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奇缘之凤凰仙记-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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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自责了,宿命不是你能安排,比如你们的身份,以及师徒缘分,再比如,我,骅霄,魔尊,长明等人,活的活着,死的去了。”妖域之王也感叹三分,长明走过来也坐下,我直接问,“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活着,可有何打算?”
他清脆的嗓音道,“生不如死。”说着瞥了眼妖域之王,我又道,“三莺是个好女子。”他猜出我下文要说什么,道,“我们只能是友人,我在人间有位心仪之人,但世间数百年已过,那女子,再也找不到了。更何况,我是人,三莺是妖。”
我四处张望了下,幸好三莺不在,没能将这话听去。
“可你现在也是妖呀。”我说道,“我想做人。”
我不明白做人有什么好,道,“妖能活百年,千年,人呢,能吗?做妖没有什么不好。”而他,微微笑了,还是那句话,“我想做人,哪怕只能活五十年时间。”
我回到房间,轻歌也来了,“琴儿,这几年你去哪里呢,可还好?”他关切道,我打趣道,“闭关修炼了几年,忘了提前告诉师傅了。”轻歌不大相信的道,“单单只这个?”我笑道,“是,只这个。”
“琴儿,那坛琼浆玉液可喝完了?我这次又要去趟仙界,喝完了跟我说声,我再去你皇兄那里搬些其他年份的下来。”轻歌一直待我很好,事情,也想的周全。我一下想起还留下来的那半坛,便将蛮蛮等人叫来,骅霄没喝多少,浅尝了两口,易水与蛮蛮喝的最多,我还想到九夜,取了个葫芦来,弄了些存着,易水拧着两条原本好看的眉毛,“琴儿,你做什么?”
骅霄甚是了解我心,“九夜还会再来,留些也罢。”易水这才明白过来,“真有心,如若不然嫁九夜得了。”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骅霄与轻歌齐齐看向我,我将葫芦盖上,“我留着给师傅日后当水喝,你有意见?”
易水看了下骅霄,立马点头,乖乖道,“真是好弟子。”
“师傅,你幸苦了,我给你再倒些,喝了提升灵力。”我给骅霄的杯子里再倒了杯满的,骅霄低头一笑,温温暖暖,他便端起杯子,再喝了杯。
“为师不幸苦,只要琴儿好好的,为师已感到很欣慰。”骅霄只手握着杯子,“师傅,你想吃什么,弟子给你去做。”骅霄想了个做法最简单的桂花糕。
我在厨房正忙碌着,蛮蛮走过来帮我打下手,“主人,你消失了四年,骅霄师傅可急了,一刻不停的到处寻找你,蛮蛮看的很感动。”我一边和桂花,一边道,“那是,师傅只我这一个弟子,不待我好,待谁好。你看,我待师傅也很好。”
“你去将易水叫来。”我又道,“好。”
五盘桂花糕已出,“琴儿,你叫我?”我笑道,“是,你去搬几坛酒,再请玉华去房间。”
“好的,交给我吧!”
“蛮蛮,再协助我做一些菜。”蛮蛮很乖巧,我们将菜肴端去房间,“主人,你今日怎么想起做这些?”蛮蛮边走边问,“莫问了,我自有事要做。”
“好吃吗?师傅。”我夹了两夹鱼肉在他碗里,“好吃。”骅霄吃的欢,我也高兴着,“师傅,我做你的弟子,你欢喜吗?”,他眉也不太答道,“自然是欢喜。”而其他人,也个个称赞,“好手艺,看不出这么漂亮的人还能做出这么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难得可贵。”易水破天荒的第一次夸我,“谢谢。”
大家喝的醉醺醺,连花影也醉了,我一个个将人给拉回去,“玉华,还醒着吗?”我将他扶回他房间躺着,再将门关好,我拍拍他的脸,他醉的不醒人事,我立即在他房间翻来翻去,也没翻到解药,我便走到他床旁,“对不起了。”
