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邪公子-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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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忧运转身法飞上了屋檐,俯视着整个刘府随后便又跳回了地面。看过刘府的建筑面积之后,君不忧也心里却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疑问。刘正风虽然是衡山派的长老,可是衡山是不可能给一个长老修这么阔气的宅邸的!那么这么大笔银两刘正风又是从何而来呢?更何况刚才君不忧还注意到,不少院落内拥有不同的景色,这这些东西衡山附近根本就没有。
这个时代的运输能力有多渣,君不忧不用脑子也能猜到!要保证这些东西活着来到衡山还经过那么长的时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君不忧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回到房间之后便开始养精蓄锐,君不忧可想要一个完美的出场方式呢!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威名传播与江湖!
“师弟,看到刚才年轻人的身法了吗?真是异常玄奥啊,中原武林似乎没有这样的身法?可这年轻人却又不像域外之人。看来师弟你这一次的金盆洗手大会还真是将牛鬼蛇神都吸引过来了啊!”手提胡琴的莫大看着窗外。
“师兄,我看刚才的公子正气凌然,显然修炼的不是什么邪派功法,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在去深究!只要不是人人痛恨的邪道功法,到底有什么图谋并不重要!人生在世无非名利二字罢了!当年你我刚如衡山之时不也正是这样吗?总想着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刘正风看着莫大说道
“而且师兄你未免也太过悲观了!”
“你就不悲观了吗?那何以要金盆洗手?现在江湖这么乱,衡山派能否在接下来的暗流中传承下来都无法保证!而师弟你却要金盆洗手!?难不成衡山派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也不出手吗?”莫大看着刘正风问道。
“师兄,我从小便入了衡山,衡山对我的恩情我这一辈子怕是还之不尽了,如果真到了你说的那种情况,正风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衡山派毁于一旦?”
“那你告诉师兄,你到底是为何要金盆洗手?”
“师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厌倦了江湖的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不像每天都在这样下去了,我期待的生活却是那种生寄情山水,以乐会友。所以才有了这次金盆洗手!想要离开那些凡尘俗物!过我自己想过的日子,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莫大看着刘正风却并没有再去说什么,话已经说道了这个地步也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12。金盆洗手()
群玉院外。
“岳掌门,我要带走林平之你不会阻拦把?”
“哎,余观主说道辈分你可是高了他一辈,论武功你更是高他千倍万倍!你这么做岂不是让人耻笑你恃强凌弱吗?”岳不群看着余沧海说道。
“恐怕被人耻笑的人是岳掌门你啊!”
“余观主此言差矣,我师傅行事一向是光明磊落,又怎会遭人耻笑呢?”此时劳德诺则是站出来帮岳不群解了围。
“当然是笑你们堂堂华山派,门规松散,纵容门下,胡作非为。到处去**宿娼!”余沧海一脸冷笑的看着岳不群。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让你去看看你那爱徒令狐冲是如何在这群玉院内风流快活把!”
“大有!进去看看!”岳不群看着陆大有吩咐道!
“师傅,没人,不过青城派余观主的弟子,于人豪!”
余沧海看着已经被人打晕了的于人豪就已经知道今天这个是显然只能是不了了之了,不过看着岳不群竟然将林平之如此轻而易举的收入怀中,得到辟邪剑谱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而自己花费了这么长的心血和时间,灭了林家满门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简直是没有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在江湖上留下了恶名!虽然此时青城派并没有对其他人出手,不过谁也不会想有一个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的人做邻居!
想到此番的得不偿失,又想到岳不群的坐收渔翁之利,简直是让余沧海火冒三丈,不过此时余沧海却不敢轻易招惹岳不群,虽然说华山派已经没落了,但是岳不群的武功却并不比自己差,一旦打了起来,五岳剑派的其他人也在插手进来怕是要吃大亏,罢了!先记下这次,日后在做打算!
“岳掌门,你纵容门下弟子!胡作非为,这笔帐我余沧海日后在和你算!”随后便拂袖而去!
