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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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文:你就是辛小野呀,怎么跟华杨说的不太一样啊。
辛小野:华杨都是怎么说我的?
周 文:他说你眼大如牛,你要是有翅膀的话,活脱脱一个古希腊雕塑美神维纳斯。
辛小野:你真是这么说我的?
华 杨:可能吗?他的话你也信。
辛小野:(对阿)你怎么能看上这种人,整天胡说八道,要长相没长相,要才华没才华,要智慧没智慧,要钞票没钞票,跟这种人在一起肯定没前途。
阿 莱:他这个人平常就是这样,吊儿郎当惯了,没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周 文:我的长相怎么了,在埃塞尔比亚那边,我这样的就算是帅的了。
辛小野:阿莱是吧,你可真瘦啊,是不是平时不爱吃东西。
阿 莱:没有,我从小就这样,吃东西也不长肉。
辛小野:真羡慕你。我可不行,我一生下来就八斤多。我从小就爱吃,而且吸收特好,一点都不浪费粮食。
阿 莱:其实我也想长胖一点的,周文老说我这样太瘦。
华 杨:你们两个要是能中和一下,就最好了。
辛小野:华杨~,你是不是嫌我胖了,嫌我胖,你去找个瘦得去。
华 杨:没有,我不是那意思。
辛小野:阿莱,我觉得我现在是有点胖,也挺想减肥的。就我减肥那阵儿,天天不吃不喝光晒太阳都能长肉,我觉得我好像能光合作用,就跟植物一样。
阿 莱:别为了减肥把身体弄坏了。
辛小野:所以后来我就放弃了,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我放弃减肥以后,我看见什么都想吃,真的,吃完火锅以后能把汤都喝了。
阿 莱:这就应了那句心宽体胖,说明华杨对你好呀,再说了,你也不胖,真的。
辛小野:华杨有什么好的,成天就知道气我。
阿 莱:他怎么气你了?
辛小野:我每次和他聊天他都心不在焉的,一张嘴就是什么尼采呀,黑格尔什么的,都不知道他再说什么。
阿 莱:周文也这样。
辛小野:还有,他不去好好上课,就知道看这些歪书,好像看了这些就有饭吃似的。你说那些人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跟着掺合什么?把自己弄得跟奋青似的。
周 文:你理解不了不代表别人也理解不了,就你那智商想理解也难点儿。
阿 莱: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啊,人家辛小野今天过生日,这是我们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完把一个包装好的香水送给辛小野,新打开一看,是名牌香水,脸上露出了笑容)
辛小野:香水~你看看人家阿莱送的东西,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就是会选礼物。谢谢你啊,阿莱。
周 文:香水是我挑的。
辛小野:你?!谁信啊。华杨,你看看人家送的礼物,你再看看你的,吭哧吭哧两个多礼拜给我织了一双毛袜子,还写了一首酸诗就把我给打发了。你就那双破袜子在地摊上估计连5块钱都不值。
华 杨:我那是温暖牌的。
辛小野:什么狗屁温暖牌,这大夏天的你让我穿双毛袜子,能把我脚气捂出来。
周 文:哎哎哎……你懂不懂生活情趣啊,正好送你一瓶香水,你也别往身上喷了,直接往嘴里倒,好好漱漱你那张嘴。
华 杨:那什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切蛋糕了。(说完那出蛋糕来)
(众人点上蜡烛后)
阿 莱:生日快乐
辛小野:谢谢
周 文:—……%%¥¥…………
辛小野:切……
华 杨:祝你生日快乐,青春美丽
辛小野:谢谢亲爱的
周 文:等会儿,哎,华杨,蜡烛是不是插少了。
辛小野:(辛小野开始数蜡烛)1,2,3,4,5,6,7,8,。。。。。。。。。21没错啊,我今年二十一岁,二十一根没错啊。
周 文:21岁,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记错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步入虎狼之年了吧。
辛小野:讨厌。
阿 莱:周文,别闹了,辛小野,吹蜡烛吧……
(辛小野刚要吹蜡烛)
华 杨:等等,先许个愿吧。
辛小野:(闭上眼睛大声念道)我希望以后的老公特别有钱,可以让我住洋房,养名犬,开跑车,可以给我买各种各样的名牌服装。
华 杨:放心,我会努力的。
周 文:我问一声,你说的是华杨吗?
