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吸血鬼同居的日子-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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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走到老黄的摄像机前,开始准备事实报道。
“今晨开发区突发爆炸,此时我已赶到了事发地!可以看到在我的身后不足两百米的距离外正是发生此次爆炸的仓库,浓烟腾空近十米。我站在这里还能清晰地听到火场内传来不绝于耳的爆炸声……据我刚才了解到,事发仓库正是全球五百强vph公司存放医药制剂的仓库,现在已知的死伤人数……”
因为浓烟呛鼻的原因我将语速放得很快。
只要将这条新闻报完就可以顺利回台交差。
可就在我即将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火场内先是传出一阵闷声的爆炸声,之后我听到老黄大喊一声:“快跑!”
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的火焰袭来。
31 神经病啊()
人生像是一趟诡异的旅途。
偶尔你会深深的记得与你擦肩的人,却记不住与你共赴火海的人。
偶尔你会深深的记得与你针锋相对的人,却记不住为你倾其所有的人。
人生真的是一场很诡异的旅途,遇上形形色色的过客,再忘记他们。
就在火舌将我卷走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邵连赟脸上猛然回神的惊恐神色。
他大声叫道:“一朵!”
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也没有机会去思考他是在不可思议什么。
是突破了吸血鬼的禁锢想起了我?
还是想不到仓库居然会发生这么猛烈的二次爆炸?
我看到老黄被迅速赶到的消防官兵罩在防火罩下,也看到vph的人拉扯着邵连赟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以后你有了危险,我会第一时间来救你。”
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潜的话语。
可抬头看向虽不是艳阳高照但也天光明朗的天色,想必他也是力不从心。
我感受到周身被一股热浪裹住,几乎要将我甩向空中。
我感觉不到应有的灼痛,只觉得火光刺眼,从而闭紧了眼睛。
特别奇怪的是,我居然一点也不怕死。
也不怕火。
更不怕被火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就以为我已经死了,灵魂出了窍。
可微微动了动眼皮再睁开却惊讶发现,我居然被一朵艳丽的火云包裹着腾在半空中。
火焰像是被引导了一般源源不断地从我的指尖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脸色越发红润,眉眼越发艳丽。
我的发色也变成了暗红色,一身白裙居然也被火焰染了色。
我只在小说中会读到这样的场景。
浴火重生的只有凤凰,而人,浴火会尸骨无存。
我无法形容此时愕然的心情,自然我也并无法知晓地面上站着的数以百计的消防官兵和vph公司的人他们看到这一幕的心情。
“你是白巫后族,阳灵之女。。。。。。”
我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蹦出这一句话,我却死活记不起是谁说了这句话。。。。。
我蹙眉苦想,头开始疼。。。。。
于是我下意识的将火焰化成的暖流全部逼进我的脑袋里。。。。。
就像衣服上的扣子突然崩落,或是像粘住墙面的强力胶挂钩突然松动。。。。。
就是这么突然掉落的一瞬,仿佛在我脑子里打开了一扇被关闭的门。。。。。
我记起了豪华的大酒店和午夜的门。。。。。
我记起了倒在酒店房间里的气若游丝的尚白。。。。。。
我记起了他胳膊上的伤疤和他张嘴说话的模样。。。。。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
我试图催动更多的力量去将被封存的记忆找出来,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大声地叫道:“冼朵一!冼朵一!”
