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归来搞宅斗-第1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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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子,他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个冬季,她丢了钱袋。碰巧他瞧见,就抢了回来,送还回去。
那是他第一次瞧见她的容颜。澄澈如水的眼眸,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小巧的红唇。
倾国倾城,他默默评价了一句,眼睛仍是掠了过去。匆匆告别一句。便转身离开了。这世上,饶是再美丽的女子,在他心中。亦是比不上她。
第二次,是在客栈中。她的身边俊秀挺拔的男子。受了重伤,鲜血汩汩而流。
她紧蹙的眉头,她担忧的表情,让他理所应当的以为,那男子,便是她的爱人。
所以,不顾部下的劝阻,执意派人送了她回去,连同那男子一道。
这世上,自己的爱情不能相守,别人的,他仍是愿意用尽了全力去守护。
思绪百转千回,何长安的表情愈发的冷毅起来,他原是记不清人模样的。但眼前的少女,却无端的走进他的眼睛里。
莫非只是因为,她与她有几分的相似。这个答案,不得而知。
今日她特意来相助,恐怕,是为了报答自己的三番两次的救助吧。何长安的长眸转冷,生起了丝丝缕缕的寒意。
“这位公子,恕在下不能相陪。”他不实在不愿齐文鸢搅进这趟浑水,选了合适的理由,起身便要告辞。
后面的人察觉到动静,不觉紧张百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瞪得浑圆,落在何长安的背上。
“等一等。碰巧在下也要回去了,不如一道。”齐文鸢双眼含笑,漫不经心的斜睨了那一群人,无所畏惧的站起身来。
小满惊魂未定,身子怯怯的向齐文鸢身上,靠近了些。直到此刻,她才察觉出危险。那群人的目光里,分明藏有恨意。
没能阻止自家小姐来酒铺,真是有够悲催的。
俗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小姐竟做起了打抱不平之事,让她惊的合不拢嘴。
察觉到小满的紧张,齐文鸢垂下的左手,微微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齐文鸢的手心冰凉,目光却是炯炯,丝毫不肯认输。如今,灵力恢复,她倒是信心满满。
何长安并未回答,手按长剑,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
齐文鸢拽着小满,抢先一步出了酒铺。路上清清冷冷,遥遥望去,空无一人。
这道街,与其他的相比,清冷了许多。位置也更偏僻,除却几家店铺,住宅也少。
真***的,天时地利啊,齐文鸢腹谤着,一个没忍住,默默爆了粗口。
何长安跟在她身后,放慢了脚步,支着耳朵,聆听着酒铺中的动静。
刀剑声当啷,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厚重的脚步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他的心底隐隐有不安,面上冷若冰霜。冰冷的的唇角,镌刻着深厚的信心。
齐文鸢亦是听的分明,指着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低声细语道,“我们且去那里避上一避。”
何长安点头,目光里有赞许之意,与人争斗,最忌讳硬碰硬。智取,才是上上之策。
当下三人加快了步伐,闪进树身后。这是棵,巨大的榕树,叶子团团如盖,树干粗的需要两人合抱。
树枝上,悬挂了红红的绳子,一条一条,随风飘荡。
自古有句俗语,树大成精,因了这句话。古树身前,总有祈福的人。
从古至今,传统一直保持了下来。
何长安将身子倒在树上,右手按在刀柄之上,时刻准备伺机而动。
“等下,你们就藏在树后,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办法。”
声音虽小。里面的命令之情,却是叫人不敢小觑。
小满一颗心脏突突乱跳,大气不敢出一声。抓紧了齐文鸢的手。
虽说跟着小姐外出,这种命系一线的事情经历多了,她仍是禁不住紧张。
齐文鸢微微一笑,长长吸了一口气。耳中听闻的脚步声,愈发的靠近。连同腰间环佩叮当之声。
“倒真奇了怪了,怎的不见人呢。”
“莫非他们有遁地之法?”
