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情侠传-第1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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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是抓进去了,庄老刘听到了周牵牛的哭诉,鼓吹将这一干人做掉都不是难事,只是说事可行,却得上下打点。他这一说,周牵牛便有了心思,当下邀集了王哲。王哲的小天湖被张少英没日没夜的骚扰,自是恨得咬牙切齿,更是同意。随后他又邀集了宋瘦仁,马大坤,四人一拍即合,凑了五百两银子给了庄老六。却不想这事虽成,张少英竟没死。张少英将伙伴们的尸身都背了回来,故意在街上走过,四家各自做贼心虚,即便是乞丐,这也死的太多了,每每想起都胆颤心惊,是为一众人害怕张少英的原因之一。(未完待续。)
谁主沉浮(27)()
当初做此事只为泄愤,完了便是深深的恐惧,庄老六一下子杀了这麽多人,却说是与狱卒在狱中争执,执意不吃饭,才饿死了许多。这一件大案惊动县里,但张少英一众皆是乞丐,不得保护,这件事最后才不了了之。自这之后,张少英开始疯狂不要命,四家轮流被他骚扰,谁也睡不好,生意也做不好。四家又为做的事担忧事发,便请了人将张少英扔下了高崖,岂知张少英仍旧没死。自这以后四家虽与张少英争斗不断,却不敢再行恶事了。张少英又抓住里长的把柄,让他在狐山更是放肆。
四人面临生死之间,相互数落,最后竟然扭打在一起。张少英来时便看到了这番奇景,辰逸一众更是惊奇不已。一见到张少英四人瞳孔涣散,吓得四散奔逃,又被男弟子抓了回来。张少英将四人带到了院中的亭子内,让四人坐下,他自己则坐在靠栏上沉默不语。姬灵霜与柳燕眼见张少英神色淡定,均惊奇不已,显是心中有所顿悟。宋瘦仁四人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女弟子却上了茶和水果。许久张少英看向了四人,叹道:“很难想到昔日的臭乞丐在两年之后会有如此际遇吧。”四人不敢去瞧,心中却是感叹,两年来担惊受怕,终究是没躲过去。张少英又停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丧亲之痛,无以言悲,生命的消逝原本就是这个世间最痛苦的事情。那麽多条性命,一顿饭的功夫,全没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绝望而愤怒。”四人听到张少英此言,已是浑身战栗,惊恐至极。张少英停了停又道:“在去狐山的路上,若非你们已经逃走了,你们恐怕也已死了。”四人想到此,不禁大感欣慰,苟活一时,总好过死了甚麽都没有。张少英续道:“那时对你们的恨真的是恨到了极点,你们又怎能下得去手?后来我也就慢慢的发觉,其实我们都一样。”四人不解的瞄了张少英一眼,低着头却不敢说话。
张少英看向了自己的双手,细细凝视,喃喃说道:“我的这双手杀过很多人,很多,很多。”说罢,张少英看向了王哲,说道:“王掌柜,你的小天湖虽不小,但我这二三十人下去一趟,你的百十条鱼便没了,一次两次还可,这****如此却是难以承受,你恨我们也就不为过了。还记得刚开始,你卖不掉的鱼都留给我们,是我等得寸进尺,这也是我们该承受的代价。”听到平张少英提到这些,王哲岂能坐得住,滑落跪了下来。张少英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温馨的笑了笑,王哲如履薄冰,只感这样的笑比张少英大发雷霆还可怕。张少英又看向了宋瘦仁,对着他坐了下来,说道:“你跟王掌柜都一样,就是人势力了些。你每天剩饭剩菜施舍我些又有何难?你那几头猪可吃不了那麽多吧?”宋瘦仁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张少英续道:“我都饿得要死了,你有剩饭剩菜宁愿给猪吃,给狗吃,太瞧不起人了。”想到了宋瘦仁的几条狗张少英忍不住笑了出来,辰逸,青舒自是想到了一块,当初宋瘦仁一养狗便是诸人打牙祭的日子。张少英又道:“如此一来,我来偷你的东西,虽是不应该,却是我的性情。