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仙侠-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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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野的话,差点让众人一口老血喷出来,大爷的,验你正身,扯到服毒保清白上去,扯淡也没这么扯的!
“毒药就没有了,绑着你,免得你是假货,带我们入火坑!”,谢方方掏出一条绳子,准备捆曹野。
“这就太没信任感了,我堂堂监察使,被下属捆着拖着走,传出去,我还有面子吗?我还能在江湖上立足吗?我还有威信吗?我还怎么泡妞?”
曹野身形飘忽,一闪就到了远处,没入黑暗当中,然后又现身出来,“看看,我身在黑暗,却身向光明,怎么可能有假呢?”
“我看像是浮光掠影!”,易云峰看着谢方方。
谢方方微微点头,不管是身子和精神都飘忽不定的曹野,才像是真货。
“大人,请你前头开路!”,谢方方抛出一根火折子。
“我用不着这个,只要有微光,在我眼中到处都是光明世界!”
曹野扔回火折子,站着不动,等着谢方方跟上。
走了约一个时辰,过了不少伸手不见五指的路,曹野突然停了下来,抽动了几下鼻子,“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很熟悉的味道,好像刚才在哪里闻过!”
众人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尸臭。
曹野手举在空中,让众人停下来,指着头顶。
抬头上望,洞顶垂下的都是大了三倍不止的鼻涕体,下滴的酸液速度更快更密集,更诡异的,当众人站定时,所有的鼻涕体都微微转向朝向众人。
诸多鼻涕体的腔道突然鼓起一个个鸡蛋大小的物体,并快速移动,一眨眼,铺天盖地的黄色透明水球从鼻涕体中喷出,如同连驽一般,朝众人密集激射而来。
“小心!”
曹野身形一晃,连拉出几个残影。
众人身后也有鼻涕体在猛烈发弹,顿时陷入前后夹击的险境当中。
“冲!冲!冲!”
曹野一发力,趁黄色水弹未及身前,已向前冲出,但那鼻涕体似能跟踪,一阵接一阵的黄弹追着他的屁股咬。
曹野在疾驰当中,看也没看,冲出坑道时,发现身处半空,脚下竟无半点实地,挣扎了几下,“啊——”,惨叫着从半空摔落到一朵巨花之中。
花壁极滑,还分泌出极其粘稠的清液,沾之不易甩脱,这朵花散发出浓郁如实质的腐臭味,曹野闭着气,费了一番劲,才摸着花瓣边缘,露出半个脑袋看清周围的情况。
他处一个巨大坑洞的底部,此洞极为宽阔,洞壁垂直光滑,没有可立足借力之地,对面隐约可见一处洞口,坑底处铺满了见过的尸香魔芋花,但这花体比在地下河见过的还要大上三倍,花底下是漆黑如墨的水,魔芋花顶上还缭绕着一层浓浓的黑雾。
“啊——”
“操!”
“少爷,小心!”
头上陆续传来声响,然后就听到噗噗几声,看来易云峰他们一个不落地也掉了下来。
“喂,还有谁没掉下来?掉下来的,吱个声,没掉下来,就算了!”,曹野喊道,黑雾之中,看不清附近的情况。
“大人,我在这里!”,易云峰的声音在左后方传来。
“我们三个在一起!”,谢方方的声音有点远,三人,想来还有就是贴身护卫林动、林静两人了。
“还有一个谁呢?”,曹野心想,看来龙套下场领盒饭了。
“郑武,郑武!”,林动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易云峰过了一会,说道:“算了,别叫了,我看到附近有个人,头下脚上地栽进花里去了,估计凶多吉少!”
“大人,你眼力好,看不看到出路?”,谢方方问道。
曹野运起鹰眼,也只隐约看到上方只有一个洞口,还是他们冲出来的地方。
“没有,除非我们往回走,不过我们掉下来也有二三十米了,没有勾索的话,很难上去!”
曹野目测着距离,那洞口还挺高的。
谢方方不想苦笑的,但想想自从跟着曹野,估计一辈子的苦笑都用完了,一听来路难回,不由得又是苦笑一下。
易云峰提议道:“要不我们往回走吧,至少回去打那些银狐、蛤蟆还容易一些!”
