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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节

元域镇妖师-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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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她有那种受虐癖,谁打败她就要娶她?完了,看来这件事十分棘手啊!

    扑面而来的爱情气息叫凤长鸣受宠若惊,于是内心十分羞涩,羞涩的他不想让这两个小孩子看到这一幕所以有些扭捏。

    为了避免这两个小孩子在场造成不必要的尴尬,所以他在路上对着这两个小孩子命令道:“你们两个,乖乖回去玩过家家,我办完了事就回来。”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孙思竹摇摇头:“哥哥,我还要当面为你讨公道呢!”

    因为刚才孙思竹是顶着凤长鸣妹妹的名号来的,所以在吴天策面前她还是要将谎话进行到底,所以还得称凤长鸣一句哥哥。

    凤长鸣无奈,梁帧又帮腔:“师傅,你看师姑她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不要赶她走了!”孙思竹闻言忽然一愣,转而好笑地盯着梁帧:“你刚才叫我什么?”

    梁帧觉得奇怪,看着她犹犹豫豫地:“师姑啊,怎么啦?”

    “嗯!”孙思竹重重地答应一声,微笑地不住点头。梁帧方知这是上了当,白白的叫孙思竹在辈分上捡了便宜,顿时羞愤欲绝,可是外人吴天策在场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幽怨地,愤怒的赠了窃笑中的孙思竹一记硕大的白眼。

    吴天策引着凤长鸣三人来到了何怜月的住处,她的住处自然不必别处,又是一个女孩子,装饰自然十分讲究,一梁一瓦都显得极其景致,虽然说不上奢华,却也格外华美。

    进的屋内,眼前的墙壁被粉饰地雪白,扑面而来的是不浓不淡的香气,并不是什么花香,又不似燃的什么熏香,只是很特别,好像这个香气是这世界上所有香气的结合体,又好像这种香气这世界上独一无二,任何香气都难以比拟。

    如果要给这个香气取一个名字,姑且就称它为女人香吧!

    一个身着绿衣婢女地从内室里出来,朝凤长鸣一行人行了礼,柔声道:“教主在里面,且随我来。”

    这个教主的称呼真不怎么好听,凤长鸣总觉得教主的称呼适合那些满嘴胡子****上身头上戴着奇形怪状的发饰,拿着象征图腾的手杖的老男人,而何怜月这样花容月貌的韶龄女子也被叫做教主,着实有些不合适,应该叫她小姐,这样比较符合她的身份,而且还十分好听。

    来自异世界的笔者笑而不语,如果你生在我这个时代你就知道这个称呼有多不妥了。

    凤长鸣一行人被婢女引到屋内,但见面前是道从梁上泻下来的黄色幔帐,透过这道幔帐之后是两扇蝶吻牡丹的屏风,屏风的边角露出一张木雕床,白色的窗帘垂下来,里面的人并未露头。

    里面的人就应该是何怜月了吧?

    “你们都下去吧!”

    何怜月淡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许是失血过多,刚刚恢复所以有些力不从心,她刚才的这句话说得极其无力,就像是睡着的梦呓。

    绿意婢女识相地退步离开,吴天策也答应一声然后转身离开,剩下的梁帧和孙思竹犯难了,何怜月嘴里的你们到底把不包括自己呢?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沉默。

    凤长鸣回手就要在梁帧脑袋上来一下子以示惩戒,梁帧提前在凤长鸣的眼神里预知这个信息,于是拽着孙思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孙思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片刻间就置身“室”外,她茫然地眨眨眼,然后失落的意识到今天是看不到凤长鸣的被表白了,顿时十分消沉,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听凤长鸣的兵分两路回涵江呢!

    外面的两个人心情很失落,里面的凤长鸣也极其不好受,门合上的那一刻,吱呀的一声,仿佛将他的心脏夹在里面,他的心脏顿时一抽,屋内的空气极其凝滞,仿佛一潭浓浓的泥浆,凤长鸣一刻间失去了呼吸,窒息的感觉瞬间席上心头。

    好像所有东西都静止了,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她的呼吸。

    “你……”她刚刚开口,他就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真是的,他这辈子第一次被女孩子表白,竟然也不给他点儿准备,真是丢人啊!堂堂七尺男儿,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凤长鸣居然在此刻羞涩起来,他呼吸急促,略显不安,只听得何怜月道:“你进来。”

    这是要开始了吗?凤长鸣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脸上开始烧起来,然后磨蹭着进来。这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凤长鸣硬汉的面目下是一个小公主的心?

