驯鬼为夫-第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见我爹一只手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嘴里嘟囔着:“不好吧,我已经戒酒了。”只不过那个声音就算是你将耳朵贴到了他的嘴边,也不一定听得清楚。
在陆伯伯热情相邀下,我爹就好像是一个小媳妇,半推半就的坐了下去,可以端起了酒碗,就不是他越夏生了,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个不停。
我一看就知道今天又没戏了,我这个老爹啊,一见到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过看到陆伯伯和越夏生老哥俩喝的不亦乐乎,我也只能摇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不知道为什么,住在陆伯伯家的这段时间里面,我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陆瑞臣的陪伴下,两个人谈谈心,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座空荡荡的大别墅。
“瑞臣哥哥,你还好吗?也不知道我的往生咒起到了作用没有,希望你好人一路平安,晚安我的瑞臣哥哥。”
我的思绪久久的不能够平复,怀着往日的甜蜜,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越……梨……我在这儿呢……”
“晓晓,看我不抓住你。”我双眼蒙着黑色的纱巾,心里默念着数字,嘴上不依不饶的发誓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念完了数字,我扒下了黑纱,狡黠的环顾四周,可是晓晓还有青头鬼他们都鬼灵鬼灵的躲到了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好像是我正在和他们玩躲猫猫的游戏,脑子里面稀里糊涂的,怎么也想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做游戏。
不过那个时候我满脑子似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抓住他们,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了,我寻遍了整座别墅,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忽然我听到了地下室传来了一阵莫名的唏嘘声,心里还是异常的兴奋,好啊原来藏在这里了。
可是当我顺着那个莫名的声音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的时候,忽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个地方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进来过啊。
‘越——梨——’那个声音就像是从远方传来,好像还隔着万重山的样子,不过那个时候我就是满脑子晕乎乎的,对于这些反应都变得非常的迟钝,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机会来琢磨。
我走进了那个只容得下一个人肩头宽的狭小木门,里面的空间也是狭窄的只能够容得下一个人的隧道。
而且那个声音还在不停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有节奏的敲击着我的耳膜,好像就是一种迷幻剂,勾引着我不停地向里面深入。
底下越来越黑,而且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最后我不得不摸着墙壁摸索着前进。
终于当我走到尽头的时候,又有一扇狭小的木门横在了我的面前,而且不等我推开门,那扇木门就诡异的自动敞开了,一阵‘咯吱’声划破了黑暗的宁静。
可能是在黑暗之中呆的时间过长了,我的眼睛已经开始适应这个环境了,在诡异的黑暗里面忽然一个影子晃到了我的面前。
“越梨,救我!”
迷幻之中,我看到了我的瑞臣哥哥满脸血色的站在我的面前,面容是那样的憔悴,更是显得异常的悲惨,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的眼神:“越梨,我哪都去不了,帮帮我。”
听到了陆瑞臣向我求援,一种酸涩的痛楚,不时地缴割着我那脆弱的内心,“瑞臣哥哥,我的往生咒你没有接到吗?”
可是不管我是怎么的询问,陆瑞臣就是不和我交流,只是一味的呼唤着我的名字,重复着上述的话语,就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间,脸色忽然变得惊恐异常:“越梨,救救我,不要放弃我……救我……”
我看着陆瑞臣像我伸出来了一只寄托着希望的大手,可是却虚弱无力的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扯而去。
“瑞臣哥哥,不要走!”
