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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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半个脑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个人快速看过啦,她又闪电般的缩回去。
说出这句话的感觉真爽,原来行侠仗义的滋味这么棒。凤长鸣的欲望被满足了,所以分外开心,然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他的台词还差一句话。于是他稳定稳定情绪,一副即认真又高深的样子:“不要问我是谁,我叫……”
“你爱谁谁!我们问你了嘛!”
原本用来耍帅的台词被打断,凤长鸣一脸黑线几欲暴走,在众人里一搜索原来是刚才那五个人中的一个。都说是狗仗人势,原来现在连人也学会了这一招,而且能够发挥地淋漓尽致,想到此凤长鸣不禁很是佩服。于是作为奖励凤长鸣猛然抬脚,只听得嗖的一声,一块石头应声飞出直挺挺朝那个人的鼻子打过来,他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当时鲜血淋漓不能自持。凤长鸣佯装抱歉:“呀,方向没拿捏好,本想帮你堵上嘴的,真是罪过罪过。”
当领导的岂能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欺负?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儿,这分明是做给他这个领导看的嘛!
领导来的时候带了一帮人,都随身带着佩刀。领导觉得脸面挂不住忽然一声令下:“兄弟们,抄家伙!”
此话一出,众弟子异口同声:“是!”然后呛啷啷一通乱响,顷刻间数把刀面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投射过来,凤长鸣微微眯了眼睛。领导以为他是害怕了,于是非常倨傲地看着他道:“看你年纪轻轻,如若老老实实做人将来必成一番事业,想不到你却误入歧途与我等作对,屡次三番劝你悔改然而你却冥顽不灵,如此就怪不得我刘某人下手狠毒了。”
凤长鸣苦笑不得看着他,想着这番话说得实在没有什么根据,可是一想领导不都这样嘛,于是很理解地点点头表示接受。
刘领导十分骄傲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那仿佛视之如蝼蚁一般的目光着实伤人。凤长鸣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没什么意思,一群酒囊饭袋就算是打胜了也没什么成就感,顿时失去了兴致,无奈道:“那什么,请问您还有事没有,如果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如此的低三下四刘领导很满意,于是拿腔作调地:“嗯,你先去忙吧!”
凤长鸣哦了一声,转身走到石头旁,孙思竹余惊未平:“怎么样,这就完事了?”
凤长鸣点头:“对,完事了,走吧,我送你会涵江。”
孙思竹异常高兴,得意地从石头上蹦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明明很欢快却硬是要装成很失落的样子:“唉,居然就这么完了,没看到你的大败他们的英姿还真是遗憾呢!”
话罢,只听见那个刘领导突然断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孙思竹和梁帧都不解地看过去,还以为他要反悔。凤长鸣极为不满地回头看他们,只见刘领导指着孙思竹道:“你们俩走,但是这个小丫头要留下。”
孙思竹低低啊了一声,忽然就有些手足无措。凤长鸣不屑地看着刘领导,挑衅道:“你说你要装老大我也让你装了,这么给你脸你还不要,怎么,想打架?”
嘿,怎么说话呢!
刘领导顿时脸色煞白,想不到居然被他一个年轻人这么一通贬,这等奇耻大辱他怎么能受得了。于是他恼羞成怒地:“放肆,兄弟们,抄家伙!”
一片宁静。
半晌,有人展示着手里刚才拔出来的刀,弱弱的:“领事,我们刚才已经抄过一回了。”
刘领导煞白的脸上又瞬间镀上一抹红,他怒不可遏地转身朝那个多嘴的手下狠狠踹了一脚:“叫你废话,那就把刀插进去再抄一遍!”
梁帧和孙思竹都被逗得呵呵笑,那些苦逼的赤月教弟子们又专心致志地把刀插回鞘里,又很敬业地呛啷啷地再拔出来,齐声道:“是!”
领导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到位,所谓很满意,于是再次义正言辞发号道:“此人与我赤月教为敌,乃是威胁我教安危的隐患人物。对于此等乱贼我赤月教向来是严惩不贷绝不姑息。所以,对于眼前之人我们要替天行道诛之伐之,攻之破之,灭之于将兴,毁之于未成。在正式讨伐他之前,我想先简单地讲两句……”
众弟子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捅了捅刘领导的后腰,一抬下巴提醒道:“领事,他们都走了好远了,你确定还要讲下去吗?”
