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7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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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无意识的“哒哒”敲击着琢磨,那颗镶着玻璃球的假眼珠子来回转动,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这个时候,罗权和马靖突然闯进门来,朝着李巴子抱拳鞠躬:“不好意思巴爷,我们迟到了!”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上酒!”李巴子很无所谓的摆摆手,大光头抱着两坛贴着封泥的酒坛“咚”一下放到桌上,马上又有个马仔抱着一摞大海碗挨个摆放在我们面前,我赶忙懂事的端起酒坛给李巴子满上。
“巴爷,先前是我不懂事,冲撞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罗权举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我们其他兄弟也赶忙打圆场,举起海碗跟李巴子敬酒。
“说的是没错,可是我凭啥要给你们面子呢?刚才谁说来着?要给我跪下道歉的?”李巴子冷眼瞟了瞟我们几个,嚣张跋扈的打了个哈欠。。。
1248 厕所终结者()
瞅李巴子这副屌毛模样,我就知道狗日的肯定是在没事找事,长出了口气道:“实在不行,我给巴爷您跪下磕仨响头赔个不是,您看成不?”
罗权是什么身份,面对一个国外的老流氓,他肯低声下气的过去赔不是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再让罗权下跪,我估计他真能当场疯掉,反正我也是个没皮没脸的货,丢的人多了,也不怕再多这一回。
“不用!”罗权一把拽住我,递给我个感激的眼神,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钞票洒在桌上道:“巴爷,我们真是诚心实意来求好的,磕三个响头也换不来白面大米,您说对吧?”
见到桌子的钞票,李巴子那只没瞎的眼珠子顿时瞪圆,满意的搓了搓下巴颏道:“说的有道理,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理应互相照顾,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秃瓢上菜!”
“真是特么个穷逼!”我从心底诽谤了一句,看到几千美金就高兴的跟死了姥姥似的,这儿的黑涩会简直跟丐帮弟子有一拼。
接着几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食物摆到了桌上,李巴子招呼我们喝酒,旁边的那帮马仔们也纷纷举起大碗甩开膀子开整起来,看时机差不多了,我拿脚尖轻轻碰了碰旁边的罗权,罗权不漏痕迹的从桌下塞给我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我们哥俩站起来挨个给这帮小青年们敬酒。
李巴子估计是喝美了,呲牙一口大黄牙跟我们吹嘘自己在高瓦寨如何如何的牛逼。
给人下药这种事情,对我和罗权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不是因为晕船和他们手里有鸟铳,就这帮杂碎都不够唐恩和宋鹏俩人揍的。
十多分钟后,旁边的马仔陆陆续续的捂着肚子往出走。
“虎哥,我也得上个厕所,刚才就憋着一泡尿!”唐恩捂着肚子朝我使了个眼色,朝着走出去的几个马仔道:“几位大哥等等我。”
半分钟不到,又有四五个小青年往门外走,宋鹏会意的揽住其中一个青年的肩膀摇摇晃晃的往出走。
“卧槽,我得上趟厕所!今天这肠胃有点不舒服。”李巴子眉头一皱,捂着肚子就站了起来。
我赶忙也苦着脸道:“巴爷,我陪您一块去吧,权哥、马哥招待好其他大哥们。”我刻意加重了“招待”俩字,两人冲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端起海碗继续跟周边的小混混拼酒。
李巴子带着我往出走,起身的时候,他故意露出来胸口的手枪,示威似的冲我眨了眨那只瘸眼道:“兄弟你知道不?在金三角杀人不违法。”
“听我亲戚提起过,所以我们才寻思傍上巴爷您这棵老树!”我忙不迭的点了两下脑袋,顺手从桌上抽走一支筷子,然后搀扶住李巴子往门外走,饭店背后有条胡同,胡同的顶头就是间厕所,不同的是他们这厕所是露天的,四面围几堵木墙。
“爷,您蹲这个坑,这个坑干净!”我像条哈巴狗似的拿着手纸,背转身子替李巴子擦好一个蹲坑,冲着他谄媚的笑道。
李巴子满意的点点头:“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挺会来事的嘛!在老家也是混的吧?”边说话李巴子边脱裤子,撅着两瓣大白屁股蹲了过去。
