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女老婆们-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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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打不开;齐天抬头看了一下;墙上那狭小的气窗也不可能容许有人进出。更何况此时外面还有狗;樟脑球估计已经失效;一出去必定会被狗堵到走廊里……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齐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还有变强的梦想没有实现;家里还有两个女人等着回去;总之他不想困死到这里。
几分钟之后;他猛然想起地老鼠和胡广利所说;他们暴漏之后仍然被放了回去的事情;齐天不再犹豫;豁然站起;噼里啪啦的把门锁打开;闪身窜出房间;直奔二楼而去。
楼道里;一只威猛的大黄狗冲着他旺旺乱叫。惊动了门房内有一人探出头来;一下子看到了齐天。
“有人摸进来了;贼进了宝库”那人吓了一跳;慌忙大声喊道。
随着他的话音;那大黄狗也猛地一窜;扑了上来。齐天身体一侧;躲过大黄狗的第一次扑击;然后也不理会大黄狗;而是三两步窜到那房间门口;里边有两个人正拿家伙往外走;齐天一脚踢在门上。房门将走到门口的那个瘦子撞进屋子。而此时大黄狗再度扑了上来;齐天这次没有躲闪;而是飞起一脚踢中狗的下颚;把它踢飞出去。
在他的怪力之下;那黄狗狠狠撞到墙上;滑落下去;口中只剩下一阵呜咽
眨眼的功夫;齐天对付了黄狗;又暂时阻挡了屋内两人;然后飞速往楼上窜去;目标正是先前地老鼠和胡广利所说最里侧的那个房间。
还没等齐天冲上去;楼道上方有人开口说道:“别管他了;让他上来吧。
话音落下;齐天定睛观看;果然是个带金丝边眼镜的青年。对方看清齐天的模样后也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来的贼会是这么年轻。
那人扬声问道:“你是张居合派来的高手吧?”
齐天不知道谁是张居合;不过他心里估计应该是那个中年人;没吱声。
金丝眼镜青年并不深问;而是用江湖上的切口说道:“来的都是客;朋友报个腕儿吧?”
“报腕”就是询问姓名的意思;齐天对江湖上这一套东西还是十分了解的;就答道:“举案眉。”
金丝眼镜一抱拳笑道:“原来是李兄弟;不知老弟身高几何?”
齐天答:“两丈三。”
这人问身高是问齐天多大年纪;齐天答两丈三则是回答二十三了;二人这算是盘上了道。
那人也做了自我介绍;抱拳道:“虎头家的人;身高两丈七。”
齐天笑道:“原来是王老哥……”
他的话音未落;便忽然见到那青年抱拳起来的右手虎口处;有一个飞燕纹身
江湖中人;身上有纹身再正常不过;可这个位置、以及这个飞燕纹身;让齐天一瞬间便想起了当初被他杀死的郝瘸子——郝瘸子的右手虎口处;也有一个同样的飞燕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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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盗门三绝(下)()
看到这人虎口处的飞燕纹身;齐天心里忍不住的突突直跳。江湖中人身上纹身的不在少数;可在这个位置;纹这个偏门图案;绝不可能只是巧合。眼前这人跟郝瘸子是什么关系?难道郝瘸子也是国际文物贩子团伙中的一员吗?
齐天想起当初从郝瘸子手里偷走的那个狗首铜像;猛地一抬头;愈发觉得郝瘸子跟眼前这人是一伙的。只是不知道为何郝瘸子会在洛城待了那么久。
“不知齐兄弟这次前来所为何事?”眼见齐天能熟稔的打出来江湖切口;这王姓年轻人面上神色缓和了一下;开口问道。
齐天咳嗽一声;定了定神;不管眼前这些人跟郝瘸子是什么关系;今天这画自己都必须得偷走;还是先顾眼前的局面为好。
“听说王大哥这里有一副唐寅的真迹;小弟倾心已久;想借去一观;不知王大哥可否舍爱?”
那王姓青年听了齐天的话;并不惊讶;想是心里早已知齐天的目的;只是笑着邀请齐天进屋坐下。
齐天慨然走了进去;进门之后才发现;这个房间虽然在最里间;但从布局和摆设看却是个小客厅;齐天大大咧咧去坐到沙发上;四下查看一番;这客厅内的装饰平淡无奇;唯有西面墙上裱着的一幅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树影叠花月扶风;梦里暗香凝露。西窗忽闻有惊鼓;枝头花惊落;坠入西平湖。指捻琴弦烛渐暗;红颜随之匆促。且酌杯酒消忧苦;醉乡犹自问;何日凤栖梧?”