……
几个人轻声讨论着,神情紧张。何长安的威名,在凤翔城中。被人鼓吹之后,居然成了天神一般的人物。
为首的那个人,见多识广。当下并不心急。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然后,示意身后的人噤了声。指了指远处的齐文鸢他们藏身的大榕树。
后面的一帮人,心领神会,放轻了脚步,布成作战的阵型,十分整齐有素的走过去。
为了对付何长安,他们私下里花费了许多的心血。特意寻了武林高手,为他们排兵布阵,以使每个人的能力,得到最大的发挥。
“被发现了。”齐文鸢附在何长安耳旁一阵低语,目光幽幽,看向远处。
地面被月光照的清亮,恰似染上了一层秋霜。若不是有仇敌,今日,倒是个令人沉醉的晚上,齐文鸢心中犯了嘀咕。
掐指一算,穿越以来,迎敌这件事,她经历的最多。难道,真是她长了一副,要被人索命的脸么。
如此看来,自古红颜多薄命,倒是有几分道理了。
她苦笑了两声,侧头去看何长安。只见他的神情冷峻,眼角有几分的坚决。
月光从夜间的缝隙中,一点一点,落下来,平添了几分苍茫。
何长安轻抬右脚,不顾齐文鸢的万般阻拦,大跨步的从树后闪出了身子。
“你们有仇的寻仇,有怨的寻怨,我何长安,坐不更名,站不改姓。一起上吧。”
他的眉间隐着几分不屑,嘴角上勾,有几分的嘲笑意味。他的声音亮若洪钟,响彻在空荡的街道之上。
齐文鸢的心头一震,抓紧了小满的手,耳语一句,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会会敌人。
小满的眼珠滚动,流露出满心的担忧。若是齐文鸢有了闪失,这辈子,她亦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迅即摇了摇头,漆黑的眸子里,竟是蓄满了晶莹的潮湿。
小满。我有灵力护体,你不必担心。听我话,好好留在这里,我会没事的。
她粲然一笑,如若星光。眼睛里的信心,让小满相信了几分。
“我生平最恨以多欺少,今日这趟浑水,我趟定了。”
齐文鸢扯着嗓子,大声的宣告着。何长安怔了一怔,惊诧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之上,有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这般有傲气的女子,实属罕见。
闻话,巷弄中的那群人,哈哈一笑,并不将她放进眼中。毕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他们眼中,自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又是一年高考时,心中已经没了那些悸动。阔别数年,思来想去,纵然后悔,纵然不甘,该过去的,终于也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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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女神?()
“我的事,用不着别人插手。”何长安侧过头来,目光清冷。他心里感念齐文鸢的一番好意,但赤裸裸的事实是,齐文鸢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谈何能帮上忙。
他故意将语气说的轻蔑,言下之意,是让齐文鸢迅速离开,省得惹上麻烦。
齐文鸢含着笑,眉眼弯弯,别有几分的动人。她得意洋洋的直视着前方,口中大喊,“在下喝了兄台的酒,便当兄台是兄弟。同甘共苦,理所应当。”
言罢,爽朗的仰天长笑了一声。抬起头的时候,她深刻的感觉到,自己不过是披着淑女外壳的女汉子。
躲在树后的小满,又是惊慌,又是焦急,大张着一张嘴,半天没合上。
她家小姐是肿么了,莫非是被鬼神附体了?这般想着,她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探出个脑袋,悄悄的张望着。
何长安亦是一阵无语,面上拉下黑线,看向齐文鸢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幽怨。说好的倾国倾城呢,如此作风,简直豪放派。
其实,直到事情过去许久之后的某一天,小满突然满脸担忧的提起来,询问那天她大笑的原因。齐文鸢一本正经思量了一番,才勉强得出结论。她把那天的反常行为,归结于条件反射。
仿佛电视剧里,小说中,占优势的一方,在决战之前,都会这般英姿飒爽的笑上一会。
一来是为凸显自己功力。二来是为恐吓对方。比如当年,张翼德吼上三吼,就把曹军吓得四处奔走。
当她说出答案的时候,小满足足愣了几秒钟。然后,眼睛中的担忧更深,一副怕她嫁不出去的模样,从喉腔中挤出一句话。小姐。您可是大家闺秀。
“你这小子倒倔强的很,如此,我们便不客气了。兄弟们。大伙一起上。”
