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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娇宠妒夫-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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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歌摊手,“不信我,那你自己搜呗。”

    楚香寒将信将疑,又将目光投向洛辰修,“昨夜她何时回屋就寝?”

    “我们夫妻间的私密事,你问了作甚!”慕挽歌气急,抬脚又朝他踹去。

    这一次楚香寒躲开了,还未站稳,便听洛辰修冷声道,“楚公子好生无礼,内子便是天上星辰,我自当为她摘来,你聚宝楼虽奇珍异宝众多,我将军府还不屑于偷鸡摸狗,若非瞧在父王的面上,此刻你该是被扔出去了,岂容你在将军府放肆撒野。”

    楚香寒怔了怔,而后抖了抖衣裳上的水渍,湿哒哒的,冷得他打颤,但洛辰修的话给他冲击不小,却仍旧不甘示弱,“世子爷好本事,将在下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你既然已知我是谁,礼数上,你是否该唤我一声兄长。”

    “兄长?”洛辰修讥笑,“在下怕是无此福分,这一声兄长唤出口,明日怕是要横尸街头了,先前在下大难不死,乃内子舍命相救,往后自是该好好保重才是。”

    闻言,楚香寒猛地看向事不关己的慕挽歌,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慕挽歌无惧对上他的目光,摊手道,“莫要这样瞧我,知阑纯善,你利用他做恶事时可曾替他想过,可替他一家老小想过,你真以为利用师弟,我便真如你所预想的那般为保师弟而替你遮掩?”

    “师兄,我想有些事你仍旧不懂,人与人之间唯有彼此信任方得长远,你终究是为一己私利,将我们的同门之谊挥霍殆尽了,我早与你说过,师弟并不傻,他帮你不过是念着你之前对他好过,如今怕是整个沈家庄皆将你恨毒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儿如何呢?”

    慕挽歌一口气说完,失望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转身回屋。

    余下两名男子正面相对。

    沉默良久,楚香寒再度开口,却有奚落之意,“你终究比旁人多了几分幸运。”

    “旁人?”洛辰修嗤笑一声,慵懒笑问,“楚公子口中的旁人是谁,你我心知肚明的罢?”

    楚香寒不可置否,再抬手抹了把自发间流下,顺着脸颊而下的水滴,笑得自嘲,说出的话别有深意。

    “既是心知肚明,那世子该是明白的,师妹她为苍生而生,不止你我,倾慕她的男子如过江之鲫,便是你权势滔天,未必能守得住她。”

    闻言,洛辰修却笑了。

    “肤浅之人自只肤浅认知,世上仰慕她的男子万千又如何,天下苍生又与她何干?守不守得住并非嘴上说说,她活生生的一个人,广袤天地,她可行遍万水千山,她愿在何处停留,出自她本愿,守护不等同圈养,尔等俗人岂会懂她。”

    “”

    楚香寒再次被噎,无言半晌,终是落败离去。

    洛辰修仰首往天空,晨光微微,虽有凉意,却能瞧出今日会有好天气,好梦被扰,他岂能辜负了这大好晨光。

    于是乎,洛辰修理了理衣襟,负手慢悠悠进了隔壁屋,先前慕挽歌回屋时并未关门,回屋后又是倒床大睡。

    本睡半醒时,她极警惕,细微的声响,她幽幽睁眼望着朝床榻而来的洛辰修。

    “你莫要来扰我,有事待我睡饱了再说。”

    见是他,她又闭上眼,翻了个身朝里侧躺。

    对他,她卸下所有戒备。

    洛辰修在床前站定,弯腰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又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她披散在枕上的青丝。

    “阿挽,你何时知晓楚香寒便是父王失散的那个儿子的?”

    慕挽歌翻过身,蹙眉道,“你烦不烦啊他是我师兄,自小一块儿长大,他的身世我岂会一无所知。”

    洛辰修含笑望着她,修长的手抚上她的眉梢,便是用柔情骚扰她不许睡,得陪他说话。

    将他的手拍开,慕挽歌无奈道,“你睡不着去外边玩去,我困倦得紧,莫来扰我。”

    “阿挽还未正面回答我方才问的事,你究竟是何时确定楚香寒是父王的儿子的?”他仍旧追问。

    方才他与楚香寒说的话,她可是听着的,一派从容,情绪毫无起伏,明显是早已知情。

    慕挽歌被他扰得烦了,没好气应道,“在你半死不活在木屋外被我救那日我便起疑了,你又说洛王尚有一庶长子流落在外,而后去了趟沈家庄,确认是他蛊惑师弟对你动手的,便彻底想明白他为何那般恨你了。”

