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婚宠-第19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座位旁的手机响了,青葶一看是云歌,“夫人,您别乱来。”
青葶往后看了一眼,云歌也不要命的跟了过来。咬紧牙关,青葶双眸一暗,“你别过来,他要对付的人是我。”
“夫人,先生让我保护您,您可千万别乱来。”
“他……他在哪儿?”
“先生已经往这边赶了,夫人,您别上去,柳华冬已经疯了!”
青葶叹了口气,“云歌,我母亲在他手里。”她怎么能够不上去。
切断了电话,青葶加快了油门,跟着柳华冬上了山,云歌则是盯着那被切断的手机,急红了眼。
“先生,您到哪儿了?夫人已经上山了。”
眼眸一沉,握住方向盘的手也紧了,将油门踩到底,直接朝着那目的地前进。
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他绝对不允许她出事。
青葶跟着柳华冬一起上了山,因为不知道柳华冬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跟着他。西山崖这边的地势复杂,以前她还小的时候其实来过这里,在山顶上看星星会觉得视觉特别的辽阔,感觉星星就在面前似的。
那个时候上来是满心欢喜的,而现在却是带着复杂的心情。
柳华冬从车在山顶停了下来,青葶也随后跟了上来。两边的人都没有下车,只静静的坐在车内看对方。
良久,青葶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千夜渊,青葶的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光亮,“喂。”
“别轻举妄动,我马上过来。”
青葶没有说话,因为那边已经打开了车门,有人下了车。
是柳华冬拉着柳菲菲,青葶的心不由的跳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由的一紧,甚至连千夜渊说些什么也没听见,她急忙的开了车门下车。
“你要干什么?”
青葶大声喝止,因为她已经看到柳华冬带着柳菲菲往悬崖的地方过去了,心里的不安扩大,只能跑上前去。
柳华冬拉着柳菲菲的手,站在悬崖边上,看青葶跑过来,不由的冷笑,一双眼盯着青葶,青葶突然顿住了脚步,不敢轻易上前去。
“二舅。”
“谁是你二舅?”
柳华冬打断青葶的话,“别跟我套近乎。”
“好。”青葶点头,他不愿意,她更加不愿意。
青葶后退了一步,尽量拖住柳华冬,“说吧,故意找我来,想干什么?”
“你运气挺好的,一直很好。”
柳菲菲想要跑,他却死死的抓住柳菲菲的手,“小时候你跳进湖里没有死,大了被人凌辱,还是没有死,你的命,倒是挺大的。”
青葶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以前她所发生的那一切,都跟这位二舅脱不了干系!
她母亲的事情,也跟这位二舅脱不了干系,总之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的人生之所以这么惨,全败这个男人所赐。
“所以?”她冷笑,看了柳菲菲一眼,发现柳菲菲也正看着她,摇着头,那一双带着眼泪的眸子映入眼帘。
青葶此时此刻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看柳菲菲,“你……”
“哈哈哈哈——”柳华冬笑了,“怎么样?发现你一直疯癫的母亲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什么感觉?”
青葶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她的母亲,没有疯?!
而且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了这么多年?!
“柳华冬,你闭嘴!”柳菲菲看到青葶的表情不对,赶紧出声喝止。
青葶被这声音一阵,差点魔怔的思维又瞬间清醒过来,先把母亲脱离危险才是当务之急。
冷冷的扫过柳华冬跟柳菲菲,冷哼出声,“你抓了我母亲过来,无非就是想逼我就范,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的存在就是个笑话,时时刻刻被人所耻笑的笑话是吗?”