我循声望去,是邵连赟挣脱了保镖的束缚朝我和这团包裹着我的火焰冲来。
我蹙着眉头,仍旧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在干什么,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我像是回到了学龄前一般,傻傻地望向一脸急色的他朝我招手。。。。。。
早晨的朝霞总算在此刻快接近正午的时候起了它的作用。。。。。。
在这个夏末的时节最不乏的就是突然变天大雨倾盆。。。。。。
闪电和雷鸣在这一方天空上肆意出没。。。。。。
因爆炸腾起的蘑菇云也因为及时雨疏散了不少。。。。。。
刺鼻的气味随着雨水落在了地上,凶猛的火势在慢慢渐弱,但是爆炸中心点还会偶尔响起闷声的爆炸声。。。。。。
雨水打在包裹着我的云团上,打在我的身上。。。。。。
我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冷,而后火光疾速消散,我的发色恢复了正常,身上的连衣裙也恢复了白色,然后我的身体忽然失去支撑急速下落。
还好在场消防官兵众多,他们眼见我从十米高空急速坠落立即连城一排人墙接住了我。
不过接住了我也只能免于我一死,因为巨大的下坠力我还连累了两名官兵一同跌在了地上。
我的右小腿疼的撕心裂肺,那两名消防官兵的胳膊也疼的撕心裂肺。
在现场的救护车将我们很快的拉到了vph旗下最近的一家医院,自然,邵连赟一直陪着我。
我一路上意识清楚,望着邵连赟快要皱成一团的脸笑了笑:“你的间歇性失忆症好了?”
邵连赟蹙着眉头:“都成这样了就不要说话了!”
我轻轻笑了笑:“我刚才是不是酷毙了?”
邵连赟将他那原本帅气的脸硬生生地皱成了沙皮狗的模样:“现在先不要讨论那个,等你好了再说!”
我瘪了瘪嘴:“会不会将我带走去研究?”
邵连赟果断答道:“会!”
然后他又补充道:“还有你家楼下那个自称你男朋友的人!”
我蹙了蹙眉:“你真的想起来了?”
邵连赟问:“我想起什么了?”
因为我对那段记忆也仍旧模糊,心下猜测尚白也一定给我下了催眠术。
我清晰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时,在那幢别墅里潜曾试图催眠过我,可惜不能奏效。
那如果尚白能够成功催眠我,那潜该多受打击啊。。。。。
我这样想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人糊里糊涂的,可能会更好。。。。。。。
我微微阖了眼,想将方才在空中想起的那段影像再次抹去,可惜我并不是吸血鬼,没有那个异能。。。。。
尚白。。。。。
我在心里默念了他的名字,然后眼前浮现的是烧焦了般的胳膊。。。。。
他为什么会伤的那么重?
“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待会儿等医生给你做完检查,我们就在医院开发布会!”
邵连赟扶了扶眼镜,心急火燎的打断我的沉默回忆。
我抬眼不解地望向他:“什么发布会?”
邵连赟想了片刻,断声说道:“你是我们力捧的新人,因为今天在所在仓库取景拍摄《红心焰火》电影时不慎引发火灾从而发生爆炸,而你在做特技时被重重摔下,幸而没有生命危险。。。。。”
他皱着眉头停了片刻,又接着说:“剧组以及电影投资商将会承担今日的损失,以及你的损失。。。。。还有那四个烟火部不幸遇难的杂工家属的损失。。。。。。”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他出出口成章地编故事,质疑道:“那些到场的媒体怎么打发?还有那些消防车?还有,你这么短的时间从哪里去编一个剧组出来?”
我朝他翻了白眼,忽然觉得被固定的小腿又有些疼:“还不如说我是天神降临来的让人更加容易相信。。。。。。”
说完,我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扬着眼睛问他:“诶,你说我是不是神啊?”
邵连赟看了我一眼,一改往日绅士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你是神经病。”
吐槽完后他依旧正经:“剧组和消防支队倒不成问题,就是媒体记者的封口费需要相当大的一笔钱。。。。。。。”
我睁着眼睛乖乖地再不发表意见。
于是他认可了我如此做法,终于算是松了表情露了一丝笑:“你记得我跟你说的就行,到时候回答问题就由我来。”
我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热热干干的。
于是张了张口道:“那能不能先给我喝口水?”
