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墓密史-第2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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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哗”的一声,身后的水池中腾起一股水柱,一道黑气从空中直掠而过。赵二定睛看去,后来的几只狼和那空中的老鹰,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就见那三人中那英武青年拽着死狼的腿在向一起集中,那矮个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抓起一头狼便熟练地剥起皮来。那负剑青年朝着赵二走了过来,赵二这才想起磕头感谢救命之恩。
负剑青年问:“你是谁?为何到了这里?”赵二赶忙回答:“我是山口的樵夫,是去楸子峪请无终三绝降服妖怪的!”负剑青年闻言笑笑说:“这里就是楸子峪。”联系先前这三人的手段,再想起白灵的嘱托,赵二恍然大悟。原来这三人便是白灵所说的“无终三绝”!想到此处,赵二赶忙再次跪地磕头求道:“我有个朋友叫白灵,被妖怪抓走了。还请三位大师降服妖怪,救救我的朋友!”
那矮个子青年一把揪起了那只刚刚变回原形的狼妖哈哈大笑说:“满足你的愿望。”赵二被说得一愣,这才想起刚刚那妖人所说的话。负剑青年一笑,说:“你那朋友是个机灵鬼,他没有被妖怪捉去,只是受了点伤,过几天就会好的!”
这时候那英武青年走过来问:“这些狼你打算如何处置?”那负剑青年一笑说:“助纣为虐的小妖没资格轮回,炼丹,炼丹。”
一会的功夫,那矮个子青年就剥了所有的狼,一串一串的向木棍上穿。英武青年架起火堆,接过狼肉串在上面烤着。赵二看人家要进餐了,抱拳告辞,那矮个子青年一把拽住他,说:“黑灯瞎火深山老林,你个一樵夫又没有武器护身,你上哪去?我们也不是常在这里的,一会搭建住处,今天和我们在这里凑合一夜,明天再走吧!”
赵二当晚与三位青年一起烧烤、喝酒,夜间就住在了三位临时搭建的窝棚中。第二日由三位护送回乡。乡亲们听说三位大仙降服了那怪纷纷前来感谢,三位青年知识抱拳回礼之后便飘然而去。
几天以后,赵二又上山砍柴,却发现白灵已经把柴砍好等在那里了。赵二见到白灵没事了,顿时欣喜。哥俩非常亲热,白灵拉着赵二的手,高兴的说:“今天我带你去我家玩!”
赵二跟着白灵向山里走。一路看过去,就见沿路风景秀丽,赵二心说:“我常在山里砍柴,怎么从来没注意过有如此去处?”到了白灵的家,远远望见山间有一片平地,古树参天之中掩映着一个院子,白墙上画着一些画,非常优美。
院内外忙活的人见到白灵,打招呼说:“少爷回来啦!”白灵一路答应着,带着赵二到正堂拜见员外。员外是一位老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双眼炯炯有神。赵二赶紧抱拳行礼,老人爽朗地笑着说:“小儿顽皮淘气,多蒙赵公子照顾!不瞒赵公子说,我们是山中修行的精灵。现尘缘已了,我们就要离去了!”白灵拽着老人的手说:“爹,再玩几天吧!”老人呵呵一笑说:“你修行多年,还这等贪玩!”说着,老人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对赵二说:“修行之人粗通医理,这丹药可治疑难杂症。卖给需要之人,买几亩田地可务农为业,不必再打柴啦。”
赵二还要推辞,却忽然惊醒,原是南柯一梦。此时自己靠在柴捆之上,手中竟然真的多出了一只木匣,里面有九九八十一丸丹药。后来卖了药买田,白灵从此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了樵夫,再说说猎户。说这山中有一猎户,名叫刘大,平素以狩猎为生。这一天猎得一只鹿,待去拾取猎物时,却被他人捷足先登。双方发生争执,捷足先登之人道:“都射了箭,怎知是你射的?”刘大争辩说:“这鹿身之上,穿着的是我的箭!”对方是一群家奴模样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将刘大群殴致伤,而后扬长而去。
要说在山里受伤,那是很危险的。山中鸟兽肆虐,这刘大很快就遭到狼群围攻命丧狼口。亡魂飘飘呼呼,在山中游荡。
再说那群恶奴的主人。此人名叫魏武,乃是朝廷某高官的内弟。本次带着一帮家奴出来射猎,此地不过距离京城二三百里,算的上是天子脚下。地方官自然乖巧,不会放过这个溜须拍马的机会,那是远接近迎。这魏武,自知自己箭法不济,明知那猎物不会是自己所射,可平日里横行霸道已成习惯,家奴与人争执,便命家奴群殴之后洋洋得意地带着“战例品”出山了。
来到一处饭庄,有家奴抬下死鹿,招呼伙计:“这是我家公子猎得的,拿进去做了端上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那刘大魂魄悠悠荡荡在山中漂泊,远远见对面走过来三个人。这三人奇装异服,器宇轩昂。一个像是个武官,一个像书生,还有一个矮子,像无赖。
刘达随浑浑噩噩,但是还是能够看出这三人并非凡人,刚忙拦路跪在前面,磕头啼哭。那负剑书生站住脚步,笑着一歪头,抬手点指问道:“前面下跪者何人?”刘大止住哭声,说:“小的是这山中猎户,今晨猎得一头鹿,被一恶少率家奴无赖争夺。小的据礼力争,被家奴群殴受伤,又遭狼群分食!死不瞑目,还请大人作主!”