    洛辰修俯下身,手撑在她肩侧,脸与她的距离不过咫尺,四目相对,她眼中仍有蒙蒙睡意。

    不设防的纯澈眸色,盯着他时,疑惑映在眼底。

    “想说什么快说,我困着呢。”她抬手摸摸他的脸,兴致缺缺。

    洛辰修幽幽轻叹,“如今连我容色亦不能令阿挽提起兴致了么”

    慕挽歌捏捏他的脸,“说人话。”

    将她的手捉住,握在手心,凝望娇颜片刻,他忽然伸手将她抱住,自个儿也在她身侧躺下,臂上使力让她转了个位置,趴在他身上。

    又发疯了。

    慕挽歌无言,掐了他一把后便靠在他身上,听着他尚算平稳的心跳,不多时便昏昏欲睡。

    便是此时,大手又在她脸上作乱,惹恼了她。

    “洛辰修!”她撑起身,怒目瞪他。

    被瞪的世子爷无辜且委屈抿嘴,“阿挽又凶我,若是往后我一无所有,岂不是很快便被你厌弃。”

    慕挽歌无奈,又躺回去,以他的臂膀为枕,换了温和的语气,“有话但说无妨,我听着便是。”

    洛辰修偏头瞧她,只瞧见她的侧脸及微闭的眼,她确实倦意浓浓,却也是他套话的好时机。

    “楚香寒手里的醒魂玉是你让风辞盗走的罢,能否与我说说,你要那醒魂玉何用”

    许久未得到回应,洛辰修偏头望去,正对上她清明的目光,哪里还有半分倦意。

    瞧她的神色有些耍宄叫扌南驴┼庖幌拢抗馍炼悖簧敛槐埽踔疗鹆艘伞�

第30章 不安() 
慕挽歌的疑问;洛辰修未作回答,并非答不上来,而是不敢答。

    不愿对她说谎,却也不愿让她知晓那些他若说出来会令她觉得匪夷所思之事。

    他最怕的还是她会离他而去。

    如曾经那般狠心决绝;甚至不愿让他见最后一面。

    如今所有一切尚未发生;亦有了改变,一切重新开始了。

    目光闪躲;他明显心虚;慕挽歌心下疑惑更甚。

    “你莫不是对醒魂玉有想法?”方才说到醒魂玉,他便变得奇奇怪怪的;她察觉到了。

    洛辰修瞧了她一眼便垂眸;受不住她目光的审视,他将她困在怀中;抬手覆上她的眼。

    “阿挽,若说我记得上辈子所经历过的一切,你可会害怕?”他终究是想让她知晓的。

    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与快乐;着实不好受。

    他想着,若是他将自个儿说得惨一些,指不定就让她心疼、心软,再不想离开他了呢。

    可他仍旧忐忑不安。

    万一她听了害怕,因此视他如鬼怪,离他越来越远,那该如何是好。

    他为她而再生,离不开她的。

    可她如此生了一颗玲珑心窍;总有一日会起疑。

    他做的事,她会起疑,届时事情越发复杂了。

    洛辰修惴惴不安。

    慕挽歌却‘噗’的一声笑出来,拨开他覆于她眼上的手,翻身趴在他身上,逗趣地戳戳他的脸颊。

    “你说上辈子啊,我也记得上辈子发生的是啊。”

    洛辰修蓦然睁大眼。

    “你”

    见状,慕挽歌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捧腹大笑。

    “哈哈哈你傻不傻”

    “你真信,那你方才还问我害不害怕瞧你一副见鬼了的惊恐状”

    “哈哈,傻子!”

    她开怀大笑,洛辰修反应过来她并未将他说的话当真。

    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但稍稍心安了。

    醒魂玉的作用,他是知晓的,方才所言亦是试探。

    醒魂玉,有缘人得之,或可唤醒精魂,知前世之事。

    此乃他师父郑重叮嘱过的。

    他以自身最好的气运为交换,便是为了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为她改命。

    当初在她弥留之际,他在他师父门前跪了一天一夜,终于求到了他想要的改命之法。

    而他醒来后,原本第一件事便是寻他的师父枯木道长,然而这世上再无枯木道长的踪迹可寻。

    此时洛辰修不敢与慕挽歌说实话,他认为眼前这让他贪恋的美好,皆是他强求来的。

    即便是强求,他也未曾后悔,上辈子他求不得的,终于得偿所愿,但却远远不够。

    他贪恋,不知足,想要更多。

    “哈哈,洛辰修是个傻子”

