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惹总裁·老婆,投降吧-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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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首看她,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脸上,“你帮我拿出来,我不方便。”
“你真是麻烦。”
她帮他买了药,还要帮他把药丸都取出来,可是考虑到他正在开车,她也只好照做。
念初看了眼说明书,取出两粒药丸,开了矿泉水的盖子,递给他。
岂料,他并没有接过去,而是直接握着她的手腕,拉到她的嘴边,在她讶异的目光下张嘴吃下她手心里的药丸,他的唇若有若无的碰触着她的手心,有点痒,而他呼出的热气呼在手心里,热热的,激起一阵热流涌向慕念初的心里。
她急忙抽回手,脸上一热,他这是干什么?
见她耳根都红了,视线有点飘,他的嘴角微弯,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矿泉水瓶,喝了两口。
慕念初看向他,他什么都没说,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好像刚才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可那种动作,不该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吗?
说的生疏点,他是上司,她是下属。
说的亲切点,他是她老公的哥哥!
念初的脸有点热,怎么都觉得手心里一阵热意,他握着她的手,从她手心里把药丸吃了的动作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念初接受不了这样暧昧的举止,咬了咬唇,非常严肃的说,“蒋总,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做这种让人会误会的动作?”
“什么动作?”他挑眉,一本正经看向她。
念初气结,他这表情好像是她小题大做,过于敏感,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那些动作不暧昧吗?
“你刚才的动作就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我不过是不太方便,直接从你手里把药吃了,这有什么好误会的。”
“可是”
“还是你在乱想什么?”他侧首看向她,漆黑双瞳里噙着笑意。
他这么一问,好像多想的是她,她的脸蛋更红起来,张口却不知该回他什么。
蒋天祈笑着继续开车,看着她脸红说不出话的样子,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那略显苍白的俊容上因为笑意变得柔和,他开了车里的音乐,让车内的气氛活一些
而念初闷闷的坐在一旁,一路都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吗?
他做这些举动,不是刻意?
那也只能说明他平日和女人都太随意,经常和人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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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上,都是些官员。
念初坐在蒋天祈的身边,注意到有人提起了蒋家,比如坐在他旁边的副局长说,“蒋老先生还好吧,我也没有空过去看望,你一定要帮我把问候带到。”
慕念初在办公室听过同事们讨论蒋天祈,听说蒋家来头不小。
尤其是他的爷爷是一个很受人尊重的人物,蒋家几乎没有人从商,就他蒋天祈是个例外。
念初回想这么多日,他好像并没有回什么蒋家。
饭局上少不了要敬酒的,见念初一直在喝饮料,便有人说起,“听说莫氏公司里的小妞一个比一个能喝,今天这个也是蒋总带出来顶酒的吧,来来来,来一杯,别光坐在那里喝饮料啊。”
说着,就满上酒摆在念初的面前。
那简单酒瓶里装的其实是浓度很高的茅台,念初刚才听见经理交代着服务员换上,她若是喝下去,不出五分钟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正要按照蒋天祈交代的借口来推脱,她手里的酒杯却被蒋天祈夺走。
只见他扬唇一笑,温润无比,“她只是我带出来的司机,不能喝酒,这杯我替她喝了。”
对方一听,再顾及着蒋天祈的身份,便不敢再要求,笑着点点头,“行,这杯我跟蒋总你喝。”
“喝什么喝,喝酒误事,咱们这些人多少人盯着,要是出了半点纰漏,连喝口茶的机会你都没有了。”副局开了口,开始做思想工作,那人更不敢再吆喝喝酒,连忙坐了下来。
蒋天祈一口喝下杯中酒液,嘴角挂着笑意,却给人一种并不亲切的感觉。
他明明胃疼,还帮她喝下这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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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真香()
一夜错惹总裁,别碰我!;念念,你真香
念念,你真香5000
蒋天祈一口喝下杯中酒液,嘴角虽挂着笑意,却给人一种并不亲切的感觉。
他明明胃疼,还帮她喝下这么一杯,能受得住吗?
经副局这么一说,饭桌上没人再提酒的事情,念初觉得自己跟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除了陪坐在他的身边,她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是他,多次帮了她,这种感觉其实和当初莫绍辰对她,是一样的。舒睍莼璩
当初她作为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刚入莫氏其实就顶撞了设计总监,本来以为自己工作不保,如果连工作都丢了她还真的要面对艰难的生活了,她的身上背着十万的债,如果那时候丢了工作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可她遇见了莫绍辰,后来就像走了好运,莫绍辰对她展开追求,并且毫不避嫌,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谁不知道莫总喜欢设计部刚来的那丫头,连打扫清洁的阿姨见了她都得喊一声慕小姐攴。
她自知和莫绍辰的差距太大,所以从来就没有抱有和他在一起的心思,她也从来没有什么嫁入豪门的梦,那些望而生畏的豪门家族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是,他却坚持不懈的追求她,处处帮着她,一有机会就带她出来,却总是维护她不让她喝酒。
他说,“念念,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帮我顶酒,就是想和在一起哪怕你什么都不说,就坐在我的旁边,我也高兴。邈”
谁能想到,一切都是假的呢?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完全摸不透,男人又何尝不是。
念初有些失落怅然,食不知味的吃着碗里的东西,默默的坐在那儿,一直到饭局结束。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车窗边,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仔细看,就好像彻底的将自己放空。
而蒋天祈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胃药已经起了作用,让他的痛意缓解。
眼看着距离莫宅越来越近,蒋天祈的眸色转深,有一种莫名的滋味在心里打转。
这是要送她回到莫绍辰的身边去
他觉得舌头有点燥,心里有点闷,取出烟来微低下头点燃,深吸一口,眉头微拧的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抽到第二根烟的时候,忍不住问,“你和绍辰分开住?”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念初靠在窗棂上,有气无力的应着,“嗯。”
“为什么?”