“没错,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你原本就不应该存在,你跟你那个没用的父亲一个样,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他到现在?我不过是想让你尝尝被最亲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抛弃的感觉,这滋味不好受吧。”
“你的目的达到了,那么现在呢?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母亲。”
青葶懒得跟他说废话,只要柳菲菲在他手里一刻,她就不能安心下来。
“怎么做?很简单,你,从这里跳下去,永远消失,我就放过你母亲。”
柳华冬指着身后那万丈深渊,目光却是落在青葶的身上的,“没有人救得了你,你那个丈夫现在恐怕还在机场等着我。”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千夜渊就算现在赶过来,那也来不及了。
他一早就没打算出国,至于在机场的那些人,全都是他买通了的,不过柳华冬不知道的是,千夜渊其实根本就没去机场。
“还真是够简单的,只要我跳下去,你就放过我母亲?从此不再纠缠她?”她问。
柳菲菲一直在挣扎,摇头。
青葶瞥过头去,就是不肯看柳菲菲的眼睛。
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是复杂的,柳菲菲是她的母亲,她自然是要救她,可柳菲菲没有疯,她是一个正常人。那么这么多年来,她过着爹不疼娘不爱的生活,这些怎么算?!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内疚与自责当中,却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么?!
“是,只要你死,这一切就结束了。”
柳华冬握着柳菲菲的手,冲着柳菲菲笑了笑,“她若是跳下去了,你是死,还是继续苟且偷生?”
语罢,用力的捏着柳菲菲的手腕,他是发了狠的,可以看到柳菲菲的脸显现出痛苦的神色,而他非但没有松手,更是用尽了力气。
柳菲菲疼的冒汗,牙齿咬着下唇,慢慢的都渗出了血,可她依旧不肯开口。
柳华冬突然就有了一种无力感,她的倔强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
“松手,我跳,我跳便是了。”
青葶话才刚刚落地,身后便传来几声尖锐的声音,那是轮胎摩擦地面所发出来的声音。
公路上相继停下了四五辆车,率先从车上下来的便是千夜渊影丰还有云歌。
云歌是一直在后面等着千夜渊他们的,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便直接上了山。
跟着千夜渊过来的还有柳浩风和几个比较陌生的人,孔武有力,倒是看不出身份。
柳华冬眼底闪过错愕,倒是没想到千夜渊竟然会来的这么快,不过也罢,来了就来了吧。
唇角忽地勾起一抹笑,他轻柔的抚上柳菲菲的头发,低低的呢喃,“其实我还要感谢你,把青葶给引了过来。”
柳菲菲错愕,看着柳华冬的眼睛,心蓦然一痛。
他竟然利用她,他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她,而是青葶!
不,或者说,现在是这一大帮人。
柳菲菲的眼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这么多年来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够了,真的是够了。
“你以为我上山是干什么?他们上来,只要死路一条。”
柳华冬瞅了一眼这群人,嘴角轻笑,“千夜渊,你的四大骑士回国那么久一直都未现身,在堆什么圈套呢?你的境外势力可悲devil蚕食了不少呢,你就不担心欧美在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还是……你的娇妻还不知道你……”
“住口!”千夜渊怒喊一声制止他他接下来的话。
柳华冬后退了一步,靠近悬崖,青葶急的上前一步。
而身后的一群人也都跟着上前了,“你们上来干什么,都退后,退后啊。”
青葶失控的大叫,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对便会打草惊蛇,担心柳华冬会不管不顾。
千夜渊抿着唇,明明看到青葶就在面前,却无能无力。
他只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眼底看到了绝望,“你们退后啊。”
“退后。”
千夜渊抬手,制止了身后的人。
“现在怎么办?”
柳浩风也是临时才知道这件事的,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却什么也帮不了忙,所幸他带来了几个人,而且这几个人个个都是练家子。
“有把握吗?”
