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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全世界都以为我被包养了-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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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很疑惑,但盛时舟想了想,一来,或许这是粉丝的心意,应该让楚南洺知道;二来,跟粉丝远远见一面,或许会对楚南洺的精神和身体状态有所帮助。

    于是,他就牵着楚南洺登上了城楼。

    站在城门楼子上,向下放眼望去,成群的粉丝们在下头候着。

第279章 她们是我的戏迷么?() 
中间被空出了一块地方,无数千纸鹤被叠放成了南瓜灯的形状,粉丝们举着应援灯牌,还有花束照片。

    大家还特意排了队形,横七竖八地站着,粉丝们拼接成了歪七扭八的“楚南洺”三个大字。

    她们依稀看到了城墙上出现了两个人影,但因为离得太远太远,无法确定那是不是楚南洺,就只好拼命踮着脚尖抻着脖子,仰脸向上看。

    但踮个脚尖的距离,又能近到哪里去呢?

    她们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越是看不清,心里就越焦急,可偏偏导演还不让她们喊,于是只好把所有激动的心情,都化在了越来越热切的目光中。

    粉丝们口中呼出的热气,碰到了冷空气就化成了白雾。

    热烈的目光却穿破了白雾,仿佛送到了远在城楼之上的楚南洺眼里。

    楚南洺扒着城楼向下望,他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分不清这是戏里还是戏外,也看不清下方每一个人的神情,可他就是感受得到,那来自下方的赤诚关爱。

    每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而生命,就应该是蓬勃向上、积极阳光的。

    看着这些真诚可爱的女孩子们,楚南洺仿佛在一瞬间感受到了生的美好。

    楚南洺吸了吸鼻子,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召,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他半侧过头,问盛时舟,“她们是我的戏迷么?”

    盛时舟沉默了片刻,才道:“差不多吧,她们不是戏迷,是你的粉丝,是一群爱你的人。”

    其实他有些失望——他本以为,粉丝们会带给楚南洺一些触动,让他清醒一些,心理状态积极一些。

    但似乎并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盛时舟在楚南洺心中那么重要,可连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什么大的成效的事情,粉丝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做到了呢?

    还是等到楚南洺拍完了戏,慢慢来吧!

    楚南洺还趴在城楼上,双手搭在城墙边沿上,痴痴地看了很久很久,喃喃自语,“很感激,谢谢你们喜欢我……”

    下一秒,他突然直起身,后退了几步,对着城楼之下深深鞠了一个躬——

    他在表达自己的感激。

    只可惜,楚南洺不知道——在这么高的地方鞠躬,粉丝们当然是看不到的。

    天气实在太冷,过了不多久,盛时舟私下联系了那个粉丝会会长,告诉她说——

    大家的心意楚南洺都已经收到了,他们两个人都很感激,也希望大家可以早点回去,免得天黑了打车不安全。

    好说歹说地劝,又过了好一阵儿,粉丝们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还有许多粉丝,她们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来到小北平看望楚南洺。

    但她们也很担心,于是只好纷纷在楚南洺的微博下面留言,表示支持和心疼。

    好些粉丝已经知道了楚南洺和盛时舟的关系,她们怕楚南洺看不到留言,就专门悄悄地去拜托了盛时舟,希望他可以把这些留言给自家哥哥看看,传递一下自己的心思。

    同样的拜托,李想那里也收到了一份。

第280章 ……爱你,老公() 
盛时舟看到了这些留言,一条一条往下翻,看得多了,再想想今天的无数千纸鹤,还有一些感动。

    他向来都觉得,凡是来自陌生人的关爱和善意,内心都是应该要感激的——更不要说,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的关爱。

    楚南洺的粉丝们,大概是真的很爱他吧?

    于是盛时舟拿着手机,走到了卧室,摸黑到了床边,看着被子下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不怎么用力地拍了拍。

    “干嘛。”楚南洺没有睡,他只是又拍了一下午的戏,现在心情抑郁,再加上饿得不想动,所以躺在床上缓神儿。

    盛时舟晃了晃手机,“你的粉丝给你留了好多评论,她们想让你看一看。”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就是今天来看你的那些粉丝,她们都是一样的,不过有些人今天实在来不了,所以给你留了言。”

    他想着,粉丝们的评论,就算不能让楚南洺彻底清醒,也可以缓解一下他的抑郁情绪。

    但楚南洺没动弹,“我不想动,要不你给我念吧。”

    听着这句话,盛时舟倒是突然愣了,“……啊?”

