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郎是猛鬼-第5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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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忽然,我看到唐宁把一个什么东西趁机放进了伊安嘴里,伊安惨叫了一声,身子一点点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唐宁,这是怎么回事?”伊安已经有些相信我的话,他应该不会再伤害我,可我不明白,为何唐宁要这样对待伊安。
“暖暖,方才伊安差点杀死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不能让他再伤害你一分一毫!”唐宁一脸坚定地看着我说道。虽然,我不赞同唐宁的行为,可唐宁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
“顾长风,原来,原来我们都被他玩弄在了鼓掌之中!”伊安的身子一点点变成了暗红色,他唇角微微勾起,看不出是哭还是笑,忽然,他转过脸,一瞬不瞬地看着唐宁,“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一样的!”说完,他的身子,就彻底化为了一滩血水。
“伊安!”顾长风眸中闪过一丝痛意,随即他俯***子,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一脸担忧地问道,“暖暖,疼不疼?”
“我没事!”我对着顾长风扯出一个笑,想要让他放心,谁知这笑扯痛了嘴角,看上去分外滑稽。
“还说不痛呢,都流血了!”说着,顾长风就抱着我走出了这间屋子,他抱着我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回过头去,想要看一眼这个道观,谁知,这道观却早已经消失,我身后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村落――**。
“顾长风,伊安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好奇心获胜,看着顾长风问道。
“是我师父。”顾长风苦涩一笑,“不过,事情都过去一千多年了,我也不想去追根刨底了,我现在都已经是鬼了,也没必要非要查出当初是怎么死的了!”
我知道,顾长风是在逃避一些事情,但不去追根刨底,对他来说也应该是一件好事,毕竟,被自己最敬爱的师父玩弄在鼓掌之中,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很多事情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猜到,顾长风当年一定是死在他师父的手中,他不过是不敢面对事实罢了。不去思考太多,便不会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之中,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想起那个右手虎口处有一颗黑痣的男人说的千年之后他便会重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神,我忽然就有些踌躇了,若是那人还会回来,我若是不告诉顾长风,他会不会被那人再害一次?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顾长风,顾长风已经被他害成了鬼,若是被他再害一次,只能是魂飞魄散。而我,不想他魂飞魄散。
我刚刚想要告诉顾长风这件事情,身后忽然响起唐宁的声音,“暖暖,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有了你的长风,就把我们给抛弃了!”
“我哪有重色轻友啊!”虽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有点缺乏底气,因为我觉得我最近确实有那么一点重色轻友的嫌疑,我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还狡辩呢,我看有了顾长风,你都不知道我和唐宁是谁呢!”凤曦也过来凑热闹,夏天则紧挨着她站着,显然,在这个惊心动魄的夜,两人之间的感情得到了某种升华,我知道,那叫做患难见真情。
“哪有……”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我真的把顾长风当成是色了么?顶多是色鬼吧?
“我们走吧,难不成你们想要继续呆在**!”顾长风这句话适时消除了我的尴尬,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中,便任他抱着往前走去。
窝在他有些凉的怀中,我忽然觉得,受伤的感觉不错,最起码有人抱着不用走路。
在**明明住了一夜,我却觉得仿佛一辈子那么漫长。离开**之后,我便被顾长风送去了医院,我腿上的伤不轻,没有十天半个月是痊愈不了的。
凤曦不知道从哪里给我弄来了一些味道臭烘烘的药抹在了我的脸上,起初,我是十分排斥抹这种药的,但凤曦说这种药能够消除我脸上的伤痕,我也就只能忍臭每天都顶着一张臭臭的脸了。
幸好凤曦的药确实很管用,也不枉我被臭了好几天。
在医院的日子,着实有些漫长,不过有顾长风在身边陪着我,唐宁和凤曦也经常来骚扰我,我的日子也没有那般难熬。每天晚上,顾长风都会睡在我旁边的床上,有他陪伴,我晚上睡得格外安心。医院阴气特别重,深夜之时总会有一些怪怪的声音,每次听到这些声音,我心里都会睡得很不舒服,顾长风知道之后他就在门上贴了个形状怪异的东西,从此之后,晚上我的耳边一片宁静。
每天晚上,顾长风十点之前都会过来陪我,可今天晚上都十一点了,他都没有过来,我给他打电话,也无人接听,我心里顿觉不安。不过,这不安转瞬即逝,顾长风这只鬼那么厉害,是不可能会出什么事的,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这么想着,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总觉得有人在轻轻拍我的床,那种感觉,就像是妈妈坐在床边,轻柔地哄我睡觉。可是,我风暖暖生下来就没有了父母,我的妈妈,如何会哄我睡觉!
想到自幼孤苦伶仃,连给我生命的父母都未曾见过,我在睡梦中忍不住泪流满面。昏昏沉沉中,我听到有人在唱歌,那声音,如泣如诉,让我忍不住哭得更凶了。
忽然,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手腕,那人的肌肤,真的很凉,跟顾长风简直有的一拼,我心中一惊,是顾长风回来了么?这般想着,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因为今晚顾长风没在,我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关灯,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唐宁那张关切的脸,我不禁吃了一惊,莫非,刚才在摸我手腕的那双冰凉的手是唐宁的?可是,唐宁摸我的手腕做什么啊?不,刚才一定是我的错觉,或者说,是我在做梦。
“唐宁,你怎么来了?”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唐宁关切的脸问道。
“暖暖,顾长风今晚有事,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让我过来照顾你。”唐宁冲着我微微一笑,眼中尽是浓浓的关切。
顾长风让唐宁过来照顾我?可是,我打了顾长风的电话那么久都没人接,怎么会让唐宁过来照顾我?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马上烟消云散,唐宁是喔最好的朋友,她绝对不会骗我,我应该无条件信任她才是,或许是顾长风在我睡着之后给她打的电话,我这样胡思乱想,简直就是践踏我和唐宁之间的友谊。
“顾长风他去哪了?”他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说遇到了些难缠的事情,一会就回来。”说着,唐宁就给我剥了一个桔子,放到了我的掌心,“暖暖,吃点桔子吧。”
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桔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心中满满的都是疑惑。我知道,我不该对唐宁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但现在,我心里真的是疑惑了,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唐宁么?
