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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娇宠妒夫-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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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辰修撇开眼,似是赌气,幽深的眸竟有几分委屈,“可我不愿你为了所谓责任付出所有,甚至是我,若遇抉择,让你在我与慕家军中选一个,你会毫不犹豫弃了我。”

    慕挽歌一时无言,她从未想过这个,更不知他原是如此的不安。

    此时的他更与她先前见过的他判若两人。

    一年多以前的他,锦衣少年,意气风发,只一年多而已,此时的他也只有十八岁,却变了不少。

    过去的一年多,他到底经历什么?

    他行为举止的异样,及醒魂玉对他的排斥,种种奇怪之事的发生,她越发疑惑了。

    更令她不解的是他待她的态度,久别重逢后,他待她浓烈且炙热的情感来得如此突兀,而他自个儿却不觉不妥,反倒理所当然,似乎事实便该是如此。

    还有她那纷乱的梦境,昏睡这两日梦境中那与他一模一样的周身萦绕着忧伤凄凉的帝王。

    梦中人,梦中事,皆透着诡异。

    而她的梦与醒魂玉有关。

    “洛辰修,你与我说句实话,你可是在很早前便见过醒魂玉?”

    关于醒魂玉的传说不止可观前生,据闻这玉通灵性,会认主,而同样也避讳一种人。

    可窥天机之人。

    思及至此,慕挽歌面色一变,急道,“你师父是谁?”

    洛辰修默然。

    慕挽歌忽然激动起来,揪住他的衣襟,厉声道,“你说啊,你师父是谁?”

    见她如此,洛辰修倾身抱住她,温声安抚,“阿挽你先冷静,听我细细与你说,你想知晓的一切,我皆会告知你的。”

    慕挽歌压了压情绪,轻轻推开他,抬眼望着他,“在这世上我只有外公一个亲人了,可我从未见过他,当年他寻到我后却让我师父来教我武功,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他。”

    这世上若说还有可窥天机之人,那便只有清玄子的师兄天机子了。

    慕挽歌的外公便是天机子,世传其可窥天机,但世间见过天机子本人的人不多,就连与天机子师出同门的清玄子亦不知天机子的踪迹。

    而洛辰修身上的种种异样,让慕挽歌有了怀疑,可她也听清玄子说过,天机子不收徒的。

    天机子此生只收过一个徒儿,那便是她的外婆,后来师徒成了夫妻,生下她娘没多久,她外婆便去世了。

    再后来,天机子唯一的女儿也离开了他,下山之后遇上了慕啸天,后来与慕啸天成了亲,这才有了慕挽歌。

    她从清玄子那里得知,在这世间,她还有一个亲人,便是她的外祖父。

    洛辰修知她在期冀什么,不忍让她失望,却不能说谎骗她。

    “幼年时机缘巧合,我曾受天机子老前辈的教导,但他不许我叫他师父。”

    慕挽歌失望了,幽幽道,“如此说来,你也不知他的踪迹,我师父说过,可窥天机之人尽数遭了天谴,大多不会长寿。”

    洛辰修心下一惊,这事他并不知晓,前世今生,许多事变得不一样了。

    前一世,天机子在四年后还活着,他求天机子教他改命之法,他要替她改命。

    当时天机子确实提过天谴什么的,可那时的他才不管天谴是什么,他只求换一次能与她重新来过的机会。

    细细想来,天机子说过他需要用真龙天子的气运交换,且命定已死之人即便重来,也无法延长命数,除非以命易名。

    简而言之,一个人愿用他的命给另外一人续命。

    洛辰修记不起自个儿当初是如何回应天机子的,大概是愿将自个儿的命分给慕挽歌,愿与她同生共死。

    而如今,听慕挽歌如此说,他暗暗心惊。

    天机子窥天机,教他改命之法,那天谴岂不是

    “阿挽,幼时我便听你外公提起过你,他算出你命中有死劫,只有我能救你,是以”他终是对她说谎了。

    慕挽歌怔怔望着他,仍旧难以置信,低喃,“我出自清源山,有些事比你更明白”

    一人若要为另一人挡劫,付出的必是相应的代价。

    遗憾的是,清源山上每隔一百年才会出一位可窥天机之人,若她外公真因天谴消逝,后一位有天眼之人出现也是一百年之后。

    而洛辰修竟是替她挡劫之人,也就意味着他与她的命运相连。

    难怪他回京时险些丢了性命,如此说来,他所承受的这些原本是她该受的。

    “洛辰修”她望着他,喉咙堵得慌,眼底亦蒙蒙一层水雾。

    如此,梦中那些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若按照她原本的命运走,她几年之后会死,而洛辰修会登上帝位,因失去她而孤寂一生。

