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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御剑成凰-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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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般看向左恒的眼睛,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看穿一样。

    甘心吗?如果甘心就不是那个斤斤计较的左恒了。

    “不甘心,但是没有用,他不是马老大,我没有法子报复回去。”

    之前虽然有不怎么好的预感,但红缨说话太过含糊,左恒也就没有什么概念。如今乍然知道自己最多还有十年好活,她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是该伤心难过还是该愤怒。

    还居然都只是因为她说了句实话。

    难道神仙就能不把人当人了吗?她有些茫然地想。

    “不要急着给出自己答案,”男人说,“等你以后见识更多了,再回答这个问题不迟。”

    左恒这下能确认男人确实能看到自己想什么了,收起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朝他点点头道:“我想活。”

    男人又笑了,“怎么好好的又说这个?”

    “你既然这样问我,就说明你有办法。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在这里见到你。”左恒将其中关键都串联起来,肯定道,“你要让我做什么吗?”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左恒深知要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自己就要付出去同样甚至是更多的道理,也不想再同这个神秘的男人绕什么弯子。

    假使男人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左恒觉得她是能够完全接受的。

    她还想长大挣钱把自家的房子给修缮好,而且她要是死了,又有谁能替她给爹娘上坟呢?

    怎么可能就甘心没几年好活。

    看不清面貌的男子牵起了她的手,“不一定是所有的帮助都是为了获取回报的,虽然我确实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件事情……”

    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道:“你想活的话,能吃苦吗?”

    “别急着回答,好好想,我知道你能吃苦。”

    “但是我说的那种吃苦是很苦很苦的,连之前谢家小子过来的时候朝你释放的那种威压都只会成为小意思,你能吃得下吗?”

    那种全身骨头咯吱作响的疼痛似乎又袭了上来,左恒惨白着脸,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说:“能。”

    许多事情活着才能做,相比之下了吃些苦已经是很小的代价。

    况且她这些年早就吃过不少苦了,再多一些也没什么。

第14章 根断剑铺桥(1)() 
“那你能坚持吗?”男人又问,“我说的坚持不是指你这两年跑上山采药那种坚持,这种坚持太短了,也太善变了。而是成百上千年只专心做一件事情的那种坚持。”

    “就比如说练剑,一个动作一个姿势,也许你能够一天挥上那么几百遍,一年呢?十年呢?百年千年呢?假使你能够做到,又能保证你所挥出的每一剑,都是一样的力道一样的角度吗?”

    女童一时无法回答,男人也没有急着要她的答案,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静静地等着她思考完毕。

    如果是我,我能做到吗?左恒这样问自己,难得迷惑了。

    坚持好像听起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在最初的时候,左恒在背着和她差不多高的药篓子进山,是有过无数次折返回家的念头的。

    刚出歧县脚背磨破的时候想回家,爬上山手被藤蔓扎出血的时候想回家,采药弄得浑身都是泥灰的时候想回家。第一天的时候是这样,第二天的时候也这样,后来咬咬牙,似乎也就成为一种习惯了。

    这样的习惯是坚持吗?她不知道。

    “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到,”左恒想了很久之后答道,“但是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也许能够试试看。”

    “那我相信你就是能做到了。”男人说。

    “。。。。。。啊?”明明自己不确定的事情对方却能如此肯定,在不解的同时左恒的内心又有些说不上的欢喜,于是她只能再次保证道,“我会尽力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县上的人,甚至是县上人的祖辈的经历和人生都被曾男人看在眼里,甚至可以说男人比他们自己还要了解他们也不为过。

    男人选左恒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千百年来,歧县的那么多孩子里头,只有左恒是最能称得上“坚韧”的。百炼成钢,想要打造一把剑更是要经过上万次淬炼,而左恒有这个能在淬炼之中坚持的可能,哪怕这个可能并不大,男子还是愿意搏上那么一搏。

    大道这条路可不就是搏出来的嘛。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告诉左恒,这对女童来说还太早了,他并不想拔苗助长。

    所以他只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活不了太长时间吗?”

    左恒几乎是立刻就回忆起了女郎红缨质问老者的话,“因为我的长生根坏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不知道长生根是个什么东西。

    “是也不是,”男人示意左恒看向自己的手,一粒细小狭长的褐色种子悬浮在他的掌心。

    “这就是长生根,”他解释道,“说它是根,其实只是因为它是一切炼气士修炼源头的缘故,很多人也认为根据外形叫它长生种更恰当一些。”

    “会长成树吗?”左恒问道。

    男子笑道:“可能会长成参天大树,也可能会长成其它的东西,一片沙海甚至是一只鸟,都有可能。这就是长生根,炼气士踏上修行的第一步,就是依靠体内的长生根来吸纳天地灵气。”

    所以自己的长生根碎了,就没有办法成为炼气士了。左恒了然,这时男子继续道:“就好像种子大小品质都不一样,长生根也有品质,长生根的品质越好,这个人在炼气士这条道上的资质也就越高,也就能走更远。”

    “你原本的资质撑死也就六境顶天了,说不上好,但是差也不至于。”他说,“但是那个老头,虽然他实力不怎么样,但是用了某种手段之后,他直接把你的长生根震得粉碎,并且把你往后的生命力也一并给震散了。”

    左恒点点头,“这就是我为什么活不了多久吗?”

