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大陆的救赎-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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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棋将手中的剑反手一丢,比尔不假思索地顺手接过了自己的剑。
“除了剑圣阿杰,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不!“比尔双眼紧紧盯着秦棋,似乎生怕秦棋就又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一般,”你根本比剑圣阿杰还要强上百倍千倍!“
“剑圣阿杰?“秦棋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因为什么剑圣也好,法神也罢,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可以解决酒馆内的事情了。“秦棋这样说的,他又重新返回了酒馆内。
比尔虽然不知道这句巨鲸少年究竟要做什么,但他隐隐可以察觉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比刚才瞬间秒杀四五十名巡守卫兵,要更加令人震撼。
抱着这种想法,比尔紧随着秦棋,走进了酒馆内。
酒馆内,一切还是老样子——
乱糟糟的桌椅、碎了一地的杯具,死去的酒馆老板,已经趴在父亲尸体旁边痛声哭泣的小姑娘。
秦棋走到酒馆老板,也就是中年男人的尸体旁边,他缓缓的蹲下了身。
紧接着,秦棋凭空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立刻汇聚大量的绿色光点。
绿色光点越聚越多,直至最后,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光球。
秦棋托着绿色的光球,将右手挪移到中年男子尸体的咽喉之上,然后,秦棋将手反转。
绿色光球也顺着中年男子尸体咽喉的受伤位置,滚了下去。
绿色光球所过之处,中年男子尸体咽喉所伤之处,也尽皆痊愈。
甚至于,插在中年男子尸体咽喉上的那把剑,被绿色光球触碰到之后,也如同烟灰一般,全部消散。
酒馆小姑娘停止哭泣,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半根鼻涕挂在上唇,凝结在脸上的泪痕,也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小花猫。
这时,原本死去的中年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这也让他在中年男子身边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她先是将身体往后挪半截,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扑到中年男子的怀里。
“父亲!“小姑娘再次哭叫起来。
中年男子自己似乎也不相信,他竟然从死里复生,“我……这是哪里?“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身上哭泣的女儿身上。
下一刻,之前的回忆如潮水一般全部涌入中年男子的脑海中,他一下子从地上弹跳起来,双手紧紧搂着小姑娘,“女儿,我宝贝的女儿!你没事吧!“
小姑娘从中年男子的怀里露出了脸,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我、我没事!“小姑娘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然后,她突然伸手指向旁边的秦棋,”是他救活了你……父亲,是他救活了你!“
中年男子听了女儿的话,他把目光转向了秦棋,“噗通!“中年男子跪在秦棋的面前,忙不跌的磕头。
小姑娘也立刻跪下,她与父亲一起,不停的向秦棋磕头。
“起来吧。”秦棋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父女俩相互搀扶着就站起了身。
秦棋又向他们问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中年男子想了一会儿,“这个酒馆已经待不下去了,虽然有些可惜,但只要我和女儿活着,离开这里也不要紧。”
秦棋点了点头,“你们可以跟我回北岸,我是巨鲸族人,也是刚鬣族族长,在北岸你们可以给我做事,我给你们开工资,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
