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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林家娇女-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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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什么?”安平郡王横了他一眼,“难不成让康王背黑锅?阿显,你不怕是非,父王可是怕的很呢!”

    高显不由的苦笑。安王郡王不敢得罪康王,他又哪里敢?那可是冯贵妃的爱子,二皇子康王殿下。

    若是把二皇子拉下水,影响了二皇子的美名,冯贵妃会怎样,冯家又会怎样……高显不禁打了个寒噤。

    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果能既不得罪康王,越秀又不用死,便好了。”高显低叹。

    安平郡王头都疼的,压低声音斥责道:“你没听怀远王方才的话么?要么越秀死,要么就是康王对越秀用强,唉,你说咱们这是倒了什么邪霉,搀和到了这兄弟二人的争斗之中?”高显面容苦涩,“是啊,他们兄弟二人要斗,生生把无辜的安平郡王府扯下了水。怀远王也不是针对越秀的,分明是要康王好看。咱们便是牺牲了越秀,怀远王也不会满意,康王也是已经丢了颜面,父王,咱们不管怎么做,总之在两位皇子面前都讨不了好啊。”父子二人商量了又商量,头大如斗。

    飞来横祸,这真是飞来横祸。

    林开一直在冷眼旁观,见康王脸色虽然变幻来变幻去,却始终一言不发,不管众人如何议论、讽刺挖苦,都能保持沉默,眼中闪过丝讶异。

    这人定力竟然不错,还知道在情势于己不利的时候,免开尊口。

    虽然今天轻而易举的便设计了他,可是眼前这衣衫不整的男子,着实不可小觑。

    “让开!”外在响起军士的呼喝声。

    安平郡王不由的皱眉,“本王已命人把这院子团团围住,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入。谁敢乱闯?”

    一个中年人沉着脸站在大门口。

    他中等身材,面色微黄,五官也不见得生得如何出奇,可一双眸子却是湛然如神,甚有光彩。

    “国舅爷,您来了!”安平郡王看到这中年人,跟看到了救星似的,含着热泪踉跄两步迎上前,“您可来了,这里就等着您来主持公道了!”

    这人是冯贵妃的哥哥,冯国胜。

    冯国胜用阴郁的目光打量过屋里的众人,抬了抬手,“把人带进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侍女批头散发的被带了进来,五花大绑,脸上青紫,伤痕累累,显然才被严刑拷打过。她被军士粗野蛮横的扔在地上,痛苦呻…吟着,许久抬不起头。

    冯国胜用厌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大声道:“此女乃越秀县主房中大丫头春瀛,凡县主院中一应大小事务,皆由此女把持。前日县主因为一件小事责骂了她,春瀛心中怀恨,遂设计陷害越秀县主。今天的事是由她一手促成,不杀她,难消我心头之恨!”自腰间抽出佩刀,迅疾狠辣,便要向春瀛当头砍下!

    他这一刀如果真把春瀛砍死了,再把春瀛签字画押的口供拿出来,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令得在场诸人承认康王和越秀县主都是被陷害的,大概不是难事。

    他快,怀远王比他更快,顺手拿起桌上一个黄铜烛台,挡住了他明晃晃的长刀!

    两相对峙,冯国胜的眼神阴冷彻骨,怀远王却是冷静、幽深、不动声色。

    “冯大人未免太性急了。”怀远王缓缓道:“为查明事实真相,还二弟的清白,还是把这丫头交有司衙门审理,把她为何构陷县主、如何构谄县主,查一个水落石出为好,冯大人你说呢?”

    冯国胜的话语仿佛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似的,阴森无比,“怀远王殿下何必苦苦相逼,你明明知道,康王殿下是被人冤枉的!”

    “被人冤枉,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怀远王神色淡淡的道:“本王自出生起至今日,不知被人冤枉过多少回,陷害过多少回,不也太太平平活到了今天?冯大人,凡事看开些为好。”

第025章() 
冯国胜拧起两道浓眉,目光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和怀远王一样清楚,这件事就算闹大了,康王也不会因此受罚…以太后的护短,以冯家的权势,以二皇子的身份,这么一件风流小事,没人会追究到底…可问题是,这件事越是闹腾,对康王的声誉便越是不利,之前冯家的种种苦心经营,说不定都是白费了心血。

    对于一个有志于夺储的皇子来说,声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康王身边原来站着的两名侍女,见到冯国胜进来,便悄没声息的退开了。屋里人多,她们也不引人注目,没多大会儿便踪影全无。

    康王披衣而起,来到怀远王和冯国胜面前,深深一揖,朗声道:“大哥,舅舅,我高元炜问心无愧,请大哥和舅舅用心调查,还我一个清白!”

