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藏雪-第18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啊,这次不能够把你给调到身边来。这次出征我本来是想把边军调过来,但是朝廷里面的人都不同意,就只好整编这些新军。唉。”元渊叹了口气。
“王爷奇谋百出。一定能够很快就把那些叛贼熄灭。”贺六浑恭维道。
“如果有你带的这些军队载货估计就没有问题。但是这次带这些新兵去,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面对的那些人都是原来做过军人的。而且现在为了生存而战斗,真的是比较可怕。”元渊还是比较清晰,也很客观。“而且朝堂上那些混蛋。根本就不懂。”
“王爷,,,”刘先生咳嗽了一声。
“刘先生,你放心好了。贺将军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贺将军,听说你师从淡然大师,习得一身本事。这里我倒有一个是想请教你啊。”元渊突然间说道。
贺六浑疑惑不解。广阳王还有什么事情会请教我??我还能有什么东西帮得上他。
“王爷所言太重。卑职能有什么能为王爷效劳的?尽管吩咐。”贺六浑非常低调。
“这次我带10万大军出发,前去河北(冀州)。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总是非常的忐忑。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衮衣倚立在一棵槐树旁边。以往的时候,这些梦都会不记得。但是这一次,连做了两天。都是同样的这个梦。我相信这是上天对我的告示。能否你来说说。”元渊居然要自己解梦。
古代还真有一本书,叫《周公解梦》。是靠人的梦来卜吉凶的一本于民间流传的解梦书籍。贺六浑还真知道怎么解梦。
刘先生眼睛一转,率先说话:“《周礼·春官》中明确提出六大梦:正梦、噩梦、思梦、寝梦、喜梦、惧梦。王爷这个肯定是喜梦了。人边有木,就是朲,屋上间之意。看来王爷此番出征,定然能够大胜。位极人臣。哈哈哈。“
元渊听到这个解释,也笑了起来。然后继续问贺六浑。
贺六浑慎认真地听完元渊讲述,许久不做声,沉吟良久后才对元渊说道:“梦分成九种:气盛之梦、气虚之梦、邪寓之梦、体滞之梦、情溢之梦、直叶之梦、比象之梦、反极之梦、厉妖之梦。此类梦不直接表达梦意,而取某事某物的象征义。“比拟相肖,谓之象。”
这一套话说下来,元渊听得非常认真。其实在中国古代没有人不信命,不信风水。
“那你看我这个是什么梦?”元渊继续问道
“王爷将位至三公。因为你穿着这个衣服就表示了这个意思。”贺六浑拱手答道。
元渊一听,喜出望外,气色立马好了很多。刘先生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贺六浑,心里只夸,这个家伙会做人。接下去的时候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然后还给了贺六浑一些礼物,贺六浑都坦然笑纳。
见面结束之后,贺六浑告辞出来。
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一直跟着他的崔蒿忍不住问了一句:“将军,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贺六浑淡淡的笑道:“当然是真的。”
崔蒿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因为他发现贺六浑虽然看起来脸上是笑的,但其实眼睛里面都是冷冷的。等到了自己的队伍已经出了军营之后,崔蒿仍然不死心,继续的追问。这个时候身边的人都已经靠了过来,都盯着贺六浑。贺六浑想了很久很久。摇摇头,叹息的说道:“广阳王的确是能够得到三公但,死后得三公耳。”
崔蒿已经疑惑不解,紧逼的问道,为什么?
贺六浑便解释说:“衮衣为三公所穿,所以他会位至三公;但因其靠于槐树旁,‘槐’字,‘木’旁‘鬼’,这不是明白无误地在说他只能死后位至三公么!”