我搜着他的身上,刚搜到他胸膛,他猛地一下睁开眼,握住我的手坐起来,“你,没醉?”我惊讶问道,“我早知你别有用心,没敢多喝酒。”他放开我的手,“你想偷长生不老药。”他一言道破我在想什么,我支支吾吾道,“那个,你是好人,莫,莫要告诉我师傅呀。”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难得你胆子大,难得你为师傅什么都肯做,出去吧,我不会为难你。”这时骅霄在门外喊道,“琴儿。”
我道了谢连忙退出去,“师傅,我来了。”将门给他合上,“怎么去这么长时间?”骅霄问起,我低头看着鞋尖,一路战战兢兢,不知骅霄方才在门外听见我说什么了吗?“玉华喝的烂醉,我怕他不舒服,又给他擦了把脸,盖好被子,“师傅,你在门外多久了。”
“刚喝了碗蛮蛮乘的醒酒汤就过来了。”骅霄皮笑肉不笑,他最擅长这种微笑,而这种微笑常常是在有不好之事发生时才有的,我有预兆。
我便更加小心了些,“师傅,你喝的醒酒汤怎么如此快见效?”他双眸余光扫了我一眼,我虚心的低头,“为师喝的少。你有什么事,在瞒着为师?”他果然开始问。
第106章 赤舞()
骅霄脸上总显示出生人勿近的牌子,果然很难应付,而当他问那句话时,我心中还不太清楚他是知晓了容似雪之事,还是我偷盗长生不老药之事,只好什么都不回答。他没有因此而罢休,继续追问,“莫当为师不存在,莫当你自己是糊涂。”他的话说的很明显,我见实在躲不过,心中的一把秤衡量了下轻重后,我便将容似雪那一段说出。我仔细观察他听了之后的反应,他除了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惊讶与慈悲以及怜悯之色后,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丢下我自己走了。
“师傅,如果你对容似雪有点点爱情,你也可以将弟子当成容似雪的。”骅霄温柔的眼面向我,说出的话,却是没有温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莫非想多做功课了?”说起做功课,惊的我一身冷汗,“师傅,我有事先走了。”没等他回答我已溜走。
近日,蛮蛮与易水走的很近,可能是生出了点好感,我质问蛮蛮,“你莫非欢喜易水?”她羞答答的回答说,“主人,不是的,他欢喜的是花影。”我又问,“那你脸红什么?”她努力搅着手指头,“是因为,我不好意思说,还有,那日大家都喝醉了,易水将我当成花影,还在我脸上亲了口。”我叹了口气,“唉,蛮蛮,你也早日找个如意郎君吧,别恋上易水才好,至于易水欢喜花影,没戏了,易水可怜了。”
蛮蛮也知,“花影是个冷性子,欢喜的是骅霄师傅。”她顿了顿,又提醒我一句,“主人,你有情敌了。”如果我此时在喝茶,必定一口喷她脸上,“我是弟子,他是师傅,永不可能,如果,师傅要找个师母,作为弟子的我,只会赞成。”我说了这话,发现轻歌冷不伶仃站我身后,他笑了笑,“是了是了。”
蛮蛮一想,也是此理,“主人,那你要欢喜的是谁?”我想了下,“现下不适合谈风月之事,现将这些事情一一理清再说。”蛮蛮听见此话,不仅不高兴反而叹了口气,“当初赤舞也是这样对魔尊说的,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现在你又这么说,主人,我真怕你步上赤舞的后尘。”
“怎么一回事,你从哪听来那些消息?”我凝着眉头,想不通她这话,“她撇了下四周无人,“昨夜里,我听玉华与骅霄师傅说的,可以说,赤舞一直是玉华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
我沉思了会儿,如果我能解开这个结,或许,妖域之王便会答应给我长生不老药,我是如此想的,“能详细说说吗?”蛮蛮摇头,“我说不清楚,但大意是这样的,你问骅霄师傅,他知晓的。主人,你问这些做什么?”
奈何蛮蛮叙述能力有问题,不太会讲解,我也只能作罢,这话,其实,我不能对骅霄说,怕他猜出来,“我想帮帮玉华,他太可怜,我也想要他的长生不老药,但骅霄吩咐过他,不让他将药给我,轻歌,你有什么法子帮帮我们吗?”
轻歌沉沉地道,“你想要长生不老药做什么?”
