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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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警官的步伐停了下来,手握在门把上。听到了我的回答,转开房门的动作一滞,他愣了一下,“原来你们女人真的有这么大的意见啊,下次我会注意一点。”
“不是了,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我摆了摆手想解释一下,灯光一闪。黑暗的房间突然变成一片橙光,我抬手遮住眼睛等待视觉适应光亮。
静默的房间中,传来了梁警官高一倍音量的声音。他说:“季警官,今晚就委屈你和越警官住在这里了。”
“哎?等等!”我朝他走了过去,想起了什么,我朝四周看了一下。
窄小的房间中只摆放了一张大床,梁警官就站在侧边铺了席子,把被子放了上去,还帮忙捣弄着那台风扇。
紧闭的窗户上铺了一层灰土,上面还留着被打散的蜘蛛网,房间的气味有些闷热,倒像是无人居住一般。
闷热的坏境,让人异常烦躁。内心无限种要逃离这里的感觉,我抹了好几把额头上的汗水,原本整个人洗得清爽干净,现在又变得黏糊糊的。连我自己都开始嫌弃我自己了。
梁警官站在窗边锤着被塞紧的窗户,发出几声声响。我就站在床边,都能看着窗上的灰尘纷纷扬扬。
当!窗户终于被打开了,一股带着雨水的气息被冲了进来,还夹带着细细的水沫。
梁警官伸手出去接了一把水,就着洗了洗手,回头向我愉悦地说道:“先开窗通通风,要睡觉的时候记得要关上,不然到明天就成水塘了哈哈。”
我抓了一把旧窗帘下的竹竿,求证地问道:“梁警官,这里只有一间房吗?”
梁警官老诚实地答道:“是啊。你跟越警官不是小两口吗?这里是有点简陋。”
“额?谁跟你说我和越柏年是那种关系的?我跟他只是同事关系而已。”这种事,除了苦笑,我还能怎么做?
梁警官一听,立即拍着脑袋说道:“啊,原来不是小两口啊。这可就难办了”
“什么事情难办了?”一声低醇的声音从房门口处传来,越柏年揉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穿着一件家居衣服走了进来。
看到他走来,我微微张着嘴巴。越柏年体型又高又瘦,重点是没有赘肉也不是肌肉男,又加上脸上那张皮囊。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衣架子。只是,这个衣架子确定不是用来耍酷的,而是出来卖肉的?
那件小得可怜的衣服是怎么回事?露出健壮的胸膛,确实让人觉得热血沸腾。可是,底下那条只到大腿的是肿么回事啊?有人告诉我吗?
女人露大腿那可是性感,男人的话那是猥琐好不好,越少?
我内心各种沸腾,脸上硬是摆出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模样。怎么办?我好想笑。
“季悦儿,你那是什么表情?”越柏年经过的身侧,用诡异的神情看了我一眼,淡定从容地走到梁警官的面前。
梁警官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始终忍不住地捂住嘴巴十分明显地偷笑起来。
笑了一顿过后,梁警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越、越警官你你这个衣着实在是让人忍不住。”
越柏年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淡淡地说道:“太热了。”
话题又回到仅有一间房间当中,这个房子里就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老梁两夫妻住的,另一间就不用明说了。今晚的事情,老梁的媳妇似乎很不高兴。为此,梁警官犯难了。
越柏年毫不介意地摆了摆头,“没事,我们就住一个晚上。我见客厅那里有个小沙发,也可以凑合过一晚。”
事情终于解决了,梁警官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事情就好解决了,只是委屈你们了。早点休息,我先去看看我家的媳妇,她今晚啊,闹的凶啊。”老梁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房间内橙光一片,仅有一张床。我束着手傲气地看着身侧的猥琐男,越柏年淡淡地摆了摆头,朝我走了过来。
前几步我还很淡定很傲娇的,到后面这个猥琐男居然一边冷冷看着我,一边抬起手来解身上的短小的衣服。
“喂,你要做什么?”我立即缩在床沿一脚,双手护胸,警惕地瞪着他。
“睡觉啊,还能做什么?”越柏年唰一声就把上衣解开,身上只着一条短裤。身体一转,他反身蹦上了床,不堪重负的床发出咿呀一声响,听起来特别有歧义。
不对!我秒懂了他的意思,一步过来就想揪他的衣服把他拉出来。哎等等!掌心的触摸感怎么不一样的?滑溜溜的又很结实。
“啊”
“季悦儿你想做什么!”
