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罗裙-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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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嫣,只怕这些女子不服也不行,办事的效率自然就会高上很多。所以,同语嫣的比试,冷嫦曦是势在必得的!自从离开皇宫之后,冷嫦曦便没再练习过芭蕾,虽然不至生疏,但多少有些僵硬了,因此这才借了陈少煊的二楼来练习。没有芭蕾舞服,她便帅气地把中衣袖子给剪了,顺便连裤子也剪成了小re裤,用头绳高高扎了个马尾,瞧着镜中的女子,冷嫦曦仿若回到了曾经。虽然才短短的十几年,可却是隔了上千年的时间。她手扶在桌子旁边,动力脚绷直并踹至最高点,主力腿直立,托掌引体向后,下腰至手抓脚腕,挑髋顶xiong,整个身子伸长,形成芭蕾舞中的一个挑腰踹燕的动作。那小腿高抬,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洒照在她身上,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光晕,将她整个包裹。妙曼的身姿如同轻燕一般,带着诱ren的滋味。当陈少煊翻身登上二楼,入眼瞧见的便是这么一番令人热血沸腾的美景。瞧见冷嫦曦这般清凉的打扮,陈少煊倒吸一口凉气,脑中一片空白,一股热气顺着脑门冲向某处,刹那间,帐篷高支,他尴尬地急忙转身,一个不查狠狠地撞上了门槛旁的柱子。“咚——”一声闷响,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冷嫦曦唤了回来。若无其事地收了腿,冷嫦曦拿起一边的帕子,一面擦汗,一面幸灾乐祸地望着陈少煊的背影道:“你这就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活该!”“你!”陈少煊捂着额头转身,她那一身清凉的装扮再次撞入他的眼中,令陈少煊急忙扭了头,红着脸道:“你这女人!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冷嫦曦讪笑出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在这些古人的眼中确实挺惊世骇俗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让任何人瞧见的原因。不过某人不听劝告,一定要当好奇的猫,那被吓死了也与她无关啊!冷嫦曦在屋中悠来晃去,陈少煊低头站在门边,背对屋中,听着她压根就没有着装的动静,黑了一半的脸,
咬牙切齿,心想不知那丫是故意的,还是真把他当成柳下惠了?这等胆色,比他这芙蓉暖春的姑娘还要不羁啊!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陈少煊那满脸的红潮退了大半,换上了一张冷颜,凤眸微眯,沉声问道:“小宝儿,你不会明日穿成这样去比试吧?”要知道,明日观看之人可不止他一名男子,还有着楼中的下人们!“穿成这样怎么了?”冷嫦曦那欺软怕硬的贱毛病又范了,一见陈少煊软了姿态,便可了劲的欺负他,却不知这匹大尾巴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向她伸出了魔爪。“你敢!”陈少煊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听不出冷嫦曦的玩笑话,在他想来,这也是冷嫦曦获胜的一种手段,穿成这样跳舞那必定带有另一种风情,只怕到时连语嫣都不是她的对手。只是若要靠这个方法胜利,他宁愿她失败。“怎么不敢了?又不是没有穿啊,这样穿”冷嫦曦话还为说完,便觉眼前一黑,身子便落入了一个紧致的怀抱之中。她连呼声都还未发出,红唇便被疯狂地掠夺了。陈少煊一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般。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薄唇紧贴在冷嫦曦的檀口之上,狠狠地咬着,好似一种惩戒。冷嫦曦推不开他的禁锢,唇畔被咬得酸疼,皱着眉头张口惊呼。也就这么一瞬,陈少煊探入了她的口中,肆虐地攻城略地,一尝她口中的芳蜜。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和不满,陈少煊徐徐放缓了动作,野蛮的掠夺变得轻柔,陈少煊将这个吻渐渐地加深。冷嫦曦没有料到陈少煊居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措手不及,刚开始有些愤怒,但在陈少煊放柔了这个吻时,她的身子却不自觉地腾起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觉,令她感到害怕和期待。
惩罚(2)()
这样的想法令冷嫦曦感到害怕,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陈少煊,而陈少煊的手却仅仅地禁锢在她的身后,令她动弹不得,接着,陈少煊徐徐将她往后压下。
冷嫦曦腰间空落,没有支撑的地方,值得被迫伸手挂在了陈少煊的脖子上,顿时两人的身形更贴近了几分。陈少煊眼角流光一闪,带上了几分浓郁之色。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知道他的意图,又挣脱不开的冷嫦曦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接着狠狠地咬了一口陈少煊的薄唇。
陈少煊吃痛,这才不得不放开了这片令他流连忘返之地。
起了身,冷嫦曦连连后退三大步,狠狠地抹了抹唇畔,那双喷火的水眸因为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而显现的更加的动人。
陈少煊眼底欲色一闪而过,强压下想要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他坐到桌边,用桌子遮挡住自己身下高高撑起的小伞,径自到了一杯凉茶,清了清嗓子警告道:“你若是明天敢穿成这样去跳舞,我就让你出不了门!”