刘领导一瞧,只见凤长鸣已经带着这一男一女走出好远,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太过啰嗦了,于是难得地言简意赅出一句:“给我砍!”
于是这些人都大吼一声壮胆,然而都向凤长鸣冲过来,一开始的那五个人选择自动留下来保护刘领导,刘领导对此很高兴,表示这五个人很有心要重赏他们。殊不知原因是这五个人见识过凤长鸣的本事,本来自己就没带武器冲上去无异于送死。
第121章 兼职护驾(下)()
梁帧看着这一行人冲过来,淡定地一边摸着小包子一边对凤长鸣道:“师傅,你一个人能搞定吧?”
“怎么,如果我说我一个人搞不定你还要好心帮我?”凤长鸣戏谑地说。梁帧警惕地退后半步,摸摸鼻子:“没、没有,师傅你一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孙思竹有心忐忑,略带担心地看着凤长鸣:“可是他们人太多了,长鸣大哥你……”
还没说完,凤长鸣迅速抽出腰间的铜笛,以一个诡异的身形杀到人群里。孙思竹一个不留神眼前的凤长鸣就不见了,她难以置信地擦擦眼睛,殷切地在人群里搜查凤长鸣的身影。梁帧看着人群里肉搏中的凤长鸣会心一笑:“看来他一个人没什么问题,连法术都没用到。”
“法术?你师父会法术?”孙思竹目瞪口呆。梁帧忽然意识到什么似得:“啊,确切地说是元力,和内力差不多,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大懂,反正很厉害就对了。”
孙思竹鄙夷地瞧着他:“你认这个徒弟当得太不称职了。”
“哪有。”梁帧狡辩:“我今天刚刚认他做师傅,他还什么也没有教过我呢。”话语中不乏失落在里面。
那边的凤长鸣在人群里激斗如入无人之境,身形鬼魅躲闪,以笛为短棍截打防击,宛如一支穿插在衣料中游刃有余的针,又似一只翩舞在花丛里无拘无束的蝶。刘领导看的瞠目结舌,完全不信这是一个人又能力办到的。孙思竹同样惊讶,结结巴巴地:“你师父,真,真厉害。”
梁帧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其实心里也在兀自惊叹。
一顿噼噼啪啪的响夹杂着叫嚷与号角,这些人根本不够凤长鸣玩儿的,分分钟下来四周已经没有站立的赤月教弟子了,他一个人立在那里十分具有英雄气概。对于对手不经打导致他轻轻松松胜利这件事情凤长鸣本来应该很高兴,然而为了突出胜利的简单他却故意表现地一脸失落,四周瞧了瞧,道:“怎么没人了嘛,快起来快起来,陪我再打一会儿。”说着,他踢了踢脚边一个捂着肚子的人的大腿,那人痛苦地摇了摇头,翻过身子不看他。他觉得无趣,又转而踢了踢另一个人,那个人根本不理他,假装晕了过去避战不出。
凤长鸣咯咯笑,把眼神遥遥地递给刘领导,刘领导默默接受到这个眼神,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凤长鸣一挑眉,朝他勾了勾手指,是要挑战的意思。刘领导很淡定地没动,眼看着手下轻轻松松便被放倒他哪里敢上去迎战,就算是他胆量够,但是他此刻颤栗不止的双腿也不能允许啊。
刘领导心脏老鹿怀春般乱撞,回头朝那五个人使了一个颜色,说:“你们,上。”
那五个人一脸的不愿意,彼此看了看,忽然肚子疼的肚子疼,腰疼的腰疼,牙疼的牙疼,最后一个脑子转悠的比较慢,普通的疼痛都被抢了去他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于是表情复杂地看着刘领导,刘领导从他的表情里参透了很多,于是表示理解地点点头:“你这个表情……我知道了,你是蛋疼吧?!”
凤长鸣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刘领导还真是草包一个。虽然看上去很有权力但是实在没什么能耐,会的无非就是那么一句“兄弟们,抄家伙。”一旦这句话失去了效力那么这个领导将一点儿战斗力也没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很多人,都哼哼唧唧地不愿意起来,或者说是碍于疼痛不愿意起来,凤长鸣朝他们身上随便踢了两脚:“装什么装什么,起来起来,我有那么用力吗?我下手很轻了好不好?”
那些人根本不理会他,半天都没一个人起来。凤长鸣十分无聊,于是想对梁帧和孙思竹炫耀一番,回头的瞬间只见孙思竹和梁帧正和包子玩儿的很投入,嘻嘻哈哈地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想不到他的魅力还赶不上一个小狗?