    一脸的光风霁月,事无不可对人言。

    “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家秀儿勾引的你么?”郡王妃尖声叫道。

    她忧心女儿的生死,现在已经有些情绪失控,连平时她不敢开罪的怀远王、康王,都敢面对面叫板了。

    康王和冯国胜同时皱眉。

    冯国胜方才已经想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侍女春瀛身上,摆明了并没有为难越秀县主的意思,并不想因为要替康王开脱便把越秀县主推入深渊,郡王妃却呆呆傻傻的在这时候冲康王发难,简直不知所谓。

    “怀远王殿下,不如请郡王妃、越秀县主和一众女眷先行回避,如何?”冯国胜忍气和怀远王好言相商,“便是要查清真相,也不在一时一刻,横竖她们也跑不了。”

    怀远王却是摇头,“之前二弟神色反常,一言不发,本王这做大哥的自应当仁不让,替他出头。现在二弟已大好了,神智清醒,他行事向来妥当,这件事便由他亲自处理,本王不便置喙。”

    刚才他还咄咄逼人,现在却温良恭俭让起来,全推给了康王。

    “狡猾!可恶!”冯国胜心中不知把他骂了多少遍,面上却只能装出幅笑脸,“大殿下英明,友爱弟弟,国胜佩服,佩服。”

    康王一脸坦诚,“小弟俯仰无愧,这件事便交给地方官审理吧。大哥,安定州的知州是……”

    怀远王打断了他,“不巧,安定知州林大人身体小有微恙,州中事务暂交几位通判、州同处理。”

    这件官司难审的很,倒不是事实有多么的难弄明白,而是到最后怎么断案也不合适,左右为难。故此,怀远王先就把林枫摘了出去,不让他接手这等烦难的案子。

    康王暗暗咬牙。

    “那便由几位通判、州同审理好了。”他大度的说道。

    怀远王无可无不可,一幅置身事外的模样,“你既然好了,此事由你自己安排便是。”

    他不管了。

    怀远王带着他的侍卫、侍从,扬长而去。

    其余的官员们大多畏惧冯国胜的权势,也悄悄的溜了。

    山五太太等人倒是想走,走不了…她们得留下来,等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写出来,供通判、州同等官员审案使用。

    冯国胜望着怀远王的背影,咬碎钢牙,“这番竟吃高元燿这厮算计了!他方才一直苦苦相逼,唯恐事情闹得不大,现在故意又交给你全权处理,分明是等着看你的笑话,咱们轻了也不是,重了也不是,分寸实在很难把握!”

    康王惭愧的低下了头。

    冯国胜忍不住责备道:“我在陛下面前费了多少唇舌,才替你争到这和怀远王共同查办贪墨案的机会,你不办公事,却在内宅瞎折腾什么?你,你竟然和越秀县主……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唉……”

    康王愈发羞惭,“舅舅,我也是为了办公事才会……唉,我大意了,轻敌了。”想到林昙的绝色姿容和狡黠聪慧,又是爱,又是气,又是怨,又是恨,转念一想,又觉舍不得怨,舍不得恨,舍不得生她的气。

    他虽然是外甥,却也是皇子之尊,冯国胜并不敢多加斥责,说了两句也就罢了。

    “怀远王城府深的很呢。”冯国胜目光重又阴沉起来。

    “那是自然,否则他能活到现在?”康王笑道。

    冯国胜哼了一声,“眼下先把你惹下的这件事摆平了,之后便要设法毁去证据,让怀远王没法回朝交差!康王殿下,这才是咱们此行的目的,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不必去想它。”康王干笑了两声,“舅舅说的是。”并没有分辩什么。

    “林昙呢,林昙呢?”外面传来越秀县主疯狂的叫声。

    康王皱紧眉头。

    冯国胜是他舅舅,知他甚深,见状不禁低声问道:“你原本要算计这林昙的,是不是?康王殿下,你要把持住才好,万勿为女色所迷。”康王洒脱一笑,“本王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竟会为女色所迷?舅舅太小看我了。”冯国胜虽觉他的话不能尽信,也略略放心。

    越秀县主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像是冲出去了。

    康王借口屋里闷,要出去走走,快步出去,顺着越秀县主的声音追了过去。

    “林昙,是你害的我,是你害的我!”越秀县主恶狠狠的冲林昙扑过去,状若癫狂。

    郡王妃紧张的追过来,见越秀县主冲着林昙发疯,也投过去怨毒一暼。

    林昙冷笑,“我害的你么?越秀县主,我是怎么害的你啊,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么?我洗耳恭听!”

