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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御剑成凰-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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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上出现了几枚白玉钱币,给了晏横舟两枚,给了左恒四枚,“到时候上了云船,交两枚这个给船夫就行。”

    左恒怎么看,都觉得老人给错了,给晏横舟四枚,给她两枚才在理。

    毕竟晏横舟是徒孙,她是外人,充其量就是因为剑灵和李先生有什么约定才和晏横舟一道走,能够开口指点她这么多她就已经很知足了,现在这么偏颇,左恒反而感觉凳子上面有什么东西似的,坐立不安。

    “他以后又用不到这个。”老人示意左恒放心,“你到太行山是要待在那儿的,小晏遥在太行山下,是有他师父那边的人来接走的。”

    晏横舟点了点头,适时开口道:“是的,我到了太行山之后要跟着来接我的学兄去书院念书的,用不到这个。”

    左恒只得收下,更是决定路上无论怎么说都要保护好晏横舟。

    确定没有什么其它事情要交代的老人干脆挥去了那一方山水,除了某个地方停了停,手掌朝下稍微一压外,一切都很利落。

    “择日不如撞日,春风正好,喝完这酒,我就带你们启程。”他痛痛快快道,让许久都没有出现的小二把就端了上来。

    酒楼还是那个酒楼,那副山水画卷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此时,遥远阴阳洞天的幽闭暗室之内,灯盏骤灭,朝系着一根头发的纸符上写着什么的美妇人云霞突然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栽倒下去,不省人事。

    山水图上的山水鸟兽,甚至是鼎沸人声,可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所以老人让左恒别碰。

    要是碰坏了什么,至少是现在,左恒身上还担不起这个样的大因果。

第47章 当启程() 
左恒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所以当老人说立刻就出发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点儿不甘愿。

    女童原本打算是过了清明去坟头祭拜过父母后再动身启程的,在中间的这段时间里头正好能够把剑练一练。

    现在老人轻轻松松就拍定了动身的日期,她原本的计划也被全盘打乱,心里头一时憋的慌。

    如果只是一个晏横舟还好说,毕竟他找上门的时候是说,让左恒走的时候喊上他,显然是不急着时间,决定权完全在左恒自己。

    可是既然老人,晏横舟这位神秘古怪的师祖这么决定了,晏横舟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女童一时陷入了为难之中。

    本来她就已经承了老人很大的人情,又怎么能得再寸进尺,让他因为自己的私事在歧县逗留月余。

    再说了,非亲非故,她又凭什么要求人家。

    “老人家带晏横舟先走吧,既然我已经知道怎么走了,会努力赶上来的。”左恒犹豫道,对于自己月余后能否顺利赶上两人不是很确定。

    去太行的路这样漫长宽阔,就算赶上了他们的进度,走在一条道上,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人啊。

    左恒把那把金灿灿的小剑从荷包里掏了出来,递还给老人:“老人家在路上教晏横舟怎么用这个吧,万一我没赶上来,他自己独行也有个保障。”

    嘴上说是万一,但在她心中觉得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

    在挣扎的时候,左恒完全忘了老人似乎会识人心这件事情。当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停留在女童身上的时候,她才忽然把不小心遗忘的这件事情从记忆中扒了出来。

    这种被看透了小心思的感觉让左恒有些赧然,不过面上看不大出来。

    “怎么,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啊?”老人乐呵呵打趣。

    左恒只能硬着头皮否认,“没有嫌弃老人家的意思。”

    闻言老人追问道:“那你干嘛不和我们一起走?这不是嫌弃是什么?”

    “我还有点事,所以你们得先走。”左恒答得别扭,“不能因为等我耽搁你们的行程。”

    “这可不就是嫌我们碍你的事情,所以才让我们赶紧走吗。”老人不依不饶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左恒虽然在歪道理上能和晏横舟争执个不相上下,可碰到个更不讲理满嘴跑偏的老人,也只能被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有话说不出来。

    半晌,她才缓缓道:“……不是,是我要等清明祭拜完父母再走。”

    此话一出,左恒自己没怎么样,晏横舟倒是扭捏了起来,拉拉老人的袖子,欲言又止。

    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诉他为人子女全孝道是很自然的事情,方才老人的话虽然不乏调侃的意味在里面,这位小读书郎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

    “师祖有事情的话,就先走吧。”他轻声道,“李先生让我和左恒一道走,我留下来等她。”

    晏横舟这样的体贴让左恒心中一暖,老人却是生了气。

    “怎么,我刚刚说的话眨眼你们就忘了?”他冷哼了一声,气呼呼坐在凳子上,左右各赏了左恒和晏横舟的后脑勺一巴掌。

    “我有说不让你祭拜父母吗?”他看向左恒。

    “还有你,不赞同什么,就你有恻隐之心?再说了,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对于和我不相干的事情,为什么要上那么多心?”他又转向晏横舟。

    两个人被他各来一下,一时有些茫然。

    左恒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晏横舟则是没懂他这位师祖好端端为什么又打人。

    这时老人又骂咧咧道:“就记得打过你们几下了是吧,之前说的那些漂亮话呢?记到哪儿去了?还说让你们记着记着,你们就是这样记的?”

