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2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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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摸了摸鼻尖干笑着说,对不住啊三哥,只是感觉这么纯的玩意儿不经常看见,生怕以后会断了货源,您别见怪。
我笑了笑说,能不能长期合作主要还得看鼠哥的态度,要是觉得没啥问题的话,咱们就交易吧。
老鼠把黑色塑料袋递给伦哥,伦哥清点了一遍钱后,朝我点点头就带着老鼠出门了,眼瞅他们要离开,我意味深长的冲老鼠说,鼠哥哪天要是有时间让嫂子再做顿家常饭请我尝尝鲜,嫂子做的饭特别有家的味道。
老鼠眯缝着小眼睛瞟了我一眼,有些不乐意的点点头说,过阵子吧,你嫂子最近要回老家一趟。
我“哈哈”笑了笑说,没问题!希望咱们能长长久久的合作愉快。
老鼠没吱声,快速关上房门离开了,等他走远后,我拨通蔡鹰的号码说,盯紧跟着伦哥一块出去那个小老头,不管他到二号街的哪个场子都马上给我打电话。
蔡鹰奸笑说,妥妥的!
该安排的都安排后,我不放心的又给雷少强打了个电话。
雷少强冷笑说,老鼠的媳妇现在已经躺刘胖子床上了,据丫头姐说,这会儿刘胖子正哼着小曲儿洗澡呢,放心吧,一点问题没有。
我长舒一口气挂掉电话,手指无意识的轻轻叩击着桌面,现在所有事情都置办妥当,静等收网了,没意外的话,这个礼拜之内二号街大掌柜必定易主,想到这儿我内心其实充满了澎湃,又给陆峰打过去电话,让他一个小时后安排林恬鹤在二号街制造点混乱。
陆峰很爽快的答应我没问题,还说最近他也打算冲击六号街的大掌柜,到时候让我带人助他一臂之力,本着“哄死人不偿命”的革命真谛,我同样也不带一丝犹豫的同意了。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二号街彻底乱起来,乱到刘胖子根本无暇思索事情的前因后果,只需要打个时间差,他大掌柜的位置就指定会被上帝撸下来,为了刘胖子,我精心策划了“三乱”。
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蔡鹰给我打过来电话说,老鼠这厮真狡猾,左拐右拐,逛了大半个东城区,现在走进了一间名为“时光年华”的慢摇吧里,我笑呵呵的说,顺便盯着点二号街有没有其他状况,如果出现什么混乱,马上通知我。
然后我用办公室的座机电话拨通张涛的号码说,给你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二号街的时光年华有人卖药,规模还不小,带头的人叫老鼠,别抓他,尽可能别露出马脚的把他放了。
张涛犹豫了一下说,知道了!
这是我为刘胖子准备的“第一乱!”
十分钟不到,蔡鹰就给我打过来电话了,异常兴奋的告诉我,二号街打起来了,两个开迪厅的小掌柜不知道因为什么干起来了,现在满大街都是拎着铁管、砍刀的混子,真他妈热闹。
我说,你跟紧老鼠,就算他被警察抓了,肯定也会放出来的,到时候你就说你是刘胖子的小弟,把他带到刘胖子的夜总会门口,然后找机会溜走就成,自己小心点。
打起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恬鹤那边开始行动了。这是我为刘胖子准备的“第二乱”。
身为二号街的大掌柜,底下的小掌柜起内讧,甭管他有多大的事情都必须去处理,如果去的话,蔡鹰刚好带着老鼠到他场子,眼见丫头姐扶着自己媳妇从里面走出来,老鼠的心情可想而知,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再安排王兴他们也加入进去,把水搅和的更浑浊,刘胖子“无能”的骂名一定坐实,到时候老鼠还是会很“巧妙”的知道媳妇被好朋友给睡了。
现在就等老鼠翻脸,落实我的“第三乱”,刘胖子滚下台。
我心情激动的掰着手指头计算时间,这个时候房门猛地被人给踹开了,一个留着火红色鸡冠头发型的男子带着几个小混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到我后,鸡冠头一屁股做到桌子上朝我吧唧嘴冷笑,行啊小子,最近都开始倒腾药了,药呢?拿出来给我尝尝鲜!
来人正是苏菲他哥,那个号称不夜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混蛋,他眯缝着和苏菲一模一样的丹凤眼皮笑肉不笑的揉搓了下我的头发说,别跟我耍花招,我老大既然让我来,说明我肯定是有足够的证据,你自己坦白还是我动手?
