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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快穿之行路迟迟-第44节

小说: 快穿之行路迟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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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边的小姑娘俯身趴在他的手边,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她不会感到困顿,也不需要休息。

    此般作态皆是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清醒过来的人是阿岑倒也还好说话,若是阿偃,那要解释的东西可就多了。

    拧紧的眉头显示小姑娘此刻惴惴不安的心境。

    少年的手指微微收缩,握成了拳头。

    辛芜听到耳边传来的细微动静,便抬头向前看去,少年缓缓睁开双眼,乌黑的眸子中散落点点星光。

    她怔怔的看着少年,什么话也没说。

    岑偃单手撑着床,另一只空着的手就摸上了辛芜的发顶,语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吓到你了吗?”

    想要拍掉脑袋上的手,辛芜噘着嘴,不高兴。

    老是用手摸她头发,头发会变得很油,一点也不好看。

    而且头发那么长,洗起来可麻烦了。

    想是这般想的,可看到岑偃脸色苍白,仿佛还在刚才的疼痛中没有缓过神来的模样,辛芜也只能任对方高兴。

    “是阿岑吗?”

    她小小声的问着,像是害怕惊扰到谁。

    “嗯,是我。”岑偃坐起身,语气很奇怪的说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都是我来陪你。”

    咦?

    辛芜诧异的看向岑偃,按照逻辑来说,岑偃现在的身体应该是阿偃的主场,就算是阿岑也只能偶尔出现。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是和岑偃这次的头痛有关吗?

    辛芜一紧张就喜欢咬指头,这次也不例外,手刚放到嘴边就被岑偃拽住了。

    想到之前的猜测,她担心的问到:“是阿偃出什么事了吗?还是你们俩每次变换的时候都会这么痛?”

    “小孩子不肯接受现实,谁会去管他是怎么想的。”岑偃满含深意的说了一句话。

    辛芜见他兴致不高,甚至心情很坏,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岑偃已经醒过来,她也不好继续待在他房里,还不如回房继续熟悉她的法术去,反正阿岑都说了,接下来都是他,那么谈话放到什么时候都挺适合的。

    “明天陪我一起去大伯家吃饭吧。”岑偃搜寻记忆,看到阿偃对未来几天的打算,也看到了他对辛芜身份的解释,前面一个不必说给辛芜听,后面一个还是要告知一下。

    得知阿偃给自己胡诌了一个表妹的身份,辛芜突然就牙疼了。

    无怪乎她会想歪,实在是她看过的古代小说中的人多喜欢表兄妹的梗,让人一言难尽。

    “你大伯他们……”

    辛芜不知道该不该再和阿岑说一遍他大伯的事情。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有大概映像,只是不知道他们还和黄员外有关。”

    谈到他大伯,岑偃脸上的和缓之意一变,眼神也变凶了许多。

    他离村的十年并不是白过的,自然要比还不知人心险恶的阿偃要清楚的多。

    但他更清楚没有证据的时候不能轻下结论,哪怕嘴上说的如何铁板钉钉,最后会不会翻盘还是得靠证据。

    所以他也不在辛芜面前露出过多的负面情绪。

    “等我们明天见过他们,就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

    辛芜应下他的话,见岑偃已经好转没有大碍后,便转回自己房间里。

    房间里就只剩下岑偃一人。

    良久,只听见屋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蠢货还是不要醒来扰事的好。”

    大清早的岑海就站在院子,院门被他敲得砰砰作响。

    辛芜的冥想被打断,她还在熟悉阿芜记忆中的一些小术法而不是真的在修炼,否则她现在没内伤那才叫运气好。

    虎着脸推开房门,她果然还是觉得岑海很讨厌。

    比她起的更早的岑偃已经在院子里和岑海搭上话了。

    “怎么来的这么早,我们难道不是去吃午饭么?”