“你不是比我知道的多吗?还问我做什么。”她的语调微苦,也微嘲讽,蒋天祈应该知道的比自己还多,所以他才会提醒她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他才会问她智商超过80了吗?
她现在细细的回想以前的事,也许蒋天祈的眼里,她真的是个傻子。
不折不扣,自己老公有外遇都不知道,娶她有目的也不知道。
蒋天祈看她,“那你怎么想?”
“没想法。”她一直看着窗外,脸上平静的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可是,蒋天祈还是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苦涩,不由得胸口一窒,沉默许久才说,“没想过离婚?”
“不知道。”
她含糊的给了个答案,其实并不愿和蒋天祈多说什么,这是她和莫绍辰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好和蒋天祈多说什么呢?她也并不想告诉他她有打算离婚
而且,她的确是茫然不知道,这婚还真不是她想要离就能够离的,就算她提出离婚诉讼,也会被莫绍辰的律师拦截住,亦或者被法院驳回,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蒋天祈闻言,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口气,心口闷闷的。
她还是舍不得离婚,舍不得离开莫绍辰?
她和莫绍辰怎么认识的,有着多深的感情,让她如此舍不得放手?
车内变得安静,蒋天祈不再吭声,而她靠在车窗边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这些时日总是难以入睡,睡眠质量一点都不好,有时候难以入眠,有时候睡到一半就醒了。
慕念初睡的很沉,长久没动静,他将车开入了莫宅的车库里,停好车才发现她睡着了,他侧首看她,她睡得那么沉,让人不忍叫醒,她紧闭着双眸,长卷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的扑闪着,灯光照下来,在她的睫毛下扫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蒋天祈坐在车里,没下车也没叫醒她。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慕念初就坐在车里睡了很久,直到手有些麻,才皱眉醒来。
迷糊睁开双眸,一侧首就能看见蒋天祈坐在旁边,她皱眉,“你怎么不叫醒我。”
都到家了,也不知道到了多久了,他竟然没有叫她,任由她睡。
念初揉着发麻的手,抓起包包就要下车,却听闻他突然叫她的全名,“慕念初!”
疑惑的回头看他,可他又什么都不说,良久才道,“晚安。”
他这句晚安,让念初有点不适应。
他竟然对她说晚安,而他刚才分明就是有话想要对她说,却又好像决定不再说。
慕念初当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力,他要说什么不说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挤出微笑,她礼貌的回一句,“晚安。”
语毕,转身朝大厅走去。
她刚走出车库,本在院子里散步的陆向晚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车库里停放的蒋天祈的车,不由得皱眉。
她怎么都觉得,慕念初和蒋天祈走的那么近呢?
而且,上次慕念初竟然把票投给了蒋天祈,而不是绍辰
以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她近乎闻见了奸/情的味道
如果能让慕念初出轨,那向来就骄傲的莫绍辰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那他就一定会和慕念初离婚了,自己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想办法让他们离婚。
想着莫绍辰会和慕念初离婚,她的嘴角扬起笑意,瞬间又觉得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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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回到房间,见莫绍辰没有回来,她回卧室的浴室想泡个热水澡。
明日9点的飞机,她第一次出远门,连招呼都没有和莫绍辰打。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总是容易想起太多事情。
她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和莫绍辰在一起的画面,他对她做过的事情,他说的话!
“娶了她又如何?我娶她也并不是因为喜欢她,另外,我和她不可能会有孩子。”
“念念,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安静乖巧。”
“念念,嫁给我,我莫绍辰会努力给你一切”
“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见离开两个字,你太天真了,以为我会这样和你离婚?”
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浮现在脑海里,就像旧电影办不停的晃过。
慕念初坐在浴池里,想起这些就觉得心口闷闷的,她往下缩,将自己浸泡在水里,憋着气,想要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强大的水压让她的胸口窒疼,鼻子里溢出一串串小小的气泡,她睡在底下一直憋着气。
倏然,门被推开。
剧烈的响声让她皱眉,赶紧坐起来,湿漉漉的黑怕披在她莹白光洁的背上。
水珠从身上滑落,她循声看去,只见是莫绍辰,下意识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怎么不敲门。”
她喊着,急忙抽下浴袍包裹着自己。
莫绍辰伏在洗脸盆边,难受的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他转过身来,看着她慌慌张张穿浴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这么紧张做什么?”
念初系好衣服,才看向他,发现他醉的不轻。
她以前没发现他爱喝酒,结婚以来他有时烂醉而归的情况并不少见,当时她只当是应酬,男人在饭局上难免多喝几杯。
可现在,她又觉得,或许莫绍辰的心里藏着很多的事情。
与醉酒的人在一起,是危险的。
这么晚了,她不想和他拉扯不清,她还要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
岂料,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住她,“你怎么没问我为什么要喝酒?”
这不是她习惯问的问题吗?
在他身边像只蜜蜂转着,问他喝这么多干什么,问他难不难受,问他要不要喝解酒汤
今天的她,什么都没问。
就要转身离开
莫绍辰皱眉,醉意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