我转了转脖颈问他,苏爷,您在说什么?我咋听不懂啊?什么药?你感冒了么?我这儿有康泰克。
他一把揪住我的脖领说,别跟我耍贱,我什么都知道了,你手里有一批药让二号街的老鼠帮你卖,自以为安排的天衣无缝,实际上人家都把快把你裤衩都给卖了,你知道老鼠和刘胖子啥关系不?行了,甭跟我废话,难道非要让我抓老鼠过来跟你对质?我现在就想知道那批药是不是八号公馆的东西?
我笑了,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扔到桌子上,很嚣张的点燃一根烟朝着他吹了口烟雾说,苏爷您要找老鼠对质是么?不用那么麻烦了,给我一个钟头时间,咱们就从这屋里等着,老鼠肯定会来,放心我不耍任何花招!
鸡冠头疑惑的皱紧眉头看向我,估计想不通为什么事到如今,我还会表现的这么笃定,可能是看在苏菲的面子上吧,他点点头说:“小家伙,我给你一个半钟头时间安排。”
我摇摇头说,一个钟头足矣。。。
第三乱,收网!()
别看我跟鸡冠头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实际我心里特别的忐忑。
整个计划太过精密了,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和意外,倘若老鼠气急败坏之下直接回家拎枪干刘胖子了,又或者是张涛直接把老鼠抓回派出所又放掉,那傻子都知道我们之间绝逼有猫腻,现在的重心点就在老鼠身上,还有就是守在刘胖子夜总会门口的雷少强怎么引导他。
我让钟德胜带着鸡冠头的几个小弟到别的包房唱会儿歌,喝点酒,就我和他两人面对面的坐在办公室里,鸡冠头嬉皮笑脸的叼着根烟冲我说,小子我发现你现在的道儿真是越走越邪门了,卖药你知道是多大个罪不?
我揪了揪鼻子尖说,我没有卖,也不准备卖,别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我不相信别的场子里没有卖药的?那些掌柜不收卖药的好处费?苏爷我知道你挺看不上我的,可咱们说话得讲究真凭实据吧?
鸡冠头“呵呵”笑了两声,朝着我点点头说,你丫就是属贼的,不抓着手,打死不会认,这会儿没有外人在场,看在菲菲的面上,你跟我交个底,药到底是不是八号公馆的?有人到上帝那告状,点着你名字说,从八号公馆拿药往不夜城销。
我摇摇头说,苏爷我是真没有卖过药,不知道您嘴里说的这个有人,是不是刘胖子啊?寻常小掌柜恐怕也没资格见到咱们不夜城的土皇帝,其他大掌柜跟我也无怨无仇,好像就他对我意见最大。
鸡冠头叼着烟嘴说,明知道刘胖子对你有意见,你还好好去招惹他干嘛?你别说你找老鼠不是为了祸祸二号街,只不过你办事太粗心了,行动之前就不知道打听清楚?老鼠跟刘胖子那是铁关系,卖你完全就是情理之中!
我搓了搓脸叹气,哎,失误了!
这个时候雷少强给我打过来电话,为了避嫌,我直接按下的免提功能说,我旁边有人,说话走点脑子。
雷少强犹豫了一下,异常兴奋的说,三哥,现在二号街跟过年似的老热闹了,两间夜场的小掌柜打的不可开交,警察过来抓卖药的贩子,老鼠本来打算跑刘胖子的夜总会躲躲,结果汗没落下去就看到自己媳妇一瘸一拐捂着屁股被人从楼上搀扶下来,当时就要跟刘胖子拼命。
我笑着问,结果呢?
雷少强得意的说,这会儿还被一群混子按在夜总会的大厅里胖揍,打的老惨了,猪头狗脸的全是血,三哥咱们要不要多管闲事拦个架啥的?
我看了眼对面的鸡冠头说,拦吧,正好带老鼠过咱们这儿一趟,有个大人物想跟他对质。
雷少强吹了声口哨说,稳妥!
我自言自语的仰着脑袋小声嘀咕,第三乱,收网!