    慕挽歌依然在笑,笑得停不下来,眼泪快笑出来了。

    洛辰修无奈,伸手压住她动来动去的脑袋。

    “阿挽”

    “爷,夫人身边的灵璧姑来了,说有要事需要见夫人。”

    屋外墨隐的禀报声打断了洛辰修欲出口的话。

    还未等洛辰修发话,慕挽歌一骨碌翻坐起身,对外扬声吩咐,“让灵璧进来。”

    言毕,她利落翻身下床趿鞋,此时房门开了,灵璧走了进来,瞧见床榻上的男子,惊愕愣住。

    “主子,世子他”灵璧指着床榻,惊得双目圆睁。

    她瞧见什么了,主子与世子爷竟然同床共枕了?

    再观主子身上,只着寝衣,衣襟凌乱,丝毫不介意屋里还有一个男子存在。

    随性恣意。

    分明不将世子爷当外人嘛。

    不是外人,那便只能是内人

    慕挽歌并未向灵璧解释洛辰修为何会在她床上,她心里惦记的是另外一件事。

    “风辞将醒魂玉给你了?”

    “嗯,依主子您的吩咐,一早我便去了胭脂楼,风少主便将醒魂玉给我了,您瞧。”灵璧将手上拿着的精巧木盒递上。

    慕挽歌接过,打开瞧了一眼,又将盒子合上捏在手上。

    “绿意走了,往后你便与非言、非语一同留在将军府。”

    “绿意去了何处?”灵璧大惊,又着急问,“主子您不要灵璧了?为何让我留在此处灵璧只跟在主子身边,那也不去!”

    灵璧是真急了,紧紧抓住慕挽歌的手臂不放。

    床榻上,洛辰修侧身躺着,手杵下巴看好戏。

    慕挽歌见灵璧急得红了眼,忍俊不禁,“往后我要留在此处了,你自然也要留下,木屋我们回不去了,已命人烧了。”

    灵璧一头雾水,“为何要烧了?”

    那里曾是她们的家,是她们的落脚处,承载了太多美好回忆,一把火烧了,终究是舍不得。

    还有绿意为何逃走?

    这些皆是灵璧心里的疑惑。

    慕挽歌拍拍灵璧的手臂,轻笑,“坐下听我慢慢说。”

    灵璧依言坐下,目光无意瞥见慕挽歌奇怪的举动时又僵了一刹那。

    慕挽歌背对着洛辰修,与灵璧面对面,而慕挽歌将盒子拿在身前,背着洛辰修时开了盒子,悄悄拿了醒魂玉塞入袖中。

    灵璧一脸茫然,主子这举动怎如做贼似的。

    “主子您”

    “哦,绿意是狄国的细作,留在身边着实不妥,我将她撵走了。”

    在灵璧傻愣愣要开口询问时,慕挽歌率先出声,将绿意的底细曝出。

    果然,灵璧霎时神色大变,“绿意竟是狄国的细作”

    此事对灵璧冲击极大,绿意与她可说是一块儿长大的,如同亲姐妹一般。

    如今却得知绿意是狄国细作,是与她有不共戴天血仇的狄国人。

    灵璧难以接受,慌张摇头,期冀望向慕挽歌。

    “主子您与我说笑的是吗?绿意怎会是”

    “她就是。”慕挽歌很肯定地应声,“不仅绿意,连父亲与兄长也是,他们的失踪并非意外,是预谋已久。”

    灵璧怔住,不知该不该继续追问。

    慕挽歌顺手把装醒魂玉的木盒放于桌上,亦在灵璧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讲述十六年前发生的旧事。

    关于她的身世,关于慕家军,关于她‘父兄’的真正来历。

    听完,灵璧久久无法回神,她幼时得慕挽歌的师父清玄子所救,那之后便成了慕挽歌的婢女,武功亦是清玄子亲授。

    灵璧以为绿意也同她一样,是捡回来的。

    但很快,灵璧便平复情绪。

    “主子,绿意可是要回狄国?”

    慕挽歌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疲惫地道,“或许罢,各为其主,念及曾经的主仆情意,我不欲为难她。”

    灵璧未再多言,起身告退,慕挽歌摆了摆手。

    待灵璧退下后,洛辰修才起身,走到慕挽歌身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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