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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娇宠妒夫-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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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歌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你还知晓什么?”

    洛辰修道,“传言说是父皇拉拢慕将军不成,起了杀心,可以父皇那样的性子,他绝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慕将军一出事,所有矛头皆指向父皇,得不偿失。”

    “接着说。”慕挽歌好整以暇,挑了挑眉。

    洛辰修叹道,“阿挽冰雪聪明,怎会想不到这一层,何须我多言呢。”

    即便她也怀疑过是元帝所为,但只要仔细想一想便会想通,慕家军的兵权只掌握在慕家后人手中,暗杀慕将军只是徒劳。

    况且,元帝身为君王,江山社稷才是最要紧的,有慕家军在,异族不敢轻举妄动。

    慕将军虽已离世,可慕家军守卫的一方边疆,至今和平稳固,只是少了统帅,慕家军不再守卫别的地方,这也是洛王常年带兵在外的缘故。

    大轩慕容氏的江山少了一个慕将军守卫,又有洛王崛起守卫,面上看似是稳固的,可事实上,只有在位者懂,慕氏江山的稳固少不了慕家军。

    若非如此,何至于明明狄国战败,递上一纸议和书,大轩便接受了议和。

    外强中干。

    这些旁人瞧不明白之事,皇帝懂,洛王懂,洛辰修也明白,而慕挽歌也很清楚。

    慕挽歌撇开眼,自嘲笑了笑,“洛妃娘娘似乎不想让我与你在一起,她多半以为我除了医术精湛些外是个只会惹是生非的黄毛丫头,遂才有了方才一席话。”

    “母妃方才究竟说了什么?”洛辰修隐约猜到一些,但他不愿深想。

    他的母妃,为何会做这样的事来拆散他和阿挽,母妃明明是喜欢阿挽的,怎短短数日便成了这样。

    洛辰修实在是困惑不解,洛妃那边他会去问,可他更在意的是慕挽歌这边。

    他问了,慕挽歌却未正面回答,嗤笑一声,“兴许是我自身便不讨喜罢,若非仗着慕氏唯一的血脉这一优势,你当皇帝、洛王会瞧得上我?乐呵呵让你娶我,不过是因为现如今只有我能调配慕家军。”

    从未听她用这样自嘲的语气说过话,洛辰修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受的委屈皆因他而起。

    “阿挽,你莫要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你信我,给我些时日,我很快会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揽她入怀,洛辰修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光洁的额头。

    慕挽歌并未排斥挣扎,倚在他怀中。

    “洛辰修,今日你我拼一回酒,你若赢了我,往后我事事听你的”

    她乃海量,他三杯倒的酒量,该如何赢她?

    洛辰修心下苦笑,却低声应道,“为了阿挽这句承诺,我不会输的。”

    他不能输,只因他输不起。

第63章() 
洛辰修随慕挽歌一同出现在胭脂楼;风辞听到禀报,也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箜篌,他含笑起身;决定亲自去会会。

    然而;待他亲眼瞧见时,他才知晓自个儿自作多情了。

    那两人哪里是来找他对峙的;纯粹是相约来他这胭脂楼蹭酒吃。

    非他斤斤计较;而是慕挽歌每回来,皆是吃白食;招待她的吃食与酒水;样样皆是上品。

    反正他未从慕挽歌兜里讨到过一文钱。

    她蹭吃蹭喝也就罢了,他还养得起;这下倒好,她竟然还带人来。

    风辞来到慕挽歌要的雅间,婢女正送慕挽歌叫的酒来;整整一坛,可瞧清是何种酒时,风辞神色讳莫如深起来。

    见他进来,慕挽歌微笑招了招手,“你来得正好,为我们弹奏一曲祝兴如何。”

    风辞没好气地嗤了一声,却走向纱幔后的秦案,期间与洛辰修有过一眼对视。

    风辞于落座;隔着纱幔望向席地而坐的两人,长指覆于古琴上,轻轻拨弄,试了试音。

    慕挽歌不同音律,只觉得悦耳便可,于她而言,不管抚琴之人是风辞或是霍惜缘并无不同。

    是以,风辞常说在她面前抚琴,与对牛弹琴无异。

    今日她也风雅一回。

    风辞弹的是新曲,闲来无事,自个儿编的曲,许是心境的缘故,这曲有些凄凉,连不通音律的慕挽歌也朝纱幔后看了两眼。

    洛辰修亦往纱幔后瞧了一眼,而后询问慕挽歌,“我们这酒该如何拼?”