    “是的,那个女娃娃的提议其实没有错,习武能够激发人自身的潜能,使得生命力源源不断。但是她没有发现那个老家伙不是把你的生命力抽走或者是震碎在你的身体里面,而是更为彻底地破坏了你的身体,使得它成为一个破碎的容器,再怎么练武,所能弥补的也有限。”

    他的比喻很形象,左恒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在老者拍她肩头的时候,她感到的身体一寒和片刻毛骨悚然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她的预感并没有错。

    “那要怎么补呢?”左恒她不想死。

    “很简单,把这个容器修好就行了。”男子的语气十分轻松,“你要做的就是不断修炼,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停歇的那种,天地灵气不断在你体内汇聚,弥补你不断丢失生命力的同时也会慢慢对你的身体进行修复,过那么十年二十年,你也就能恢复正常,真正踏上修炼的道路了。”

    也就是说,只有像炼气士那样修炼,做上多少年的无用功,左恒才能活下去。

    她的长生根断了,要怎么修炼呢。左恒不知道是第几次抿唇,有些不明白男人说出这番话的用意。

    于是她问了出来,“所以你要帮我把长生根修好吗?”

    “都粉碎了,难道我能给你变出个新的来?”男人似笑非笑看着她,“凭空变出一个长生根是圣人才能干到的事情,以前的我或许能够勉强给你续上一续,弄个伪的以假乱真。”

    “现在嘛——”他刻意拖长了调子。

    “现在你就是给我足够的材料,我也修不成啊。”

    那也就是说没有希望了?左恒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微弱了下去,可是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如果对方一开始就没有办法,为什么还要问她“你想不想活”这种话?又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个地方来呢?

    男人打量着她,突然问道:“你不伤心吗?”

    “我觉得你还有话没说。”左恒老老实实,“如果你没有办法的话,又为什么要好几次问我。”

    看来还不算太笨。

    自诩见过无数天才崛起的男人点了点头,心中满意又多了几分,道:“我确实是有办法,这个办法也是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么多的原因,因为这是很冒险的举动,只有确定你能够做到,我才能放心。”

    那我算通过了吗?左恒用眼神问他。

    男子眨了眨眼:“你猜。”

    左恒晃了晃脑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不猜,猜没用。”

    “好吧。”男子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算你过了。”

    “长生根断了,那就用剑搭一座桥呀。”

第15章 根断剑铺桥(2)() 
“……剑?”左恒喃喃,面上泄露出些许不解来。

    “是啊,剑,确切地说是剑鞘。”男子笑道,“你的身体既然失去了长生根,没有办法吸收天地灵气,那就找个能吸收天地灵气的东西作为桥梁,借由这个桥梁让你和天地灵气之间形成感应也是一样的。”

    长生根连巴掌大都没有,剑鞘却差不多有她一个人长。

    女童想了想一把剑的长度和剑鞘的强度,忽然有些紧张,“剑鞘,能放下吗?”

    但是在下一秒她就认识到了问题的多余,不由有些赧颜——神仙手段,怎么可能就这样直接把剑鞘放进去她身体里面呢?

    男人感到有些好笑,“当然能放下,不过有些麻烦。”他接着问道:“你怕疼吗?”

    “这里是下丹田,道家炼气士一般把丹田分为上中下三个,上丹田在眉心,中丹田在心窝,下丹田在脐下三寸,就是我按的这个位置。”他抬手按向女童的小腹,“长生根原本是在下丹田这个地方的。”

    左恒似懂非懂。

    “上者性根,下者为命蒂,当然你不需要明白,只要知道我按着的这个地方很重要,以后必须要保护好就行了。”他收回了手,又点了点左恒的眉心,“这里也一样要保护好。”

    麻衣女童记住了他指着的两个位置,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会好好保护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似乎就已经没有什么好说了,那些高深的修行理论讲了也多半是对牛弹琴。男人看着左恒想了一会,这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想起来之前的话题还没说完。

    “对了,我告诉你这几个地方是想让你选一个来放剑鞘,我放剑鞘的时候,你会很疼很疼,所以你最好选一个比较能接受一点的位置。”

    “有什么区别吗,”左恒问,“为什么不直接放在长生根的位置?”

    “这是个好问题,鉴于我说出来你也听不懂,我就不说了吧。”从语气听来,男子应当时心情突然变得相当不错,“所以你要选哪个?”

    左恒不依不饶道:“你得先告诉我区别,我才能选。”

    谈话到了这个地步,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过对方态度之后左恒原本的戒心也已经放得差不多,但还是不敢轻易放下养成的谨慎。

    “要是我说没有区别呢?”在女童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挑了挑眉。

    “那就放在原本长生根的地方,”左恒思索道,“你都说了三个地方,但只有下丹田是原本就有东西的,如果我选了其它两个地方,以后还有其它的东西,那我又要把剑鞘再拿出去吗?”

    “还不如放在原本就应该起作用的地方。”

    答案只能是中规中矩称不上大胆,可贵的是女童思路虽然简单,却十分清晰,并没有被之前的故布疑阵给晃花眼。

    对男人来说左恒这样的答案已经足够了。

    “那就下丹田,”男人说,“记住,千万不能昏过去,不然我可就前功尽弃了啊。”

    其实昏过去也无所谓,他只是想看看左恒能有多坚忍而已。

    左恒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阵剧烈的疼痛就从小腹处朝四肢延伸开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的手已经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在掌心和小腹的相接处不断有似电银芒窜出。

    黄豆大小的汗珠渗满了左恒的额头,在开始时她还会因为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疼痛哼出声,到后来连支撑意识都费力,更何况是发出声音。

    左恒估计自己刚刚结痂的掌心又出血了,偏偏男子是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那什么,你要是疼就喊出来啊,我不会笑话你的。”

    左恒疼的连翻白眼都翻不出来,更别提狠狠地瞪这个人几眼了。但是也多亏了男人的这番话,左恒才能一个激灵有了点精神,能够继续撑下去。

    她能感到除了疼痛之外,被按着的地方逐渐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玄妙,有点像是她家屋子前面的月光,说不上是冷还是暖,但让人十分的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松开手之后,左恒像巷子里的狗一样直接趴在了地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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