我大声的喊叫着,睁开了双眼,这才看到我的身体上面摆满了道符,还有朱砂符箓,老爹正在挥舞着桃木剑,有节奏的在屋子里面跳跃着驱鬼的步伐。
“越梨,你醒了,不要乱动,配合爹,这里煞气过重。”
我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怎么难道我刚才仅仅的是做了一个梦吗,不是噩梦,关于我的瑞臣哥哥的噩梦。
俗话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老爹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只要稍微的一动手就会立刻得到期颐的结果。只看到老爹桃木剑一挥,在剑头的木尖上面,挑着一个黑影子,直接的将那个黑影甩到了被临时摆放的法坛上面的陶罐子里面。
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盖上了盖子,这才如释重负的放下了心,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嘴里说道:“好小子,总算是让老子抓住了。”
老爹说着,拿着黄色的符箓粘贴到了盖子上面。
就在老爹将黑影封印进去了陶罐之后,我忽然有了一种难以释然的心情,“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叫,因为我的天眼并没有打开,所以只能是看到一个黑影,不过我爹也没有看清楚那个黑影是什么,也只是想当然的凭借着抓鬼的经验,还以为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鬼而已。
要说这些陶罐子,在我们家里面早就摆满了一间屋子了,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大小小的陶罐子,全部都是封印着孤魂野鬼,谁让那些鬼不听话呢,所以只能等待着一年一度鬼差大会的时候,将他们带走。
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就是那些孤魂野鬼都是一些不甘寂寞的活跃分子,一有机会就会出来做坏事,所以我爹也是替天行道。
这一次肯定是老爹又把那个黑影当成一个普通的小鬼儿了。
“怎么了孩子,爹已经抓住那个煞气的淘气鬼了,不用为爹担心。”老爹笑着将捉鬼的法器整理好了放回去。
我还是不安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不是爹,我怎么总感觉那是陆瑞臣呢?”
第六十六章 超度我吧()
我的话立刻让我爹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老人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不但停止了将法器放入布袋里面,反而是准备将那些放入的法器重新取出来了。
“你说什么孩子,陆瑞臣?”似乎有些错愕,老爹立刻来到了那个陶罐子前面。
伸出食指和中指,对着陶罐子嘴里面念念有词,我知道老爹已经进入了认真的模式,他在给陶罐子里面的鬼魂说话的机会呢。
“说吧,你是谁?”老爹多少有些紧张,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这可是陆伯伯的亲生儿子啊,就算是不能将他送个好地方,也不能够这样的关进监狱吧。
“你好啊,越叔叔,是我啊陆瑞臣。”我去说话的还真的是陆瑞臣,我顿时就坐不住了,不无埋怨的对着老爹说道:“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瑞臣哥哥放出来啊。”
老爹也知道,被封印在陶罐子里面,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只能够容得下一个人的单间监狱里面似得,并且还要经受雷劈之苦,这也是在警示那些被封印的鬼魂,让他们放弃逃跑的念头。
看到自己的女儿沉不住气了,老爹也变得没有了主意,要知道这辈子老爹总是在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说他是欠了我的,这辈子就是为了我才活着,所以自从有了我就打消了娶妻生子的念想,一心一意的为我着想。
听到了我显得不安,怨恨还有期盼的埋怨,老爹一时之间也失去了主心骨,平日里做事心思很缜密的老爹,这一次也变得有些苍茫鲁莽。
“别生气孩子,爹也不是诚心的,马上就让你的瑞臣哥哥放出来哈。”
这个老爹啊,就是为了我做事才没有路数了,扭着头安慰着我的不安,手里却迅速的揭开了陶罐子的盖子,打开了封印解除了咒语,结果印有黄色的罐子的盖子一打开。
忽然就从里面蹦出来了一个暗影,只见那个暗影一蹦出来,就直奔我的老爹而去,手里伸出来了一束银色的光束。
老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束银色的光束照射进了瞳眸,老爹惨叫了一声,一头晕倒在了床边了。
那个黑影看到自己得手了,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一闪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当时都傻了,也顾不上那个逃窜的暗影,赶紧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将老爹扶到了床上,不无内疚的哭诉道:“爹,都是我不好,你没事儿吧?”