    慕挽歌拿过八只酒盏,置于他面前,悠悠道,“先每人三盏,而后每人五盏,谁先倒下,算谁输,若八盏后你还醒着,便算你赢。”

    “好,一言为定。”洛辰修点头,拿起一旁的酒坛开封斟酒。

    洛辰修心下暗自窃喜,心道,阿挽果然是向着他的。

    她给他放水,他当然要接受,他又不傻。

    看着他斟满六盏,慕挽歌豪气饮了三盏,又瞧着他饮下余下三盏。

    而后洛辰修再斟酒时,手有些不受控了,慕挽歌瞧见他耳朵红红的,摇头失笑,接过酒坛。

    “就你这三杯倒的酒量,军中庆功酒晏,你岂不是次次出丑。”

    “父王在,我滴酒不沾。”醉意已上脸的洛辰修说话时舌头都是麻木的。

    慕挽歌不可置否笑了笑,将她斟满的五盏挪到他面前,挑眉道,“不着急,慢慢喝,我看好你。”

    得到鼓励的洛辰修二话不说,一盏接一盏仰头饮下。

    最后一盏饮尽,她已再斟满五盏,在他醉蒙蒙的目光中,慢悠悠饮了。

    洛辰修强撑着愈发沉重的眼皮,伸手去拉她的手,大舌头地笑道,“阿挽,说好了的往后事事听我的。”

    慕挽歌清浅一笑,应声,“愿赌服输,你赢了。”

    她话音未落,洛辰修已醉倒,身子往一旁倒去。

    慕挽歌欲扶他,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微微使力便扯到肩窝处的伤口,索性便任他倒地上了,扬声唤门外候着的墨隐进来。

    “今夜便歇在此处,不回府了,门外婢女会带你去专门为我备的那间屋子。”

    墨隐望着醉倒在地的爷,莫名想笑,怎一到王妃这里,精明稳重的爷总会出丑。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墨隐扶着洛辰修出离开,琴音也停了,风辞自纱幔后走出来,扶额低笑,“原来无所不能的宸王是这样不堪一击”

    慕挽歌笑了笑,拎过酒坛,仰头喝了个尽兴。

    这酒名为红颜笑,酒香浓郁,酒性却比寻常酒要轻许多,适宜女子,可说是这胭脂楼里最不会醉人的酒了。

    风辞居高临下,望着坐在地上抱着酒坛的女子,玉容生绯,生出几分柔和的娇艳。

    他捂了捂眼,故意说笑,“早前宸王来接惜缘离开,但她拒绝了,仍留在此处,你说要不要安排惜缘去照顾一下宸王?”

    慕挽歌眸色一冷,酒坛狠狠掷出去,落地上摔碎了。

    只听她冷哼,“只要我没死,我的男人便容不得别的女人觊觎垂涎,谁也不行。”

    风辞蓦然僵住,抬眼望向她,一瞬间,眼底的笑意尽敛,“先前你让我帮你查的事,牵扯出更多的旧事,你听过后便不会这样笃定了。”

    慕挽歌很不雅地打了个酒嗝,蹙眉道,“有屁快放。”

    风辞又恢复到玩世不恭的模样,嫌弃地捂了捂鼻,“慕大将军与洛妃青梅竹马,还定过亲的,可是后来不知何故,忽然入宫成了皇帝后宫三千佳丽中的一位,慕将军外出归来冲冠一怒为红颜,提剑杀入宫中,最后安然无恙出宫,当夜便回了边关,而洛妃在入宫不足八个月便产下一子,御医说是早产。”

    醉意朦胧的慕挽歌撑了撑头,手杵下巴,似笑非笑接话,“而后便有传言说洛妃在入宫前便与我爹行了苟且之事,身怀有孕入的宫。”

    “风辞你可是猜测洛辰修与我是兄妹?”她笑得很是不以为意,打了个呵欠后,又笑道,“你当洛王是什么人,当年若非他谋划,洛妃又如何能在皇帝默许下降孩子送出宫,还让皇帝心怀愧疚,这么多年洛妃圣宠不衰,洛王从一个世族公子,短短几年便封为异性王,如今执掌兵权,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

    风辞默然。

    他就是想说这个,可他根本没机会说,她早已知晓一切,他只是自讨没趣。

    慕挽歌又打了一个酒嗝,手掌撑着桌面,挣扎了站起身,踉跄了一下。

    风辞静静看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走,像是真的醉了。

    可她说的话却不是醉话。

    “你只查了洛辰修的娘,为何不顺道查查我娘,她在嫁给我爹之前便已怀有身孕,不满七个月诞下一女婴,便是你眼前的我”

    “”

    风辞怔怔望着她歪歪斜斜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站立,背对着他,纤瘦的背影透着一股子倔强,默然听她说着话。

    “流言蜚语于我而言无所谓,我孑然一身,无所顾忌,可你方才所言却可能害他性命风辞,你是我最信任之人,当我求你,莫要再针对他,也请守住这个秘密。”

    风辞怅然,摇头轻笑,“你竟为了他求我,那我倒是想知道你让我守住这个秘密,除了对天下人,可还包括他?”