当头的那人,不屑的笑了两声,脸上浮现出某种意味深长。
他本不愿与齐文鸢为难,但眼下齐文鸢自己逞强。偏偏要强出头。那他就不客气了,毕竟。封住一个人口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永远说不了话。
何长安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剑,一个箭步,闪身挡在齐文鸢身前。
瞬时。刀光剑影,纷纷杂杂。月光里,更显凌厉。
小满怵的紧。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双手合十。不安的祈祷着。
求求大树保佑小姐平安,婢子愿意折寿十年。
话传进齐文鸢耳中的时候,心头飘荡来一抹感动。有人愿意用生命换来她的生命,当真是难得。
她微微笑着,左跨一步,紧紧贴着何长安,然后狡黠一笑,兄台,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毕,她长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聚集于指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释放出来。
亮光一闪,像是从天划过的烟花。
几个大汉,哪里见过这般的场面,当即混乱一片,连队形也忘记了排列。顿时,一片散沙。个个提着手中的长刀,神情凛然。
青灰色的屋瓦之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清辉。
安静的夜里,凤翔城中的百姓,到此时此刻,早已进入梦乡。而落花胡同里,却是一片刀光剑影。
这世上,无处不在,生,死,争,斗。看见的,看不见的。生命倏然来临,却又悄然逝去。
齐文鸢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头顶上,云雾缭绕,似烟似雾。
巨大的阻力,挡在那一群人之前,形同屏障,无人可以跨越。
何长安微怔,握着剑柄的手,轻轻的放了下来。眼前的景象,他只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
她的身上,到底有怎样的秘密。疑惑的眼神,在齐文鸢上不受控制的停留着。
但看来瞧去,她亦不过是昔日手无寸铁的女子,粗心大意的女子。
“兄台,快去点他们的穴道。”齐文鸢抽的空来,奋力疾呼。灵力终究只能是灵力,维持不得几分钟。
有些惶恐的点了点头,何长安的脸颊微红,心中愧疚起来。被一个女子公然救助,他从小到大,只此一次。
顺着灵力喷涌的方向,何长安只觉脚步轻快,似被风推着一般。
他点穴的手法,准确而又迅即。既不会伤了人命,也能让被点之人,一时片刻活动不得。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一个个应声而倒。目光恐惧而狰狞,死死的盯着齐文鸢,以为自己是遇上了天神。
“可以住手了。”何长安向齐文鸢比划着,大声的呼喊起来。
闻话,她舒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手放下来,整个人累的瘫倒在地上。
使用灵力,最大的限制,就是体力问题,这也是为什么灵力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
小满趔趔趄趄的跑过来,蹲下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满脸的担心。
记得上次,小姐使用完灵力之后,就晕厥了过去。所以,此刻,她十分担心会旧事重演。
“小满,我没事,喘口气就好。”齐文鸢勉强挤出一个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掌心。
眼见一场恶斗,化于无形。何长安心情复杂,波澜不惊的面上,终是有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灵力这种东西,他听闻过。说是江湖上某种宗派的独家秘笈。于无形之中,取人性命。传闻中的,玄之又玄。
放缓了脚步,何长安的看向齐文鸢的目光里,满是疑惑,以及不可思议。
莫非,眼前瘦小的少女。便是那个宗派的传人。
察觉到何长安的好奇。齐文鸢抿嘴一笑,努力努嘴,并没吱声。
她是头一次看见眼前这块巨大的冰块。除了伤感以外,有了其他的情绪,确实难得。
一群人鳞次栉比的排列在地上,目光惶惶而不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殊死一战之前,他们后悔自己没看黄历的。挑选个好日子。
“兄台,不如今日暂且放了他们。仔细,他们也没做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