老爹牙关紧咬,眼睛死死地紧闭着,好像是异常痛苦的样子,我感觉大事不妙,使劲儿的摇晃着老爹的身体。
“爹呀,你不要吓唬我,快醒一醒。”
“朱——砂!”就在我精神就要崩溃的时候,我爹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两个字眼儿。
我这不是傻了吗,怎么忘了,我爹告诉我多少次了,朱砂有定魂安神的作用,听了老爹的提醒,我立刻从布囊里面取出来了朱砂,按着我从老爹那里学来的本事,嘴里念诵着咒语,并且伴随着咒语,不停地在老爹的脸上划着符咒。
终于完成了这一切,老爹也清醒了过来,“常年大雁,今天让雁啄了眼睛啊,丢人啊……”
内疚之情不停地搅扰着我,要不是我哭闹着搅乱了老爹的心思,怎么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囧事。
“那是什么脏东西?”我也有些懵了,为什么不是陆瑞臣呢?我明明是受到了陆瑞臣的求救信号的,可不是吗,陆瑞臣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了,怎么还可以自由行动呢。
这可都是我的失误,老爹也迅速的从这件事情中清醒了过来,刚才只不过就是被那厮袭击了一下,因为那个脏东西已经被装进陶罐子里面封印了,所以那一击也只不过就是防身的动作,并没有对老爹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
“孩子啊,给爹重新摆阵,让爹抓住那个东西。”老爹颤颤巍巍的想扶着床铺站起来,看着他那虚弱的身体,我怎么能够再让他老人家冒险呢。
我安慰着老爹说道:“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我心里惦记着老爹的身子骨,并不像让他老人家冒险。
“你懂什么,那是一个黑影。”老爹艰难的从嘴里吐出来了那几个字,我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惊,黑影?
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些鬼东西,黑影这可是我们阴阳师的行话,黑影就是怨魂里面排行第三的冤鬼,仅次于摄青鬼和厉鬼。
而所谓的黑影绝大部分都是属于身患绝症病死的怨魂,晓晓确实是身患重症白血病,可是却是死于自杀,而摇身一变成为戾气更加严重的厉鬼,并且我早已经将他送走投胎去了,所以这个黑影绝对的不会是晓晓。
那么这个黑影又会是谁呢?我脑子里面飞速的旋转着,不过如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让我的老爹先恢复健康。
因为我知道了那个脏东西是黑影,所以并不会再让黑影作祟了,毕竟一般的黑影我还是可以轻松地应付的,可如果超越了厉鬼的范畴,摄青鬼可就不是我的能力所及了。
“梨子,你还在干什么,不要任性的玩了,你挂科了,下个星期补考,快回到学校来吧。”
我忽然接到了班长的电话,我知道这是他们关心我,我这所学校的校规非常的严厉,一学期挂科超过两科的话,就会被劝退,我可不想成为一个肄业者,毕竟毕业之后的美好未来,还是对我具有很大的诱惑力的。
我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安置好了老爹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校园。
我的心里对于来自陆瑞臣的求援,一直耿耿于怀,为自己没有能够帮助他,而感到了过意不去,可是我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主要是因为连我的老爹都意外老马失蹄了,自己就算是翻天了,也搞不定这件事情。
而且目前挂科可是致命的,补考再不过的话,那可就算是两科了,随时都有面临着下岗的危险。
所以一回到校园,我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里面,专心致志的刻苦攻读起来,因为时间紧迫,我每次都到了熄灯的时候,才情不自愿的离开那里。
这一天我又看书看到了熄灯,图书馆里面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越梨——”忽然一个沉闷的声音,再一次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不由得就是一愣,抬头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发现此时的教室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人。
可能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的缘故吧,毕竟这些天来学习的每天都到了很晚,保不齐会产生一定的幻听。
我收拾好了书本,搂在胸前,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迅速的在我的眼前一晃,消失在了拐角处的黑暗之中。
那个速度快的只有一眨眼的时间,不注意的话,就好像是眨了眨眼睛,一晃就没有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