“嗯呐,过去从老家也玩过几年,小打小闹,肯定赶不上巴爷您!”我捏了捏鼻子头朝他咧嘴憨笑,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李巴子的脚下。
“咦?不对啊,刚才那帮小兔崽子不是都出来上厕所了嘛,怎么一个也没见着?”李巴子猛不丁觉察出来有些不对劲,仰头看向周围,冲着我皱着眉头道:“你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兴许他们都睡着了呢,今天喝的酒属实不少,而且也挺尽兴的,毕竟碰上几只又有钱又懂事的大白羊不容易,我说对吧?”我笑嘻嘻的从裤子口袋拿出刚才顺的那支筷子朝李巴子笑问:“有啥可看的,待会你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李巴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直接把手伸向了怀里,不等他抽出枪,我一个跨步冲过去,攥着筷子就朝他的手臂上扎了下去,“啊!”李巴子惨嚎一声,接着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他一步掏出来怀里的枪,拿在手里把玩着。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李巴子满脸的惊骇,想要站起来,但是突然发现他的双脚没法挪动半分。
我抓了抓侧脸,把手枪顶在李巴子的脑门道:“给你普及个知识,你脚下的玩意儿叫速干强力胶,你们金三角这边的木屋大部分都是用这种胶黏合的,据说防雨防震还防洪。”
“被人称做爷,好玩不?”我一巴掌扇在李巴子的脸上:“再教你一句话,所有拍马屁的人,最终目的都是为了骑马!听懂没?”
“兄弟别闹,咱们都是中国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而且我表姐夫可是跟着昆西将军混饭吃的,在金三角得罪昆西将军那就和找死一样,放我一马,抢你们的钱,我双倍奉还。。”李巴子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磕磕巴巴的朝我哀求。
“放心,咱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肯定不会弄死你的!”我伸了个懒腰道:“至于我兄弟是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在港口的时候,我兄弟不是跟你说了嘛,肯定会找回来这个场面,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坑。”
我正说话的时候,罗权抱着一个小纸箱走了进来,冷着脸轻笑:“巴爷,待会我好好的伺候伺候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弄死你的,友情提示,千万别使手捂,屁股上有屎!”边说话罗权边从箱子里面往外翻东西,什么鞭炮、二踢脚、麻雷子,还有几个烟花一股脑摆在了地上。
“两位兄弟千万别乱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李巴子直接吓哭了,扯着脖子惊恐的嘶喊。
不等他说完,罗权直接点燃一挂两万响的“大地红”丢了过去,“噼里啪啦”的脆响瞬间响彻整个厕所,那架势跟过年有一拼,一股白烟席卷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差点没让我吐出来,罗权又点燃一支二踢脚丢进了粪坑,“叮,咚!”两声乍响,贱起来一层黄浪。
“权哥,你慢慢玩!我扛不住了。”我捏着鼻子跑出了厕所。
等我跑出来老远仍旧能听到罗权喊:“草泥马得,跟我比狠是不是?来,继续啊!”
随着罗权的喊叫,厕所里又是“叮叮咚咚”的一阵鞭炮的响声,伴随着李巴子哭得喊娘的哭嚎,我拍了拍脑门道:“巴爷,希望您保重龙体吧!”
十多分钟后,罗权拖着个李巴子从厕所里出来,李巴子整个人就跟从烧烤架上涮了几圈似的,本身脑袋上的毛就不多,这下更是彻底绝迹了,嘴里“哈哈”的往外吐着黑色的烟圈,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光着脚丫子,打远处一看,这家伙好像被狗啃了似的,最显眼的是他,他那两片屁股,历经“炮火”的洗礼居然仍旧保持白白嫩嫩。
“我权哥打今天开始,我就封你当厕所终结者咯!”我捏着鼻子朝罗权白眼。
罗权一脚踹在李巴子的屁股上骂:“咋地?用不用我背你啊?”
李巴子慌忙摇了摇脑袋,佝偻着后背慢慢往前挪动,走近一看,我才发现这货的脚心和腿上全都是血迹,“巴爷,舒服不?”我随时保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生怕他身上的恶臭传染给我。
“我兄弟问你话,听不着是吧?”罗权跳起来就是一记“鞭腿”狠狠的将李巴子给扫倒,李巴子立马跪在地上朝着我们“咣咣”磕起了响头:“爷爷,我有眼无珠,放我一马吧,以后我还得从高瓦寨混,多多少少给我留几分面子,抢你们的钱,我十倍奉还,以后不管走到哪,见到你们,我都恭恭敬敬的喊声爷爷!”
