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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节

仙宋-第5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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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务一免,谁去查那些人呢?不会是吏政部,只会是廉政总署、甚至是军情部也参与其中展开调查。

    要是那些人只是意气相投还好,如果真被廉政总署和军情部发现其有结党之举了。那么对不起,朝臣与外臣皆重罪以惩、涉其事着永不再录为官。除此之外,刘行还额外增加了一条硬规则、其子嗣一代剥夺入仕资格。

    这样的律规一出,不是傻子都明白最好还是别想着结成朋党了,因为廉政总署太厉害、因为军情部的密探太牛逼。

    只要结党东窗事发,不但当事人自己要被重罪惩治,还要断送了儿子的入仕资格,太是不划算

    虽然明定苛律打击朋党,但有一种关系刘行也想到可能会成为另外一种党争的形成原因,那就是亲族之间的血脉相连会形成一种与天俱来的族党。就像胡安国,他从前不正是靠着子侄争气、与其一心,才险些搞出一个遍布朝野、超级大的儒生结党来吗?

    世家可以扶立,原则是一切以自己马首是瞻。扶持的世家若是变成的脱缰的野马,难保这朝野之间不会乱作一团。

    想到这一点,刘行便做出了“亲族非特许之情不得父子同朝、兄弟同殿,一人入朝、他人外放”这样的硬性规定来。

    此规一出,从此以后类似当初胡安国父子、伯侄四人同朝为官的事不会再出现了。一个家族里只能有一个朝堂之上说话的人,其他人只能外放地方。外放出去之后就算你是亲族,若是敢私通暗联、也能被定以朝臣私通外臣之罪先免其职去彻查一番

    杨时身为吏部天官,他当然对这些新法中所定之规很了解。他与种师道是故交挚友,这一个层面上讲、如果种师道仍然留在朝堂上,他俩有事没事于各种决策中一个鼻孔出气、难保就不会先被人误解,到最后真的变成朋党。

    其实呢?他想要真去结党、然后联手种师道各取一个次辅之位,那也是他不希望种师道被外放草原的主要原因。

    但是很显然,他的这种想法才一形成就被刘行察觉了。于是他才与种师道定下儿女亲事,刘行便洞悉到了内情、迅速地将种师道给赶去了草原。

    小种一去草原、杨时的结党谋划顿时就失去了一个强助。没了那个强助,至少以杨时一个文官就很难再将触角伸到军中去了。

    只要皇家部队不出乱子,谁敢结党、廉署严惩。谁敢闹事,皇家部队会让他从开始举事时就已注定结局是必定失败。

    而最关键的是,杨时他本人只是想要一个次辅的位置、并没有真的反叛刘行之心。更加没有如当初胡安国那般大的野心,想要把刘行赶下宰相的宝座,自己去掌握至高权利的想法

    因其野望不至触动刘行的底线,所以杨时清楚地意识到刘行这既是不想让他与小种相公顺利地、真正地结成一党,又给了他二人做了一番保护、以实际行动摒弃了朝野间对二人结党的腹诽之机。

    意识到这一点,杨时再次跪拜到了地上、大声地说道:“太傅不可下朝堂,天下不可有党争,朝野只可有一党、那便是以太傅为首的变法新党。我私下结亲、未通报廉政总署,也没对你说实属有违新法,自请罚俸一年。”

    老先生刚正不阿、可是也绝对是个聪明人。

    “朝野只可有一党、那便是以太傅为首的变法新党”他这样一句话正说道了刘行的心里去,直说得刘行笑逐颜开中再次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含笑望着这绝顶聪明的老先生,刘行随即说道:“私结姻亲不通报,自有廉署问责与处置。至于如何处置您与我师叔呀,我不过问、从今日起廉署只有向我通禀之责,我无权再去直接干涉和过问人家廉署如何办事咯。”(。)

第972章 宗家兄弟愿做透明官() 
“职权分开、从我做起,自此以后、廉署办案我只有结案后的知情权,不会再有直接管勾处置之权。”拉着杨时将他送回朝班之中,刘行回身重新走向御阶时如此说道。

    说话间一走上御阶,刘行转回身扫视大殿一番,继续高声道:“廉署、大法院、检察院自此以后独立行使职权,一切从我做起。法权独立不能只是一句空话,既立其规、必严守其制。谁敢违这规制,一概依律严惩不贷。”