后来,元渊生前果真与三公无缘,而是在被葛荣杀死之后才被追封为司徒,即属三公位。
第245章 混的不错啊()
过河之后,就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洛阳了。
大魏重建洛阳城,具有一种文化上的象征意义:既然洛阳的毁灭,标志着大动荡开始,那么洛阳的重生,则标志着新秩序的建立。阊阖门为一门三道的殿堂式建筑,面阔七间、进深四间,修建在有完整柱网的夯土基座上,门址上有巨大的城门楼建筑。为一母二子的子母阙式。城门南侧的东西双阙之间为宽阔的广场,高十丈,那是三十米啊!东西宽十五丈米,南北长约十二丈米,约有现在的半个足球场大小。从总体上看,这座宫城城门所特有的殿堂式城门楼在门前两侧巨大双阙的拱卫下,显得气势雄伟巍峨壮观。
沿着熟悉的巍峨高大阊阖门进入内城,每一个地方似乎都那么熟悉。虽然自己说是不喜欢这个城市,但是每一处的景色自己又记得那么清晰。就连西市那些酒商的叫卖声都那么亲切。原来这里自己是真的已经印刻在脑海里。
说陌生自然是没有人认得自己,这里太大了,人太多了,自己太渺小了。一群人走在大街上,居然都默不作声。仿若融入大海的一滴水!而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少有人投来怪异的眼神,习以为常了。这里繁花似锦,可就是找不到存在感。
幸好,尔朱兆派的家丁已经在阊阖门等候多时。这个尔朱兆还是够意思,一直派人等了半个月了。看见是军队模样就问,招惹不少白眼。还真的是够意思,家人接到贺六浑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通报了。等到住宿的大宅时,尔朱兆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兄弟,想死你了!”尔朱兆一上来就一个熊抱。这个家伙是真热情,因为和贺六浑的确对胃口,有种惺惺相惜的味道。
贺六浑虽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还是觉得非常温暖,尔朱兆虽然比较嚣张跋扈而且做事没什么头脑但是这几个人对兄弟还是比较好。
正在说话间,贺六浑发现在尔朱兆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笑兮兮的看着自己。这个人嘴唇都有点在抖动,眼睛里还有泪水。仔细一看,原来是谁呀?
大家肯定都猜不到这个人肯定不是女人了。是独孤信!
独孤信看到贺六浑的眼睛已经看见自己了赶紧拜倒在地,嘴巴里面喊道:”见过将军。”
独孤信自己跪下来不要紧,她身后原来密密麻麻的,还有十多个兄弟。见到自己的大哥跪倒,也立马一起跪下来。
贺六浑纳闷了,第一个纳闷的是不过性怎么和尔朱兆在一起?第二个纳闷的就是独孤信身后怎么会有这么多看起来奇怪怪的兄弟。现在那也不是问的时候只有等到后面再说了。
”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礼。”贺六浑赶紧把独孤信搀扶起来。
尔朱兆在一旁笑嘻嘻地补充道:”现在能让独孤二爷跪下来的人不多了啊。”
独孤信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看着贺六浑一头雾水的样子,尔朱兆继续说道:”六浑,你这个兄弟可是了不得啊。现在那不仅仅是长乐王爷府上的管家。而且也是在西城区呵呵有名的独孤二爷。这黑白两道的兄弟,哪一个不要给他面子。连我到外面去都要打着他的招牌去办事哦。也奇怪呀,你贺六浑的兄弟到哪里都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不错不错。”
独孤信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赶紧的说道:”尔朱小侯爷就是喜欢打趣,我能在长安城待下来还不都是靠了您。您不方便做的事情,那才是我要去做的事情。”
贺六浑多么聪明的人现在一下子就明白了大致的过程。看来独孤信在长安城里的确是混的不错,要知道能被人称之为二爷,那是需要一点实力的。
”怎么不是啊?本来今天晚上我要安排将军去喝花酒那不都是你的地盘吗?要去教个小姐和头花,我的话还不如你的话管用了。上次我带几个兄弟去万花楼喝酒,想要头牌过来敬酒结果就是不来,你出面不但是头牌来了,还来了好几个。二爷,我尔朱兆还真的是服了你哦。”看来尔朱兆是真的有点说法。”就像这一次安排人到城门口去守,还不都是你的兄弟们才能做得到。看样子,整个西城都被你包圆了。”
”小侯爷就是会拿我来取笑,如果没有长乐王爷和你的支撑我哪里可能去做这些事。我这都是替你们打下手呢。”独孤信笑着说。
