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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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他念小学,念初中,哪怕是刚刚上高中,他背后都始终挂着“废物”的标签,本来他以为这样的日子恐怕要永远持续下去,谁知道在他上高中的第二个礼拜,家里突然发生了变故,他爸跟人通宵打麻将被人联合坑光了财产,还欠了一屁股饥荒,老头一着急喝农药自杀了,他妈也一气之下病倒了。
人死了可是欠的赌债还得还,耿浩淳就利用晚上时间到“不夜城”的练歌房去当服务生打零工,在这里他认识了他的天使,一个叫小莫的女孩,小莫是练歌房的“公主”,从耿浩淳去上班第一天就很照顾他,总帮着他跟客人争取小费,从来不嫌弃耿浩淳窝囊。
俩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曾经有一段时间耿浩淳甚至搬到小莫住的地方,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耿浩淳发现练歌房的老板刘胖子总是对小莫动手动脚,还有好几次把小莫硬拽到他办公室里,每次出来的时候,小莫都会偷偷抹眼泪,胳膊大腿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
耿浩淳就算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性格懦弱,不敢去找刘胖子理论,只是私底下让小莫别干了。
过惯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小莫肯定不愿意舍去这份轻松来钱的工作,和耿浩淳大吵一架,还提出分手,耿浩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了很久,俩人才总算和好如初。
时隔不久,耿浩淳发现了转机,他发现学校双龙会的大哥陆峰竟然来找刘胖子,而且还和刘胖子关系很好,就鼓足勇气去求陆峰帮忙。
陆峰当时没有直接答应,只说试试,结果当天晚上小莫没有回去,第二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又多了去了很多淤青,态度强横的提出和他分手。
耿浩淳怎么哀求都没用,就又掉头去找陆峰,陆峰告诉耿浩淳,小莫染上毒瘾了,早就和刘胖子有一腿,耿浩淳因为这还和陆峰打了一架,结果自然是让陆峰揍了个鼻青脸肿。
之后耿浩淳去找过小莫很多次,每次都被她拒之门外,甚至为了躲避他,小莫故意搬到练歌房和刘胖子住在了一起,刘胖子还找人揍了耿浩淳一顿把他给开除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耿浩淳就不再出声了,我问他,没了?
耿浩淳点了点脑袋回答,没了!之后小莫找过我好几次,都是借钱的,我知道她生活过的肯定不如意,就把家里能卖的都偷偷卖了。
我说,上次在网吧对你又打又挠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小莫吧?
耿浩淳说,是她,上回她管我要钱,我说只要她答应我不跟刘胖子一起,哪怕去偷去抢,我都乐意给她挣钱,可是她没同意,还故意说气话,说以前只是看我是处,想跟我玩玩,现在玩腻了。
我说,兄弟!怎么听你的故事一点都不像是天使啊?更像是小姐养了个小白脸,玩腻了就一脚蹬开了,别怪哥们嘴臭,你那个小莫铁定是个瘾君子,而且从练歌房里当公主,这种女人说话不能信的,我觉得她跟你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耿浩淳猛的瞪眼看向了我,野兽似得从喉咙里“咕咕”的低吼说,贬低我可以,如果你再敢说小莫一个字的坏话,我肯定跟你翻脸!
我俩眼睛对眼睛的互相望着对方,几秒钟后耿浩淳叹了口气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可我还是觉得小莫不是那种人,她是我的天使,我喜欢她,有些事明明知道是错的,可我仍旧还是想坚持。
我没好气的说,上帝把智慧撒向人间,你个傻逼却打了伞,摆明的事情还非要自欺欺人。
只不过此刻我和耿浩淳谁也没想到,日后我们会和这个天使发生了一段瓜葛。
这个时候哥几个都回来了,伦哥、鱼阳的身上湿漉漉的,王兴和雷少强脸色也不太好看,身上都有不少脚印,我问他们:“跟谁干起来了?输了赢了?”
伦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抓起根香烟叼在嘴里,没好气的瞄了我一眼说,你猜?
我说,猜个jb,瞅你们这个倒霉样子肯定是让人给反操了吧?
雷少强吐了口吐沫说,猜对了,
我“卧槽”了一声问,真让人给削了?对方几个人?