第一声尖叫是我喊出来的,后知后觉,我差点忘记了他把上衣脱了下来,那么我摸的是
越柏年显然被我的动作吓得不轻,他扯开床帘,犀利的目光向利剑一般朝我斩来。
“我、我只是想让你到外面去!”我侧身抱着通红的脸颊,不去看向他,可是声音心跳完全不似自己的一般。
“为什么我要到外面去?你介意你出去!”越柏年明显有些生气,手中的帘布一扯,两人之间又被那层旧窗帘阻断。
我回头看了一眼,内疚害羞什么的早就被心中的不忿所取代。
我一把扯开床帘,“越柏年,知不知道怎么做绅士的?居然让我一个弱女子到客厅里睡觉,你的心能安吗?”
“季悦儿,我忘记告诉你”未等越柏年说完,我定眼看着床上的男人。
啊两秒后,我从房间里冲出来,伴随着的是我竭嘶底里的吼叫。
第167章:背对而眠()
“季悦儿你在鬼叫些什么?!”
从房间出来,走过黑暗的过道便是宽敞的大厅。
越柏年光着膀子,底下只着一条短裤。他的眉头微微锁住,薄唇轻抿。终于在他脸上有了情感破绽,却是满满的嫌弃。
“你变态!”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扯着嗓子丝毫不顾一切地大哄起来:“越柏年!你睡觉就睡觉,脱什么内裤啊!”
越柏年双手抓了一下头发,明显被气得不行,“我脱内裤怎么了?你不也把上面的脱了吗?”
“你!”我低头看了一眼单薄睡衣下两个浅浅的峰状,立即环胸抱住,高声嚷道:“变态!色狼!你的眼睛往哪里看啊!”
越柏年闭眼揉着头发,一副傲然地站立在那里,“往哪里看有什么关系?况且就你那个这么小,还几乎看不见。”
“啊~”我闭着眼大叫起来。太气愤了!看见了还死不要脸,这都算了,居然居然说我的小???
嗯掌下摸了摸,确实是挺小的。但是!但是也不要说出来啊,我的心都碎了。
“越柏年!”我恶狠狠地叫着,扬起小拳头,就想往他那惹人厌烦的嘴角上打去。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吵!”一声凶巴巴的女声从房间里出来。
这家的女主人再也忍受不了这对闹别扭的男女。
要知道她可是给足了她丈夫的脸,才没有拎起扫帚直接将这两人扫地出门。
我立即可怜兮兮地走上去,拉住她的手,“梁大嫂,你赶紧来评评理,这个人他老是欺负我。”说完特意抽泣几声。
虽然她是凶了点,但起码和我同是女人。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是么?
老梁媳妇叉腰满脸严肃地看着我们,“先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吵啊?”
“这个男人!”我气冲冲地走过去,指着越柏年说道:“他!他居然在睡觉的时候脱裤子!”
嗤!我的话刚说完,老梁媳妇笑得捂住了嘴巴。过后,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说小妹啊,你过来一下。”
嗯?我好奇地走过去。
只听她低声对我说道:“第一次啊?”
“啊?”我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这真没事!顺着感觉就过来了。如果真的介意,关灯摸黑不行?不过,明天你们可要帮我洗被子。”
看着她笑得那个灿烂模样,我只觉得此时心情犹如屋外的天气郁郁沉沉。完全被误会了!
老梁从卫生间出来,穿着便服过来挽着媳妇的肩膀,“都出来做什么呢?不用睡觉了?”
