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奔腾-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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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于灵荷来说,不将自己的天赋展示出来,她又如何取得更多的资源来进行修炼,来成为一名强大的炼师呢?
而就在这段日子之中,灵荷与萧鼎的接触逐渐增多,而她也开始发现,萧鼎,这个一直在自己和宗飞翰的身边,却被自己一直所忽略的人。
他没有宗飞翰英俊儒雅,也无宗飞翰的深厚家世,是的,其实和众多灵荷的崇拜者一样,萧鼎在很早以前也曾表现过和别人一样的狂热与激情,只是他和所有人一样,在灵荷的第一轮考察中就被过滤了。灵荷过去是有些太过于现实了,因此反而没看到很多比外貌和财富更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天赋、未来和品德。
而萧鼎比之宗飞翰最为优胜的,就是这三样。萧鼎不需要她隐藏她的一切,也不强求她去做什么,尽管两个人并没有确定什么明确的关系,但灵荷知道,和萧鼎在一起,她要轻松的多,要幸福的多,她也知道,自己的选择应该是什么。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一切,都在宗飞翰的监测之下,这一切都让宗飞翰痛恨的发疯,嫉妒的发疯,这也就导致了后来的一切,灵荷的惨死,萧鼎的没落。
”哈哈,对了,贱人,忘记告诉你了,你的那个萧鼎师兄,因为背负了**和杀害你的罪名,被逐出了百炼门,更在他家乡的那个小地方,一不小心被人打碎了本命神器,啧啧,终身的成就就止步于此了,真是可惜啊,不过也好,他也算完成了对你承诺。哈哈,你都不知道,他看着你尸体的时候,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就跟死了亲妈一样,他怎么说来着,对了,是'今生不能执卿之手与卿偕老,只能将我之生命停留在这一刻,将卿的音容留在我心,永生不忘,待屠得凶手,必与卿同往黄泉,再不分离!‘哈哈,说的多好啊,你看,我也很好,帮他把实力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一直陪着你,哈哈哈。“
宗飞翰的话让灵荷的心都要碎了,她的眼前,不禁浮现了那个青年的脸庞,他并不英姿勃发,却老实成熟,永远带给你的都是温暖和快乐,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遭受了那样的苦痛,自己,简直就是作孽啊,苍天啊,为何要将我的错误也惩罚他呢?
”贱人,不要再惺惺作态了,我再说一次,你已不是过去的灵荷了,现在的你,是我的器灵,我的奴仆,召唤你出来,不是来看你表演的,给我快快灭杀了他!“宗飞翰再次歇斯底里的喝道。
”宗飞翰,收手吧,你已经做了那么多的恶事,你就不怕天谴吗?“灵荷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极力的用意志抵抗着宗飞翰的命令,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也知道宗飞翰的状态,只要自己熬过这一刻钟,那一切都会过去,宗飞翰也无法再伤害对面这个青年了。
”贱人,你竟敢忤逆我?“宗飞翰表情狰狞的说道,同时,手中的青色能量长鞭不断的抽击在灵荷的身上,灵荷的身上开始出现道道血痕,如同真人一般!
”畜生,住手!“不管靠近后的结果如何,叶血炎再也忍受不了在自己的面前出现这样的恶行,若是今日自己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向前,那自己所苦苦寻觅到的霸绝之路就将是一个笑话,行常人不敢行之路,斩常人不敢斩之人,才是自己必胜无敌的信念!