“偷偷给师傅吃,这样,哪怕日后我回了仙界,也不必担心师傅。”轻歌笑道,“也好。”蛮蛮笑盈盈道,“主人,骅霄师傅那么厉害,才不需要这些呢!”轻歌深着双目看向蛮蛮,蛮蛮不知怎的,竟会害怕轻歌,她眼神飘了飘,我将蛮蛮拉近了我身旁,“蛮蛮,师傅引我上路,我要报答他呀。”蛮蛮这才道好。
“给我一些时间,我等下先去趟仙界,回来再告诉你。”
我幻化了把长藤青蔓椅子坐下,“玉华,赤舞是个怎样的女子。”妖域之王沐浴后,顶着一头湿发走出来,水顺着墨一样的蟒纹长袍一滴滴落到地面,半边脸,还是带着以前那具银狐面具。我走过去伸出掌心,幻化出股热风将他的发吹干,他弯起好看的嘴角淡笑,“我们虽是一母同胞所生,长的也有七八分像,但性格,相差甚大,她太活泼,总能弄出许多事让我与骅霄、魔尊给她善后,但她的心肠很好,和蛮蛮一样单纯,还会常常让妖怪给骗走。不过,骗走我们也不担心,她总有那么多花样占他人便宜,自己吃不到任何亏。”他看了下我,“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想了解下赤舞。”他不设防备,我松了口气,“原来赤舞这么可爱,怪不得人人都欢喜她。”妖域之王笑的甚是灿烂,“那,赤舞,到底是如何死的,她那么机灵,我不相信她是在恶战中死去的。”我再问,他僵了僵笑容,眯起了眼,“你打听这些,有何意图?”我浅笑道,“能有何意图,我师傅对赤舞比我还亲,我当然要查查清楚,然后学着她,讨讨师傅欢心。”
我在房间轻轻拍着雪狐的小脑袋,“雪狐,乖,可惜你的灵力比起玉华差太多。”它低着头,委屈的瞧着我,“莫非,我说错了?你的修为比玉华高?”它双眼泪汪汪的望向我摇摇头,“好了好了。”
“师傅,可以了吗?”骅霄的毅力太好,一修炼就是一整日,他放下手,“你修炼了多少?”我说的音调很低,连我自己听来都是像蚊子一样的声音,“三年。”却一字不差的落入他耳中,他低头看了我许久,可能是不知说什么好,“师傅,你就不要逼我了,我会疯的。”我故意说的极为夸张,以博取同情,他很不领情道,“疯了才好,不至于傻。”
一句话将我堵的死死的,他又道,“跟我来书房里。”
骅霄叫我将书搬出去晒晒,他自己也在动手搬,我左翻右翻,左搬右搬,在书卷里发现一卷竹简,记录了些关于赤舞的字,还有一副画像。
我背身对着骅霄,将画卷打开了看,里面果然有个美丽女子,同妖域之王的另一半露出的脸长的有七八分像,我才知晓,原来这种脸,长在女子身上也很好看。
我再打开那卷竹简,还没开始看,骅霄就在外头喊,“琴儿。”我应声,“好,马上搬书来。”
竹简外面写着赤舞的名字,最前面一行字是:舞爱霄霄哥哥,自那一吻后,卿不见,许多愁,唯想一生相随,天涯海角,若得雪儿愿。。。。。。
看到这里,后面还没来得及看,竹简掉落地上,骅霄走了进来,我呆呆地看着他,原来如此。
赤舞爱的,是骅霄。
骅霄捡起地上竹简看了看,再一看掉落地上那画像上的女子,接着他看向我,我觉得仿若整个我的时间都停止了,我嘴唇发着颤,“师傅。”他一握手将竹简握的粉碎,连灰也没有一粒。
“错了,赤舞只是妹妹,我也只是哥哥,这一卷竹简,是赤舞用来激怒魔尊的,你莫信。”他淡淡道,脸上一丝涟漪也无起,“那一吻,你们,做了什么?”他的神色,他的眼,不知是很诚实,亦是太多情,我调整好情绪,“师傅,弟子多问了。”
我说完走了,只听背后传来淡淡的声音,“琴儿。”
“琴儿,这两天怎么不高兴,谁惹你了。”易水来到我房间,“没有不高兴,只是在想,还要在妖域里呆多长时间,何时才能离开。”易水啧啧道,“难得,你还会杞人忧天,是到桥头自然直。他说完来拉我的衣袖,“我带你去放松放松。”我跟着他走到山下,他踩着驾云,我也踏到云上去,到了个满是柳树的地方,一走进去里面出现各种心中所想的,我立马钻了出来,才发现易水根本未进去。
“易水,这是什么地方。”这片柳树,其实和其它柳树长的都无异样,怎么还会有这种功能,易水笑道,“放宽心,你再进去看看,想着你想去的地方,想玩的东西。”我狐疑着再次走进去,果然,我心中一想仙界,立马身处仙界,一想骅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