但每次几十个包子也够你受的,所以这样的代价也是我该承受的。穷者仇富,富者鄙穷,本就是这个世间的法则。”听到张少英言语中有原谅之意,宋瘦仁不禁松了口气。张少英看了看马大坤,说道:“四个人里就你最精最黑了,这狐皮价一时天上一时地下,我都被你惹烦了,像你这样的奸商,我与你作对便是天意了。”马大坤见张少英言语中有责备之色,显是要杀自己,便要下跪磕头求饶,张少英又将他扶了起来,说道:“所以这样的的代价,也是我打抱不平所承受的。”马大坤吓得气喘不已,听他此言亦松了口气。张少英这才看向周牵牛,说道:“以你的性子,那颗参被我烤着吃了,你可要一辈子恨我了。不过话虽如此,当初你若是早来片刻,这桩买卖若是成了,也就没有今日的我了。但你的当铺变着法的黑,遇到好东西便要据为己有,若不是镇上只你这一家,你早关门了。你恨我是性情所在,这个代价却得你自己去承受。”周牵牛一时如五雷轰顶,盯着张少英久久说不出话来,眼中含泪,神情悲切。张少英似是不忍,竟然上前去擦拭,周牵牛以为他要动手,吓得离座避得远远的。
张少英微微一笑,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杀戮并不是解决仇恨的最好方式,却是这世间最实用的。”他这一说,另三人又惊恐的站了起来。张少英看向了远方的天空,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不会杀你们,可你们一辈子都得接受惩罚,是你们起意在先,杀我也并不是你们最好的方式。”几人一听有活命,都跪下来连连磕头。张少英也不转身,说道:“以你们的财力,家里养个十来个人不在话下,我要你们每个人去找十个身有残疾之人,一直照顾到他们生老病死,你们若有一丝侥幸,我会让你尝到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几人一听,更是欢喜至极,连连磕头,疾呼:“谨遵主人谕令,不敢有违。”张少英续道:“还有,我在狐山的墓你且帮我看好了,做的好我会有赏赐。”几人一听显是要他们长久的活着,更是感激涕零,不住磕头。张少英看向了身后的辰逸,晨曦,问道:“这个主意怎样?”张辰逸与张晨曦惊叹不已,张少英如此而为,且理且罚到妙处,令人敬佩。许久张辰逸才憋出一句话,:“此策甚妙。”张少英又扫向了青舒几人,几人从没觉得张少英有如此高大,或许这一生他们便只能随在张少英身后,这是在问他们答案,于是大家的回答竟然都一样。
张少英向后仰了仰,向四人说道:“你们回狐山好生住下,只要你们做个正当商人,我不会去找你们,若有人欺负你们,你们自己瞧着办。”说罢,向杨管家说道:“你去向角管家哪里支一千两金子给他们四个,请镖局送他们回狐山,安排妥当了可来告诉我。”杨管家点头领命,示意宋瘦仁四人跟着去了。张少英没有回头去看,只是长长的呼了口气,伸展着身子,示意二女坐过来,瞧着二女的震惊,张少英隐有一丝得意。他一向喜欢倒在柳燕怀里,将腿放在姬灵霜怀里,每历至此,便是他最快活的事情了。姬灵霜却心有不忿,将柳燕推了开,将张少英拉倒怀里,嗔道:“你的腿好香麽?老让我抱你腿,你都不知讨好人麽?”柳燕笑着坐了下来,帮张少英脱了鞋,将丈夫的腿放在怀里。如今张少英已极是喜欢洁净,二女已能忍受了。张少英笑道:“还不是你惯的?”姬灵霜狡黠说道:“你以后再敢将我放在阿燕之后,我便去找别的男人睡觉。”张少英神色一凝,冷声说道:“你可知这是甚麽罪麽?”姬灵霜娇笑嫣然,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次又想定甚麽罪?”说罢,亦忍不住娇笑起来,看向柳燕,柳燕瞪了她一眼,不做言语。
张少英干笑两声,看向辰逸,晨曦一众,说道:“你等是我的下属麽?”辰逸与晨曦会意,笑嘻嘻的坐了下来。张少英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最信任的也是你们,很多事看似做不到,可只要你敢去做,他就并非做不成。以前那不过是空想,如今有了实力,我们便要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也是为我们自己而做,你们懂吗?”辰逸沉声说道:“我们永远是你最好的兄弟,最好的下属。你做甚麽,我们便作甚麽,这也是我们的命运。”张少英扫视了众人一眼,青舒,竹生几人均附和。见于芳也点头,张少英说道:“小芳,咱们就你一个妹子,我得好生把你养着,等那原子明来娶你。”说罢,便引来诸人的嬉笑。于芳却只是摇摇头,微笑说道:“我虽是女子,你却知道我的意愿。以前我们是为你而活,如今竟为自己而活,这不正是你期望的麽?怎的事到临头,又改变初衷了?”张少英一时语塞,暗叹厉害,无奈摇头,说道:“那好,都回吧。过些日子你们便来我庄里住下,咱们日夜相随。”一众听罢,均起身向张少英施礼,这才退去,张少英忍不住大笑起来。