“陈少煊,你个变态!”冷嫦曦满面通红,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给羞的,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出了感觉,怎么想都觉得事情变得有些走样啊!
“嗯,你知道就好!”陈少煊大言不惭道:“若是敢穿成这样让别人瞧见,我不介意更变态一些!”
“你,你”冷嫦曦瞧着他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除了灵善就没有别人见过了!”
这话一说完,冷嫦曦羞愤欲滴,禁不住想咬了舌头,她怎么就这么不打自招了呢!
而陈少煊却笑弯了眉眼,一想到她这样的打扮连赵瑗都没瞧过,陈少煊心中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得意,关于冷嫦曦的唯一,他总算也占有一席之地了。
冲着这个唯一,陈少煊宠溺地拍了拍冷嫦曦的脑袋,从怀中取出一根糖葫芦,放在她眼前道:“刚刚在街上瞧见的,你尝尝看,跟嘉州的一样吗?”
冷嫦曦瞥了一眼那糖葫芦,眼底一抹喜色闪过,咽了咽口水,却偏偏将头扭向另外一边,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而陈少煊却将她这个小动作瞧在了眼底,他闷笑在心底,徐徐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办,先下去了,你先吃完了再练习啊!这个糖葫芦可花了我一两银子呢!”
陈少煊径自将糖葫芦放在了桌上,好心地不再刺激她,转身下了二楼。
冷嫦曦一听花了一两银子就买了这么几个小球球,顿时肉疼起来,不值啊!原本的那点骨气在这样的价钱上顿时烟消云散。
她拿起桌上的糖葫芦,撕下包裹的纸,狠狠地咬了一口,好似那糖葫芦就是陈少煊的头一样。
半响,冷嫦曦将那吃干抹净的糖葫芦棒子狠狠地往楼下一扔,得出了一个结论:东西不一定是贵的好哇!
坐在楼下的书桌旁的陈少煊有些无奈地瞧着落在自己书上的一堆山楂籽以及那一根棒子,心底明白楼上那厮就是在报复。可看着她这么幼稚的行为,陈少煊却偏偏动不了怒,只觉得宠不够她。心底软软的,淌了一滩的水。
但当他的眼神触及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条时,便又立即变得锋利起来。
那张纸条就是在街上碰到的那名醉汉交到他手中的,只见那张纸条上写着:欧阳轩在会宁府。(今黑龙江阿城东南,是金朝第一个都城)
欧阳轩!这个名字令陈少煊感到有些心痛和愤恨,曾经两人一同习武一同嬉笑打到的情景一去不复返了,再见面,他不在是自己的二师兄,而是背负卖国求荣,奔叛师门重罪之人。
陈少煊将那纸条紧紧地捏在手中,微微有些颤抖。
良久,他心下了有了定论,深吸一口气,用了两层的内力,那纸条便成了粉靡。
等到冷嫦曦这边的事情处理之后,就要轮到处理他欧阳轩了!不为师父清理门户,他对不起死去的大师兄,也对不起教导多年的师父!