“我们愿意跟随您!”中年男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就在秦棋和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一道噗通声。
秦棋心中诧异,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比尔。
只见比尔面向秦棋跪下,他趴在地上,恭敬叩首。
这一次,轮到秦棋懵逼了,“你这是?”秦棋看向比尔,神情疑惑。
“请您务必收我做学徒,我愿意终身在你身边侍奉!”比尔高声说道。
秦棋没想到比尔会突然来这一出,他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这……“
比尔却伏在地上继续说道:“我天生残疾,自幼历经苦难,但我不想苟活于世,于是苦心孤诣,向许多剑侠武者求道学艺,没想到的是,我虽跛脚腿残,却对剑术极有天赋,持剑十几年,便小有名气。“
“这些年来,除了败给剑圣阿杰,几乎不逢敌手,本以为自己已经接近巅峰,直到今天遇到您,我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巅峰,而我所学,根本连皮毛都算不上。“
这话说的倒是真切。
秦棋思量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收你做学徒什么的,等以后再说,你先跟我一同随行,等我办完手头上的事情,再考虑你的提议。“
比尔听言,也是欣然接受。
……
第202章 剑圣阿杰()
斯波尔城地牢。
狭窄、阴暗、潮湿,这就是地牢的所有格调。
很多人可能一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但他们绝对不愿意来到这个地方。
塞冬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他已经听说,明天自己将会和其他被捕的巨鲸族族人一样,将会在闹市上被吊死。
在幽闭的地牢中,还能获得这样重要的情报,赛冬要感谢刚不久那两个给他送饭的卫兵。
他从卫兵的谈话中得知的。
至于“明天“,塞冬并没有多少概念,因为自从他被关进这间幽暗的地牢之后,完全没有了时间的观念。
反正这几天,塞冬就是醒了睡,睡了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至于卫兵送来的食物,几块长满糠虫的干瘪黑面包,以后有些发臭的水。
如果不是饿极了,那些所谓的“食物“,塞冬看也不愿意看一眼。
就在塞冬浑浑噩噩坐在床铺上的时候,地牢的大门传来一阵响声。
那是开锁的声音。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塞冬也幻想过,若是有卫兵来开门,他就要用蛇一般的灵敏,你真牛一般的气力,打倒开门的卫兵,抢过卫兵手中的武器,然后从地牢逃出去。
然后事实上,塞冬的手脚被沉重的铁链拷上,最近睡得不好,又没有充足的食物和干净的饮水,他即便有挣扎反抗的心思,也没有那挣扎反抗的力气。
更何况,地牢如此狭窄,两个卫兵又小心翼翼,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剑指前方了。
甚至于,塞冬的咽喉上很清晰的感觉到剑刃的冰凉,他一点也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那剑刃就会插入他的咽喉。
火把带来的丝丝的温暖,以及微微的明光,让塞冬爽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跳了出来。
其中一个卫兵,将一个身穿囚服的男人推倒在地,那男人浑身是伤,看样子比赛中还有虚弱。
两个卫兵做完这些后,又小心翼翼的退出地牢,仔细的检查了地牢的大门,并将巨锁死死地锁上。
之后,两个卫兵离开了地牢,那火把最后一点明光,也被地牢的黑暗所吞噬。
塞冬的瞳孔大开,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倒在地上重伤的男人。
这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地牢虽然幽暗,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塞冬看清了重伤男人的身形轮廓。
“你是……巨鲸人?“塞冬用猜测的口气问道。
那男人艰难的抬起了头,“没错……我叫克里森。“男人的声音非常虚弱。
“我是塞冬,也是巨鲸族族人。“塞冬一边说着,一边忙着起身,将克里森从地上扶起。
克里森在塞冬的帮助下,勉强的坐到地上。
塞冬看着克里森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伤的这么重?“
