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穿维也纳-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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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又刻意的变缓,心里开始纠结,待她快要走近时,她发现那是一个靠坐在墙根下的流浪汉。
沈桐经过他时,不敢细看,不过却依然能看到这个人头发很长,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过,头发全凌乱的结在一起,几乎遮挡了他的整张脸,褴褛的衣衫看起来似乎是个长袍,他的前面还放了一个小铝盒,里面散落着不多的钱币。
即使是流浪汉,也是有一定危险的,她必须快些离开才行。
可就在这时,流浪汉抬头看了她一眼,竟然猛的站起来,向她冲了过来,沈桐吓了一跳,差点崴了脚。
因为,她听到那个流浪汉满含激动的叫她皇后殿下!
皇后殿下?看来,这流浪汉精神也不正常,就算她是皇后殿下,那也得是中国的,怎么也不可能是外国的!
沈桐在前面跑,流浪汉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
“我不是什么皇后,别追我!”
“皇后殿下,是我,难道您不认识对您忠心的侍卫长了吗?”
流浪汉试图拨开挡在脸前的头发,但沈桐哪里会相信他的话,更不可能停下来去看他是谁。
沈桐拼命的往前跑,想跑到有人的地方,甩掉这个神经病的流浪汉,但一路上都不见人影,她没有功夫诧异,如果没有人影,那就朝警察局的方向去好了。
打定主意,她便闷着头朝前跑,然而,当她跑到白天参观的霍夫堡皇宫附近时,没有留神脚下,一个没有盖盖儿的下水井道,她,掉了下去!
“啊——”长长的,尖锐的一声惊呼从下面传出,这里消失了沈桐,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个流浪汉!
在下落的一瞬,沈桐脑中快速闪现今天所有的画面,老公劈腿,流浪汉紧追,自己掉进下水道,所有倒霉的事全都发生在一天,她不禁哀叹:我得罪了谁!
第3章 好像穿越了1()
耳边是清脆的鸟叫,身下有些冰冷,沈桐慢慢的睁开双眼,仰面而见的阳光让她立刻用手半遮着眼睛。
极目所见的是苍翠茂密的参天大树,透过纷繁的阔叶,能看到湛蓝通透的天空。
记忆仿佛断了层,她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头还有些晕,沈桐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脑海里是支离破碎的片段,可当出现冯楠和赵倩劈腿的画面时,她想起了一切:在她潇洒的离开了酒店后,遇上了一个神经病的流浪汉,之后,不慎掉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是的,她明明一脚踩空后坠了下去,当时还想着,自己的一生就这么交代了,那么后来呢?
后来。。没有关于后来的记忆,醒来后,自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这太离奇了!对于自己没有因为掉进下水道受伤,或者是死亡,而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原始丛林的地方,这太让人难以置信!
她观察着周围,除了一棵棵看起来有些树龄的大树外,毫无人烟。虽然,目前的事实让她难以消化,可毕竟独自待在这种没有人烟,只偶尔伴有鸟叫的丛林里,还是让人觉得心中恐惧。
沈桐站起身,拍拍身上沾着的草屑。
没有明显的道路,也没有指南针,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难道,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辨别太阳的方向来判断该往哪走?
沈桐抬头望望天,就算是能辨别出方向,可出路又在哪个方向呢?她的心里开始无助起来。
她懊悔自己应该出了酒店后,就直奔机场,没事跑去多瑙河边伤感个什么?不就是被劈腿了吗,有什么受不住的!难道她沈桐缺了男人就活不了?
现在可好,把自己伤感到这来了!
沈桐在心中不停的抱怨自己,可抱怨归抱怨,就算她把自己咒骂死,事实也已经发生,既然不知道往哪走,干脆就让老天决定吧。
她闭上双眼,开始小范围的走圆圈,当心理默数到二十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睁开眼睛。
“好吧,就朝这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可为了能尽快离开这个丛林,沈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看看前方,依然没有道路,反而树木却越来越茂密,庞大的枝叶几乎遮住了阳光,只有零星几点照在地上,显得有些幽暗。
沈桐觉得不对,照这么走下去,只怕是越走越远!