”不要!“惨被鞭挞的灵荷看到叶血炎的行动,不禁忍着痛苦疾呼道,可叶血炎却不为所动,手中握着自己的血月剑,一步一步坚定的走来。
”哈哈,愚蠢的小子,本来在这贱人的反抗之下,我还无法攻击到你,现在你竟然主动进入到我的攻击范围之内,你的死,完全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别人!”宗飞翰一把松开抓在手里的灵荷的头,像丢弃垃圾一样将灵荷往地上一扔,他在灵荷的抵抗之下,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运用这尊圣鼎,因而他故意对灵荷进行虐待,就是为了激叶血炎走进他的攻击圈。
“哈哈,变成肉泥吧!”宗飞翰催动至尊鼎,其中浩然之气不断的涌动,不再是以青光攻击,而是尊圣鼎的真身向叶血炎砸来,宗飞翰是下定决心要灭杀叶血炎了。
尊圣鼎轰然落下,宗飞翰的表情越发的激动和兴奋,而倒在地上的灵荷则低头啜泣起来,她为叶血炎将要面临的死亡感到痛苦,为萧鼎的不幸感到痛苦,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痛苦。
可很快,宗飞翰的表情就凝固了,他预想中那血肉横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而灵荷也慢慢抬起了头,因为她没有听见宗飞翰那目的得逞后的张狂笑声,反而是一丝丝震惊,甚至恐惧的声音在他的咽喉中不断的哽咽着,让她惊讶。
呈现在他俩面前的,还是那个叶血炎,只不过此时的他,比刚才,更加的随性,他一手握着血月剑,一手虚托着那变得跟香炉一般大小的尊圣鼎,尊圣鼎在他的手上不断的沉浮着,任凭宗飞翰如何催动,它也只能是不断起飞,再落下,无法脱离叶血炎的掌控,好像这尊圣鼎本来就属于叶血炎一般。
“宗师兄,这就是您的最后杀招了吗?”叶血炎微笑着对宗飞翰说道,可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微笑,在宗飞翰看来,是无比的恐怖和邪恶!
第三百章 第一炼王(5000字大章)()
宗飞翰用见了鬼一般的神情看着叶血炎,满脸的不可思议和绝不可能混杂在一起,他的表情有趣极了,已经扭曲的快要超越人类的极限了。
“你,你,你对我的尊圣鼎,到底,到底做了什么!”此时的宗飞翰不住的打量着叶血炎,他确信,叶血炎并没有恢复实力,他的身上,依旧还如刚才一般的几乎没有内劲的波动,只是气息比刚刚强盛了一点点儿,不过是刚刚休息的结果,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却可以那么轻松的就将自己的尊圣鼎给接住了,甚至还给控制住了。
此时,不仅宗飞翰在想着这个问题,灵荷,以及贵宾台上的所有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明明叶血炎已经油尽灯枯,宗飞翰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在转眼之间,这形势就彻底的逆转了。
“好奇吗?呵呵,那我便告诉你吧!”说着,叶血炎身上淡淡的白光散发出来,一股强大的生机在他的身上弥漫开来,而他手中血月剑,那血色之中透着一丝的白色,看上去异常的圣洁浩然,那强大的浩然气息,比之宗飞翰的尊圣鼎,不知要强盛了多少倍。
而在这股浩然之气的压制之下,尊圣鼎顿时变得老实异常,任凭宗飞翰如何呼唤,它都老实的呆在叶血炎的掌中,丝毫没有反应,就如同孙子见到了老祖宗一般,听话的不能再听话了。
“你,你身上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有如此庞大的浩然之气?”宗飞翰惊恐的问道。
“呵,你以什么开启的这尊圣鼎的器灵,那我身体中的,便是什么。”叶血炎笑着答道。
“生命圣石?你有生命圣石?不对,这么庞大的浩然之气,让尊圣鼎如此恐惧的, 你,你有的是生命圣石的石种!?”宗飞翰惊恐的说道。
他自诩家世背景深厚,但却从未听说过谁能授石到生命圣石的石种,而此时叶血炎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又怎能不让他震惊呢?自己的尊圣鼎是依靠卓英哲给的那一小块的生命圣石才觉醒了器灵,但在拥有生命圣石石种的叶血炎面前,自己的尊圣鼎,从一开始就不具有威胁。自己拼尽全力击败的张子昂,从一开始,就是为叶血炎做的嫁衣,因为在叶血炎看来,自己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呵呵,宗师兄不愧为我百炼门中级炼师第一人,总算不是太笨。”叶血炎笑着答道。
宗飞翰一下瘫软到了地上,他没想到,他自诩天衣无缝的设计,居然就是个笑话。但旋即,他便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向叶血炎的眼光,充满了怨毒,他一下跳起,一把扯起还伏在地上的灵荷,一手握住灵荷的脖颈,一手在灵荷那丰满的胸上乱摸着,疯狂的大笑道:
“哈哈哈,叶血炎,我真想到,我宗飞翰聪明了一世,竟然在你的身上着了道,不过,你也不会赢,因为,你会和我同归于尽,没有人能赢我,没有人!”说着,宗飞翰手中一道火光闪现,竟然直接点燃了自己和灵荷的躯体,灵荷一声痛呼,异常痛苦。