    他直直地看着手机,表情很拧巴。

    犹豫了半天,盛时舟低沉醇厚的声音才在黑暗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南洺哥哥……”这四个字一出口,他的脸腾地就红了,整个人僵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楚南洺,在一瞬间睁开了眼,但他还是没有动,而是等着盛时舟的下文。

    于是盛时舟就艰难地继续念了下去,“今天我是猛然间知道了你的情况,你的努力和敬业大家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我们不在乎你飞得高不高远不远,只在乎你飞得累不累。”

    听着这段话,楚南洺的眼睫颤了颤,还是没说话。

    于是盛时舟就继续念下一条评论,这条评论比较符合他的心意,于是念得稍微顺畅自然了一些,念着念着,就突然笑出了声。

    “崽子,你怎么越变越丑了?但是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不过你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再让老母亲操心了啊!”

    盛总比较实在,粉丝在评论里写的,他每一个字都会念过去,务必要把粉丝的全部心意转达给楚南洺。

    某些“羞耻”的字眼,他也是硬着头皮说了出口——

    “我从小到大,最最喜欢的就是南洺了,如果你的身体垮了的话,你让我该怎么办呢?我大概会哭死过去吧?想想真是很难过呢!”

    嗯,再下一条。

    盛总的眼皮子抽了抽,艰涩地开口,“楚南洺,你要是再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可就爬墙了啊……哈哈开玩笑的,爬墙是不可能爬墙的,但是你要注意身体呀,”

    顿了顿,盛时舟的声音更加干涩了,“……爱你,老公。”

    听到了“老公”这两个字,楚南洺猛然从床上翻身坐起,黑暗之中依稀可见其目光炯炯。

    无关于楚南洺还是柳四儿,这似乎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和下意识的反应。

第281章 老公呀() 
被楚南洺这么两眼放光地盯着,盛时舟的脸更红了,随即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奈的、想逃避的忿忿之气——他恼羞成怒了。

    盛时舟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念了,早点休息,我们睡吧。”

    随后,他关了客厅的灯,躺上了床。

    楚南洺从背后抱住了他,“你再说一遍,我想听。”

    “……”盛时舟当然不可能再说一遍!

    盛时舟没有理会楚南洺,但实在是被缠得没办法了,于是他开口道:“你让我说什么?”

    楚南洺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宛若一个傻白甜,“老公呀!”

    盛时舟的嘴角偷偷扬起一抹笑,“嗯”了一声,随即道:“睡觉。”

    楚南洺还从背后环抱着他,眨了眨眼——好像有哪里不对?

    仔细想了半天,楚南洺终于想明白了,于是蓦然松开了盛时舟,从背后捶了他一拳。

    盛时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在一片黑暗之中,听到了楚南洺幽怨的声音,“傅先生,您又骗我!”

    他的身子一僵,笑意也凝滞在了嘴角。

    一声叹息在屋中飘散,盛时舟阖上了眼,似睡未睡。直到听着了楚南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放心地沉沉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在拍戏当中渡过。

    楚南洺的状态忽好忽坏,大多数时间,还是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

    过去小半个月,终于熬到了楚南洺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整个故事中最重头最精彩的一场戏——日军攻陷北平,傅兰砚组织百姓守城,柳四儿城楼上唱戏赴死。