于是,她决定不管有没有路,只要向东走就好,这样,最起码还有日光。
她大概辨别了一下,心里确定应该向右后方转。
就在她刚转身之际,她的余光里闪现了似乎是团状,似乎又是条状的东西。
沈桐傻愣的盯着这个挡着她去路的家伙,浑身的汗毛顷刻间立起,后背阵阵发凉。
一条圈起并且半直起身的黑色花斑蛇,略仰着头,也盯着沈桐。她记得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关于蛇的记载,毒蛇的脑袋是呈三角形,无毒的蛇,脑袋是圆形。
还好,这条是无毒的。沈桐的心落下一半。可毕竟是冷血动物,再加上这种无脚的动物,沈桐从小就害怕的不得了,甚至连蛇肉从来都不敢吃。
攥着的手心也开始出汗,难道就这么僵持下去?
花斑蛇又直了直上身,头也微微向后,似是准备攻击沈桐。
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流。
算了,咬就咬吧,反正也没有毒,总比僵持到天黑再被咬一口,到那时,还不知道再碰上什么。
蛇这种动物非常敏感,尤其是对体热的动物,只要对方稍稍一动,它便以为是要被攻击,立刻就会先一步攻击你。
沈桐已经想好,第一步,需要快速转身,第二步,用更快的速度奔跑。
可还没容她实施,她的右腿因为身体的紧绷开始抽筋,不由自主的抬了一下,只见那条蛇“噌”的一下窜过来。
沈桐吓的大叫一声,双眼紧闭,只等着下一秒的另一种疼痛。
这时,她的耳边“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物体快速从她身边飞过。
等待的疼痛没有到来,沈桐心中暗奇,眼睛慢慢的虚成一条缝,这一看,又是一惊,那条花斑蛇正在她脚下,只不过它的七寸部分被一把匕首穿过,扎在地上,已经死了。
身体猛然的放松,让她立刻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还不忘尽量远离那条蛇的尸体。
斜后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桐知道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于是,便转过身去向那人道谢。
当她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时,她顿在了那里。
微卷的咖啡色头发,褐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样貌和普通的欧洲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他更为英俊。
而真正让她奇怪的,是这个人的着装。已经发灰的白衬衣,前襟微敞,高高竖起的领子翻折下来,一条红褐色典型的,被修改过的“庞塔龙”裤,再加上一双墨黑的军靴,让沈桐彻底懵了。
这着装是典型的欧洲19世纪的样子,怎么现在还有人穿?不过,衣服虽然看起来已经很旧,可穿在这人身上,依旧遮掩不住他隐约透出来的高贵气质。
沈桐观察这个“恩人”的同时,“恩人”也在注视着她,表情显得比她更为诧异。
她有些纳闷的看了看自己,还是那条红底白花的连衣裙,只是上面沾染了些污迹,一双高跟鞋有一只在刚刚断了跟,这让她看起来是有些窘迫。
沈桐决定先出声,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总得先表示一番感谢。
“谢谢您,先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沈桐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着。
“恩人”不搭腔,只在紧盯了她几秒钟后,才说了一句话,沈桐听不懂,只能看出他应该是在问她什么。
“恩人”看出她并没有听明白,又换成英语,语气是明显的警惕:“你是什么人?”
“中国人,我来自中国。”毕竟亚洲人都长得差不多,“恩人”这么问并不奇怪。
但接下来的一句,让沈桐有些哭笑不得。
“中国人?”他的眉间皱了皱,一瞬后,眸光微泯:“不,中国人可穿的不是你这样!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踪我到这,是他们派你来的?”
她看到“恩人”脸色一沉,右手慢慢移到肩上背着的一管长枪。
第4章 好像穿越了2()
沈桐心里一紧,没被蛇咬死,别反过来被他打死!
