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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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受不住控制地乱蹭起来,空荡的游泳池里没有可以给我抓住的东西,无助的四周犹如这漆黑的夜,缓缓地把我吞噬。
渐渐地,我意识开始混沌,痛感开始消失,虚幻的四周,身子好轻盈的样子
咳咳咳~
鼻腔再一次吸入空气,混着气道里的水分,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紧接着一道女人的声音传到了耳旁,“悦儿~太好了,你没有事了。”
身子被人拥住了,我却无法动弹,仿佛意识离开了肉体。
“谢谢你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朋友。”
我软软地靠在那个女人身上,还在喘着气,时不时呼吸不过来,就会剧烈地咳嗽起来。
回到石花笙的出租屋,泡了一个热水澡,喝了一杯暖暖的姜茶,我便躺下了床。
石花笙拿出一样东西,细细地看着。灯亮着又没有补丁熊,即使这天过得很累,但是我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躺在床上,两眼看着石花笙发呆。
“怎么啦,还不睡?”石花笙把东西塞到自己的包子里,掀开被子躺了进来,随后关了灯。
“小笙”我欲言又止,事实上我也不知想问什么,问了又怎么样,答案我都知道的。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石花笙有点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身旁一脸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女人,“怎么啦?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没有说话,石花笙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子,我不满地伸手去拍打。
“傻妞来的,我都是做这行的啦,跟了警察就开始嫌弃我了?”
“没有!我只是”神色黯淡,我叹了一口气,“不想你被抓走。你是知道的,在这里,除了你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如果你出了事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傻妞~”石花笙抱住了我,“放心,我会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伤心。”
翌日,等我醒来的时候,石花笙已经离开了。我收拾了一下,也回了越柏年那里。
“昨夜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
我刚走进门,在玄关处换鞋子,这屋子里的主人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话了。
“我昨天跟我同住的那个女孩去玩了,玩得挺high的,所以没听见。”我换了鞋子走了过来,胖嘟在越柏年怀中打了个哈欠,起身跳下地,跑来过来。
喵~胖嘟跑到脚边讨好,我弯腰把它抱了起来,“吃早餐了吗?”
嗯,越柏年哼了一个字符,继续看着他的电视。这个男人没有工作就窝在家里,不是看电影就是睡觉。我都不想说他了,他就这么镇定,不怕失业?
我坐在他的旁边,看着电视,上面播放着今日说法。
两人安静地坐了半个小时,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节目放完了,我们仍坐在沙发上。
我开始时不时地往身旁的男人投过视线,一次两次,我准备开口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只好把张开的嘴闭上。
“小李?”越柏年只哼了几个嗯便挂了电话。我看着他不放,他们在说什么?
越柏年回望了我一眼,淡淡说了一声,“有新突破了,我去看下,你要不要去?”
“真的?”我一脸不可思议地站起来,这男人不是被停职了吗?还能去现场考察?
坐上了车子,我的侦探因子又活过来了,“能去考察真好~我告诉你哦,要是在郊外作案,我认为荒野是最易上手的了。如果没有猜错,死者是在自己养殖地附近遇害的,那里最易上手。”
“呵~乱猜一通,凡事以证据为准则。”越柏年一踩离合,车子猛然飞奔而去。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们去到了一片工厂地。
这里是制衣厂,我的脑袋一转:死者妻子工作地在制衣厂。破绽在这里,那就是问知情者了。
“越警官~”一个衣装整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的两位警官,这两人不正是侦查小组的李旭天和舒敬生吗?
