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重生修炼手册-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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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起来,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
十一月十一号那天早上,我很早就起床了,因为有件事压在我的心里,我实在没办法多睡。
不管怎么样,我决定去看看我的父亲,那种思念像一把箭,我迫不及待地坐上了大巴。
当我来到这个熟悉的小镇时,心里涌入万千情绪。
父亲的餐馆就在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店铺,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我还记得父亲做的酸菜鱼是最好吃的,每次放假回家,我都要吃个够才会回学校。
我来到父亲餐馆的门口,‘梦露小馆’几个字映入眼帘。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面前闪过。
那是父亲,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仅仅因为一年,父亲的腰更弯了,头上已经被白发盘踞,岁月的脸上全是时光的痕迹,我多么希望能够抱住父亲,帮他将脸上的皱纹抚平,祈求时间再等等,她的女儿会回来的。
我看着父亲那张慈祥而柔和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没有表情,伤痛带给父亲的应该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很害怕有这么一天,但是还是来了。
就在我默默流泪的时候,玛丽莲,我曾经养的小狗,它是一只金毛,向我扑了过来,
似乎,玛丽莲认出我了。
它扑在我的怀里,一阵亲热。
“好啦,玛丽莲,乖啊,哈哈哈”它的舌头舔在脸上痒痒的。
“玛丽莲,你给我回来”
这时,父亲也追了出来,见玛丽莲扑倒在我的身上,赶紧将狗狗拉开,一脸不好意思:“姑娘,你没事吧,这狗平时都很乖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此刻玛丽莲看着我仍然一脸兴奋,我十分欣慰,这只乖狗狗认出我了。
看着父亲的那一刻,不管我怎么控制我的眼泪都没有用,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姑娘你怎么了?”
父亲赶紧给我递了一张餐巾纸。
看着父亲疑惑的面庞,我赶紧说道:“可能是饿了,我这个人经不得饿,一饿就会哭”
父亲显得十分尴尬,说道:“哎呀,姑娘,你说你平时来,不管我多忙,都会给你做点儿什么,但是今天实在不行,我要收摊了!”
“为什么这么早就收摊了?”
“实话跟你说吧,今天是我姑娘的忌日”
父亲说话的时候嘴唇稍稍颤抖,父亲的身材属于瘦高类型的,本来的瘦,经过我死亡的打击,现在更瘦了,只剩下一包骨头了。
“那个,”我硬生生将那个‘爸’字咽了回去,“叔叔,我是梦露的同学,我叫林幼南。”
父亲惊讶地看着我:“你是梦露的同学?”
我点点头。
“哦,原来这样啊,这么久以来,就只有夜安和那个叫什么天霸的男孩来看过梦露,我还不知道她还有其他的同学。”
“我们一直通过电子邮件联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事,所以,叔叔,能不能让我陪你一起去给她扫墓。”
父亲看了看我,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当然可以,反正你们都是同学,多个人陪她说会儿话,她应该会高兴的。”
父亲关了门,手里拿着一个篮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小心,在我的记忆当中,父亲还是那个身体健康,即便是洗冷水澡都不会感冒的男人,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步履阑珊的老人。
跟着颤颤巍巍的父亲,我们一路来到墓地。
我的墓和母亲的挨在一起。
墓碑上黑白的照片上是我臃肿的脸庞,脸上还挂着自信的笑容。
父亲从篮子中拿出我最喜欢的食物,一小盘酸菜鱼,还有一盘卤凤爪,一些我最喜欢的小零食。
“露儿啊,到了那边可不能再贪嘴了,你呀,应该好好减减肥了,听爸爸的啊,找个男朋友,不要太帅的,能够照顾你就好,你呀,就是喜欢帅气的,帅气能够当饭吃啊”
眼泪一滴、一滴,缓缓滑落。
斑驳的梧桐树影在微风中摇摆,缕缕阳光缓缓坠入云层当中。
我弯下腰,拉住父亲的手,上面多了很多老茧,最近不知道又操劳了多少。
“,叔叔,你放心,梦露会听话的,她知道减肥,虽然对她来说减肥是最痛苦的事,但是她会听叔叔的话,而且,她在那边也会好好的,叔叔您放心吧。”
父亲伸手擦干我脸上的眼泪。
“露儿有你这样的好朋友,她真幸福,谢谢你能够来看她。”
我点点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第35章 喝醉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身,正好看到唐夜安和龙天霸,他们手里正提着一些东西和鲜花。
“夜安和天霸吧,你们来了呀”
“叔叔好!”
唐夜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眼睛盯着我:“我问你来干什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父亲赶紧解释道:“这个啊,她叫林,嗯,林幼南,是梦露的朋友。”
唐夜安看着父亲,脸上冷峻的表情也暂时缓和了一点。
“叔叔,我想和林幼南说点话。”
“好!”
说着,唐夜安拉着我向墓地后边走去。
忽然,她一把将我推到。
“你为什么来这里?”她话语冰冷,神色严肃。
“我来,看看梦露,今天是她的忌日!”
“林幼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只要你是聂荨欢她们一伙的,就不允许你假惺惺地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夜安,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梦露的朋友,我今天来”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唐夜安一巴掌呼在了我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不要再用你们肮脏的嘴脸提梦露的名字,她是怎么死的,你以为你们就能够瞒天过海,报应总是会来的,今天你既然看到了,你想向聂荨欢通风报信也好,说我和她做朋友是故意接近她也好,随便你干什么,我唐夜安什么也不怕,为了梦露,我什么都可以,只是求求你们,这里是梦露唯一清净的地方,不要让你们那恶心而肮脏的脚踏进来了!”