华 杨:好了,吹蜡烛吧!我们一起!
(吹蜡烛,暗场,气球爆炸声)
辛小野:啊!我的青春!
(剪影:
阿莱:周文,看!太阳!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第100天,我爱你!
暗场)
第三场:七月四日的考试前夕,四人在周文家复习,周文和华杨一遍心不在焉准备复习考试,一边为自己女友怀孕而担心。阿莱和辛小野则在为怕自己怀孕和男友考试而担心。
周 文:晚了几天了?
阿 莱:两个星期了吧。
周 文:上次晚那次也没这么长时间吧?
阿 莱:那次也就一个星期吧。
周 文:那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阿 莱:能有什么感觉呀?
周 文:你恶心吗?
阿 莱:你才恶心呢?
周 文:我怎么觉得我比你着急呀?
阿 莱:着急有什么用呀,这都快毕业考试了,我哪有时间想这个呀?
周 文:可是我这心里不踏实也学不下去呀。哎,我听华杨说,有那么一种试纸,试一下就知道了。
阿 莱:那你去给我买
周 文:行,那我明天给你买点儿。
阿 莱:周文,我害怕。我是越学越慌,越学心里越没底,周文?
周 文:怎么了?
阿 莱:(看了看周文)要是三门不及格毕不了业,我爸非打我不可。
周 文:没关系,你爸都一把年纪了,他打完你,估计你没什么事,把他自己弄的遍体鳞伤的。
阿 莱:我头晕……
周 文:啊?没事吧?
阿 莱:没事,就是看书看得有点晕。
周 文:那要不然,你睡会儿?
阿 莱:好吧,那我睡十五分钟,你一会儿可要叫我呀。
(阿莱上床睡觉,周文自己没事,一会就跑到床上找阿莱)
阿 莱:你干什么呀?
周 文:你跟你说点事。
阿 莱:别闹了,睡一会吧。
周 文:都学了一晚上了,也该换换心情了。
阿 莱:学习的时候你怎么没怎么精神呀。别闹了,还是睡会吧。
周 文:这都学一晚上了,也该课间休息了。
(敲门声起)
周 文:谁呀?谁呀?
华 杨:我,还有辛小野。
阿 莱:等等,来了。
华 杨:快点。
(把门打开,华杨,辛小野上场)
周 文:嘿!来的真是时候啊。
小 野:这可是最新的复习资料,人家说了,这个背下来考试准能拿个七十分。
华 杨:我这还带了点吃的。
周 文:啊?这么多才七十分呀。
小 野:那也比不及格强吧。
阿 莱:就是。
小 野:今天晚上肯定要熬夜了。阿莱,你们家有咖啡什么的吗?
华 杨:我都已经困得不行了。
(四个人各自组织行动)
阿 莱:我对给你们做点神秘药水,保证你们喝了精神头就来。
小 野:什么神秘药水?啊?我看看什么?
(两个女孩下场)
华 杨:周文,我心里特烦。
周 文:我也特烦。
华 杨:你烦什么呀?你哪有我烦呀?
周 文: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烦的?
华 杨:辛小野可能有了。
周 文:有什么了?