我落落大方地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李警官,舒警官。”
“这位是?”那个男人发问道。
“她是实习的,我们进去吧。”越柏年回了一句,已经走了过去,好不赏脸。
男人带领我们往员工食堂里走,“现在是中午时分,所有人都在那里了。”
“嗯,你可以带他去看看你们的布料吗?”越柏年示意了一下舒敬生,舒敬生便走了过去。
看着这种架势,有种逼迫的感觉。
“当然可以啦,那我们走吧。”男人掏出手巾擦了擦汗水,转身往工厂里走去,舒敬生也跟着离开了。
“让他去看布料是干什么?”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悦儿,你还不懂啊?头这是嫌他烦,找个借口打发他呢。”李旭天插了进来,口气带着笑意。
这家伙是嘲笑我的反应力吗?我就不相信了,越柏年会因为心烦找借口把他赶走?里面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去到了饭堂,我们一步踏进,身子居然出了汗。
这里好拥挤,里面的汗臭味让我忍不住捏住了鼻子,皱起了眉头。
越柏年右手一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把记录表给我。”
李旭天一边捏鼻子,一边把手上的表交给了他,“头,上面的是与死者妻子谢小梅同一车房的人,第二页的是香烟的持有者车军的舍友。从他们口中应该”
“可以了,你们出去吧。”越柏年淡淡地复了一句,低头看着资料。
我还没开口说话,已经被李旭天拉着跑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情是杀人刀()
“你就这样把你家头丢在那里算了?”我一脸诧异地看着面前跑得气喘,大口大口换气的男人。
一天不见,怎么小李都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时左口一个头右口也一个头的,叫得多亲密。
“嗯,该怎么说呢,反正头不会有这方面的影响就是了。我们走吧!”李旭天平整呼吸,转身往工厂旁的办公区走去。
“我们去哪?”既然他不想说,那我就不问呗。反正我跟越柏年住在同一屋子,什么事情都会满满得知的。
我跟上了他的脚步,回看了一下食堂,把越柏年一个人丢下不管,我不知这是好还是坏,反正没有李旭天说得这么轻松。
李旭天停下等了我一下,待我跟了上去,他才继续往前走,“去把死者受害当天的时间核对一下,如果时间对上,嫌疑犯就可以确定了。”
“你们有证据了吗?”关于案件,我还没从头到尾的去跟过,上一次闹别扭,这一次也是。我被这性格缺陷害得岂能一个惨字能形容。
李旭天摇了摇头,“现在去找的就是证据。”
才找证据,这件事都过了差不多一周了。他们怎么还这么悠哉游哉的样子?
我挖苦他道:“你们办公效率也太低了吧,当心那些心急的家属跑上门来闹事。”
李旭天情感复杂地看了我好几秒,才转过头去,声音带着哀伤,“唉,死者家属没有来过警局,连认领的步骤都省了。”
嗯?我诧异地望过去,看到却是小李那黯然的神色。作为他的朋友,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们这次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了,难怪这么懒散。”
说起好处,李旭天立即绷着脸,一副老子形象说教起来,“我们当警察的是没有任何好处可以捞的,这个你必须认清楚了。这是公家的饭碗。干这行,就要做到立警为公,执法为民!”
“哦!”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又不是来给公家打工的,我还要去把我的仇人绳之以法呢。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一本法律法规算了。
李旭天无奈地摇摇头,走进了那幢办公楼中,“感到忧伤,仅是因为田飞做得不义之事太多,死不足惜,就连他的家人都急着要跟他断关系,害怕受到牵连。”
我看着他,渐渐也跟着变得忧伤起来。我并非在可惜田飞种下的因,我只是伤感那个悲剧的果。
因果循环,别人对我们做恶果,被我深深牢记了,这恶果终究报复回给他们。我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一个恶因?那我收获的也不过是一个恶果。
环环相扣,我已经被紧紧纠缠在里面,已经回不去了。
“就连他妻子谢小梅都不来。好吧,现在事情接近真相,我已经知道她为什么不肯来了。”
“为什么?”我收起那杂乱的思绪,回不去那就不要多想了,现在只能一步步往下走。
“她向我们隐瞒了一个事实,田飞很暴躁,三天两头就会打她一顿,而且是见血才收。我们是再次探访,从她手臂上发现了被绳子抽打的印记才知道的。”
一听我恶狠狠地说道:“这男人真是个渣,连女人都打,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们发现死者死亡那两天,她一直生病住院了,在那里我们还找到她的病历。送她入院治疗的正是香烟持有者。然后一切都明目了。”
“哦,难怪你们来这里拿证据,嫌疑犯都可以认定了。”
李旭天纠正道:“是初步认定。”
只不过几个字,有必要一副很严肃的模样吗?我点了点头,有什么头就有什么手下。
两人进了财务管理部,收取了嫌疑人以及谢小梅的工作时间证明。
果然嫌疑人车军那三天是没有到厂工作的,至于谢小梅已经超过了一个月。
奇怪,谢小梅怎么会不来打工?她的丈夫田飞可是逼迫她去工作的,这段期间她又在哪里?又怎么会受伤入院了?