君不忧看完了这场戏之后对锦衣卫却更加的好奇了起来,林振南既然是锦衣卫副都统,那么林家被灭门之后锦衣卫却并没有想要替林家报仇的举动,否则以余沧海的武功绝对不可能活的这么潇洒。
可是堂堂锦衣卫的副都统虽然是告老还乡,可是就这么被武林人士灭了门,锦衣卫现在却一副不闻不问的态度要知道这对于锦衣卫来说不亚于**裸的挑衅!即便是官场上茶走人凉的在厉害也不可能一个朋友都结交不到把?
难不成这林振南还是锦衣卫放出来的诱饵不成?那么锦衣卫又想得到什么呢?虽然君不忧此时想不到锦衣卫究竟想做什么,不过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至于为什么这么在意锦衣卫却完全是因为祝青莲,更何况笑傲江湖里锦衣卫可谓是不显山不露水!以锦衣卫发达的消息网络连自己在那都能找得到,君不忧可不会相信这么个庞大的朝廷爪牙会对江湖上的事有什么不了解。
那么锦衣卫到底在图谋这什么呢?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啊!自己要不要去找东方教主套套话呢?不过此事却不是那么急,不管锦衣卫到底在谋划什么也肯定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随后便转身回了刘府。
此时君不忧却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然被东方教主看在了眼里!
翌日,刘府!
“各位前辈同道远道而来,真是让我刘正风感激不尽!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兄弟我受朝廷恩典,当了一个小小的官吏。这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可江湖上办事讲究的却是义气,而国家公式却必须奉公守法!日后这两者要是有什么冲突,不免叫兄弟为难。所以从今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当然了,在座的各位要是到衡阳城来,仍然是我刘某人的好朋友!只不过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恕刘某就不再过问了!”
随后便转身跪拜在了衡山祖师的排位之前。“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传授武功。未能光大衡山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还有莫师兄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从今以后,金盆洗手。但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达升官进爵之事!如违誓言!”随后刘正风起身拔出了桌案上的剑一掌砍断“有如此剑!”
君不忧看着刘府内众人的表情到是好奇了起来,余沧海似乎送了一口,而五岳剑派的人确实一脸的可惜,似乎十分惋惜刘正风在这个年纪就金盆洗手。
就在刘正风将手伸进金盆之时,殿外传来了一声“且慢!”
“刘师兄,小弟受左盟主之命,暂时将金盆洗手大典押后。”费彬举着令旗走进了刘府。
刘正风看着来人说道“当年咱们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江湖上的正气。遇到和咱们五派有关的事情必须听令于盟主。这面旗是咱们五派共同所制,见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可今日,刘某是金盆洗手,既没有违背江湖上的道义也和五岳剑派无关,所以便不受令旗约束。还望费师兄回去转告盟主,刘某不受令旗,请左盟主恕罪!”
“左盟主千叮咛万嘱咐请师兄暂缓,这也是为师兄好啊!”费彬
“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的请柬早已派人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嵩山,并附有长函。如果左盟主真的是好意,为何当初不加以阻止?这不是让我刘某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出尔反尔。让天下的英雄看我刘某的笑话吗?”
“左盟主既已下令,这金盆洗手我想今日是不能了,除了这令旗在刘师兄面前的还有我费某,难不成要我出手阻止吗?”
“各位朋友,并非刘某一意孤行,只是这费某处处咄咄逼人,如果我刘某为武力所屈服,那今后还有什么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随后转身便要金盆洗手。
费斌眼看刘正风要金盆洗手却只能投掷手中剑鞘,将金盆打翻。
刘正风却没想到这费斌竟敢如此!本想先金盆洗手之后在解决这事,此时看来已然却是不能平稳的金盆洗手了!随后更是有嵩山弟子将刘正风的夫人压了上来!用以威胁刘正风。
此时君不忧嘴角一翘!机会,来了!!