    扶在门框上的手紧了紧,慕挽歌未曾回头,“就算要有一个人来戳穿这个秘密,那也该是由洛妃亲口与他说。”

    言罢,她抬步跨过门槛,步子虚浮深浅不一,晃晃悠悠往最左边那间屋子走去。

    风辞望着敞开的房门,喃喃自语,“他究竟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

    可惜,他说什么,慕挽歌已听不到。

    风辞负手立于原地,不由得忆起三年前与她相识的一幕幕,她救他父亲一命,他愿供她驱使,可她说只需要四年。

    他听命于她,只需四年而已。

    三年过去,她却甚驱使他做什么,即便有也只是一些轻松跑腿的小事,由他亲自出手的也只有火烧聚宝楼盗走醒魂玉一事。

    四年之期已不远,他曾想着将她拐走的,现下终究是不能了,她连机会也不给他。

    一句“你是我最信任之人”便将他所有的奢望捏碎,同时也是在暗示他,莫要辜负了她的信任。

    原来,她并非迟钝,只是她心里眼里只有一个洛辰修罢了。

    这厢,墨隐将洛辰修安置好,扭头让身后候着的婢女送盆水来,婢女应声离开,墨隐又转过头,洛辰修睁着眼,除了面色红润外,瞧不出醉意,眼底一片清明。

    墨隐讶异,“爷,您没醉啊?”

    洛辰修面无表情。

    “醉了。”

    墨隐:“”

    爷,您这样算不算是睁眼说瞎话。

    洛辰修确实醉了,只是醉得不是很厉害,脑袋昏沉沉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他捏捏眉心,吩咐墨隐,“速去请王妃前来,便说我醉得厉害。”

    闻言,墨隐眼角微抽,心下无比唾弃自家爷,可谓是是厚颜无耻到了极致,可着劲地折腾王妃呢,这样能折腾,总有败露的一日,非得被王妃好好收拾一通才会服帖。

    墨隐腹诽,爷这姻缘一波三折的,一年前好不容易将心仪女子娶进门,这洞房花烛夜便分离了,凯旋途中,只因恍惚的一眼,瞧见一张相似的面容便独自追上去,差点儿连命也丢了。

    爷这好不容易才将王妃给拐回来,却日日在折腾,没过过一日安稳日子。

    墨隐一面同情自家爷,一面往屋外走,遵爷之命去将王妃给骗来,可不能让王妃与那风少主把酒言欢了。

    一心二用的墨隐闷头走着,在房门口差点儿撞上慕挽歌,随侍在慕挽歌身侧的灵璧眼疾手快,推了墨隐一把,斥道,“眼睛盯着脚背,走路不看路!”

    灵璧用力不小,墨隐一个趔踞后退,不防被身后的门槛绊倒,摔了个四仰八叉,倒进了屋里。

    “哎哟!”

    墨隐浮夸地哀嚎一声,正欲装可怜博取同情,抬眼对上灵璧火气腾腾的目光,他识趣住嘴,利落从地上爬起,诚惶诚恐告罪。

    “属下一时心急,未曾留意,还望王妃恕罪。”

    见墨隐如此卖力,灵璧无语抬头望屋檐,慕挽歌失笑摆手,“行了行了,与你主子一个德性,装也装不像,瞧着眼睛疼。”

    墨隐讪笑,“王妃也是墨隐的主子”

    “马屁精。”灵璧轻哼。

    墨隐也不在意,忙挪开身子,默默退到一旁让出道来。

    慕挽歌往床的方向望去,对二人摆了摆手,“你们在门外候着。”

    墨隐忙不迭点头应声,然后退到屋外。

    慕挽歌拍拍脸,遂才抬步跨进屋里,此屋是风辞特意留给她歇息的,与洛辰修成亲前她倒是时常来此蹭吃蹭喝,若是夜深了便在此留宿,但与洛辰修成亲后,她甚少来此,来了也不曾久留。

    此时洛辰修躺在她的床上,在她走近时,他幽幽睁眼,一脸傻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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