伦哥伸出两根手指头说,二十多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看见我们一句废话没说,一帮人上来就打,如果不是杨伟鹏喊着要报警,我估摸今天我们几个全废。
我说,有没有可能是刘胖子喊的人?
伦哥摇摇头,不可能,刘胖子那个傻逼爱显摆,如果是他干的,肯定会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吹牛逼,我估计是别的仇家。
我问他们,是学生不?
几个人全都摇摇头,鱼阳说:“肯定不是,不管是年龄还是气势都不像学生,听口音有点像咱们县城的人。”
“咱们县城的人?”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高利,我们县城在崇州市混的牛逼,跟我们又有仇的可能就他一个人,可是高利也不像那种人啊。
我正思索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一阵打砸声伴随着杨伟鹏的尖叫:“有人砸场子!”
198 空城计()
我正思索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一阵打砸声伴随着杨伟鹏的尖叫:“有人砸场子!”
伦哥当时就怒了,咒骂了一句“操特妈得,还敢找上门!”从房间里拎起把折叠椅子就冲了出去,鱼阳,王兴和雷少强也纷纷骂骂咧咧的跑出房间,屋里瞬间又只剩下我和耿浩淳俩人。
听声音下面打的应该挺激烈的,尤其是伦哥的咆哮声尤为的响亮,隐隐约约我好像听到鱼阳吼叫了一声,刀疤我草泥马!
我立马坐直了身体,侧头看向旁边的耿浩淳说,快点,马上背我下去。
耿浩淳瞟了我一眼,磨磨唧唧的嘟囔说,还是咱刚才说的,你下去也没毛用,不如老老实实从床上等他们回来。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吼,别他妈给我废话,如果你还想跟我们一起,就老老实实背我下去,不然自己滚蛋!
耿浩淳面瘫似得斜楞了我两眼,慢悠悠走到我旁边弓下腰杆,我赶忙爬到他背上,心里对陆峰和刘胖子的恨意不由又加大了几分,如果不是这两个滚蛋,我也不至于变成人形废物,上下床都得靠别人背着。
我俩来到一楼的大厅里,看到两帮人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满地的玻璃碴子,旅馆的窗户和玻璃门全都让砸烂了,伦哥带着我们哥几个拎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拿暖壶的,又抱着拖布杆的挡在楼梯口,对面你门口处堵着一帮社会小青年,领头的竟然真的是刀疤。
一段时间没有见着,刀疤的形象简直和过去来了个大变样,原本的长头发不见了,剃了个和尚似得短头,后脑勺上居然还留了一根猪尾巴粗细似得小细辫子,嘴唇的上面留了一撇八字胡,耿浩淳背着我下楼的时候,刀疤正跟伦哥在逼逼叨叨说着什么,看到我出现了,刀疤仰着头得意忘形的笑了。
我抽了抽鼻子调侃的说:“啧啧啧,这不是刀疤哥嘛,才小半年没见面,刀疤哥的打扮真是越来越潮流了,咋滴?是想朝汉奸方向靠拢呗?
刀疤冷笑着望向我说,赵成虎,真是风水轮流转,如果不是好朋友给我打了声招呼的话,我都不知道你居然也来了崇州市,怎么你是不是畏惧我啊?到市里来了我不敢吱声?
伦哥也埋怨的小声问我,你下来干啥?这儿用不上你!
我递给伦哥一个放心的眼神,朝着刀疤“嗤”一下笑了,摇了摇头说,刀疤啊刀疤,你可真特么有闹,崇州市大大小小能有一两百万人,你摸摸脑袋问问自己你算哪根叼毛我要跟你吱一声。
刀疤咬牙切齿的咒骂,小逼崽子,你他妈别狂,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跪在地上喊我爷爷?
我撇撇嘴摇头说,真不信,我记得你以前你都是喊我三爷的,怎么着?到市里呆了两天呆出来幻觉了?连辈分都分不清了吗?是不是又忘记上次我带你到公墓去旅游的事情了?
刀疤龇牙瞪眼的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草泥马小狗崽子,你再说一句试试!
上次刀疤被我们弄到公墓吓得直接尿了一裤裆,我估计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一辈子最耻辱的事情,再次被我提起来,可想而知这傻逼的愤怒程度。
我扫视了眼刀疤身后,这逼起码带来二三十号社会小青年,把个门口堵的严严实实,反观我们这边,算上我这个半残废还不到十个人,这要是打起来,我们指定被完虐,我寻思了几秒钟后笑着说,刀疤你能告诉我,是谁又把你当枪使坑你不?
