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梦-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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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虽然不痛快,也不好当众发作,我现下的身份既不能过多与十三肢体接触,也不能走开,那些个兵勇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一个大概平时与十三小喜子忒熟的老兄有些摇晃的站起来与我让酒:“来,我们兄弟喝一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想与我勾肩搭背已示亲热,幸亏我闪得快,小喜子也机灵,从中一插,扶他坐回桌上。
十三也在此时发话:“今个过节,喝点小酒可以,不过毕竟身在军营,责任重大。大家尽兴就好,不可过量,耽误了军务就不好了。”
那些人与十三熟且熟,对十三的话却奉若神明,闻言集体起身抱拳告辞而去。瞬间走了个干净彻底。不愧是军旅中人,令行禁止,果敢迅速。
十三吩咐小喜子收拾残局,提个篮子与我出门而去。
我被搂着在林间小路上漫步而行,虽然浩月当空,景色迷朦,我一点也不快活,看起来,十三一点也没听进我的叮嘱,恢复了以前豪饮的习性,这可怎么好,他的身体绝对不宜过量饮酒,这会损伤他的健康;甚至要了他的性命。可惜我又不在他身边,不然还可规劝一二。
十三却有些不着调,故意忽略我郁闷的重点:“别生气,不知道你会来,叫他们来喝酒是早就说定了的事,人无信不立,不好临时反悔。委屈你了。”
我的沉默让十三停下了脚步,拿出一件东西在我眼前晃悠:“别不高兴了,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一根象牙白的荆钗!我接过细细观摩,荆钗通身已经打磨的十分光滑,更难得的是钗的顶端还就原木雕刻了一朵五瓣梅花,说是梅花也不是十分像,应该说是似梅似云。我好喜欢,翻来覆去的把玩,若有似无间,似乎有桂香盈鼻。我幸喜交加,以为是荆钗的幽香,仔细嗅嗅又没有了。哦,是了,现在正是八月,附近应该有桂花树,闻到桂香并不希奇。
十三紧张的盯着我:“喜欢么?”
我强压笑意,不动声色:“如果有镯子配套,到是别有风情。单个就寒碜了。”话音刚落,十三变戏法似的张开手,掌上躺着一串同色的手链,以银为链,镶牙白的木质梅花瓣为坠,坠子像含苞的茉莉一般大小,数数正好十六个花坠,与我的岁数一致。戴上,不松不紧,摇摇手腕,坠子晃晃悠悠,我再也抑制不住欢喜,仰头娇笑:“好可爱,好精致,堪称精品,你专门买给我的?”
十三酷酷一笑:“为夫亲手为你做的生日礼物!开心么?”
亲手所做!
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我,甜透了心房:“喜欢极了!我是不是醉了,怎么觉得有桂香盈鼻!”
“用桂花树枝所雕,当然有桂香!”
桂树也能做钗么?没听说过呀,管他呢,十三做了就是能做。
十三亲手为我插上发钗,轻轻抬起我的下颚,在我唇上柔柔一吻,目光幽深迷离,忽然傻傻的笑了:“我的盈盈好美!”
我也傻了,看着他憨憨的笑,眨眼时,有泪滴扑簌。
十三唤我:“盈盈,过来坐下,别傻站着呀!”
原来我们已经不知不觉间到了白天嬉戏的小溪边。
十三从篮子里掏出一瓶红酒,两个琉璃杯,斟上八分酒,灼灼的眼光锁着我的眸子,与我轻轻一碰杯:“生辰快乐!盈盈。”
我醉了,“谢谢!”酒杯刚要沾唇,十三的手臂轻轻穿过我的臂弯,我傻傻的乐着,忘了喝酒,他从哪里学得如此浪漫?十三俯过来吻上我,缓缓把美酒度入我口中。我被动的吞咽,我发誓,这是我这生喝到最美味的酒!也是我两辈子过的最快乐幸福的生日!
我醉了,“谢谢!”酒杯刚要沾唇,十三的手臂轻轻穿过我的臂弯,我傻傻的乐着,忘了喝酒,他从哪里学得如此浪漫?十三俯过来吻上我,缓缓把美酒度入我口中。我被动的吞咽,我发誓,这是我这生喝到最美味的酒!也是我两辈子过的最快乐幸福的生日!
长期的分离,漫长的期待,无尽的思念,我压抑了很久的欲念如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我想十三,我爱十三,我强烈的想要十三!