柳浩风问身后那男人,那男人看了柳华冬跟柳菲菲的距离,微微摇头。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而且后面是悬崖,不好把握。”男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必须把他引到前面来。”
柳浩风抿着唇,微微颔首,走到千夜渊的身边,“让小葶赶快过来。”
千夜渊始终都皱着眉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青葶。青葶站在那里,远远的看去,十分的孤独,终于,他还是缴械投降了,剥了青葶的号码。
青葶错愕的转头,对上千夜渊的视线,在看看不停闪烁的屏幕,凑到耳边,“想办法把柳华冬引上前。”
青葶看着他,眸中带着复杂的光芒,“好。”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青葶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笑了笑,“千夜渊,我爱你。”
她鼓足了勇气,快速的切断了电话,“柳华冬,你无非就是想要我死,你放了我母亲,我答应你便是,要跳是吗?我马上跳。”
青葶作势就要跑过去跳,柳华冬却制止了她,“刚刚给了你一次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那么一起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个疯子!
“去,去我车上坐好。”
青葶蹙眉,迟疑了一会儿,柳华冬便掐住了柳菲菲的脖子。
青葶紧握双拳,真恨不得杀了柳华冬,却又不得不听命于他。只能快步向着柳华冬的那车过去,打开了车门,坐进去。
柳菲菲不明所以,却见柳华冬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钥匙的东西,心里暗叫不好。
“好戏,要开始了。”他哈哈大笑,“菲菲,我曾经说过,我要带你去遍所有的地方,游历大川,可惜了,是你亲自把这些都毁了。”
“我还说过,我们同年同月生,只差一个同日死,现在,让你女儿陪着我们一起死,我就原谅你。”
说着,他高高的举起了那钥匙,柳菲菲惊恐的大叫,“不要,华冬,小葶是你的女儿,小葶是你的女儿!”
那一刻,万物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那随之而来的枪声,响遍整个山顶。
柳华冬瞪大了眼睛,双手一松,手里的钥匙掉落在地上,而柳菲菲也随之越来越远。
他想要抓住她,奈何怎么也抓不住。
只感觉到耳边刮过一阵阵的风,刺得生疼生疼的,世界似乎都很安静。
他闭上了眼睛,一帧帧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五岁的小姑娘扎着小辫儿在他身后,梳着娃娃头的少女穿着碎花裙子,这一切,似乎都很近,可一睁眼,却又是万年。
**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青葶自从那天精神支撑不住昏迷后,就一直昏昏睡睡,不见清醒,所有的烂摊子都由千夜渊来收拾,难得的调出函踪以及墨里等人。
这天千夜渊刚刚给半睡半醒的青葶喂完药,就被函踪的一个紧急电话变了脸色,急匆匆低吩咐云歌照顾好青葶,就赶紧出去了。
云歌也知道先生的大事,悄悄地把藏在腰间的两把消音枪握在了手里,除了花园里隐藏的一众保镖,自己更是紧紧盯着主卧室,丝毫不敢有所马虎。
中午的时候,青葶被噩梦惊醒,浑身软棉无力。
揉了揉太阳穴,自己爬下床,整个卧室一片寂静。
抬头看日历,竟然已经过了七天了!
哎,逃避终归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自己去面对。
这几天千先生估计也累坏了吧?
强打起精神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上衣服,给千夜渊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难道去公司了?
正好,自己要去跟他说清楚接下来自己的打算。
而且,真的好想见到他。
一睁眼没看见他,心里都空落落的。
用手抚了抚狂跳的心脏,不由得扯嘴笑,你看,千先生,真的被你惯坏了呢。
刚推开卧室门,就被外面强烈的阳光刺的一阵头昏目眩。
这一霎那,云歌已经将枪支塞了起来,“夫人!您醒了!”
“嗯,渊呢?去公司了吗?”
“嗯,是。”
“我去找他。”
“夫人,您昏睡了这么多天,还是好好休息吧,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
“浑身都要发霉了,我可不想再呆在屋子里了……”
“夫人,先生吩咐过,如果他没亲眼看到你活蹦乱跳就跑出去,会骂我的。”云歌素来知道青葶的性子,怕她一意孤行坏了大事,赶紧接口。
青葶微微笑了笑,“好啦好啦,知道了,不出去就不出去,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