刀疤“嗯?”了一声,疑惑的望向我问,什么意思?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哈哈大笑着说,咱俩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是那种不做好万全准备就出来的人么?你不瞎,应该看到了,我腿受伤了,跟你单壳肯定不是对手,可是我为什么还会出来?说明我肯定有准备。
刀疤的脸色顿时变了,看来我以前对他制造的心理阴影不是没有效果的,他左右看了看旅馆的大厅,吐了口唾沫声色俱厉的叫唤道,赵成虎你少特么跟我装神弄鬼,屁股大小个地方,难不成你们的收银台里藏了一两百人?
我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说,上面还有三十多个屋子,一个屋哪怕我只藏一个人,你算算是多少?而且我既然敢出现,难道真没点防御手段么?伦哥,去把“狗腿子”拿出来。
我给伦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抓紧时间出去报个警,我不知道伦哥看懂没有,反正他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这那头说,把我枪送到东升旅馆,就在一中附近,速度麻溜点!
整个过程刀疤都从旁边盯盯的看着,既没敢贸然动手,也没有带人离开,就是一眼不眨的瞅着我,似乎想判断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问伦哥,多久能送过来?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故意朝伦哥挤了挤眉毛。
伦哥很配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顶多十分钟!
我点点头再次望向刀疤笑着说,十分钟之内你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杀不了的话,我保证你这回的待遇比上次更刻骨铭心。
刀疤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呼呼喘了两口粗气说,别他妈跟我来这套,我不信你敢弄死我!弟兄们给我干残这帮逼崽子!
门口一大波小青年叫嚷着就往旅馆里面挤,我们这边也嘶吼着要往前冲,我扯开嗓门吼了一声:“都先停下,刀疤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立刻滚蛋,这次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要不然十分钟以后,你只要没杀的了我,我保证你这辈子变成瘸子!”
刀疤犹豫了几秒钟,呸了口黏痰骂,吓唬他妈谁呢?老子坐等你废了我,来啊!快点废了我,刀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冲着我桀骜不驯的狂笑。
我心里“咯噔”跳了下,暗道“空城计”看来被他给揭穿了,这下怎么办才好?刀疤没给我任何考虑的时间,抡圆了胳膊喊叫,兄弟们把这间破旅馆给我拆了,那几个小逼崽子往死里打,所有人的腿都敲折了。
一帮社会青年“嗷嗷”疯喊着就跟伦哥他们碰到了一起,万幸的是旅馆大厅并不算宽敞,满打满算能挤进来十多个人就了不得了,伦哥王兴他们打起来并不吃亏,虽然让干躺下是迟早的事儿,但是能多拖延一会儿毕竟是好的。
伦哥瞪了眼耿浩淳吼,把小三子背上去,找个房间反锁上门,其他事情你们不用管。
耿浩淳也不犹豫直接背起来我就往台阶上走,我挣扎着想下来跟我的兄弟们并肩作战可是没执拗过他,我回过头指着刀疤骂,草泥马!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只要你今天没弄死我们,老子明天给你送葬!
刀疤嚣张的哈哈大笑,朝门外挥舞着胳膊喊,都进来,全都给我进来,拆烂这家破旅馆!
外面的人越进越多,刚开始进来的都是些身上雕龙画凤的社会小哥,可是这会儿却是一群明显很稚嫩的少年,这帮少年的胳膊上都绑着红布条子,手里提着凳子腿,挤进来之后也不着急动手,只是严严实实的挡在刀疤他们的身后。
刀疤也觉察出来不对劲儿了,伸着脖子往门口看了看,一把揪住一个少年问,你们是谁的人?
门外猛的传来一道尖锐的口哨声,后进来的胳膊上绑着红布条的少年疯了似得抡起凳子腿开始攻击刀疤一伙人,大厅里本来就很小,一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咒骂声,哀嚎声响成一片,二分钟不到,刀疤带来的那伙社会青年就有一多半抱着脑袋躺倒了地上。。。
199 到底是谁!()
这个时候,耿浩淳刚背起我走上楼梯的拐角处,我站的高看的也清楚,亲眼见到刀疤的那帮小弟被后面的少年一个接一个的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