华 杨:辛小野可能哪什么了
周 文:恭喜!阿莱可能也那个了
华 杨:同喜!我还不想当爸爸呢
周 文:我也不想给国家增加负担
华 杨:这世上的人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为不孕不育发愁,有些人为孕了育了发愁。那些担心不孕不育的又是四处求医,又是烧香拜佛的,而那些担心孕了育了的,还是四处求医,烧香拜佛
周 文:等会儿,现在辛小野和阿莱只是可能怀孕,又不是肯定怀孕。镇定点儿,别慌。
华 杨:你当然不用慌了,就你那体格,瘦得跟狼似的,想怀孕都难。你再看看我,体魄这么强健,肯定百发百中。哎,这次完蛋了。
周 文:也是,几亿颗精子争一个卵子,想不结合都难。
(两个女孩上场)
小 野:神秘药水来了!这么大酒味,喝酒了吧。
阿 莱:告诉你们,这药水呀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
周 文:来,干了!
(四个人一起喝了)
阿 莱:精神点了没有?来,学习吧。
(四个人一起方桌会议)
华 杨:(书掉到地上)我完了。
小 野:(帮忙捡书)怎么了你?
华 杨:这么多怎么看呀?
阿 莱:你们画重点了吗?最后一节课老师给重点了。
周 文:你帮我画一下吧。
华 杨,辛小野:阿莱,帮我们也画一下吧。
阿 莱:那我帮你们都画了吧。(阿莱调度到沙发)
华 杨:(站起来,大声叫嚷)真深,我小学的时候……
周 文:(慌忙打断)别提小学,别提小学。
华 杨:其实我不听也是有原因的,尤其是刘元珍!虽说她是个好心的老太太,但她讲话声音就像蚊子声一样小,不是我不想听课,可你说谁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好在她也对此并不在乎,通常的情况是,她健步走上讲台,带上老花眼镜,清清喉咙,然后,我就像中了某种魔法似的松懈下来,她的话就像黄昏时的小风我仿佛听到睡吧睡吧这样的召唤,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 文:刘元珍就还不错了,至少你还能睡觉,就教《离散数学》那包洋,随便向同学们问句好就如同晴空打了个霹雳。有一次,我在那看小说,就他,身高一米六五,体重200多斤,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我背后,一把抢走我看的书,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眼光扫视着教室里的其它同学,
辛小野:我觉得比较全面的还是教工程数学的米亚山,他不仅给我们讲《复变函数》,还给大二电测班的讲《积分变换》,定理简单的形式就是规律存在的证据……一个理论永远不会被完全证明,下面我们来证明一下这个定理……说句公道话,别的老师讲课,几句话才能把同学们搞晕,夏英花呢,只需一句就行了。不行,我还是想喝咖啡。
阿 莱:厨房里有!自己去吧。
华 杨:知道他外号是什么吗?大炮。又简单又形象。
周 文:就他,还大炮呢?大炮不合适,叫小炮还差不多,最多叫土炮。(去沙发那里看一下,拿酒走回来)
华 杨:照你这么说的话,把他称作炮也太夸张了,也就叫个枪。
周 文:那不是恭维吗,顶多是弹弓!
(俩个人笑,阿莱画完重点走过来)
阿 莱:笑什么呢?
辛小野:(泡完咖啡出来)我给你们学一个人,你们猜猜这是谁?
阿 莱:夏英花!
周 文:此人是个阴险的家伙。
阿 莱:这也算不得什么希罕,有一次上课,你们两个没来。特逗
周 文:我来旁白,你来演。她本来是个严重的近视眼,但从来不戴眼镜。有一天,都快下课了,她迈上讲台时就被绊了一跤,跌进讲台后面,全班同学拭目以待,未有半点声息,一会儿,她从讲台后面“腾”的一下冒了出来,衣服上不沾半点灰尘,大喊一声:
阿 莱:上课!
周 文:班长只好接上一句:全体起立。同学在一阵桌椅声中挣扎站起,对老师行注目礼,正在此时,下课铃响了。同学皆目露喜色,争相往外走呢,她又高喊一声:
阿 莱:坐下!
周 文:大家只好坐下。突然夏英花又断喝一声:
阿 莱:下课!
周 文:班长只好再喊起立,同学顺次站起,东倒西歪,夏英花沉吟半晌,叫了一声
阿 莱:坐下!
周 文:大家以为就此完事,又要往外走,不料她又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