那书生用手指指旁边,说:“你且站起来,立在一旁等候。”随后就见那书生从怀里掏出张符纸,点着。须臾之间,符纸的青烟飘去的方向飘来了两个差人。那负剑书生与阴差交谈几句之后招呼刘大过去,对刘大说:“你一生猎杀生灵太多,当此报。你应知狩猎亦有狩猎的规矩,不该打的时候不能打,不该猎的幼兽不能猎。有时僭越行规,往往认为无人看见遂不以为意,却不知人在作天在看。现在你业报已至,难以更改。我只能惩戒歹徒,却无力救回你的性命。”
刘大不住磕头:“小的知错,只求大人惩戒歹徒,小的来生一定老老实实做人!”
再说回魏武与一干家奴。一群乌合在饭庄喝酒,吃着诬赖得来的鹿肉,与迎接的地方官、名流猜拳行令,搂着烟花女子听抒情小曲,欢笑到半夜方睡。睡着之后,魏武梦见一差人拿锁链往自己脖子上一套,飘呼而去。
不知多久,差人带着魏武停了下来。面前站着三个人,器宇轩昂,一身正(痞)气。那阴差一脚踹下,喝了了一声“跪下!”魏武直接被踹得跪在了地上。要说这魏武此时心中早已是怒火冲天,心说这都是谁啊!可是不知怎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更是动弹不得。
大概又半盏茶的功夫之后,那群夺取猎物的家奴亦被带到,跪在魏武旁边。这下魏武终于是被吓傻了,因为他此时才看到,那两个差人和被锁来的家奴全都是离地三尺飘着来的!这么说来,自己难不成也是这么来的?难不成这两个差人是勾魂的阴差!?
但见那站着的三人当中,一个人打了个响指。瞬间,魏武等人浑身一震,能动了。一干人等此时哪能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赶忙磕起头来,一时之间喊什么的都有。
只听刚刚打响指的人问:“鹿肉好吃吗?”未及回答,三人中最矮的一个人从树上折下一个树枝,说:“这路货色,没必要跟他废话!”说着“啪啪”地在几人身上抽了起来,一群人人被打的满地打滚。那矮个子似乎是打累了,这才停手。
就听先前打响指的人说:“魏武纵奴行凶,本应立即打入地狱。现因猎户刘大一些业因,不可以此作为果报。暂且放你回去处理此事,若不能令我满意,再找你算账不迟。”说罢一招手,两个阴差押着一众人等飘然返回。到得魏武住处空中,那两个阴差一脚一个将众人踹下。魏武登时惊醒,原是南柯一梦。
梦醒之后,只觉得周身疼痛难忍,忙招呼家人去请郎中。有人回报,那几个抢猎物的家奴,亦是同样。地方官亦闻讯带着郎中赶来,两拨郎中会诊,都说,很像外伤,却不知何人所打。那魏武与家奴不敢说出梦中之事,只言讲无人殴打。
郎中开了点药走了,吃了之后却没有任何效果。逐渐身上伤口溃烂胀破,流出脓来,奇臭无比。
这里离京城只有二三百里,有人快马从京城请来名医。名医看看伤口,切了切脉,不住摇头,说:“像是体内之毒所致,想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开了些解毒药物后,也走了。县官听此说,立即把那饭庄的掌柜及厨师、伙计都抓了起来,严刑拷问。
第372章 一个巨齿獠牙的恶鬼!()
次日早晨,县官和夫人起床,竟将枕头一起带了起来。忙喊来丫环查看,丫环吓得大声惊叫,原来两把锋利的尖刀将县官和夫人的发际,狠狠的钉在了枕头上。县官摒退了丫环,跟夫人商量说:“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尖刀穿破发际能如此取下人头啊。这是有高人暗示,此事若处理不公的话,你我性命难保啊。看来暗室欺心,神目如电,自有人行此侠义之事啊。”
大堂之上,县官召来饭庄一干人等,说:“有人状告饭庄有人下毒,经本县严密勘察,同时食用者有的发病,有的并未发病。当是另有缘故,现将你等无罪释放,今后当小心仔细!”