他有些吃醋,三两步过去夹着腋下把包子抱起来,拿近了对着自己的脸,梁帧和孙思竹都是一愣,纷纷站起来瞧着凤长鸣要对包子干什么。小包子不知所以,伸着粉嫩的小舌头无辜地看着他,凤长鸣贴近了,似乎要亲到包子的鼻尖,威胁似得:“小包子,你记不记得今天最饿的时候是谁给你买了包子?”
小包子眨眨眼睛,忽然欢快地把脖子一伸就要舔他得脸,他在包子的舌头即将舔到他脸的瞬间把它拿远了从而避开,小包子没亲到,表情有些伤心,凤长鸣凝视着它:“那你说你跟我好不好?”
小包子犹豫片刻,忽然坚定地看着他,无比快乐地摇起尾巴,凤长鸣的脸上顿时浮出一种幸福的光芒。凤长鸣究竟还是有些孩子气,竟然和两个小孩儿争宠,还是争一条小狗的宠,这真是太令人捧腹了。对于凤长鸣这种为搏小狗欢心而耍小阴谋的行为梁帧很不痛快,于是在一旁使坏道:“对呀,师傅对你最好了,还给你起名字叫‘咯嘣’呢!”
“咯嘣?”孙思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赶紧捂起忍俊不禁的嘴。凤长鸣脸上的笑意忽然全无,冷冷的看着孙思竹:“你笑什么?”
孙思竹兀自笑了一会儿,拍拍胸口稳定情绪,仍掩盖不住笑意道:“没什么,这个名字挺好听。”
凤长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笑模笑样的看向包子,小包子正气鼓鼓地看着他,凤长鸣表情一愣,梁帧赶紧趁机抢过小包子抱在怀里,小包子好像找到了依靠,使劲向他怀里钻了钻。孙思竹摸了摸包子,笑着说:“小包子记仇了呦!”凤长鸣掐着腰,狠狠地看着小包子,恨铁不成钢地:“不就是一个名字吗?白给你买包子吃了,真是个白眼狼!”
原本是一句气话殊不知很久以后这句话竟然成真了,那个时候的凤长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能怪时间太会篡改剧情,而且改的出神入化。
刘领导全军覆没方寸大乱,如今身边只剩一个蛋疼青年方可任用,于是命他前去谈判言和,说交出女孩那么便可以保证他们两个男人的安全。
蛋疼青年过去完完本本将这句话转告给凤长鸣一行人,凤长鸣感到好笑,对他道:“转告你们的大哥:乞降我接受,言和纯找揍。”
蛋疼青年又回去把凤长鸣的话转交给刘领导,刘领导十分无奈,表示必要时刻必须要保持强硬态度,危急关头甚至不惜殒命。这段话说得极为慷慨大气,十分具有号召力和正义感。大家十分感动,于是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昏迷之人都自发地坐起来为之鼓掌叫好,刘领导十分惊讶:“怎么,你们刚才都是装的吗?”
他的手下各个都是演技派,闻言忽然又委顿下去,异口同声:“不,这是回光返照。”
凤长鸣瞧着着一些人擦科打诨实在有趣,然后又颇感无奈,于是回头对着孙思竹道:“走吧,我们不和他们玩儿了,你家在涵江,我就送你一程吧。”
孙思竹感谢坏了,连忙道:“真的吗,多谢长鸣大哥了!”
说罢三人一狗向背离众人的方向走去,这些地上委顿的人都神采奕奕地盯着刘领导,刘领导纹丝不动,静静地看着凤长鸣一行人越走越远。最后实在有人忍不住,低声问他:“领事,你刚才不说必要时刻要保持强硬态度,危急关头甚至不惜殒命吗?”
刘领导理直气壮:“对呀,我当然说了,可是现在又不是必要时刻。”
众人闻言顿时倒绝。
涵江和赤月教都在少浮山上,只不过涵江的势力远远小于赤月,现在只能龟缩在一隅勉强保身。孙思竹虎口脱险十分开心,连走路都一蹦一跳的,走到一般还把梁帧怀里的小包子抢过去抱着,梁帧不给,两个人就打打闹闹你追我赶。凤长鸣也想加入,但是考虑到自己已经年长不再适合与小孩子在一处玩闹,于是勉强忍住没有上前,只是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