    这一场戏,林宁清刻意放到了最后拍。

    因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拍摄,演员们对于这一段戏,一定又有了新的理解。

    放在最后拍,就是想要演员们以最入戏的状态,来完成它。

    打板声一响,北平城内随之响起了第一声枪响。柳四儿踏过满地伏尸,听着了这一声忽然一抖,加快速度,沿着楼梯跑上了城门楼子。

    他爬到了城头上,俯首下望,下头乌泱泱的全是人——有日军,也有自愿留下来的百姓。

    在百姓最前头,腰背挺直着跨坐在马上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傅先生。

    小戏子深吸一口气,枯瘦破败的人儿看着像是随时要乘风去了,此刻却突然间有了光彩。

    就像是蒙尘的明珠经春风一阵,灰尘被拂去了,自然就现出了夺目的光彩来。

    原本几近枯萎凋落的一具身体,此刻却仿佛有一股力量,从丹田缓缓升起来,直冲到了嗓子眼儿。

    两军对峙,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突地,一声戏腔惊雷一般地在城门楼子上炸响——

    这不是唱戏,这就是军号!

    铿锵有力,字字诛心泣血,唱的是国破家亡,唱的是生死同途,唱的是他柳四儿生平一身贱骨里头,突然冒出来的那难得的一点儿傲气!

    他跟傅兰砚说,“我就是死,也得死在你旁边儿!”可那句喜欢,到了也没能从他口中说出来,没能落入傅兰砚的耳朵里。

第282章 送终() 
柳四儿唱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杜鹃啼血,如今真有了一代名角儿的风范。

    可枪声乍响,戏腔就突然断了,柳四儿的身体僵直着,站在城楼上摇摇欲坠,可他始终不曾倒下去。

    那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日军,仿佛是地狱里的恶鬼,仿佛他就是死,也得拖个垫背的!

    撕心裂肺的吼声从傅兰砚口中冲撞出来,两方军队厮杀在了一起。

    城楼上,柳四儿口中涌出了血,沾湿了衣裳,前襟上是竖条条的血痕,落在有些脏了的白衣裳上。

    像极了富察家的后花园子里,雪地上的艳红梅枝,一枝一枝斜伸出来,直探进了富察兰砚的书房窗子。

    那梅花就倚在窗子边儿上,痴痴地望着,望着,总也等不到一个回应。

    它实在是常见,没什么金贵的,富察少爷更喜欢难得一见的昙花,日日呵护着等着昙花开。

    他看着昙花,梅花就注注地望着他的背影。

    蓦然间冬日过了,梅花落了。梅枝也被下人折了。

    富察家的贵少爷偶地一望,才发现,每日总能不经意间瞥见的梅枝不在了,他摇头嗟叹了几声可惜,随即拾掇行装上战场了。

    过了不久,富察少爷也死在战场上了。

    枯萎的梅枝被折下来扔进了柴房,下人随手就将它扔进了灶台。枯枝在烈火中发出了噼啪的声响,渐渐地仿佛生出了细密的纹路,晕染开来了。

    再细细看去,原来那是白衣裳上被血晕染开的细密纹路。

    柳四儿也低头望着这纹路,他眼中的火光渐渐熄灭了。他心内编排了好久的那一出“梅花戏”,从生到死也都只落在了自己心中,从没唱给傅先生听过。

    这是柳四儿平生头一次穿白,正巧,给自己和傅兰砚送了个终。

    故事的后来,柳四先生成为了一代名角儿。

    从前卑贱小戏子一代传奇,在后来的北平戏迷中广为流传,任谁提起了柳四先生,不竖起一根大拇指,说一声“好”?

    那可真是个铁骨铮铮的好儿郎啊!

    可谁也不知道,柳四先生生前,还经历过这一段很值得说道的爱恨。若是编排成戏曲,那也够传唱许久了。

    春生班的老班主经历了北平的战乱,又经历了在各处的颠沛流离,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磨掉了昔日的尖酸刻薄、油滑阿臾,成了普普通通的一个老人家。

    后来他回到了北平,别人再问起他有关于柳四先生,他只捋着胡须,“柳四先生啊,那可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啊……”

    目光三分慨叹,四分苍凉,回首望去,一切都已焚成灰烬了……

    这余烬蜷曲着飘散在了风中,风迷了林宁清的眼,他注注地盯着监视器,再反应过来时,泪痕早已爬满了苍老的脸。

    故事翻过了最末一页,林宁清心目中的柳四儿仿佛活了过来,如今正僵硬地站在城楼上,白色长衫被风吹得飘飘扬扬。

    他的爱人默默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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