“我确实是中国人!”沈桐下意识想掏出身份证给他看,可她左手一空,才意识到自己的包压根不在身上。
“不要企图说谎。”他冷笑着,眼底带着他独有的高傲与蔑视:“我见过中国人的画像,跟你穿的并不一样!虽然,我从不对女士开枪,不过,你是他们派来的话,我的枪可不答应!”
“恩人”迅速取下长枪,并瞄准她。
天哪,中国人穿什么的都有,哪还有标准!
如何证明自己是中国人,这已经无法实现了,但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躲避谁。
“好吧,就算我和您看到的中国人着装不一样,可我绝对不是谁派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您看,如果我对您有威胁,怎么会连一条蛇都对付不了,再说,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
沈桐在心里无奈失笑,就她这样的还能威胁别人,若真可以,只怕她首先不留情的就是冯楠了!
她一脸认真的解释着,“恩人”也在暗地观察着她,她能确信,只要他看出她所说与她本身有何不符,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开枪。
正如她所说,“恩人”没有觉察到她身上的任何危险气息,才慢慢放下枪。
沈桐见他放下枪,如释负重,这才感觉到右腿抽筋传来的剧痛,刚才一直处在紧张中,竟让她忘了。
沈桐忙揉搓着自己右腿的小腿肚子,头顶一个阴影蹲了下来。
“恩人”将她右脚的鞋脱掉,“很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礼,现在,我必须得这么做。”
只见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轻轻的来回旋转着,一手揉着她的腿肚子。
肌肤相处,沈桐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任谁被这样一个长相俊俏的异国男人握着脚,恐怕都会脸红心跳。
她悄悄看了眼他,“恩人”并无任何不同,神态从容,就像他只不过是在帮助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毫无男女之别。
右腿的疼痛感消失,沈桐再次表示感谢,然后穿上鞋,站了起来。
“先生,请问您知道这树林怎么走出去吗?”
看到他正准备离开,沈桐急忙问到。
“顺着这个方向直走,当你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翻过那座山,就能出去。”
还要翻山?沈桐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远眺着,根本看不到有山的影子,先不说她能不能翻过那座山,就是光到山脚下还不知道要多久。
指路完毕,他将刚刚扎死的那条蛇放进一个布袋里,朝着反方向走去。
沈桐情急,眼见天色暗下来,如果独自留在树林里,她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承受住刚才的惊吓。
看着“恩人”越来越远的身影,这个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最起码还不是个坏人。沈桐一跺脚,“不管了!”
于是,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用尽力气撇断了后跟,穿上后,快跑着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恩人”转过身一看,沈桐正不远的跟着自己。他停下来,沈桐也跟着停下。
“女士,我已经为您指明了方向。”他转头,有些不耐的看着她。
沈桐有点尴尬,抿抿唇:“天太晚了,我一个人不敢走。能不能,让我到您家借宿一晚?”
既然他能突然出现在丛林中,而且身上还背着把猎枪,说明家就在这丛林的附近。
“恩人”再次打量着她,沉默了一瞬,似是在考虑,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沈桐快步跟着他,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她的眼前便出现一座木质的简易房子,房顶呈三角形,墙上开了一扇窗户。
待她走近,又看到房子的外面还有一小片种植着农作物的土地。跟随“恩人”进门,屋内陈设简单,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桌面有些浅浅的凹痕和打磨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做的,桌上放着一个没有点燃的烛台,桌子的不远处是张床,除了桌椅,床之外,几乎就没别的什么东西。
不过,倒是有一样立刻引起沈桐的注意。
桌子正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套衣服,暗红色,很厚的一件外套,只是这个外套与现在的截然不同,质地精良,前襟双排扣,里面套着的衬衣露出来的领子和袖口都有明显而整齐的褶皱,可以看出做工精湛,左肩那里还半挂着一件同等颜色的短披风。
以沈桐的判断,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