只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这件事的处理,竟然牵连出这许多的波折,将他和冷嫦曦的命运推向了另一条艰涩的路上。
月上乌啼霜满天,墨染的夜空带着浓浓的凉寒。
再有十日,便是赵瑗同郭婉柔的大婚,宫中早就挂满了红灯笼,铺上了红毯,屋梁上红绸高挂。
在宫中沉浸在一片喜庆之色的时候,文德殿中却空落落的,这个本该最热闹的地方却反常的清静,甚至给人一种悲寂之感。
如银盘一般的皓月洒下清冷的光辉,包裹在赵瑗的身上,泛着一层淡淡光芒,蓄满了浓浓的悲伤。
他那迤逦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拉长,透着孤独寂寥。
凉风习习,赵瑗缓步出了寝殿,小豆子正要跟上去为他披上一间狐裘,却被他抬手拒绝了:“不用跟了,早些休息吧,我一个人走走。”
小豆子手中捏着那件狐裘,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瞧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赵瑗的改变他清晰地瞧在眼底,自从这次回宫之后,赵瑗变得更加的少言寡语,常常一个人躲在后园的竹林之中,或是望着那片新建的湖水发呆。
别人都说他是丧父之痛,而只有小豆子知道,他是丧妻之痛,丧的便是冷嫦曦,他的这个主子恐怕从此要失去最爱的人了。
赵瑗独自一人踱步到竹林中,站在那竹屋门前,一个人寂寥地望着浩瀚的夜空。
这个竹屋曾是他为冷嫦曦造的,就是因为她喜欢那种无拘无束之感,他便在宫中为她营造了这片青葱的翠绿,然而,翠绿依旧,却已人走楼空。
再有十日,便是他的大婚,只怕到时,他连最后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吧!
这么想着,陈少煊的眼角泛起一丝晶莹,顺着脸颊迅速滑落。
隐瞒()
夜风萧瑟,梳理过竹林,发出洒洒的轻响,顿然,那片片黄叶伴风卷落。
在这样的夜色之下,一声异响从竹林深处传来。
赵瑗满脸的凄哀顿收,换上一脸冰寒,一抹厉光从眼底闪过。他周身肃杀,眯着眼往竹林深处望去。
他明明交代过,这片竹林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哪怕是打扫,也有专人负责,而这个时辰,这里是不可能会出现任何一个人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究竟是谁,竟然敢这么大胆,闯入竹林。
“谁?”赵瑗的口气中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森寒。
半响,竹林深处走出一抹慵懒的身影,配着一张妖冶的容颜,那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赵瑗面前,毫不畏惧赵瑗的怒气,悠然道:“是我。”
“史先生。”赵瑗眯着眼,周身的戾气有所收敛,但口气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还有十日就是瑗公子大婚了,瑗公子怎么不呆在寝殿养神?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跑到这片竹林来悠闲啊!”史浩一袭黑衣渐渐从暗处走出,皓月的光华在他的容颜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流光。
“哼!大婚”赵瑗冷哼,满脸的不屑,眼底甚至滑过一丝狠戾,对于郭婉柔,他除了厌恶并再无其他感觉。若非需要,他不会看她任何一眼,更加不会同她成婚。正因为她的存在,他才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就算再不愿意,至少也要装一下。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别让郭家对你心存嫌隙。否则你可就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啊!”史浩不咸不淡地提醒着他。
赵瑗背在背后的双手缩在袖中,早就捏成了拳头,为了这个位子,他不仅丢掉了冷嫦曦,还丢掉了他自己。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将所有失去的全都找回来!只是他并不知道,有些东西只有失去才能得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赵瑗不想再听任何关于他成婚的话,于是,冷声问了史浩。
史浩听闻赵瑗的问话,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异彩。他今日来并非无所事事,相反,他为赵瑗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你之前让我调查王爷被害一事,确实有些蹊跷。那名死去的替死鬼青桃是在两年前到王府的。初入王府之时,她一直沉默寡言,并不招惹人注意。直到冷嫦曦到了秀洲,她才被选为冷嫦曦侍女。我还打听到,她有一个弟弟,比她小三岁,在郭家做事。当冷嫦曦进了王府后,她弟弟就消失了。”
“也就是说,郭家同这件事确实有关系?”赵瑗的声音中透着清冽和森冷,眼眸没有一丝温度,远远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史浩暗中皱了眉头,望着他的侧脸,微微眯了眼,转口说道:“虽然同郭家有点联系。但这件事应该不是郭家做的。”
“不是郭家做的?何以见得?那郭婉柔不是在我父王出事前一夜见了他一面吗?之后便一直呆在秀州,直到我偷偷赶回去,她这才离开。若说她没有嫌疑,实在说不过去!”一直对郭婉柔心存怀疑的赵瑗听史浩这么一说,不禁眯了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