从字数上看;这应该是一首《临江仙》;字里行间透漏出来的意思是;一个为爱憔悴的男子;借酒消愁愁更愁。齐天才疏学浅;只能勉强懂个大概意思;笑着问道:“这首词是王大哥所作?”
王姓青年顺着齐天的目光看过去;摇头道:“我哪有这才情;这是我师傅他老人家写的。”
听他这么一说;齐天这才明白那句“红颜因之匆促”的意思;笑道:“想不到令师还是一代文学大家。”
嘴里虽然恭维;但齐天心里想的却是;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作这些靡靡之音;倒是真有闲情逸致。
王姓青年显然不想多聊这个话题;给齐天倒了一杯水后;笑着说道:“齐兄弟好身手;进了宝库都没被察觉的;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
“王大哥谬赞了。”齐天抱拳道:“我听人说起王大哥你的本领和义气;小弟不才;今天是冲着那幅画来的;咱们道也盘了;茶也喝了;既然你老哥是讲道上规矩的;咱们就在手上见真功夫吧;你说咱们是过过手呢?还是比比绝活儿?”
这王姓青年是个慢性子;此时依旧不恼;开口道:“那幅画要是我的;只凭齐兄弟你的身手;便是送与你也无妨。不过这是家师点名要的东西;我不能擅自做主;不过老弟你既然这么说了;咱们就手里见真章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又道:“咱们这一行的规矩;向来就是手底见真章;宝物自该有能者居之。老弟你既然是张居合派来的人;那咱们还是老规矩吧;火中取栗;就比一个‘快;字”
齐天点头道:“好;就依王大哥你的意思办。”
王姓青年哈哈一笑;说道:“够爽快;但不知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齐天道:“客随主便”
“那就见识一下老弟的真功夫吧。”王姓青年说完一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别墅外的院子里;煤炉子烧的很旺;直径五公分的钢珠自重接近一斤;卸去防护罩的电风扇被拿到炉子上方。电风扇转起来;先前被齐天一脚踹进屋里的两人站在旁边;其中一个面容枯瘦之人在风扇下边将钢珠投入火中。
风扇吹出的风激起的火星四溅;光华缭乱中迷人双眼。齐天在这一瞬间忽然出手;只是在风扇边挥舞了一下;储物项链瞬间便完成了收取钢珠到放出钢珠的动作;在别人看来;齐天是手臂穿透风扇;两根手指如同精确制导的武器一般;夹住钢珠;在百分之一秒内完成收手动作。
二指间夹着的钢珠闪烁着镀锌的光芒;那钢珠不过被烤的微热而已。周围人以那王姓青年为首;齐齐爆出一阵喝彩之声。
那王姓青年叹道:“齐老弟你是我见过咱们这一行中唯一练出来这手法的人。”
齐天将钢珠放下;心里却是对王姓青年的话有些疑问。听张居合说这群人是以倒卖文物为生的;怎么这人话里话外却说“咱们这一行”?难道他也是吃三手饭的?
来不及多想;齐天笑道:“王大哥说笑了;别人我不知道;但王大哥你不也能轻松完成吗?你请”
王姓青年摆摆手道:“我就不献丑了;我虽然能做到;但肯定比你老弟要慢;光看你放钢珠的动作就知道它的热度不大;我夹起来之后可不敢像你这么从容。”
齐天倒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不过如果他能早早认输交出画来;那倒是件好事;齐天笑道:”那就请王大哥把画拿出来;我也好回去交差。“
“哈哈;齐兄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吧;难得遇见你老弟这样的少年英才;我还想再深一层盘盘道如何?”
齐天也知道虽然火中取栗这一手惊住了对方;但想就此拿走画却也没那么容易;也笑道:“那就请王大哥你划下道来吧。”
“在下王茂;江湖报号‘圣手书生;。”王茂正式介绍了一下自己;江湖中人;主动报出自己名号;就是要结交的意思;齐天也不敢托大;也忙说道:“在下齐天;初涉江湖;也没什么名号;还请王大哥多照拂。”
王茂忙说不敢;然后又问道:“齐兄弟你身手不凡;这身本事是我生平仅见;想必身后定有名师;不知你师承何人?”