    言至此处,刘行侧头对马扩使了个眼色。

    四目一对,马扩心领神会、立即上前一步大声朝着殿外高声喊道:“宣吕本忠、候仲良、宗欣进殿。”

    “哄”

    马扩这一声高喊声中,身上穿着全新官服、两老一少三个人健步如飞从殿外直入殿中来。眼见到那三人之后,大殿之内却又是一阵讶然之后的窃窃私语声。

    在那一阵窃窃私语声中,马扩冷眼扫视一圈大殿诸臣,随即大声再宣道:“原廉政总署署长陈过庭办案多游疑、乏果厉,免其署长之职另谴他处任用。现徙皇家部队总部军情部总监督宗欣为廉政总署署长,授其内阁参知衔。自今日后、廉署署长非宣不入朝。”

    “哄”

    闻听此言、大殿之上又是一片哗然声。

    在这第二波哗然声中、文官朝班之内走出一人来,拱手躬身对高阶之上一礼后说道:“首相、副首相,敢问陈过庭可是犯了何种过错?可是有办错了哪桩案子?为何要以太傅家臣代其之,属下不明、还望明喻告解。”

    才去了个杨时、这又有人对刘行扶马扩正式上位后的内阁深入革新提出异议来,这人是谁呀?他为何要为陈过庭改任他职挺身而出呢?

    听到那人的声音,刚坐到大椅上的刘行便知他是谁了。

    淡淡地笑着,不待马扩开口、刘行抢先发了声:“朱震呐,我知道你平日里陈过庭与你联手办了许多案子,你俩私交甚笃、也是对彼此才干惺惺相惜。可是呀,你只看到了陈过庭的才干、却没看到他清他的性情吧?”

    言语间,刘行将目光投向高阶下、笑容可掬地继续说道:“他历宦海日久已变得优柔寡断、越来越工谙于人情世故。一个失去了昔日铁骨的人,你可以和他做朋友、我可以与他做兄弟,但廉政之事他却不做得咯。”

    谙于人情世故、历宦海日久变得优柔寡断。当刘行这一番评价给出来以后,高阶之下的朱震却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他低着头、暗自回想起陈过庭最近一段时间与他联手查办一些赃官案时的表现后,很快地明白了并非是刘行刻意要扶持家臣上位,而实是陈过庭正如刘行所言、变得越来越谙于事故,变得办案时缺少了太多他初为廉署署长时那种狠厉之风。

    “既是陈过庭性情变得不再适合做廉署主官,廉署之内干才良多、太傅为何不从中选人接替,一定要勾调宗二郎来接替呢?”

    虽知是陈过庭的变化让刘行做出了这个决定,朱震却还是有些不理解,在思量一番后再次开口问道。

    听闻此问,刘行却不再开口、再次向马扩投去了一个目光。

    马扩旋即再次上前,正色对朱震说道:“其因有三,一因廉署内部多年轻才俊,经过历练经验丰富者欠缺,无一人可堪署长之重任。二因廉署多行秘事,宗欣于秘查暗访上的本事远胜那些廉署年轻才俊。三因法权独立后,为使廉署与军情部形成互相监督之制,唯有宗欣最可胜任其职。”

    得到马扩的答复,朱震仍然是不依不饶、再次发问:“那吏政律中所规之律,父子、兄弟不得同朝。日后若是宗颖自浙江来京、岂非违了吏政律,又当如何处置呢?”

    朱震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宗颖现在是浙江巡抚、堂堂的二品大员。

    毕竟皇家部队总部的高级将领们也是“非宣不入朝”,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是根本不会进入大庆殿参与朝会的。如果宗欣一直只是担任军职,还不能算兄弟同朝。

    可是如今宗欣由武将正式转做廉政总署的文官,即便廉署未来也是“非宣不入朝”,仍然是在官职上与其兄交汇的时候就要多出太多,也就自然而然地难以避免在未来某一天会出现兄弟同朝鲜的情况了

    知其言之有理、问的是个关键,马扩却是板着脸、正色答道:“转入廉署、宗二郎自请其家书可由军情部监管。其兄弟二人也同时自请、将家财全部报备至吏政部,随时接受吏政、法务、军情、检察院等有司的监管。”