我醉了,“谢谢!”酒杯刚要沾唇,十三的手臂轻轻穿过我的臂弯,我傻傻的乐着,忘了喝酒,他从哪里学得如此浪漫?十三俯过来吻上我,缓缓把美酒度入我口中。我被动的吞咽,我发誓,这是我这生喝到最美味的酒!也是我两辈子过的最快乐幸福的生日!
席天幕地的爱恋原来这般美好酣畅!
欢愉的潮水直达四肢百骇,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个毛孔都盛满快乐!
活着的滋味真美好!
十三埋首在我颈窝,如梦寐般呢喃:“盈盈,你好美!如此爱一回,死也值了!”
我抚摩着他汗涔涔的后背,吻上他同样汗淋淋的额角,起誓一般:“不,十三,一回不够,我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好,九依你,我们生生世世做夫妻!”十三再次吻上我,月正明,夜还长呢。。。。。。
接下来的日子,十三犹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缠绵起来没有个满足的时候,成天颜笑盈盈,拿我当个宝贝疙瘩一般宠着。
我醉了,“谢谢!”酒杯刚要沾唇,十三的手臂轻轻穿过我的臂弯,我傻傻的乐着,忘了喝酒,他从哪里学得如此浪漫?十三俯过来吻上我,缓缓把美酒度入我口中。我被动的吞咽,我发誓,这是我这生喝到最美味的酒!也是我两辈子过的最快乐幸福的生日!
我与十三天天朝夕相对;同屋而居,同床共枕,再也不用被迫分住两地,也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我与十三,犹如民间的寻常夫妻。
那情景仿佛回到了四十七年那段圈禁的岁月;不过现在比那时环境好了许多;我们可以自由活动;整个驻军领地所属的山林;成了我们后花园。
我醉了,“谢谢!”酒杯刚要沾唇,十三的手臂轻轻穿过我的臂弯,我傻傻的乐着,忘了喝酒,他从哪里学得如此浪漫?十三俯过来吻上我,缓缓把美酒度入我口中。我被动的吞咽,我发誓,这是我这生喝到最美味的酒!也是我两辈子过的最快乐幸福的生日!
十三还只觉得歉意:“你看,每次都让你跟我住破屋。”
我嫌他不够洒脱:“没想到豪爽冠天下的十三郎也有俗气的时候,这是破屋么?错!这是陶渊明桃花源,唐伯虎的桃花坞,人间仙境!”
十三搂了我满眼疼惜:“盈盈,我想给你一切最美好的东西!可是总是事与愿违,每每落空。”
我也学他满眼忧郁:“可是,十三爷呀,我觉得世上除了你以外,再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十三看着我宠溺的笑:“就你机灵!”
为了让十三体现男耕女织的生活,我带领十三在屋后挖了一小片菜园子,分成四小块,分别种上白菜、香菜,大蒜,菠菜。然后每天去浇水查看。不过十几天,后园已经是郁郁葱葱了。
刚来时,我曾问十三具体分管什么工作,十三但笑不语,后来展转得知,十三原来是掌管军营马匹的“弼马瘟”。
见我气愤,十三反倒解释安慰我:“这是人家的地盘,我就是条龙,也得盘起来不是。现在已经很好了,我虽不掌兵权,可是那些掌兵权的哪个不要求我?”
是呀,太子怎么可能让十三搀和他的军务,让他喂马大概也是想折辱与他,想想,十三以前掌管刑部,奉旨巡营,代父劳军,帮办兵务,不管那一级长官见了他,都要必恭必敬报备最新军情,虔诚的请十三殿下指导。是多么光鲜堂皇,风光无限。现在不但让他在自己下属手里当差,还是最卑贱的养马工作。
谁知他错算一招,十三要得本不是眼面上军权,他要的是军心所向,要得是肝胆相照。十三管理军马,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与旧部联络感情,顺带结交青年俊杰,还不露丝毫痕迹。太子错在太聪明也太刻薄。
真真是聪明累!
我原本是为十三不平,见他淡然,我也释怀。一心一意与十三补度蜜月,过着神仙也羡慕的悠闲日子。
幸福的闲暇,不时冒出几丝恶趣味,在心里偷偷对康熙帝做个鬼脸,你不待见我,我把你的军营当成度假村,给你来个军营藏娇,什么军营重地,女子不能入内?统统见鬼去吧!我奉老佛爷懿旨,公费蜜月,哈哈哈,气死你个千古一帝!