邵连赟一怔,毫不留情地道:“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喝水。”
32 城里人真会玩()
人的成长是靠无止无尽的泪水堆叠。
我以前不懂,后来才慢慢明白,只可惜我懂得太晚,晚到最后无路可退。
随着雨云的集散又消退,天空总算绽放出几丝像样的光亮。
邵连赟为我清了场,偌大的骨科只剩我一个病人。
“那其他的病人呢?”我剥着山竹,漫不经心地问。
“临时转院到其他医院了。。。。。”邵连赟低头专心的看着手机,声音闷闷地。
我掰开一瓣白润饱满的果肉放进嘴里:“你们还真是财大气粗啊。。。。。那些受伤的消防战士呢?”
邵连赟抬了抬眼:“把他们送到最好的专科医院去了。”
我蹙眉:“那为什么不送我去最好的骨科医院?”
邵连赟提唇笑笑:“你就那么点擦伤,连筋骨都没伤到,倒是可怜了被你连累的那两个战士,胳膊骨折了。。。。。”
说都这里,他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然后眯了眯眼睛:“怎么还会有那么强大的能量。。。。。”他托着腮呢喃:“居然能抵抗强大的爆炸力,还能将其转化成能量。。。。。。。”
他摇摇头:“不可思议。”
他几句话的功夫我已经将一颗山竹吃的精光,伸手拿第二个:“我也不知道。”
邵连赟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儿:“等你伤好了,还真得研究研究你。。。。。。”
我嚼着山竹含混不清:“怎么研究啊?抽血?照x光?”
邵连赟突然阴下脸,乍看之下还有些可怖:“那些都不够。。。。。。”
我顿了顿,也停下来口中的咀嚼动作,看起来像一只被吓傻的斗牛犬一样愣愣地看着他。
末了,他转而一笑,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逗你玩儿呢。”
我复又恢复正常的咀嚼动作,心满意足。
我问:“什么时候开记者会?”
“下午四点。”
我继续我夸张的咀嚼动作:“你的剧组找好了吗?剧本写好了吗?男主角找好了吗?”
我刻意刁难他,摆出一副偏不相信你能只手遮天的表情。
邵连赟扶了扶眼镜框:“找好了,你就不必管。”
我咽下已经堆到嗓子眼儿的得瑟和挖苦他的话语,转而笑的很苦情:“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邵连赟继续推推镜框:“那可不。”
医生只花了两个小时就给我做完了该做的检查和伤口的处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在被发型师和造型师的双重包围下紧张兮兮的渡过。
“毕竟是要捧得对象,不能太寒碜,是吧?york?”永远都是娘娘腔状态出场的造型师拎着一件抹胸长裙,翘着兰花指朝邵连赟抛了抛眉眼。
邵连赟面露威严的点头。
花俏的造型师像得了圣旨一样高兴:“我的眼光不错吧。。。。”
邵连赟继续酷酷地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捯饬,我终于是有了那么一点半点被捧嫩模的风范。
头发微卷,红唇诱人,酥胸微露。
邵连赟看得很满意,一旁的马屁精也看得很满意。
“冼小姐真是个美人胚子!这样一打扮真是惊艳的不得了呢!”
“冼小姐的造型让我想到了一句话,一半火海一半海洋。。。。。”
“对对对!又清纯又性感,邵先生真的很有眼光!”
我听着那些五花八门的马匹,很受用的微微一笑。
“哎呀,快看看这个笑,真是应了那句微微一笑很倾城呢。。。。。诶,这是哪个小说里的来着?”
我白了一眼正捻着兰花指妖娆地拍着马屁的造型师,苦苦的笑了笑。
还好,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邵连赟吩咐人推来了轮椅,将我放在轮椅上推去了医院里的会议室。
这医院本来就很豪华,会议室也不会简陋到哪里去。
我正思付邵连赟将自身仓库爆炸的实情给随意带过,就是为了来掩饰我那莫名其妙的力量时,心里还不住的暖了一暖。
但当我静静地候在后场时,敏锐的听力又让我起了些许疑心。
我听到有人在说:“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另一个人说:“要不然,还真交代不了爆炸的事实。”
“别说了,隔墙有耳。”
两人散开,我透过遮挡物看过去,正是爆炸现场贴身保护邵连赟,回答记者提问的那个黑衣男子。
我想了想,这么大的事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