    山嘉卉和向馨宁异口同声替林昙说话,“林姑娘换了衣裳之后便与我二人一起在此闲坐了,越秀县主,她是如何害你的?”

    越秀县主红着眼睛嚷嚷,“你们别替她开脱了,就是她害的我!”伸出染着丹蔻的指甲,拼命冲林昙脸上挖去!这要是被她得了手,林昙美如花树堆雪的面容便会被划破,留下疤痕!

    山嘉卉和向馨宁大惊失色,“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林昙利落的把她俩推开,“阿卉,阿馨,我能应付,你俩看看热闹便好。”迎着发了疯的越秀县主,轻巧的扭住她双手,把她按在了桌子上,“越秀县主,敢做便要敢当,愿赌便要服输,你说是不是?不过输了一局,你便发起疯来,也太没风度了吧!”

    康王匆匆赶到之地,正好看到林昙扭住越秀县主的秀美身影,不由的发了痴。

    这么美,又这么能干;这么冷静,偏又这般迷人……

    越秀县主被众多侍女上前“扶”住,“送”走,已经“走”出去很远,还挣扎着回头,大骂林昙。

    直到她的嘴被填上了什么,这个世界才终于清静了。

    郡王妃怨恨的看了看林昙,紧着照顾她的女儿去了。

    康王看着林昙那清丽绝俗的面容,忍不住向前跨了两步,想离她更近些。林昙轻轻笑了一声,“才和堂妹有了瓜葛,又想冒犯安定州的名门闺秀么?康王殿下,恭喜你,你这怜香惜玉的美名,会很快传遍天下。”

    康王生生的停顿下了脚步。

    林昙轻蔑一笑,携起山嘉卉和向馨宁的手,飘然离去。

    

    这天林寒和林沁都没去安平郡王府,林寒在家里读书写字,林沁逗她的大白,摘她的野花,还和珊姐儿一起在花园里看小鸟、喂鱼,玩的不亦乐乎。

    林开林昙陪着罗夫人回家之后,林沁便欢呼着扑到罗夫人怀里,可着劲儿的撒娇。

    罗夫人抱着她亲了又亲,娘儿俩好像八百辈子没见过面似的,亲热极了。

    其实就分开了半天而已。

    林枫也早早的回来了,“其实我是很尽职尽责的清官,不过,怀远王殿下既然说我身体微恙,我也乐得偷偷懒。”颇有兴致的拿起林寒的书本,亲自教他读书。

    林沁搬个小凳子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知她是听懂了呢,还是瞎凑热闹。

    林寒跟父亲说着他的学习心得:“爹,虽然王文公名声很大,可是他不近人情,我便不爱读他的文章。”林昙在他身边坐下,循循善诱的说道:“阿寒,从前在登州有一位姑娘叫阿云,很早的时候父亲便去世了,十五岁的时候母亲也病逝,孤苦无依。她叔叔不想养活她,又贪恋财礼,把她许给村里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韦阿大。”

    林寒莫名其妙,不知姐姐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林昙一笑,“阿云嫌韦阿大又老又丑,不愿嫁给他,可她的叔叔做主让她和韦阿大定了亲。阿云不服,趁韦阿大夜间独自寝于田舍之地去杀他,由于力气太小,人没杀死,她自己逃了。之后官府抓到她审问,她立即了招认了所有事实。”

    林寒听的入了迷。

    林沁明明没听懂,但是看看父亲、母亲、哥哥都听得很专心,她也装出幅深沉模样。

    林昙详细跟弟弟解释,“登州知州判阿云死刑减二等定罪,报到朝廷之后,刑部却以为应该是死刑。之后朝中展开辩论,一派以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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