我得意的笑;常常弄得十三莫名其妙,他当然不知道我在腹黑他老爹,有时还跟着我嘿嘿傻笑几声!
不过也不是没有摩擦,我因为不想过早做个糊涂的小母亲,决定采取避孕措施。基于我一知半解的避孕知识,我想说服十三体外“释放”,事前与十三商量,他初时生气,认为我不可理喻,我解释说,女孩十八岁时才是生育的黄金年岁,这也是几千年来汉家女子每每十八岁出嫁的原因。我费尽口舌,十三才勉强同意,可是,到了关键时候,无论我如何提醒推拒,他就是不按约定行事。事后又总是苦着脸狡辩说:“不是我不遵约定,实在是忍不住!你要原谅我。”或者干脆找理由:“爷太激动,太忘情了,忘了!真该死,爷下次一定改正。”如此几次后,我决定拒绝他的亲热,以示惩戒。可是每每事到临时,又被他三哄两揉的缴械投城。
后来,我彻底死心了,该来就来吧,一切随缘好了!
这章还好么?喜欢请你叫声好!
惊破梅心()
像一般百姓一样,我与十三朝夕相伴;夫娼妇随。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虽无华服美肴;却也闲适惬意,其乐融融!
十三空闲的时候,随我一起去菜园浇水拔草,十三农活干得有摸似样,高卷裤脚,上身赤膊,长辫子绕在脖子上,一如干农活的老农夫。让我常常痴想,十三果真只是个农夫就好了,我们可以长期住在这里,没有是非,没有争斗,没有别的女人,只有我们两人,男耕女织,平淡度日。
明知这是白日做梦,还是忍不住常常幻想。
不管如何,日子还得过下去,将来的事情将来再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我且抓住眼前的幸福;并把它扩大到极限,复印到最多。
我平日尽量减少外出,与人接触的事情都交给小喜子办理,以免被人识破身份。
每天只围绕十三转悠;清晨陪他一起早起到林子里练剑打拳;吃了早点送他去养马司上班;中午做好了午饭送到马厩陪十三一起用餐;晚上做好了饭菜等十三下班。我成了一个幸福快乐的小妻子。
十三有夜读书的习惯,我每天会为他准备一碗牛奶梗米粥,一碟清炒素菜作为夜宵,把他喝的浓茶换成了淡盐水。严禁他夜筵豪饮。尽可能的把他的生活习性导入正途。我也知道,一旦我走了,十三又会故态复萌,可是,我仍然不愿放弃每一个能使十三健康的机会。
夜宵过后,十三会一如从前,手把手的教我写一会儿字,画一会子画,这是从养蜂夹道开始的习惯,现在,我模仿他的字,如果不是像四爷这样忒亲的人,没有几人能够分辨真伪。
一次去送午餐,十三正与一帮子兵勇比赛摔交,我去时,十三刚刚上场,十三的对手十分强悍,有好几次;十三差一点就被摔倒,幸亏十三功夫了得,顺势飞跃,稳稳落地。但终归十三有腿疾,不能持久,被他的对手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我一见摔得不轻,急了,就要上前搀扶,被小喜子拦住,使眼色叫我不要搀和,我悄声问小喜子那对手是谁,小喜子说是十三的伴读福安宁,他一说,我想起来了,他参加过我与十三的婚礼。
说话间,场上十三他们开始了第二轮较量,两人常常扭抱在一起,彼此别腿使拌;都想扳倒对方;但是很明显,十三稍稍处于弱势,我一见十三又要输了,脑子发热,扯开嗓子大声喊叫:“十三,加油!努力!打死他!”所有的人眼球都被我吸引过来,场上两人也不例外,在与十三目光交接的刹那,我悄悄打个眼色,十三微笑;瞬间发力,福安宁被重重的摔倒在地。场上顿时叫好声一片。福安宁初时有些傻愣愣的,随即反应过来,他输在那一声喊叫声上,恼怒的向我这边张望,寻找罪魁祸首,我慌忙缩在小喜子身后躲避。
等他们开始第三轮比赛,我才出来观战,见场上十三又吃紧了,我在小喜子耳边嘀咕几声,小喜子与身边几人咬咬耳朵,然后,小喜子突然发声:“十三爷!”我大声接口:“加油!”那几个兵勇初时声音很小,但是马上就喊得比我还大声了。场上形势一边倒,福安宁哪里见识过这种现代拉拉队的阵势,又急又气,再次被十三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