”好啦,也别这个两个人相互谦虚啊。长乐王还等着咱们一起去吃饭呢。”这个说话的自然是元礼了。还是一样的瘦小,但是非常热情。虽然贺六浑不喜欢他的父亲,但是不影响现在的交往。
”王爷知道我来吗?”贺六浑有点惊讶。
”你是真装傻还是假装傻。我都知道你来了王爷还会不知道吗?诺,你的兄弟独孤信是王爷府的五管家了,长安城也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尔朱兆又在调侃独孤信了。
”好了,不就是叫了一个头牌,自己没有叫到。我元礼都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还记得这么久?六浑,长乐王也是刚刚知道你回京城了,就推掉了其他所有的应酬,在府里面给你设宴接风呢。王爷那是真的看得起你啊!”元礼还是说话直接。
不会吧,我一个边塞小城的将军。居然还能够让王爷专程设宴来款待简直是不敢想象。不但贺六浑惊讶,跟着来的这些兄弟也都觉得特别有面子。
”好啦,别想了,也没什么推辞的,赶紧跟我走。我就是烦你这样扭扭捏捏。你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尔朱兆一把拉着贺六浑,就往外走。
贺六浑苦笑道:”小侯爷啊!我总得稍微整理一下吧,现在整个一身都是这个样子。怎么去见王爷呀,太失礼了。”
”说的也是,赶紧进去收拾一下,别跟个娘们儿一样的,搞得好久时间啊。我们几个就在外面等快点啊!”尔朱兆一想也是。
”将军,我领你去。”独孤信恰到好处的趋步上前,自然而然的带着贺六浑进屋。
”独孤兄弟,混的不错不错啊”贺六浑由衷之言。
”将军切莫如此,我的一切都是将军的。只要将军一句话,唯命是从。”独孤信非常坦诚。
贺六浑现在到还是有点吃不准。毕竟已经这么久时间独立在外,而且又是被自己半路收服的盗贼,如果说十分的忠心那也是假话。但是从每个月送回来的情报和目前的态度,那是已经非常好了。但是现在从这个架势上看,独孤信混得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你看看他身边带的这些兄弟,一个个趾高气扬,但是对他是毕恭毕敬。看来他也是有一些手段的,不然不可能收复这么多的人,也占了这么大的地盘。更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成为了长乐王府的五管家。那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而自己一直就呆在了塞外。在洛阳城的王公贵族看来,自己就是一个小毛贼。
“将军,我独孤信的名字就是父亲给的。父亲也识字不多,我记得父亲给我说过一个故事。曾参,春秋末期鲁国有名的思想家、懦学家,是孔子门生中七十二贤之一。他博学多才,且十分注重修身养性,德行高尚。一次,他的妻子要到集市上办事,年幼的孩子吵着要去。曾参的妻子不愿带孩子去,便对他说:“你在家好好玩,等妈妈回来,将家里的猪杀了煮肉给你吃。”孩子听了,非常高兴,不再吵着要去集市了。这话本是哄孩子说着玩的,过后,曾参的妻子便忘了。不料,曾参却真的把家里的一头猪杀了。妻子看到曾参把猪杀了,就说,“我是为了让孩子安心地在家里等着,才说等赶集回来把猪杀了烧肉给他吃的,你怎么当真呢。”曾参说:“孩子是不能欺骗的。孩子年纪小,不懂世事,只得学习别人的样子,尤其是以父母作为生活的榜样。今天你欺骗了孩子,玷污了他的心灵,明天孩子就会欺骗你、欺骗别人;今天你在孩子面前言而无信,明天孩子就会不再信任你,你看这危害有多大呀。”
所以取这个信,就是我的父亲要我自己,坚守做人的承诺。人无信而不立。我之所以能够在塞外纵横天下,也就是因为有这个信。我现在能够在洛阳承担下来,也就是因为这个信。我独孤信说过一辈子要跟随你,当然这就是我这辈子的承诺。“
看着独孤信坦诚的目光和坚定的眼神,贺六浑陡然间,觉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想了,自己为能够宽广的胸怀,但现在自己也着相。看来能够保持一个稳定的宽大的胸怀,就是一个,领导者必备的功底。
“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保证一辈子不离不弃。”贺六浑用坦诚的眼神告诉独孤信。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你怎么会一下子成为管家了?”贺六浑笑道。
“这就是将军,你的功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