    岑偃看到岑海的到来也很奇怪。

    按照他们这里的习俗,喊人吃饭一般吃的都是午饭,也有关系亲密的会连晚饭一起吃。然而这些和岑海这么早来都没什么关系。

    岑海推开门走进院子,颇有愁眉不展的意味,看向岑偃的时候也有了躲闪之意。

    岑偃口里招呼着人到堂屋里坐着,自己说是到厨房拿热水泡茶去。

    转过身时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原以为只有岑大伯夫妻俩有问题,没想到岑海突然这副模样,难道他另一世的悲剧同岑海也脱不了关系?

    先前岑大伯前面生的几个孩子没能长大就夭折了,当岑海出生后,岑大伯以自己夫妻二人不会养孩子为由,将岑海送到岑家爷爷那里同岑偃一起养大。岑大伯他们待岑偃的态度是忽冷忽热,可岑海不一样,他是和岑偃一起长大,岑爷爷没有去世之前,他们从来都是孟不离焦的。

    在厨房站了一会儿,岑偃压下心中的郁郁之气,如往常一般往堂屋走去。

    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之前,他会克制自己。

    “你来找阿,岑偃做什么?”

    差点顺口喊成了阿岑,辛芜坐在岑海的对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很冲的说着。

    “阿芜。”

    后走进来的岑偃不赞同的喊着辛芜的名字。

    小姑娘盛气凌人的样子也挺可爱,但到底不怎么好。

    在岑偃逼迫的眼神中败下阵,辛芜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水,不同岑海说话了。

    “你对小姑娘家家的好好讲话嘛!”

    岑海笑了笑,没把辛芜显而易见的排斥当回事,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点小事。

    想到自己昨天在家中看到的场景,他一时难以抉择。

    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兄弟,哪边有事他都不会好受。

    “我……”

    岑海很想说些什么,可一开口他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他昨天从岑偃家中回去后本来是想直接往地里去的,半路上碰到躲着他走的辛芜后,他走到岔路上就准备先回家一趟。

    谁知他就在家中看到那么诡异的一幕,让人不禁心惊胆战。

第76章 原来是这样么() 
岑海从岑偃家中离开时已经将近辰时,顺路拐回家中也没花多少时间。

    他走的是小路。

    从小路走的话,他得从他家屋后绕道才能从正门进去。

    通常情况下,岑海走小路回家的时候,都是直接翻院墙的。

    乡下人家的院墙都是竹篱笆围成的,除了划出个范围外,也没有多大的防范作用。

    同往常一样,岑海走到自家篱笆墙的角落下,正准备翻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里传来叽里咕噜的声音。

    声音很小,听不大真切。

    岑海以为家中是进贼了。

    也不知是村里哪个无赖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钻到别人家中偷东西。

    岑海蹑手蹑脚的走到屋后的窗户下,声音就是从窗户正对的那间房中传来的。他躲到窗下不是想要逞能进去捉拿小贼,这年头敢进屋偷东西的,几个会不带凶器?

    而岑海刚从外面回来,赤手空拳怎么能同那些人打斗。

    他还是很惜命的,想着的也是偷偷瞧瞧屋里的人是谁,然后好说给村长听,到时候好交给村长处置。

    在窗户下蹲好,趁着屋里的人不注意的时候,岑海伸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他慌了神。

    屋里说话的并不是他以为的小偷一流。

    他爹娘跪在地上,岑海从窗户往里看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他们对面站着一个妖异男子,岑海只略微瞟了一眼就低下头,不敢让里面的人发现他在偷听。虽然只是匆匆略过,但男人的模样太有辨识性,让人见之不忘。

    男人看上去二十多岁,样貌艳丽,男生女相,一双狭长的凤眸半遮半掩,在岑海看过去的时候,那人似有所觉的也看向窗户的方向,这才吓得岑海赶紧蹲下身,不敢再抬头。

    他也不知道屋里那个奇怪的人是否发现他的踪迹,但一直到男人离开,也没有说出他在偷听。姑且便当做那人不曾发觉异样吧!

    再说会岑海偷听到的东西。

    岑海听见他爹称呼那个妖异男子为见青大人,他从未听他爹说过认识什么大人。

    暂时忍下心中的好奇,岑海也不去想所谓的见青大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是见青、见轻、建清还是建青。他只一门心思的偷听屋里人在说些什么。

    “他们说了什么?”