待老梁与他媳妇一同回房,我二话不说老鼠一般溜回房间,十分熟练地跳上了床。
后进来的越柏年用手撩起床帘,歪头蔑视着我。
“看什么看!”我跪坐在床中央,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前一刻还十分嫌弃这床来着,下一秒我居然为之奋斗。
我看了一眼床上,把上面多余的东西往站在床边的肉墙上扔去,“拿走你的被子!拿走你的上衣!拿走你的钱包!拿走你的内裤!拿走”
哎等等!我立即回头看了一眼,越柏年仍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朝他扔去的东西无一遗漏地撞到他的身上,然后掉下来。我定眼视线落在最后一件物品上。
呀!我居然抓了他的内裤?!我惊恐地转过身去,双手机械地收张几下。太、恶、心、了!
一道身影迫近!我吓得往后缩去,瞳孔中越柏年绷紧的脸慢慢放大。我退无可退,两人相隔不足五厘米的距离。
我缩在床一侧,越柏年那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摆了摆。
下一秒他勾唇笑道:“很好!我们一人一半!”
越柏年笑了,像个小孩子得了糖果一般的愉快。
极端罕见的事!连我都被他的笑震呆了。
我傻愣地看着他光明正大地坐进来躺在床上,占据了床的一大半。
“越柏年!你不可以!”我一回过神来,伸手就想抓他。可是面对那光溜溜的胸膛,简直是无从下手。太气愤了!这可肿么破?
越柏年双手抬起,枕在头部下,闭目仿佛进入睡眠状态。
“越柏年你听到没有?!”我气愤地瞪着他,上下搜寻了好几遍。要我碰他不着一缕的身体?不!打死我也不。
现在能间接接触他的也只有他头上那戳,但是我要是抓他的头发,不跟拔老虎的毛一样?不不不。
视线下移,落在他身上唯一的遮掩上。要我去碰这个?谁建议的?拉出去往死里揍!
那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一个不小心,抓到、抓到那个啥了怎么办?我心忐忑啊,焦虑啊,该死的越柏年!
“季悦儿你在看什么!”
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越柏年不安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跪坐在他的腰侧,小脸认真地盯着他下面?等等,那只抬起来的小手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想趁机怎样他?
唰一声,越柏年坐了起来,绷着脸嫌弃地盯着我,脸色难看得可以。
他淡定地伸手把丢在床沿的薄被拉了回来,然后把自己的下身裹住。倒床就睡,“睡觉!”
看不懂他的意思,不过有被子就更好了。我扒着他身上的被子,“越柏年你到外面去睡!”
越柏年大手一伸,牢牢护住他身上的被子,“季悦儿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孩子家,大晚上不睡觉,还扒男人的衣服,你就饥渴成这样?”
“你、你、你!”你不出完整一句话来,我都要被他气疯了。
越柏年淡淡地开声道:“季悦儿你再不睡下来,等会连床的一边都没了哦。”
“哼!”我闷闷地倒下去背对着他,能有多远就离他多远,恨不得床里头的那堵墙都是假象。
“季悦儿夜晚怕不怕冷?”
寂静了几秒钟,身后传来一声关心地问候。
“不冷!”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正好!”越柏年下床关了灯,返回来时拉了一把被子侧身而躺。当夜,两人背对而眠。
朦胧之间,我只觉周身发寒,转啊转,找啊找,终于找到一处温暖栖息地,继续睡眠。
早上醒来,我侧身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我是被热醒的,额头汗水直流。
我坐在床沿,发现房间里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而正前方的窗户大开,阳光照耀在身上,火辣辣的。
我出了房门,到了客厅,正发现老梁媳妇正收拾着桌子。
“梁大嫂,梁警官他们去哪里了?”我揉着眼睛还有些睡眼惺忪。
老梁媳妇拿着抹布过来,“他们?他们说去走访一下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我丧气地瘪了瘪嘴,“什么,他们已经出发了?真是的,也不叫我一声。”
老梁媳妇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嗤!姓越的小伙子跟我说。”
“他说什么?”我沉着脸色,看她笑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好事!
“他说,你昨夜折腾得厉害,就让你多睡一会儿。”
“居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