13。交手费斌()
此时君不忧却身法一运便出现在了大堂中间,看着左侧的费斌说道“小子君不忧,初出江湖本以为五岳剑派是名门正派,却没想到原来五岳剑派竟然也不过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罢了!江湖中人都说魔教中人手段如何凶残卑鄙。可是今日一见,嵩山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办事方法更是让君某大开眼界啊!”
“人家金盆洗手本来就是衡山派的事,可是人家衡山派都没说什么,反而是你嵩山派在这用这种胁迫家人的方式来阻止人家金盆洗手。而且看着这熟练的样子,似乎还不是第一次?总这么做?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们威胁了呢?不知道你们嵩山派到底有何底气来践踏江湖规矩的?”
如果说一开始君不忧冲进大堂中央的时候让人最震撼的无疑是身法,那栩栩如生的虚影像是烙印在了虚空中一般,久久不散,让这帮江湖人士也是打开了眼界。原来世间竟然还有这等身法?
可当在听到君不忧的话的时候不由得感叹这小子的胆子还真是大,不过这最后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
不过此时的费斌却在考虑怎么摆脱君不忧扣下来的帽子,如果自己不解释,那么在场的众人定然会认为自己嵩山派经常干这样的事情。那么对接下来左师兄的五岳合并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搞不好就要被众人群起而攻了。
“哪来的小子,竟然血口喷人,要知道我胁迫刘正风的家人是…”
君不忧听到费斌的话也是一愣,随后便用内力叹了一声。打断了费斌接下来要说的话。此时厅内的众人不由得又感觉到一阵挫败感,看看人家在双十年华都不到的年纪就有了这般身后的内力。不由的让堂内的不少人眼红起来。
“哎!真没想到你们劫持人家的家眷不说竟然还不要脸的承认了?自古有一句话说得好啊叫祸不及家人!毕竟谁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家人。而家人想必也是在做不少人的软肋!虽然自古江湖也有不少卑鄙之徒,灭人满门!可那都是事后江湖人才得知。想要挽回却早已无能为力了!可今天却不由得让众位警醒了!如果今天嵩山派杀了刘正风的家人,那么就给江湖开了一个风气!那就是只要你武功高强,人多势众便可以胁迫其他人的家人为质从而胁迫别人乖乖听话为自己办事!而且还不会被江湖同道群起而攻!毕竟人多势众吗?”
余沧海听到了君不忧的话,脸皮也是抽了抽,如果不是没感觉到这小子在看自己,甚至余沧海都以为这小子在指桑骂槐呢,可即便是如此余沧海也是将君不忧记恨了起来。
“可是如此行事又和魔教有和区别?长此以往,江湖之上还有什么正气可言?如果嵩山派这样的名门正派都是这个样子破坏,甚至是践踏江湖规矩,是不是所有的江湖规矩都可以当作是放屁了?那么我更是不敢想象江湖会变成什么样子?有仇打不过你就追着你家人砍吗?”
“好,君小兄弟说的不错。嵩山派不管此举有什么理由,挟持刘师兄的家眷就是不对呢,难不成以后打架想要理论什么,就要挟持着别人的家眷在进行理论吗?此举实在是太过伤我五岳剑派众弟子的心了!”岳不群此时则是站了出来,看似是在帮嵩山派解释,嵩山派有理由劫持人家家眷,可是这一下却更是坐实了嵩山派劫持人家家眷的事了。显然此时的岳不群想阴嵩山一把。毕竟殿内还有一个君不忧呢,而且这一次也是他先出的头,即便是日后清算那也是先去找君不忧。
君不忧听到岳不群的话更是一笑“众位听到了吗?有理由就可以劫持人家的家眷!我打不过你还想让你做我的小弟,劫持你的家眷!我没钱花,跟你借你不借我,我劫持这你的家眷跟你借!这成什么了?土匪吗?”
而大殿内的众人也是纷纷附和,这一次被君不忧一挑拨嵩山派这一下可谓是激起了民愤。因为祸不及家人一般都是证道众人所期望的,毕竟正道中人有许许多多的道德束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