    辛芜听到紧要关头忍不住打断岑海突然的停顿,看在岑海对岑偃坦诚的份上,她决定以后不讨厌岑海了。

    偏头看着突然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辛芜看看手又看看手的主人,有些奇怪岑偃的举动是何用意。

    紧接着她便看到岑偃轻轻的摇着头,用嘴型示意她不要追问。

    顺着岑偃的眼神,辛芜看见岑海苦大仇深的模样,她顿时消音。

    哦,她想起来了,做坏事的是岑海他爹娘,看样子他是全然不知情才会如此苦恼,爹娘想要害死自己的兄弟,而这个兄弟还是他爹娘的侄儿,怎么看都是一场人伦惨剧,也不怪他会如此。

    “阿偃,我真的很抱歉。”岑海的脸上是显露无疑的挣扎之色。

    就在辛芜以为他不会说出真相的时候,岑海闭上眼睛,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低沉的难以启齿。

    “我不知道我爹娘得罪了什么人,听他们的意思是仇人害死我的几位兄长后还不肯罢休,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爹求上那人,是因为那人懂得转换命数的法术,能蒙蔽天机,将我的命数与他人命数替换,到时我余生无忧,而被我替换命数的人不仅要承担我原本的命数,还,还会承受不该有的罪孽,便是轮回转世罪孽也难以消除。

    他会众叛亲离,一生颠沛流离,死无葬身之地。”

    岑海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辛芜回头看了岑偃一眼,她曾想过阿岑上一世的命数是如何,听到岑海说的话后,她的心中也大抵有了映像。

    一边的岑海闭着眼睛哭,没有看到岑偃此时的神色,辛芜恰好看了个正着。

    该怎么形容呢?

    不是恍然大悟,也不是终于认定仇人后势必报仇,应该说是心如死灰才对。

    人类都是这样吗?

    辛芜觉得自己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困在躯体中正担心着岑偃,另一个置身在不知名的虚空中,无所谓的面对眼前事件的发展,就好像在看一场笑话。

    割裂在外的那一部分漫不经心的点评着场中人的表现,身为战五渣还整天想着要保护人类的蠢东西,光会哭不知道做事的事件诱因,还有一个明明已经恨透天下人却又莫名其妙被所谓的亲情捆绑住的重生者。

    做错事的人就要受罚,妄图颠覆命数,违背天道至理的人更不能放过。

    真是奇怪!

    既然对方已经伤害到自己,为什么不能报复回去,难道就因为亲情的原因,就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即便最后再次重蹈覆辙的死去也没有关系吗?

    辛芜打了个寒噤,思维和另一半搭上了线,也对岑偃心如死灰的模样产生了质疑,真心的认为亲情算不了什么,仿佛最初因为父母忽视自己而妄图以离家出走博取专注的人不是她一样。

    “他们是想要把你的命数换给阿偃么?”

    一个只会无声泪流,另一个突然假装自己是雕像,辛芜便自己问出来。

    “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做的,”岑海抹着眼泪,狼狈不堪的看向辛芜,显然是被小姑娘说中了真相。

    他祈求的看向岑偃,“我真的不会让他们那样做的。”

    “我爹同那人约好在今日动手,他们在酒中下了药,想要迷晕你后再施展术法。你今天就不要到我家去,以后也别去了。”

    岑海说完话后就夺门而出,一刻也不肯多留。

    岑偃还是站在原地,对外界一点反应也没有,宛如老僧入定,波澜不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辛芜拽了拽岑偃的衣袖,还是没有反应。

    打击太过,被吓傻了?

    不会呀!

    阿岑怎么说也是受过十几年苦楚的人,心理素质不可能这么差!

    “原来是这样么!”

    良久岑偃终于有了动静。

    加上辛芜曾经告诉他的事情,不难猜出岑大伯之前的几个儿子是怎么死的,他想要护住自己唯一的儿子,自然会不择手段,而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嗤笑出声,他想着岑海留下的话,对方果然同阿偃一样,天真的可笑,既然岑大伯已经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就算他今天不去又能怎么样呢?

    想要害人的人总会找到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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