却说那魏武,当然是心知肚明。知道此关难过,忙对家人说:“快去请和有道行的先生来!”
县官忙请来当地有名的先生。来到魏武住处,拿出法器、符纸摇铃做法。闹腾了一整天,没有任何效果。有老成一点的家奴跟魏武说:“这里是小地方,先生自然也是法力微小。不如派人回京城,请得法力高深的和尚道士前来!”魏武又忙派家奴快马回京,请来了京城有名的道士。
那道士看了看魏武,摇摇头眼珠一转说:“有些话贫道不便明说,公子似是吃了鹿王的后代,触怒了鹿王。想那鹿王定给公子托了梦,按照鹿王所说去做或可无虞。贫道法力微小,如何能与鹿王抗衡,请恕贫道无能!”说罢,行了礼转身而去。
当日,魏武那高官的姐夫闻讯带着姐姐前来探望。魏武摒退左右,向姐夫把事情经过以及梦境细说了一遍。那姐夫到底是高官,经的多见的广,忙拍着大腿说:“幸亏你早跟我说了,晚了恐难保命了!”。。。。。。
第二天,一帮人抬着魏武和那群家奴,到县衙投案自首。县官见状,诚惶诚恐。但有过尖刀钉发事件在先,情知此事凶险,若处理不当,怕是自己会被牵连丢掉性命。遂忙将一干人等羁押,派出衙役,寻找那猎人刘大。
衙役寻到山中找到事发地点,却发现猎人已经被狼分食,便将遗骨收集与现场猎具一并带回。县官发出告示,寻找遇难者家属认尸。不一日,便有刘大家属认出猎具,确认死者正是刘大。县官判决恶奴抢夺猎物是本案起因,当堂杖责直至气绝,又将参与群殴的家奴流放。魏武管教不严,致家奴犯法,重打二十。因在病中,暂且记下,赔偿刘大家属纹银二百两。。。。。。
刘大之事告一段落。且说这城中有个商户姓尚,是从南方搬迁过来的。每年从南方运来一些土特产,到北方来出售,之后又从北方搞些土特产,到南方售出。是以家道殷实,颇有资财。
这尚员外,在山中置下了一处宅院作为别院,每年春游踏青或者老家来人,带他游山玩水之时,便都住在别院。平日住在城中,别院只留几个人看守。遂住的人少,后院久无人居。
这一年,春暖花开,尚员外率家人春游踏青在别院住下。夜晚醒来,竟发现自己睡在院中,也不知是被何人连床一起抬到院中的。尚员外知道这是后院久无人居,住上了别的东西,也没太生气,只是嘴里说着“别逗,别逗!”让人把床抬回卧室。
当天中午一家人吃饭,尚员外将菜夹在嘴里。可觉得滋味不对,吐出来一看,竟然是赖蛤蟆!搞的尚员外恶心了半天,漱了几遍口。尚员外的小儿子气得到屋外去骂,凭空飞起了许多砖头、瓦块,打坏了不少陶瓷器皿。气得尚夫人拿掸子抽打小儿子,空中一个声音传来“这也是大户人家的家教!”尚夫人生气的说:“我自教训儿子,干你什么事!”
本来春游是高兴的事,现在搞了个心情不好,尚员外只好带着家人回城了。回到城里不久,尚员外为老人置办寿宴。一个宾客喝着酒,恶心的喷了出来,酒被换成尿!
且说尚员外为母亲办寿宴,酒被换成了尿,宾客纷纷呕吐,不欢而散!尚员外见回到城里,脏东西还是跟了来,真的生了气,尚夫人气得大骂!
不想第二天,尚家大儿子两口子就吵起架来了。这尚家的大儿媳素来贤惠,不知因何原因性情大变,摔起东西来了。尚员外见此情况心知不能再如此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