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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

王者-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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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罢饭,女人负责收拾洗碗,一帮大老爷们凑成好几桌“斗地主”,此刻将近凌晨时间,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我倚靠在榕树底下抽烟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时不时会有几滴凉冰冰的雨点打在脸上,让我的头脑更加的清醒,望着屋里热热闹闹的人群,我告诉自己,这些人就是我的坚持和信仰,为了他们,我必要要爬的更高。

    “寻思啥呢?”雷少强叼着烟管从屋里走出来,随手递给我一瓶啤酒。

    我笑了笑说,瞎琢磨呗,话说我当时听耿浩淳说你准备自立门户,差点就信了,都打算灭你了!

    雷少强眯缝着眼睛微笑说,我也差点信了。

    我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雷少强使劲嘬了口烟嘴,将烟蒂弹飞出去,搂住我的肩膀说:“当时东区都在传赵成虎死了,他下面的兄弟争权夺利,林昆刚好又表现的很想要上位,说实话都是兄弟,谁上位我也支持,可是我发现不是这样子的,林昆不止是想上位那么简单,他和你的目的几乎一样,他想要东区,甚至是整个不夜城,伦哥说他是给刘森打工的,我觉得不像,我更觉得是他自己的想法。”

    我叹了口气说,人嘛,总是会变得,其实掉转头想想他也不容易,本来是个尖子生,学校、家世都很好,因为一时冲动给咱们扛罪,蹲了那么久的监狱,一个人从里面孤苦伶仃,我们却在外头花天酒地,这事儿搁谁身上也不能舒服,我心里是挺怪他的,但是恨不起来。

    雷少强看了眼屋里的兄弟们,压低声音说:“三哥我跟你说个秘密,我觉得林昆不止是刘森的人。”

    我疑惑的望向他问,什么意思?

    雷少强小声说,你注意过林昆的指头上有个“9”字纹身么?

    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本来我想替林昆死守这个秘密的,没想到雷少强也发现了,犹豫了几秒钟后我点点头说,我见过。

    雷少强接着又说,他把咱们兄弟都赶出三号街以后,安排了不少新人和陌生面孔,我注意到有很多人的指头上都有“9”字纹身,我觉得林昆不是加入了什么组织,就是自己创建了什么组织。

    我抽了抽鼻子没接话,心里一片骇然,想起来当时我和苏天浩被人“截胡”时候的那帮青年。

    雷少强看我没言语“嘿嘿”笑了两声说,好了咱不扯他了,爱咋地咋地吧,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回头跟他面对面的谈,毕竟是兄弟,怎么也好过陌生人,等忙完这阵子,我得回家一趟,我爷爷快要过寿了,要不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回去?省的家里人又问我再外面都是跟什么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我一脚踹在雷少强的屁股上骂:“滚你个蛋的,拐弯抹角的就又把老子给骂了。”

    雷少强“嘿嘿”大笑着往屋里跑,我定定有神的望着他的背影,之前经历的少,也没和师父学过功夫还看不出来,可是就在刚才我猛然发现,我踹雷少强的时候,他完全是下意识的想要闪躲,明明已经躲开了,却又故意把屁股碰到我脚上。

    只不过速度特别快,让人感觉他好像就是没躲过去,这种条件反射我记得师父说过,这叫“肌肉记忆”,就是身体的肌肉已经产生记忆,惯性去躲避。

    这样看来,雷少强的成长环境真心不简单,对去他家贺寿的事情我越发产生了兴趣。

    当天晚上,这帮死党谁也没走,一个个硬赖着要从小院里“斗”到天亮,我知道他们是舍不得我,或者说是舍不得这份“久别重逢”的兄弟情,我和苏菲偷摸溜到之前杨伟鹏两口子住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我被一泡尿憋醒了,跑出去上厕所,猛不丁看到院里木桩似的立着仨人在扎马步,蔡亮、胡金和江红。

    这仨人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起来了,头发都被晨露给打湿了,看到我从屋里跑出来,蔡亮收了口气,站直身子冲房间的方向努嘴坏笑,三子待会你也锻炼锻炼吧,有个好体格子办啥事都方便。

    我跑到厕所尿了一泡后说,亮哥你学坏了,是不是嫂子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你有点烦躁啊?话说你还有几个月当爸爸?