    原来眼前这一切是他倾尽所有换来的。

    洛辰修并不知他的谎言会让她想到这么多,除了天机子为何不知所踪这件事外,她已将前世猜得七七八八。

    而他,误打误撞,让她又朝他走近一步。

    洛辰修将她拥入怀,再开口时声音暗哑,“阿挽,你我的命已连在一起了,可你不欠我,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的。”

    慕挽歌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腰,并未言语。

    她鼻尖酸酸的,喉间也像被什么哽着,难受得紧,无法言语,亦不知该说什么。

    如斯深情,她无以为报的。

    慕挽歌出府一事终究未能实现,便在两人静静相拥时,洛辰修再次呕血,抚上他的手腕为其诊脉才发觉他体内的结缡蛊已开始反噬了。

    原本她说的三个月便是刻意说绿意听的,意在试探,若绿意真给狄国传递消息,三个月的时间可给洛辰修休养之机有足够的时间安排部署。

    其实结缡蛊在洛辰修身上最多十日便要将蛊虫引出,否则前功尽弃。

    慕挽歌将洛辰修扶到床上躺下,俯身抚上他的脸颊,让他打起精神,“洛辰修你听着,今夜我便要替你将结缡蛊引出,无论如何你得撑住,不可睡过去。”

    面色苍白,额头上密布细汗的洛辰修抬手握住她的手,扯出一个笑容,虚弱应声,却是戏谑,“阿挽今夜莫不是要与为夫颠鸾倒凤如此,为夫自当”

    慕挽歌脸一红,咬牙瞪他。

第39章 标题没想好() 
即便近日内见惯了他病怏怏的模样;此时此刻他无还手之力的娇弱样仍能挑起她的怜惜。

    怜惜是有的,可更想趁机欺负他。

    苍白俊逸的面容,深眸中隐约可见的幽怨,薄唇轻抿;似是不满她的触摸;却无力阻止。

    纤纤素手常拨弄银针,此时于俊颜上逡巡而下;时而轻点;时而轻抚,不真切;琢磨不透她的意图。

    玉指划过他的下颌;沿着脖颈而下,探入衣襟;停留于锁骨处。

    洛辰修蓦然僵住。

    “阿挽”声音沙哑,不知是想要出言阻止,又或是不想她就此停手。

    慕挽歌并未理会他;在他锁骨处摸索一阵,而后像是确定了什么,心安而笑。

    “你可得乖乖的,一会子得把持住了。”她难得一见的娇媚笑颜,点点他的下巴,又倾身压在他身上,凝视他片刻,凑上去在薄唇上吻了吻。

    洛辰修双目圆睁;被轻薄的期间心神皆不受他主宰。

    她主动吻他了。

    但只是轻轻吻了吻,她便起身往房门处行去,洛辰修想动,这才惊觉他无法动弹了。

    她方才对他做了什么?

    他竟四肢无觉。

    此时听慕挽歌拉开门,对外吩咐。

    “墨隐,将我早先让你准备的送来。”

    “灵璧去我屋里将那两瓶新调制的药液拿来。”

    吩咐下去,慕挽歌扭头朝床榻望去,洛辰修望着她,瞧不出情绪,极为平静。

    有时他冷静得令人心颤,她甚至觉得他在她面前的痴傻皆是刻意为之。

    “我去去就来,你莫要闭眼,更不可睡去。”她叮嘱一句后,便踏出房门。

    房门开着,不多时,墨隐带人扛了两个能容得下两人的浴桶进屋置于屏风后,而后拎着热水入屋,很快将两个浴桶灌满。

    屋中霎时热气萦绕。

    灵璧拿着两只药瓶站在门前候着,慕挽歌随后拿着一把匕首出现,灵璧虽不解其中用意,但也知此时不宜多问。

    慕挽歌接过灵璧手上的药瓶,轻声吩咐,“两个时辰之内莫要让人靠近这院子,让墨隐将府门关上,这两日闭门谢客。”