还有一个疑问,田飞死亡第三天她来警局报了丢失案,这又是为了什么?
满腹的问题,没有找到解答方法。
李旭天接了一通电话,一挂电话,立即把我拉走,“头让我们集合,可能出事了,我们快走!”
走出了办公楼,去了工厂大门,他们已经集合在那里了。
“头,发生了什么事?”李旭天加了进去,我跟在后面。
越柏年淡淡地说了一句,“游乐场里出了命案,现在需要派人员去看一下。”
游乐场?一听到这个,我的小心脏立即加速跳动起来。昨夜我没有杀人啊,差点还被人杀了,怎么会有命案的?
越柏年把手中记录本交给了李旭天,继续说道:“我跟悦儿去看一下案发现场,你们把信息处理一下,顺便跟小良他们联系一下。”
李旭天双手抓着记录本,有点欲言又止,“头,那个我可以一起去吗?”
“有悦儿就足够了,你去查一下城里各路交通的录像头,看看有没有犯罪嫌疑人最近的登记信息,恐怕他们已经潜逃了。”
越柏年有条不紊地吩咐他们做事,然后经过我身旁说道:“我们走!”
哦!看了一眼神色黯然的李旭天,我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跟了上去。
第一次不带小李去记录,也许小李心里很不好过吧。我私下嘀咕了几句。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记录本,上面记载的是山顶抛尸的案件,明显是空荡荡的。
我拿出了笔要在上面记载这件案件的其他信息。
“根据香烟确定了嫌疑犯的身份。”我写了一句,就发觉写不下去了,转而望向正专注开车的越柏年,“出了嫌疑人除了跟谢小梅在同一间工厂里打工,还有什么?”
“他们是同乡。打工期间,犯罪嫌疑人与谢小梅经常往来,关系非比寻常。综合口述。确定因素有如下:
第一,作案工具锤子属于死者的财物,这锤子是用来建造和加固木房,一般不会外带。这说明了死者和犯罪人是有联系的,不是熟人也会是有冲突的人。
第二,搬运工具帆布与工厂的材料相同。应该庆幸的是,猎狗把那张粘着死者血迹的帆布带回了自己的窝。这未成品还是新的布料,如果不是买来的,那就是自我生产。
第三,养殖场有异常变动。因为养殖场明显有清洗过的痕迹,住院中的谢小梅根本不能回到小屋里清洗养殖场。如果那个时候田飞没有死,那他也没必要清洗。因为他准备好了离开那里。
经调查,田飞不仅贱卖自己的产品,还免费派送,这是前所未有的事,除非他成为暴发户。
如果要说这件事情的发生和经过,可能是谢小梅被她丈夫非法囚禁了一个月,同时勒索与谢小梅有奸情的车军。车军为了解救心中的女人不惜走上犯罪的道路。”
越柏年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我却听得懵懵懂懂的,手上的笔下了又抬起,抬起又放下,都不知记录什么。最后干脆不记了,反正小李会记下来。
我给他总结了一句,“你们调查的事情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