    提起自己媳妇,蔡亮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冲着我说,还有俩月!预产期是冬天,前几天我带着你嫂子去检查了,是个女孩,小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小雪,纯洁无暇的雪。

    我嘿嘿坏笑着说,攀亲戚不?我给我兴哥预定下来,到时候咱们亲上加亲,反正已我兴哥的闷葫芦样,最近几年娶不上媳妇。

    蔡亮没好气的骂了我句,滚犊子!王兴的小马子不是叫刘晴么?前阵子她还到不夜城给我们报信了,说你们几个被警察抓了,当时好像还给王兴留了个纸条,写她在什么地方工作,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

    “刘晴真去报信了?”我惊愕的问道,之前我一直怀疑刘晴也是林昆计划里的一个环节,毕竟她和林昆也认识,而且过去关系还不错。

    蔡亮点点头说,去了啊!而且特别着急,急的哇哇直哭,我们当时还到市场派出所大闹过一通,结果张涛出面,让他们调查出来二十四小时之内的询问笔录,根本没你们这些人的,只有一个公交车上的小偷。

    我说,那你赶紧回去找找,别让我兴哥埋怨我一辈子。

    蔡亮比划了个ok的手势后问我,今天开始行动不?

    我说,开始,下午就开始吧!不过得帮我先买部手机去,不然太不方便了。

    伦哥从屋里打着哈欠走出来,手里攥着部电话递给我说,昨天就给你准备好了,通讯录上的名字我也帮忙存好了,不用谢哥。

    我冲着伦哥诚心实意的说了声,谢谢。

    “虚伪!”伦哥朝我竖起中指。

    我翻了眼通讯簿说,我得把我媳妇名字改了,改成小太子奶。。。

    苏菲这个时候也穿好衣裳从屋里走出来,疑惑的问,到底小太子奶是啥意思啊?

    伦哥很不仗义的说,弟妹你倒过来念。

    苏菲抡圆了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在几个“老不正经”的帮忙下,我被苏菲捶了个万紫千红。。。

    下午六七点,我带着陈花椒、鱼阳和胡金晃晃悠悠的走进了五号街,也就意味着我们“脚踏东区”的计划正式开始。。。

420 吃料理() 
五号街是整个东区里唯一的一条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闹市街,这条街上不止有k厅、迪吧、桑拿之类的娱乐场所,还有很多特色小吃之类的餐食行业,不光能挣到外人的钱,还能挣到很多混子、小姐的钞票,不得不说五号街的大掌柜确实很有经济头脑。

    我们一行四个人晃晃悠悠的在五号街上溜达,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显得格外拥挤,不过我们并没受多大影响,陈花椒一脑袋头发染的跟鸡毛掸子似的五彩缤纷,胡金赤裸着上半身,花花绿绿的纹身显得格外扎眼,有这俩人一左一右的开道,简直比“哼哈二将”还好使唤。

    鱼阳跟我在我旁边,声音很小的说,三子多谢你昨天放我堂哥一马,别的不多说,这份恩情我记在心底了。

    我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忍对他下手,毕竟他是我走上这条道的领路人,不管是非对错他曾经也帮过我很多,再加上你和菲菲的面子,怎么着也不会为难他。

    还有句话我没敢说出口,如果我敢难为刘祖峰,苏天浩绝逼第一个做掉我,那家伙杀人跟屠狗似得淡定,我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小三爷,咱们是去唱会儿还是吃点儿?”胡金扭头问我。

    我想了想说,先找个特色小吃喝会儿酒呗,完事到五号街的大掌柜洗浴里去蒸个桑拿,不是有个词叫“酒壮怂人胆”嘛,喝点酒咱们要是再闹出点啥事儿,也有借口对吧?

    哥几个全都“嘿嘿”坏笑起来,五号街的大掌柜正名好像叫什么胡耀中,外号“哑巴”,手里经营着几家洗浴中心,倒不是说他这个人真是哑巴,听说只是不爱说话,之前从上帝的“裁决盛世”见过一面,不过没有太多交集,给我感觉就是挺老谋深算的一个人。

    走到五号街中段的时候,看到了一处造型好像“殡仪馆”似的日式料理店,哥几个嚷嚷非要进去尝尝鲜,执拗不过他们,我就跟着走了过去,我有些不满的嘟囔,真不乐意给狗赖子国家送钱,花一分钱都觉得亏本。

    我相信只要是个心智健全的中国男人,对“岛国”俩字天生可能就会有种反感,当然“小电影”除外,虽然我们没有经历过那个屈辱的年代,不过从小耳濡目染的教育告诉我们,这个名族天性属狗。

    胡金搂住我的肩膀说,说的好像咱们打算给钱似的。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我叼着香烟牛逼哄哄的走了进去,进去以后两个长相甜美的姑娘朝我们弯腰问好,嘟囔着我们也听不明白的鸟语,陈花椒撇撇嘴巴问,会说中国话不?