    灵璧应声退下,去向墨隐传话。

    慕挽歌进屋后将门关上,径直走向屏风后将手上的两瓶药液尽数倒入其中一个浴桶内,待水变色后,她才抬步走向床榻。

    无法动弹亦无法言语的洛辰修睁眼望着她。

    慕挽歌弯腰取下扎在他颈间的细小银针,片刻后,洛辰修能动了,挣扎着要起身。

    她搭了把手,将他扶起。

    “无需穿鞋了,顺道将衣袍脱了,不着寸缕而后你先入掺了药的浴桶中。”说话间,她已替他解了腰带。

    洛辰修理所当然展开双臂,让她替他脱衣,慕挽歌瞧了瞧他,将他剥得只余下生的亵裤。

    “自个儿动手。”这最后一层,她无论如何也下不起手的,索性背过身不看他。

    洛辰修亦无力再逗弄她,踩着虚浮的步子走向屏风后。

    不多时,慕挽歌听到入水声,遂才转过身,自枕下摸出一条丝巾,拿着朝洛辰修走去。

    目光触及屏风搭着的男子亵裤,她不自在移开眼,如无其事走到洛辰修身后,用丝巾将他的眼睛蒙住。

    “阿挽也要脱么?”他明知故问。

    慕挽歌淡淡应了一声,而后道,“即便稍后有任何状况,这丝巾也不许拿开。”

    洛辰修未应声,她便当他默认,蒙上他的眼,确定他瞧不见她,她才宽衣解带。

    她入水时踩到洛辰修的脚,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浴桶,她反应极快,双手撑住浴桶臂,而洛辰修也下意识伸手扶,正好扶住她光裸的双肩。

    肌肤相触,不知是浴桶里的水烫还是怎么的,两人的脸皆红成一片。

    好在洛辰修是蒙着眼的,慕挽歌的窘迫未被他瞧见,她站稳后拨开他的手,与他相对在浴桶中坐下。

    一个时辰后,浴桶中的水已凉透,洛辰修面色潮红,脸上汗珠顺着脸颊而下滴落浴桶中,苍白的薄唇紧抿,双臂搭在浴桶臂上,忍着剧痛。

    慕挽歌缓缓站起身掀起一阵波动,洛辰修下意识伸手却摸了个空。

    出了浴桶,慕挽歌亦脚步虚浮,咬牙极力撑着,又踏入另一个装着清水的浴桶,将身上清洗干净。

    见洛辰修欲起身,她被凉水激得打了一个寒颤,“你莫要动”

    左边锁骨处的疼痛令洛辰修始终保持清醒,听到她声音颤抖,他哑声道,“方才我们”

    慕挽歌掬水冲洗肩上,听他出声提及方才,动作微顿,轻声解释,“结缡蛊在情动之时会在周身流窜,但会在锁骨处稍作停留对曾供养它的毒血最依赖,是以将其渡到我身上”

    话落‘哗啦’水声响起,慕挽歌侧目望去,惊愕愣住,而后急忙撇开眼,面红心跳捂眼,无奈轻斥,“你怎这般没脸没皮。”

    洛辰修是情急时的举动,听说结缡蛊已渡到她身上,心急便站起身,听她羞赧低斥,他亦愣住,意识到自个儿寸缕不挂,又缓缓坐回浴桶中。

    一时间,屋中陷入尴尬的寂静,只余轻微的水声。

    慕挽歌随意冲洗一下便出浴,窸窸窣窣一阵收拾妥当后,她走出了屏风。

    “我让墨隐抬热水进来,你不可受凉。”

    另一桶凉水她洗过了,是真的冷得打颤,依洛辰修如今的状况,是没法用凉水沐浴的。

    洛辰修摘下蒙眼的丝巾,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目光落在她洗过那浴桶上,并无一丝热气。

    慕挽歌穿上衣裳,走到门后,并未开门,只扬声对外吩咐再送热水进来,而后自行包扎掌心的伤口。

    方才用匕首划破洛辰修的锁骨处,她割破掌心将结缡蛊引渡到她身上。

    少顷,墨隐叩门禀报后进屋,直接让四名护卫抬了装了大半桶热水的浴桶进来,目不斜视躬身退下。

    洛辰修自屏风后出来,下身只着一条亵裤,光着膀子走向慕挽歌,待她抬眼时俊眉轻蹙,指了指肩胛处的伤口。

    “阿挽,很疼”伤口不算深,却仍旧在流血。

    无人时便娇弱得紧的王爷。

    慕挽歌抬眼望着他,目光自俊脸而下,在伤口处顿了一瞬,而后又一路往下。

    挺拔结实的身板着实不错,腰腹以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身的亵裤上,脑中不由得浮现方才她对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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