“呵!“克里森嘴里吐出一口雾气,”我原本所在的那个地牢,关押的是一个南人囚犯,那小子竟然跟我抢食物,于是我就把他活活打死了。“
克里森说着,他将脊背靠在递到冰凉的墙壁上,脑袋缓缓行起,他轻呼了一口长气,然后才继续说道:“我把那南人小子打死之后,这里的守卫为了我一顿拳头,所以我才受了这么多伤。“
克里森说完,他微微侧首,用深邃的目光看了塞冬一眼。
塞冬沿着墙壁,紧靠着克里森坐下,“也不知道,像我们这样被抓起来的巨鲸族人,还有多少。“
“小领主罗阿米,带了两百多个巨鲸人,没想到这次碰到了硬茬,至少有一半的人都被逮捕了。“克里森回忆着说道。
塞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不要紧的,会有人来救我们!“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会有人来救我们?“克里森带着讽刺的语气反问。
“我敢打赌,小领主罗阿米接下来整整一年,都不会再出海来到这南岸。“
塞冬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指望小领主罗阿米,我是说……我的小儿子埃里克,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
克里森见塞冬神情极其认真,“看来你的小儿子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这倒让我也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的侄子奥拉夫,“克里森嘴角露出微笑,”我也曾幻想,他会带领大批族人前来救我,但后来我却祈祷,他最好不要来。“
“为什么?“塞冬感到不解。
克里森深深的叹了口气,“剑圣阿杰,你听说过吗?“
“是那个雪狼族幸存的小子?“塞冬皱了皱眉头。
克里森点了点头,他回忆着说道:“十几年前,北岸除了我们巨鲸族之外,还有许多小种族,雪狼族就是其中之一,可惜他们太弱小了,很快就被我们巨鲸勇士给灭掉了。“
“后来传言,雪狼族族长的儿子,幸存下来,他翻过极北的雪山,到达了一处无人之地,在那里似乎遭遇了什么际遇,再次回到北岸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强大的战士。“
“那小子开始向我们巨鲸族族人挑战,百战百胜,凡是输给他的巨鲸族人,全部都被他无情杀死了。后来我们巨鲸族有一位大领主,设计将那小子抓了,那小子即使被抓也是负隅顽抗,最终它跳进冰冷的大海中,逃到南岸。“
“到达南岸之后,那小子更名换姓,自称为阿杰,向许多人学习剑术,因为他强大的根基,以及鬼才一般的天赋,只用了几年的功夫,便成了四国八城的第一剑圣。“
克里森一口气说完阿杰的故事之后,他才又对塞冬说道:“现在阿杰效忠于南人的女王,这一次,我们巨鲸人行动被捕,就是被他设计。倘若有人来救我们,面对剑圣阿杰,绝对有来无回。“
“因此,我祈祷我的侄子奥拉夫不要来救我,我也劝你,最好希望你的小儿子不要过来。“
塞冬听了克里森的话,他默默的低下了头,眼神中也是一片死灰。
……
塞冬与克里森待在同一间地牢,两人几乎没怎么休息,一直在聊天。
从天南到地北,从过去到现在,似乎要在这仅有的时光里,将以前所有的事情全部走马灯似的回忆一遍。
时间过得很快,地牢的大门再次打开。
还是那两个卫兵,还是那盏火把。
“别乱动!“两个卫兵呵斥着,又用利刃比着塞冬和克里森的咽喉,然后用两个纯黑的头套,套在两个囚犯的脑袋上。
塞冬和克里森被两个卫兵押出地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地牢的霉臭味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新入肺的空气。
塞冬贪婪的吸了两口,仿佛要用这清新的空气,洗净肺叶中的污浊。
又过了没多久,塞冬听见人们说话的声音。
接着塞冬和克里森上了马车,之所以知道是马车,一来是赛东听到了马的喷嚏,二来是听见卫兵大声呵斥,“快到马车上去!“
塞冬躬身坐在马车车架的长凳上,风啸声不断从塞冬的耳边划过,冰冷的寒风从他的脖子里钻了进去,塞冬的两腋开始冒出冷汗。
马车行了许久才停下,车上的囚犯,包括塞冬在内,头罩全部被卫兵粗暴的扯了下来。
周围人声鼎沸,一片嘈杂。
原来,已经到了行刑的集市。
刑台内站满了囚犯,多数都是巨鲸族人。
刑台外全是围观的民众,还有卫兵、城主等。
单单是斯波尔城的卫兵,足足有两三百人。
随着城主一声令下,刑罚开始了。
一组五个囚犯,并列站在刑台之上,接着有卫兵给囚犯的脖子上套上绳子。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又有卫兵突然撤下囚犯脚下所站的木板,接着就看见囚犯们扭曲着身体不断挣扎,也挣扎不了多久,很快就断了气。
塞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