    俩妹纸立马转换成字正腔圆的崇州方言解释,他们老板是正宗的北海道人,要求迎宾的时候必须说日语。

    胡金打了个哈欠玩味的说,北海道人品种就纯呗?

    这个时候一个扎着长头发,穿身和服的男人不满的走过来,操着夹生的普通话说,先生请您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不然我会认为这是对我们大和名族的侮辱。

    “侮辱你咋地了?你是打算剖腹还是准备悬梁?你们岛国人最拿手的不就是自残么?别特么吓唬我袄!”胡金一点没惯着对方,梗着膀子直接叫板。

    我拽了拽胡金微笑着劝阻,金子哥咱们是来吃饭的,不好意思啊老板。

    虽然我嘴上说着抱拳,不过脸上没有任何内疚的意思,甚至还朝着胡金比划了个大拇指。

    留长头发的岛国男人阴沉着脸没吱声,趿拉着一对木屐朝里面的厢房走去。

    妹纸邀请我们往里走,把我们带到一个厢房门前,很快一个脑袋上箍条白毛巾的服务生特别有礼貌的朝我们鞠躬,那造型有点像“阿宝”,不过照阿宝的气质和差老远了。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上的白毛巾笑着问,家里出事了啊?节哀顺变哈。

    服务生让我怼的半天没吭气,涨红着脸说:先生脱鞋才可以进餐,这是吃料理的规矩。

    鱼阳皱着眉头一板一眼的喝斥,老子袜子上有俩洞,脱下来鞋多埋汰,还有别他妈跟我谈规矩,入乡随俗懂不懂?甭管你们老板是不是岛国人,从我们中国的地头上开店就得就得按照中国的规矩办,中国人走哪都是大大方方的,这他妈就是规矩!

    陈花椒从旁边配合,就是!我特么还是汗脚,真把鞋脱了,哥几个还怎么吃饭?少墨迹,赶紧上菜、上酒,特色菜、特色酒,要是有特色服务也一块弄上来,长这么大尽从电脑里看岛国娘们了,还见过活的,放心,不差钱!

    于是乎我们就这样“很没素质”的穿着鞋走进厢房里。

    刚刚坐下身子,我就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还有个女生很小声的在喃呢“不要,不要。。。”

    胡金坏笑着说,现在这年轻人是真开放,这地方都能磕一炮。

    我们几个全都笑了起来。

    很快第一道菜上来了,服务生介绍说是叫什么“金枪鱼刺身”,本来我还寻思鱼身上纹了个身咋吃?结果端上来以后,闻着那股子腥味,我当时差点吐了,拿筷子戳了戳后,仰头问他,生的啊?

    服务生忙不迭的点头说,对!生鱼片,这个需要。。。

    “需要你麻痹!”陈花椒抓起盘子就盖到服务生的脸上,本来我们就是来闹事的,所以我也没拦着。

    很快服务生就端上来第二道菜,叫“茶碗蒸”,我拿勺子舀了两下后,满脸嫌弃的说,这特么不就是蒸鸡蛋么?

    服务生慌忙解释,先生这里面加入了松茸、蛤蜊和几种海鲜。

    胡金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行了行了,抓紧时间上酒吧,瞅见你这一副家里好像出白事的逼样,我就特么闹心。

    很快服务生端上来几个造型精美的小酒壶和小酒盅,陈花椒直接抄起一个酒壶牛饮了一大口,接着“噗”一下喷到那服务生的脸上骂,草泥马的!你这是啥玩意儿?白开水里兑了点蜂蜜么?是不是忘掺酒了?

    服务生连连解释,这是最正宗的大关清酒。

    胡金拿鼻子嗅了嗅酒壶说,真特码心疼岛国的男人,想喝多一回真难,这个jb玩意儿喝到吐,我估摸着都难喝醉。

    我摆摆手说,走吧!浪费时间。

    这个时候隔壁房间的厢门突然开了,走出来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大晚上还带副墨镜,也不怕走路摔跤,光是这身装逼的行头就得给他打个满分,他皱着眉头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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