    他缓缓地撩开黄色的帘幕,姹紫嫣红的屏风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稳了稳心神,准备接受何怜月的表白。又听得何怜月的声音柔柔响起,说:“你从屏风那头过来。”

    妈呀!凤长鸣的头脑煞时空白一片,耳边又想起了那句意味深长的“以身相许”,于是无数个你有情啊我有意,咱们一起玩游戏的画面在他头脑一一闪过,想的正入神,他下意识的抬手在鼻子下边摸了摸,还好并没有鼻血流出来。他空咽了一口,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过了这道屏风可就是她的香床了,她这是在赤裸裸地暗示他啊!难不成今天不仅要表白,而且还要和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吗?

    他头脑里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闪过,事到临头居然还有些不知所措。他紧张地搓了搓手掌,贴近了屏风,对何怜月道:“那个,我进来了。”

    何怜月娇滴滴地嗯了一声,这声唤得凤长鸣又是一阵头皮发麻,他蹑手蹑脚地绕过屏风,刚刚绕到一半就听着何怜月数落他:“叫你进来你怎么这么磨蹭,那天不是挺爽朗的吗?”

    凤长鸣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他毕竟是第一次,怎么爽朗地出来啊!

    他低着头绕过来,踌躇着考虑该怎么面对她,却听她又道:“你坐在那把椅子上吧,我没力气,不想大声说话,隔着屏风太远,话音低了你听不到,音高了又喊得我肺子疼,你坐近些,我图个方便。”

    凤长鸣讷讷地嗯了一声,忽然一怔,不对啊,合着叫他进来是为了省说话的力气,说好的表白呢?说好的生米煮成熟饭呢?

    他抬头看向何怜月,她本来就白皙的脸此刻更是惨白,就像是那些血已经榨干了她的血管,皮肤下面没了血液一般,她妆容简单,头发随意地披落下来,大病初愈的神色有些倦怠,似乎刚刚睡醒,她一身白色的中衣靠在床头,粉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外面的手臂被宽大的中衣盖住了,只露出几个小巧的手指尖。

    凤长鸣乍见她这幅样子有些失神,曾几何时她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如今却是这样病怏怏的惹人心疼的模样,他心里忽然一颤,就像是被人撩佛了一下。她慵懒地看他一眼,随意地抬手指了下床尾的那把椅子:“你坐。”

    凤长鸣缓过神来,啊了一声,然后有些失魂落魄地入座,刚才那些猥琐的念头一扫而空。是哪个说她要以身相许的?肯定是梁帧那个混小子,害的自己刚才差点没暴露出狂野粗俗的一面,回去一定要给他好好地来两个栗暴!

    “你的毒祛完了?”凤长鸣正愣神的功夫听何怜月轻轻地问他,她的声音很轻,显得她这句话极其温柔,凤长鸣茫然地点头:“嗯,应该没事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那个,多谢你了,居然用生血给我……”

    “没事。”她低下来摇摇头:“用玄妃剑伤你的也是我,权当是将功补过了。”

    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将功补过的!

第158章 委以重任(下)() 
气氛渐渐融洽,凤长鸣双手拍在自己大腿上,上下搓了搓,看着他笑声道:“你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怜月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向凤长鸣,轻声道:“是有点儿事情,需要你帮我。”

    被女孩求助,大多数男生都喜欢逞英雄,况且本来就以英雄自居的凤长鸣。他拍着胸脯,十分豪迈地:“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凤长鸣能办到的自然会不遗余力。”

    海口夸出去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要看何怜月的一只妙嘴会吐出什么请求。

    他盯着她,她嘴唇翕张,一双妙目极其认真地看着他:“我想要像你一样,无忧无虑地简单生活,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讨好自己,从来不用为他人而活,我想你帮我。”