宗飞翰看着自己怀中的灵荷,阴沉的说道:”贱人,没想到吧,即使到了最后,你也要和我在一起,你永远没有机会再见那个废物萧鼎了!“
而这一切都落在叶血炎的眼中,他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就似乎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一般。他手中的尊圣鼎此时变得一片通红,从中不断冒着毁灭的气息,可叶血炎依旧视若无睹,只是用手托着它,原本笼罩着它的白光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参杂着黑色的金红色光芒。
”宗师兄,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胆气燃烧兵灵,看来我要对你从新的认识了。不过,今天的这一切,其实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也都是你罪有应得!而你的罪,就应该由你自己来承担,与别人,无关!“说着,叶血炎手中笼罩着尊圣鼎的黑红两色光芒突然大盛,交替明亮,尊圣鼎在其中不断的嗡鸣颤动,更有一道青色的光影在从中慢慢脱离。
而宗飞翰和灵荷身上的火焰慢慢熄灭了,灵荷极为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双肩,她感觉有人在抽离她的灵魂,那种痛苦是发自灵魂的,是极为痛苦的,但即使这样,灵荷也在强忍着,她知道这一切是叶血炎所为,并且隐约间猜到了叶血炎的目的。
”不,不,你,你不可以,你怎么可能做得到!“而宗飞翰此时已经疯了,叶血炎带给他的惊讶太多了,凤凰炎石的石种,生命圣石的石种,而现在,他竟然在剥离自己本命尊器的器灵,这实在是不可想象。
叶血炎冷漠的看了一眼宗飞翰,他慢慢说道:“为什么不可以,灵荷师姐本来就不是你的器灵,是你强行炼化的,我自然能够剥离,灵荷师姐,再忍耐一下,很快,我就带你离开这个恶魔!”
说着,叶血炎身上黑色的光芒大作,九道黑气在他身后激射而出,化为九道黑芒缠绕在灵荷的青色光影之上,如同一只九指魔爪在撕扯一般。
终于,那已经从尊圣鼎之上脱离了大半的青光身影,在九道黑芒的帮助下,一下从尊圣鼎上脱离了出来,尊圣鼎一声悲鸣,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瞬间就在其上布满了裂痕,而原本在宗飞翰怀中的灵荷,也慢慢虚化消失了。在叶血炎的身前,那九道黑芒转回,化成了一颗光球,上面黑芒流转,隐约可见一个青色身影在其中,娴静的闭眼沉睡着。
“给你!”叶血炎手一抛,那遍布裂痕的尊圣鼎被叶血炎掷了回去,宗飞翰用手一接,那尊圣鼎在他的手中登时碎裂为了无数块,宗飞翰看着手里的碎块,眼中满是绝望。
“宗飞翰,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心性狭隘,嫉妒贤能,残害同门,无恶不作,今天,我就代表师门,将你逐出百炼门!然后,这些,就是替那些被你你伤害的人还给你的!”叶血炎将血月插在地上,赤手空拳直接向宗飞翰扑了过去,他内劲虽然还没有回复,但身体却足够的强壮,比之宗飞翰,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砰”的一拳,叶血炎直接打在了宗飞翰的脸上,那一记重拳直接打的宗飞翰眼冒金星鼻孔喷血,差点没背过气去,向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本能的想要还手,却打了个空,而叶血炎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嘎吱”一声骨折之声,宗飞翰惨叫着摔倒。
叶血炎得势不饶人,一个飞身,直接坐在宗飞翰的身上,如同街边混混斗殴一般,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揍在宗飞翰的脸上,将他那本来卖相不错的脸一会儿工夫就打肿了数倍,满是鲜血,甚至连鼻子都打没了,就算宗飞翰能被救回性命,这毁容的结果估计是跑不了了。
这种打法虽然粗俗,没有多大技巧,可在荆精看来,在很多百炼门的弟子和知道宗飞翰恶行的人们看来,是那么的解气,那么的痛快,那么的酣畅淋漓!
叶血炎的暴打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才有炼师公会的人冲过来分开二人,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才反应过来还是有意如此,反正此时的宗飞翰,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的四肢断了三肢,脸已经被打的都认不出是他了,而最惨的是,他的下身在叶血炎被炼师公会的人拉起时,竟然被人给直接踩烂了,所有人甚至都没看清,这到底叶血炎干的,还是炼师公会的人趁乱干的!
若不是宗飞翰的家族恰好有人来观战,恐怕宗飞翰的命都很难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