    话到半句,马扩又一次扫视殿上群臣后,继续说道:“宗家兄弟二人要做透明之官,法力不外乎人情、自然也可特例于兄弟不可同朝所规之外。诸位之中若是哪位也愿意做这种透明之官,太傅不许、我也会为其力争,使之不受此约束。”

    “哄”

    马扩此言一出,大殿之上顿时又是一片哗然、随即又变成了一阵阵窃窃私语声。

    那些大臣们为何会再次哗然呢?那是因为财不露白是大多数中原人、每一个入朝为官之人都坚守的基本信条之一。

    这宗家兄弟俩居然要将自家全部财产报备到吏政部,并且随时接受各部司监管。为了做官将自己的家底毫无保留地露出来,是大殿群臣没人愿意去做的事。

    对于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而言,这种举动是不可理解、无法追随的。因为他们可不愿意为了父子同朝、兄弟同殿,就然自家财产全被刘行随时掌知。

    他们为何不愿意让自家财产被刘行知道呢?原因其实很简单:谁不知道刘太傅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朝天下人借钱,来成就大宋王朝今日国库殷实之事呀!这若是自家有多少钱都被刘太傅随时掌握了,哪天太傅要找他们借钱、他们是借还是不借呢

    听到朝臣们的窃语议论声最后竟然全都集中到了刘行爱借钱为朝廷做生意那件事上,刘行没有生气、反而是与马扩相视一笑,俩人的脸上阴诡地笑容同时一闪而过。(。)

第973章 三法带头、武将响应() 
刘行的行事风格、做事手段已为人熟知,朝堂上的大臣们虽然绝大多数都对刘行心悦臣服,却没有几个人真的会无私到拿自家的钱、心甘情愿地往国库里送。((?网[

    所谓大公无私者,多为道貌岸然。或是博名、或是博利,亦是有许多其他的目的。总之在刘行的认知世界里,大公无私者人间绝对没有、即便是仙界也罕有见之。

    见到高阶之下、大殿之上那些大臣们闻听种家兄弟要做透明官后的反应,刘行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神秘地望着马扩笑了笑。

    心有灵犀、早知刘行心境的马扩看到刘行那笑容,立刻转身对站在高阶下的候仲良、吕本忠投去一个眼神。

    吕本忠与候仲良眼见马扩那个眼色,二人对视一眼、候仲良先躬身一礼,大声道:“启禀太傅、宗二郎来时于我二人所讲颇有道理。他言说、既为法权独立官,应当先做到无私不惹非议、不给人以任何构陷之机,才可做到奉公廉政、不阿不惧。”

    候仲良的话至一般突然停,吕本忠随即接上话端、也是躬身鞠礼间朗声道:“欲做到如此,唯有洁身自好的同时做一透明之官。故而我与候总检察长、与我两院四品以上所有官佐皆愿效仿宗二郎、做一透明之官。”

    吕、候二人初登大殿即做出此举,竟是紧随于宗欣之后要做透明之官的话一从他二人口中说出来,登即引来大殿群臣齐齐侧目和又一阵低声窃语声。

    吕本忠、候仲良为何也要紧随于宗欣之后来做这样一个举动呢?或是博名、或是博利,那是刘行用名与利作为条件,今日清晨将二人秘密召入府中与之交换而来的。

    最高**院、最高检察院是两个怎样的衙司,本身就在两个衙司中做了各有二年的吕、候自然清楚。

    法权行使者的名、名垂千古是信手拈来之事,先这名利之中的名、只要他俩愿意效法宗欣就能得到。

    利呢?坐上两院主官的位置上以后,既为执法者、自然不可能通过一些违法手段去谋取私利,那他们的利又从何来、刘行又如何给予保证的呢?

    刘行的做法简单、直接,虽为内阁同知或参知衔为主官衔,只能算是从一品和正二品之职。但凡为两院一署之人,俸禄之外全部另有三成“保廉补”。

    亦就是说、本来候仲良与吕本忠的俸禄是二百七十元外加一百八十斛的粮补,可是因其为两院之官,另外还可以每个月多领到块的“保廉补”。一个月下来,实际上他们两个的合法月收入也就达到了三百五十一块龙元。

    三百五十一块龙元的概念是什么呢?等于说他们在单一职务上得到的收入,已经过了马扩内阁副相正一品的三百块。

    位高权重、收入又比内阁副相一年下来还多出六百多块,六百多块足以在京郊承租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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