32。太平间惊魂 1()
我床头的柜子上面确实是摆着几个桔子,那是来医院看我的几个同学送来的,天知道,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桔子,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桔子是很好吃的一种水果,酸酸甜甜,味道宜人。最新章节免费阅读…聪明人倒过来念:屋书机爪下一度百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吃完桔子嘴里都会起溃疡,所以,我都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吃过桔子了。
我和唐宁自幼一起长大,她也知道,我从来都不吃桔子的,可是,此时此刻,我最好的朋友,唐宁,竟然给我剥了一个桔子。
“暖暖,怎么了?你怎么不吃桔子啊?是不是不喜欢吃?”唐宁微微一笑,将剥好的桔子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轻柔地为我掩了掩被子,“暖暖,你傻了是不是,怎么不说话啊?”
“你才傻呢!我不是不喜欢吃桔子,就是有点困了,不想吃东西。”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很困的模样。人总会有犯糊涂的时候,唐宁一定是最近太担心我了,睡眠不足,才会把我不喜欢吃桔子的事情给忘记的。对,一定是这样!
“原来是困了啊。”唐宁站起身来,身子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声音,也出现了一丝莫名的沙哑,“暖暖,顾长风应该马上就回来了,我先回家了哈,你好好睡觉吧。”说着,唐宁为我掩好门便快速走了出去。
看着唐宁的背影,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唐宁哪里有些不一样了,但我又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但不管唐宁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唐宁,那个把我看得比她还重的唐宁。不愿意再胡思乱想,我为自己掖了掖被角,就打算继续睡觉。
闭上眼睛,我努力让我自己快速进入梦乡,可大脑里乱糟糟的怎么都睡不着。我看了看表,都凌晨一点了,顾长风还没有回来,心中渐渐浮起一丝不安,我干脆拖着受伤的腿从床上走下来,去窗户边透透气。
忽然,我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喝水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神经怎么在这一瞬间变得这么敏感,那么一点微弱的声音,我却能够清晰地听到。
闭上眼睛,那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更是清晰,就像是有人喝完了水,还满足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一点细微的声音,弄得我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我迈动脚步,就想去追寻那声音的源头。
蓦地惊醒,我打了个激灵,不知不觉,我竟然已经走到了门口。看着我扶在门把手上的手,我急忙缩了回来,这深更半夜的,我还是不出病房比较好,能够发出这种奇怪声音的,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鬼。况且,那声音,与其像是喝水,还不如说像是喝血,喝完了血之后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可是不应该啊,顾长风明明在病房外面给我贴了东西,我怎么还会听到这些奇怪的声音?难道,这声音不是鬼魂发出来的?
喝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就像是在我身边一样,我急忙转身,往房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我不断告诉自己,是神经过敏神经过敏,这声音有可能是我的幻觉,可是,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那活跃的大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的秒针听起来诡异而又清晰,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此时此刻,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喝水声蓦然停止,我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果真是我多想了。
可我还未完全放松,耳边又想起了痛苦的***声,那声音一点一点渗入我的心脏,弄得我简直要崩溃。我用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听那让我抓狂的声音,可就算是我往耳朵里塞了一块棉花,那声音依旧清晰。
那***声很轻,很轻,可是,我却能够感受到***的那人有多么的痛苦,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之中伊安将蒋莲、蒋鑫杀死的那一幕。
该不会是有人行凶吧?
若是医院之中真的有人行凶却无人理会,那未免也太没有人性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按床头的响铃,希望值班的护士可以去查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按了很久的响铃,都没有护士回应,心中不禁有些着急,我究竟该怎么办?
顾长风,你快点回来啊!我心中默念顾长风的名字,可顾长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他还没有回来。
最终,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心灵的煎熬,批了件外套,就循着声音向外面走去。我知道,今晚我极有可能遇到很恐怖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此刻有人正受着非人的折磨,我就无法置之不理。我风暖暖没有什么普度众生的菩萨心肠,可是,我也绝不是冷血动物,让我不管发生在我身边的死亡,我做不到。
在医院住的这几天,我从来没有在深夜出过病房,今晚一出来,我发现医院四处都透着诡异,值班的护士都不知所踪,楼道里的灯也没有打开,就连病房,也都是昏暗一片。蓦然转身,我发现,我住的病房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灭了。我心里有些发慌,急忙往回跑,可跑到病房门口,怎么都打不开门。
记得住在我病房隔壁的,是一位很慈祥的老婆婆,她的孙女一直在身边照顾她。想到这里,我急忙拍隔壁的房门,可拍了半天,都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好痛……”远处,不知道谁在痛苦低呼,那声音,痛苦而又压抑,让人听了心里发慌。
“好痛……”
此时,我忽然有些后悔走出病房了,病房外面最起码被顾长风贴了个奇怪的东西,那些鬼魂不敢去病房骚扰我,我现在走出病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