夜安的话不断地触痛着我的心,原来她没有忘记我,原来夜安一直记得我,她和聂荨欢成为朋友只不过为了给我报仇,我心里的喜悦已经忘记脸上的疼痛了。
夜安背对着我:“我希望你马上离开这里,不许再来打扰叔叔!”
就在夜安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大声说道:“夜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知道你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信任我,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还没有说完,夜安已经离开。
我没有继续刺激夜安,顺着小路离开了墓地,当我在一个小卖部买冰淇淋,准备冰敷一下我红肿的脸蛋时,可可出现在我的身后。
“你没事吧?”
我递给他一个冰淇淋,和他坐在小卖部的门口。
“夜安呢?”
“她陪叔叔回去了。”
“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就不怕夜安生气?”我问道。
这时,可可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皮衣。
“这件衣裳是你的吧,那天我在草坪上睡着了,是你把衣裳搭在我身上的吧?”
我轻轻地点点头。
“你和梦露怎么认识的?”可可问道。
“我们,我们是笔友,一直通过邮件联系,梦露是个善良的女孩儿。”
可可笑了笑:“是啊,她就是这么一个又傻又善良的女孩子,别人故意让她难堪,她却认为别人有苦衷,别人故意不在论文上加她的名字,她却认为别人自己有难处,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苦衷和难处,那个傻瓜”
这时,可可看着我继续说道:“林幼南,其实我和夜安一样不相信你,觉得你就是聂荨欢的人,亦或者是她的卧底,但是那天你奋不顾身救我,明明你知道你当时可能惹上那群黑社会,但是你却没有退缩,这一点,我相信你,可是我却不能完全相信你”
我看着可可,说道:“没事,你们现在不信任我没关系的,只要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们看到我所说的话全部是真的。”
可可点点头:“好,希望你是认真的。”
可可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小卖部前发呆,手中的冰淇淋也融化了。
我问老板要了几瓶啤酒和几根火腿肠。
这家小卖部后面就是墓地,前面是公路,公路再前面就是大海。
海水拍打着礁石,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呻/吟,如同一个暮年的老人,是他最后的叹息。
这里的风景挺好的,我打开啤酒,想要让那些沉积在内心的情绪消失,可是不知不觉,几瓶啤酒后,心中的苦痛却越来越多。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江祺打来的。
“喂!”
“林幼南,你他妈现在在哪里?我已经在广场上等了你整整两个小时了,你这个靠着电线杆就能生存的蠢女人吗”
“江祺”我感觉头晕乎乎的,“不要再骂我了好吗?我现在已经很难受了”
江祺电话中的声音也缓和了很多:“你在哪儿,喝醉了?”
“没有喝多少,就是几瓶啤酒而已,小意思”
当江祺找到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睡了很久,已经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了。
“你来了啊”
江祺看着桌子上和地上的易拉罐,愁容莫展。
“你到底喝了多少?”
这时,我一把拉住江祺,想要站起来,他扶着我再次坐下,将头撇向一边。
我忽然捧着江祺的脸:“你干什么呀,为什么不看着我呢?”
“你现在跟一盘屎的区别就是少了一个盘子,你觉得我想看你?”
我怎么感觉连做梦都在被江祺骂呀。
这时,江祺将我手中的啤酒拿开,我本想伸手去抢,谁知啤酒没有抢到,听到江祺的一声哀嚎。
终于,我没有过多的力气了,我趴在桌上,看着模糊光影中的江祺。
“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江祺捂着脸,满脸嫌弃:“因为全世界的丑都被你承包了?”
“不是,哈哈,我是因为,因为,一个女孩,她叫梦露,苏珊说我不能说真话,不然就永远回不来了,所以我今天对你说的话有假话,嘻嘻”
“我回来是因为这个叫梦露的女孩,她长得不好看,还是一个大胖子,这样就算了,她居然还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跑去,喜欢一个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人你说她是不是傻”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的身体轻飘飘的。
“小伙子,你女朋友喝的酒还没有给钱”
我拉着江祺的衣领傻笑:“刚才我就想跟老板说,我忘记带钱了,可是我害怕老板打我,所以一直没说,幸好你来了”
紧接着我的耳边传来江祺的声音。
“老板,你等会儿我将她抱上车就来”
“你不知道,,今天我来这里的时候,心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上天为什么这么对我呕——”
我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喂,你不要吐我车里啊,,你不要靠过来啊”
这是我意识比较清楚的时候,听到江祺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我醒来的时候,脑袋传来一阵撕裂一般的疼痛。
“南南,你醒了啊?”
我身旁传来林蔓蕾的声音。
我看了看窗户外,已经漆黑一片,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接过林蔓蕾递过来的醒酒药。
“南南,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呀,妈妈不是说过少喝点吗?原本以为你出了意外,性格改变了就不喝酒了,现在又打回原形了,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还是人家江祺送你回来的,,记得你以前喝酒之后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一次大吵大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可吓死妈妈了”
我听着林蔓蕾说的这些话,感觉她话里的人应该不是我吧。
然而,随着脑袋传来的阵阵疼痛,我的脑海里逐渐回放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妈,我现在还头疼,我想睡会儿,你先出去吧!”
“好吧,那你先休息”
打发了林蔓蕾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拨通了江祺的电话。
“干嘛?苍蝇走在你脸上崴脚啦?”
我直接屏蔽过江祺的毒舌,切入正题:“今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是啊,林幼南,你不说这件事,我还可以好好和你心平气和地谈,你一说这事,我真的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