齐天笑道:“学艺不精;不敢提及师门;他老人家已经故去;所以不敢让他蒙羞。”
如此小的年纪;如此惊人的手段;齐天觉得还是谎称师出名门比较好;于是便假意说道。王茂却不疑有他;叹道:“能教出你这种徒弟的人想必定时道上高人;可惜已经仙逝而去;无缘得见。”
叹了一句;他又说道:“你老弟要的东西是我师弟‘火狐狸;从一个富商那里取回来的;唐寅一幅不算出名的《海棠春睡图》;不算什么贵重的物件;想要随时拿走;盗门虽然寒酸;却还不至于吝惜这么个小物件。只是那追踪这幅画的警察太有些仗势欺人;没完没了的找我们麻烦;先派人来抢后派人来偷;总之无所不用其极。我看齐兄弟你也有一身好本事;放着潇洒自在的生活不过;怎么跟警察搅和到一起了?”
齐天叹了口气;低声道:“能过潇洒自在的生活谁都想;可有句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给警察做事也是被他们拿到了短处。今天侥幸赢了王大哥你一手;还是希望能早点将这幅画拿与我;完成这事之后;日后再来跟王大哥你赔不是。”
齐天话音刚落;王茂还没开口;刚才那丢钢珠的枯瘦汉子忽然嗤笑一声;说道:“不就是侥幸完成了‘火中取栗;吗?真以为自己多厉害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从这里走着出去?”
“张彪;不得无礼我跟齐兄弟有约在先;那幅画从现在起;已经是齐兄弟的了;你去打开宝库;将那幅画取出来。”王茂面色一沉;出生呵斥道。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太猖狂;再说了;那幅画;本来就是咱们几个兄弟一起拿出来的;占大头的还是二哥;凭什么他赢了你一个人就能将那幅画拿走?”张彪依旧不服气的问道。
王茂沉默了一下;有些怒其不争的骂道:“你个彪子你这是让我难做人吗?”
张彪没有丝毫退让;继续道:“要是二哥说把这幅画给别人;我自然没有二话;因为这画本来就是他去偷来的;可现在二哥还在养伤;你轻易就将这幅画给了别人;我不服”
“那你要怎样?”
“让他跟我打一场;要是也能赢了我;我就没别的话”
王茂有些尴尬的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对齐天道:“齐兄弟;实在是对不住;刚才是我有些草率了;这幅画本来就是我们几兄弟一起拿到手的东西;我也不能擅自做主;你看……”
齐天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哪里是在争执;分明就是故意敷衍;不想把这幅画叫出来而已通过之前的接触;他还觉得这王茂为人不错;讲究江湖义气;现在看来;却也只是个会做面子活儿的人。
尽管心里气愤;但齐天也知道;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在人家的地盘上;必定得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才行。
齐天也不说话;只是猛地窜了出去;眨眼之间就到了那张彪的面前;储物项链之中常备的匕首突兀出现在手中;下一秒钟便被齐天架到张彪的脖子上。然后;齐天才吐出冰冷的声音道:“张彪兄弟;你还有何话说?”
这迅捷如闪电的出击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张彪和王茂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分别张了张嘴吧;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一会儿;王茂才开口道:“这……齐兄弟你太心急了;这彪子性子野;动不动就跟人说动手;齐兄弟你别搭理他。咱们既然都是吃三手饭的;自然得用咱们盗门的规矩来解决。我已经想好了;这里只有我们兄弟三人;这幅画给你必须得我们三个人都心服口服;不如咱们就用老祖宗传下来的的规矩;比比‘盗门三绝;如何?我们师兄弟三人;一人跟你比一局;要是我们都输了;那这幅画自然是双手送上;再不敢有二话”
齐天有些摸不清楚这群人的路数;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就此撕破脸皮不好;不过他也没放开张彪;只是问道:“何为‘盗门三绝;?”
王茂答道:“滚油锅里捞铜钱;指缝滚子扒鸡蛋;电扇后边取钢瑞。咱们比试三样;三局两胜如何?”
齐天心里一忖;这“盗门三绝”跟洛城那里说的“三道坎儿”倒是挺像;不过是三道坎儿里的“并肩还”变成了“用指缝滚扒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