“去尼玛得!”罗权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就往李巴子的脑袋上呼:“面子都给你了,我脸往哪搁!”
1249 涨涨记性()
或许是从小到大没被人那么欺负过,罗权捶起李巴子来格外的卖力,手里的石头块儿一下接着一下的往李巴子身上闷,刚开始时候李巴子还知道嚎两声,打了五六分钟他是真怂了,只剩下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喊:“爷爷饶命”。
“李巴子,我不跟你扯淡,前前后后你一共黑了我们二十万,给我还清楚,这事儿咱们翻篇,还不清楚老子继续往你屁股上绑二踢脚,看看是你狠,还是炮仗硬!”罗权也不嫌脏,拎小鸡崽似的一把揪起来李巴子的脖颈,抬手“啪啪”又是俩嘴巴子。
几分钟的时间,李巴子就让揍成了猪头焖子,说起话来嘴巴都跑风:“爷爷,在港口的时候我抢了你们两万块钱,刚才吃饭的时候您又给了我三千美金,怎么就是二十万呐?”
“草泥马得,我说二十万你丫有意见是吧?”罗权说话的时候又举起来了石头。
“没意见,没意见!”李巴子吓得赶忙抱头往地上蹲:“可我现在真拿不出来二十万,要不你容我给我姐夫打个电话,他是在昆西将军手下干活的,应该可以拿的出来这么多钱。”
“吓唬爹呢?”罗权抡圆了石头块照着李巴子的后背“咣咣”就是两下子,李巴子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跪在地上哀嚎:“我赔钱,求你别打了。”
“早这么识趣,大家都省劲儿!抓紧时间准备吧,二十万美金,我要现钱,少一个子儿捏爆你篮子!”罗权这才松开李巴子,一脚将他踹出去老远,拍了拍手道:“走吧,拿钱去!”
“什么?二十万美金!”李巴子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噗”的喷了口鲜血,吓晕过去。
把我从旁边看的乐的不行,罗权讹钱是假,找借口揍李巴子是真,我冲着罗权翘起大拇指道:“我权哥,你绝对有混社会的潜质,敲诈勒索起来这小手段可比我都高明!要不退伍以后跟我到王者发展呗。”
“开鸡毛玩笑,想当年老子纵横三里屯的时候,那些社会哥哪个瞧见我不是比波斯猫还温顺,现在可好,前两天被个小片警铐了一下午,今天又被个二流子踹了一顿,操!真当我是泥捏的!”罗权愤愤不平的拍了拍手,猛地瞪圆眼珠子,冲着我一咧嘴:“完犊子啦,小片警儿?那个小片警儿还被我绑在旅馆里呢!”
“什么小片警儿?”我不解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就内谁嘛,前两天在小镇上铐起来咱俩的那个女警,刚才我和马靖去典当手表的时候,那娘们非要抓我俩,结果我一急眼直接把她打晕,丢到旅馆里面了。”罗权抓耳挠腮的一顿跺脚,说着话又跑到李巴子的跟前铲球似的一脚狠狠的铲在李巴子肚子上:“都特么怪你!”
李巴子“嗷”一嗓子蹦了起来,直接给疼醒了,身体弓成大虾米状,可想而知我权哥这一脚下了几分力。
我这才注意到罗权手挽上的那表金表仍旧还在,不禁咽了口唾沫道:“也就是说你买炮仗和孝敬李巴子的钱,全是从那个女警身上取得?”
“不可呗,我说借她,她不借给我,我就硬抢了!”罗权点了点脑袋。
我欲哭无泪的冲着罗权歪嘴:“牛逼了我的哥,你丫这不是抢劫,而是抢警呐。”
“不止,我还把她枪也给没收了!”罗权从后腰掏出一把警用的九二式手枪。
“那尼玛还寻思啥呢,赶紧让李巴子给咱拿钱,你去放了她!”我着急的拿肩膀撞了罗权一下,也顾不上脏不脏,三步并作两步的提溜起李巴子就往胡同外面走。
甭管那女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金三角,总之她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万一人家是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罗权把她给绑票了,不是没事惹事嘛,到时候我们任务完成不了不说,整不好还得背上了“通缉犯”的罪名,尽管有罗老爷子从后面背黑锅,但是一定也会很麻烦。
我们回到李巴子的“四季春大酒店”,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