“都走到这份上了,往回走,又不知道岔到哪条道了,万一迷路了,咱们可真的玩完了!”,谢方方说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哎——”
曹野觉得自己好像在移动,低头一看,尸香魔芋花好像在收缩,挤得更紧了,还朝一个地方缓缓移去。
“看——”
一处洞壁缓缓裂开,露出仅容一个通过的小口,一朵魔芋花正在水流的带动下,挤过那狭窄的通道,往外漂去,然后又是一朵、一朵、再一朵。
尸香魔芋花如列队的士兵一样,排队流出!
第59章 你是大恩人()
尸香魔芋花一朵接一朵,隔开约有三米远,沿着不见天日的地下河缓缓地流淌着,不知道流向何方。
“喂,有谁还有火折子!太黑了,心扑扑跳得厉害,再跳多几次就完蛋了!”
曹野嚷了一会,没有人回应,不知道谢方方他们是不是还没有从那坑洞中流出来。
流到一处水道时,水面上方的坑道密密麻麻布着小绿点,似是萤火虫,一个个光点都在有节奏地散发出绿色微光,一个呼吸之间,明灭有致,像极了按顺序闪现的光幕。
在微弱的绿光之下,趴在花瓣边上的曹野无聊地东张西望,无意间发现尸香魔芋花水面底下似科有一个长方形的黑影在跟着,如影随形,却又不像是水里的生物,反而像是花根。
曹野想撕下一片花瓣,扔进水里,没想到这花瓣如牛皮一样坚韧,很难撕开,也拔不下来,这花如同用铁一次浇铸而成,根本撼之不动。
他的佩剑早就不知落在何处,全身上下,能找出的金属制品就只有那块青铜腰牌了,但就凭他用腰牌尖角猛刺猛划,魔芋花上最多留一点白痕。
折腾了半晌,累得像狗一样直喘气的曹野,干脆把花芯上沁出的黄色花粉,捏巴捏巴,团成一个花粉团子。
“大爷的,花粉都这么臭!”,他捂着鼻子,手一甩,将花粉团子扔进水里,砸在水下的那团黑影上。
“嗒”,虽然看不清那黑影是什么,但花粉团子砸上去,发出一下清脆的声响。
“嗯?!”,曹野惊疑不定,那花粉团子粘在那黑影上,居然不化,在绿光映照下,极为显眼。
尸香魔芋花的花腔内,有半米高的无色透明粘液,他双腿陷进粘液时如陷泥沼,拔腿不起,费了极大气力,才勉强爬到花瓣边上,这时腿上的粘液已扯成了两条粗如手臂的长线,牢牢地缠住了他。
“哇靠!”
水道有个急弯,尸香魔芋花一个急剧的上下起伏,时间很短,但却让曹野看清了水下的黑影是什么,像是个人,由于身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东西,看不清是那人的模样。
尸香魔芋花的底部伸出无数根须扎入了那人的胸膛,根须之中有细小的光点在来回流动,尸香魔芋花像是种在人身上,并从人身不断地吸收养分。
曹野心下惊骇,这尸香魔芋花难道真的是从尸体中长出来的,如果刚才坑洞里的那密集的尸香魔芋花都是如此的话,那得要用多少人命才行。
他双手奋力一撑,从花瓣边沿翻了下去,腿上的粘液长丝猛然拉长,但就是不断。
落进水中的曹野,双臂一伸,抓住了水中的人影,一拉,两者相距不过一寸时,他终于看清那是谁的脸。
孙三娘!
身体上覆盖着如同一层薄薄冰壳的孙三娘,脸色青白,紧闭双眼,神情却很安详,甚至嘴角微翘,看之颇有几分安乐欣喜之色。
她竟是全身赤…裸,尸香魔芋花的根须布满其高挺的胸部,并深深扎入体内。
“砰!”
曹野在水中,轰出一记重拳,但打在孙三娘的冰壳上,却打不破。
他不信邪,连连挥拳,一连轰了十几记,但还是打不破那坚固无比的冰壳。
“混蛋!”
曹野还想猛轰,突然头上传来一束亮光,很快水面上变得亮堂起来,尸香魔芋花的流淌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止不动。
他浮出水面,打量四周,像是来到了一处小湖,湖岸边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洞口,一抹阳光正从天边射进洞来,照得湖面一片灿金。
背着光,湖岸边站着三人,看得不太清楚,但当头之人摇着折扇的风**,不用问了,除了朱折玉,也没谁了。
“猪头,原本是你搞的鬼!”