姬灵霜与柳燕盯着怀里的男人,突然发觉许多要说的话已不知该如何开口,或许已不用她们去说,这个不起眼的丈夫,却不是姬灵霜当初想的那般,只是让他在纵横派之外做个傀儡,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物。如今这个丈夫已占据了姬灵霜的一切,这样的结局是意想不到的,尽管这有些荒唐。姬灵霜只是深情的凝视着怀里的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比她之前的那三个男人更令她蚀心腐骨。以前前面的三个男人她称之男人,如今只有张少英才配称之为他的丈夫。(未完待续。)
纵横之道()
自从抓了唐玉,整个逍遥城开始全城戒备,海外除了逍遥城的商船,全部要绕海半个时辰的路程。尤其是仙侣山庄的防守更为严密,姬灵霜又调来了一百名纵横弟子,加上之前本庄和玉龙山庄的,人数已近两百。这几日张少英正忙着开宗立派的事情,辰逸一众都在张少英身边随行。果果年纪虽小,但纵横八角卫才华横溢,教授之道令张少英都惊奇不已。虽说一众只是每日陪着张少英,但有角羽与杨管家在其中调 度,诸人都长了不少见识,亦知道了张少英要做甚麽。姬灵霜早就在为此做准备,这时一聚集起来人手,便有上万人,让张少英心惊不已。当姬灵霜问张少英这个宗派该取个甚麽名字时,张少英想也不想便以纵横门应了。如此一来,纵横门左右护卫使,为张少英出谋划策,东西南北中五宗,为安置仙,冥,药,器,隐五宗会盟而置,下置八门作为纵横门的建制。这样的战争逍遥城是避免不了的,只是作为纵横门的盟友,任张少英调动。这样的声势虽然浩大,但张少英知道,这个门派不过是为了对付朝廷而创立的,本不会久远,亦不是张少英的本意。他之所以这麽做,只因姬灵霜选择他作为她的丈夫该承受的代价。
左右护法,姬灵霜并没有具体说是谁,但张少英知道定是非常之人。仙宗此次由宇文流夙出任,冥宗由慕秋白出任,药宗由从未谋面的大长老陈琦出任。器宗已经合二为一,叶非凡与鲁禹自觉时日无多,皆退任器宗长老,潜心研究武器与农具的创作,而刚过四十的沈奕在器宗比武场上脱颖而出,成为器宗第五十二任宗主。隐宗则是陈道,魏野,仲放,林逋四大隐士,另有十余隐士前来相助,其中便有陈诗雨的父亲武威先生陈之道。
八门则有一半是纵横派的弟子,人数虽不多,却都为队长,统率八门部属,多是从纵横派退名而拜入的,仙侣,玉龙两庄的护卫也退籍加入纵横门,如此一来,姬灵霜与柳燕,张少英也都脱籍了。而其余皆是五宗派入的弟子,宗主没有统率之权,只有各宗的随属卫队可自行调动。五宗一门,再加上逍遥城的军力,这样的阵势已不是南门单独所能承受的了。原本潜伏在逍遥城的南门奸细本该去救或者杀掉唐玉的,但胡道自主接管了南门,却没有下令这麽做。
南门的密函很快传到了东京皇城之内,文德殿内宋朝皇帝赵恒正盯着御案上的密奏沉默不语,一旁便只有宰相寇准,参知政事王钦若,王旦,丁谓等近臣在一旁侍候。像这般时刻,平常在朝堂之上不能明说的话在这时可以说了。朝中大臣都知道四门一黑,却从不敢张扬谈论,这是极端的犯忌讳,大宋朝为文明之国,礼仪之邦,岂能行此不堪之事。许久,赵恒问道:“此等逆行,卿等有何见地?”王钦若当先一禀,说道:“此城有大军围困,且有门约束,当可两浙安定。倘若执意剿灭,虽有其势,却有损江南国体。依愚臣之见,该维持当下安定才是。”赵恒点点头,这正是他所考虑的。然而任由纵横派,武道七宗凌驾皇权之上,总令心中不安。丁谓稍一思虑,上前说道:“依臣愚见,纵横派立门户已成,如今外患已消,且此谋反之举,朝廷应从大局上着目,不可让此等国中之逆属长存。”赵恒亦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