苏菲她哥眯缝着眼睛看向我笑了,站起来拍拍我肩膀说,行啊小子,步步为营,这局棋下的完美,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
我不卑不亢的微笑说,老实人办老实事儿,您可亲眼看着我的,我一晚上就从椅子上坐着哪都没去,电话也没往外打一个,您既然说要让老鼠跟我对质,那待会我亲自跟他对吧。
鸡冠头摆摆手说,刘胖子这个窝囊废,当大掌柜也不是一天两人了,警察临检,小掌柜内讧不去处理,居然窝在自己床上睡兄弟媳妇,我看他这个大掌柜当到头了!
我抓了抓侧脸说,苏爷,如果一条街没有大掌柜了,是不是要从小掌柜里选?
鸡冠头沉思了一会儿,眯缝眼睛看向我说,敢情你的如意算盘打的是这个?没错,小掌柜是从大掌柜里出来的,介于东城区现在没有龙头,说句比较现实的,就是谁拳头硬,钞票多,谁就能上位!
我嘲讽的说,真像我们村里选举村干部。
鸡冠头咬着烟嘴看向我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手别伸太长,上帝不是傻子,一次两次或许没有戒心,如果第三次他不会不防备的,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我点点头说,多谢了!
没一会儿,雷少强扶着满脸是血的老鼠推门走了进来,老鼠一进屋子跪倒在地上咧嘴就哭,三哥你得帮我报仇啊,刘胖子简直欺人太甚了,亏我拿他当朋友,他居然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老鼠脸上全是血渍,两颗前门牙被让人打飞了,说话都跑风,干嚎了几声后,猛然抬头看到了坐在办公桌上的鸡冠头,愣了一下,抽了抽鼻子小声招呼,苏爷好,您也在啊!
我笑了笑故意套近乎,一手搭在鸡冠头的肩膀上,冲老鼠说:“这是我哥,有啥事鼠哥跟他说就好,不夜城这块,方方面面,他可比我有面子,你应该知道吧。”
苏菲她哥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呲牙瞪眼的说:“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别总往外瞎逼逼!不然我今天先办了你!”
我赶忙说,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鼠哥不是外人,不会出去瞎得瑟的。
老鼠狂点两下脑袋,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给老鼠制造心理压力,让他明白老子也是有后台的人。
鸡冠头瞪了我一眼,看向老鼠问,我有两个问题,你想好想清楚了再回答,第一,三号街大掌柜赵成虎之前有没有找你卖过药,那批药现在在哪?第二个问题,你接触这行时间久,如实的告诉我,那批药是不是八号公馆的,千万想清楚再说话。
老鼠迟疑了,吭哧了几分钟后偷摸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根据我的经验,那批药应该是八号公馆的,咱们崇州市别的药贩子弄不到纯度那么高的东西。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生怕狗日的下一句就说,药确实是和我交易的,一屋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老鼠咳嗽两声说,药现在全被警察查了,我人货两空。
鸡冠头点点头说,药是跟谁交易的?
老鼠不安的望向我,嘴唇蠕动半天没敢吱声,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脏剧烈的跳动。
我深呼吸一口,撞着胆子赶忙说,鼠哥咱们哥俩五六年感情了,你可别冤枉我啊,好好想想那批药到底是从我手里接走的还是从刘胖子那拿到的。
鸡冠头恼怒的揪住我脖领,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咣”一下插到桌面上喝斥,我没让你出声之前,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就特么割了你舌头。
我慌忙点点头,眼神死死的盯着老鼠。
老鼠看看我,又看看鸡冠头,小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这个时候伦哥突然跑进来喊,鼠哥你媳妇让刘胖子逼着跳楼自杀了!
“什么?”老鼠的嘴巴瞬间长大,两行眼泪瞬间就顺着面颊流了下来,爬起来就要往外跑,鸡冠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甩到地上骂,事情没跟老子说清楚之前,就算你妈死了,你也不许离开这个屋!
老鼠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捶胸顿足的嘶吼,是刘胖子这个王八蛋,药是刘胖子给我的,这个畜生逼着我帮他卖药,我不敢干,他就拿我媳妇强迫我,睡了我媳妇不说,现在还把她逼死了,苏爷求求你为了主持公道啊!
鸡冠头冷着脸说,说话要负责,我再问你一遍,药到底是谁让你卖的?
老鼠满脸是泪水的重重点点头说,我为自己的话负责,就是刘胖子让我卖的,我不敢,他就说让我泼三哥的脏水!
鸡冠头抓起来老鼠,就往门口推,脸色严肃的说,待会看到我老大,你把原话跟他背一遍,如果你敢耍老子,我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