    凤长鸣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忽然倾过身子,曲起腿靠过去,手掌自然地放在床上,胸口的被子登时滑下去,一股香气倒卷着袭向他,她离他如此之近,几乎要亲到他。她的瞳孔那样无暇,白的如雪,黑的如墨,流转的是柔柔的百转情意,他看着那双眸子忽然就失了神,嘴唇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该作何答复。

    原谅他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与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就有些慌神,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他本来就没遇到过什么女人,然而一旦遇了不是倾国倾城就是国色天香,说他命好却有点难以服众,说他命差又有羡慕的嫌疑。

    凤长鸣慌了,在她那双美眸的注视下不知道该怎么做。从古至今英雄都是难过美人关的,虽然凤长鸣没什么英雄的美名,但是他自诩英雄,所以也难过美人关。意识到他这么痴痴地盯着何怜月十分丢脸,于是他快速地在脑海里往溯片刻之前的话题,半天找到了,于是木木的点头,淡然道:“好,好啊。”

    美人计成功了!何怜月心中十分高兴,然而划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情不自禁地开口:“所以说,你答应帮我了?”

    凤长鸣还沉醉在美人计的陷阱里无法自拔,于是他无神地点了点头,说:“嗯,我帮你了。”

    何怜月终于笑出来,她本来长得就无可挑剔,这一笑更是抵过宫娥千万,粉伶无数,她伸出一只手,白色的袖口露出几根手指间,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循循善诱地柔声道:“那替我接下赤月教教主的位子,好么?”

    凤长鸣惯性地还想点头说好,然而不知怎么地忽然一顿,然后奇迹般地从美人计的漩涡里拔了出来,他向后仰着身子,尽量远离她,她神色期待地看着他,他却冷冷地:“你刚刚说什么?”

    何怜月依旧十分期待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替我接下赤月教教主的位子。”

    我说作者是不是没什么故事好讲了?凤长鸣十分愤慨,一开始是孙本通叫他做涵江的帮主,现在何怜月又叫他做赤月的教主,怎么他凤长鸣就长了一张老大的脸了是不是?

    凤长鸣厌恶地摇了摇头,抬手把她放在他肩膀的手拿下来:“我最讨厌被约束了,当了教主那么多的约束,还不如杀了我呢!”

    那时候的他正衔着她的手放下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感觉手中的温热瞬间冷了下去,他一愣,却瞧她本来就惨白的脸色越发地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是失落和无奈,她虽然在笑,却是那种苦笑,她微微颤抖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你明明说要帮我的,你刚刚说过的啊?!”

    凤长鸣看着她那凄楚的眼神有些无奈,他着实不想伤她,可是他更不愿意用别人的规矩来约束自己。她低着头,似乎在哭泣,可是半天也没有听到她的哭声,凤长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地:“你怎么啦?!”

    她摇摇头,然后抬头看着他,用绝望地语气:“你不愿意帮我了?”

    凤长鸣凝着眉毛,这不是逼他吗?他踌躇了一会,猛的站起来,她的眼神跟着他,他站起来她就仰视着他,凤长鸣严肃地回看着她,义正言辞道:“你为什么说我不愿意帮你?帮你又不只是这一种方法,你说想过的无忧无虑自然有平板万万种方法可以办到,又为什么要约束另一个活的自由自在的人来换来你的无忧无虑?难道我替你接下了赤月教的教主之位你就能真的过的逍遥了么?”

    何怜月嘴唇动了动,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微微的退缩,凤长鸣语重心长:“我知道你被赤月教教主的规矩束缚着,不想承受这种压力,可是你知不知道每个人都有向往的生活方式,你喜欢身无分文的无拘无束,可是有人却对掌握权力的高位情有独钟,那么为何你不寻一个一心想成为赤月教教主的人来代替你,反而来找同样向往自由的我呢?”

    何怜月脸色苍白,半天才摇摇头,无可奈何道:“赤月教不能没有一个顶梁柱,赤月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支撑,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我承认没有玄妃剑的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只因为如此。”她热烈而又渴望地看着他:“也只有你才能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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