怒极攻心的曹野飞腾而起,朝朱折玉鹰扑而至。
朱折玉蓦然见到曹野,也是吃了一惊,他一收折扇,“真是奇了,这里也能见到你!”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吃我一拳!”
折损了大半人手,眼冒雄雄怒火的曹野,一拳呼啸而出,拳头表面还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火焰。
朱折玉一甩折扇,慢慢轻摇,不闪不避,脸上还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朱折玉身后站着的赫然就是赤哲真和宋小念,他俩同样站着不动,一点都不担心。
火拳差一寸就要砸到朱折玉的脸上时,曹野空中的身形一顿,然后飞快地倒退,原来是他腿上的粘液拉至极限后,突然像拉长的皮筋一样回缩,让曹野功亏一篑。
曹野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尸香魔芋花上,后背剧震,喉头一甜,“哇”喷出一口鲜血。
曹野抓住花瓣,低头看向水下的孙三娘,“三娘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也不要在这时候表达出来啊,你位我回来做什么呢,你可是有夫之妇啊,矜持点,好不?!这时咱们秀恩爱,死得快!“
“哎——“,朱折玉的折扇一拍手心,叹道:”真是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哲真,提他过来!“
“是!”
赤哲真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曹野身前,一掌斫下。
“回去!让孙子亲自来请你家爷爷!”,曹野大喝一声,翻掌回击。
“轰!”
一声巨响,曹野被打得深陷入尸香魔芋花之中,全身发软,动弹不得。
这回赤哲真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掌竟功,擒下曹野。
赤哲真提起曹野后,手掌轻轻一挥,甩出一道半月形冰刃斩断曹野腿上的粘丝,顺带切断了曹野的手筋脚筋。
“干!”,曹野闷哼一声,被甩到朱折玉脚下时,四肢才开始有痛感。
赤哲真的大脚沉沉一踩,曹野仆在地下动弹不得。
“赤老哥,看在你请我吃过鸡腿的份上,你能让宋小念来踩我不?她穿着裙子,我想正面被她踩,最好踩脸上,你看如何?”
曹野躺在地下,眼睛直往宋小念的墨绿长裙底下溜达。
朱折玉蹲下来,用折扇拍了拍曹野的脸颊,“在京城,看在夜若冷的面子上,放你一马,没想到在这个荒山野岭,你又送上门来,你说,我放,还是不放呢?“
“放!“,曹野连连点头,”你跟夜司首既然是朋友,那就是我朋友,不放怎么行?“
“她不是我朋友,你——“,朱折玉讥讽地说道:”我在你身上种了无药可解的彼岸花,还让柳月媚扔你进火窟,咱们会是朋友?“
曹野头朝下,让朱折玉看不清他的脸,瓮声瓮气地道:“对,咱们不是朋友!“
“但你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彼岸花,如果你们不扔我进火窟,怎么可能会由以前矮挫穷变成现在的高富帅,你是我的大恩人!“
“恩人啊,以前柳月媚老是嘀咕我不够高,脸不够白,那家伙不够雄,钱又不够多,现在她没说话了,前段时间还死皮赖脸地跪着求我复合呢,我都没答应!就是怕她忘恩负义,恩人你对她这么好,她还想给你戴绿帽,这种女人留不得啊!恩人!“
“嘴还是这么贱,看来你真是那个曹野。“
朱折玉站起来,琢磨起来,那晚风轻语审讯曹野的事,他还是事后才知道的,而且他进去时,已不见风轻语,风轻语对曹野做过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风三娘对你做过什么?“,
成王朱厚佐谈起风轻语时,只称是风三娘,因此朱折玉并不知道风轻语的真实身份。
“一男一女,共处密室,当然是做男女之间爱做的事啦,不过是她主动的,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但身体可耻地背叛了内心,我们足足运动了一晚上,没停过,真的,没停过!“
曹野的话半真半假,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则因为他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他被风轻语蹂躏了多久,虽然这种事上,说成被女人蹂躏,实在大失面子,但还是事实。
朱折玉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