    “你要是真的念着你的父母,什么时候祭拜不可以?非得赶着清明?”

    左恒一愣。

    老人又朝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怎么就这么死,脑子一点也不活灵,以后吃亏了怎么办?”

    左恒鬼使神差顶了一句:“那不就记住了吗?”

    老人这回没有给她后脑勺拍一巴掌了,而是直接大力把她拍趴在了桌上,“能耐啊,还顶嘴了!”

    晏横舟还没庆幸完,看见自家师祖眼神又转向自己这边,心中叫苦不迭。

    他也不等老人拍了,自己认怂主动趴到了桌子上,闷声道:“……我自己反省!”

    不论是拍脑袋还是拍后背,老人的手劲是真的大。

    “一个两个存心气我。”老人两眼一翻,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不肖后辈。

    思绪千回百转已经决定祭拜完爹娘就动身和老人离开的左恒有了犯了难。

    她看着老人有些不敢开口。

    祭拜的日子还远着,纸钱要上哪儿买?

    佯怒闭目的老人悄悄睁开了一只眼,指节朝桌上轻轻扣了下,一堆雪白纸币凭空而出。

    “傻愣着干什么,快去”

    ……

    ……

    左恒在爹娘墓前跪了很久,一直到身前的那摊纸钱烧完才缓缓开口,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朝着泉下二人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马老大死了,嗯……我干了点不好的事情,偷了别人家东西他才死的,像他这样的恶人死有余辜……以后我不会这么干了。”

    她想起老者的话,“我以后不但要堂堂正正,还要当一个大方的人。”

    “还有,我现在有很多钱……也不会饿着自己了,等我办完事情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们烧很多很多钱……算命先生也是个神仙,他说你们下一辈子会过得好,说不定到时候我很厉害了还能找到你们,继续当你们的女儿。”

    “对了,还有李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可是他让我读书我没去,想要在家里守着,但是我现在却自己要走了,真的很……”

    跪在墓前的女童想了半天,蹦出“无常”两个字的形容来。

    “李先生的弟子要教我认字,也算是我上学了。”她这样总结,“总之……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认识了不少人,我还认识王爷了,你们知道一定很高兴。”

    “但是好像和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把上山采药改成了练剑修行。”

    女童絮絮叨叨在低矮坟墓前说了很久,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内的惊疑和不安通通化作话语倒出来一样。

    不过她没有说那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被断了长生根,比如差点死了。

    她不想让爹娘担心。

    最后,女童信誓旦旦道:“我以后要当个大剑仙,回来可光宗耀祖哩!”

    她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后,起身离开,忍住欲望不回头。

    县口有个老人牵着背着书箱的男童,笑眯眯在等她。

第48章 在路上() 
跟老人一道儿上路其实并不是什么轻松事,虽然瞧起来瘦小,这位实打实的老神仙迈起步子来却比那些自诩体力好的庄稼汉要快上很多。

    往往是老人甩了两个人一大截路之后,又在某棵树下或者是哪块石头上面坐下来,掏出不知道哪来的酒葫芦喝酒等着他们赶上来,再不紧不慢地,又把人甩在后面。

    左恒还好,进山进惯了,本身的耐性也不错,一时下来还能勉强吃消,可是背着书箱的晏横舟可就苦了。刚开始他还能跟上,到后来完全就是走一步歇三步,反倒成了老人等着左恒和他,左恒等着他这种被落在最后的局面。

    好在左恒没有像老者那样把人甩在后面,而是选择停下来等着他休息好再一起走,更是大大方方不容拒绝地背起了晏横舟身后的书箱,好让他负担小些。

    老人喝完酒,算算时间觉得他们也该赶上了,看见的就是背着书箱的左恒和面带犹豫忸怩地像个新入门小媳妇似的晏横舟。

    “不就是背着书,你这样是要当以后还准备出家当和尚不成。”老人心里横竖不是滋味,“你当个和尚,女娃娃反正是个剑仙,咱们家不但三教齐了,四大修也齐了,多好。”

    晏横舟没在书里头看见过和尚,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拿不准老人说得是那方面像和尚,小心试探道:“当了和尚,还能继续读书吗?”

    他显然把老人的话当了真,气得老人一句脏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对着无知小辈又不能痛快骂出来,难受极了。

    左恒想起剑灵的话,小声对晏横舟道:“和尚就是秃驴,要剃成光头的。”

    晏横舟一想,这可不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把头发剃了怎么行!

    而且呀,没了头发,不能像李先生那样头带纶巾两袖飘飘,不就一点都不风流了吗?

    他几乎是立刻改口道:“师祖,我不当和尚,我要当李先生那样的先生。”

    “不当和尚,那你对着女娃娃这么忸怩干嘛?”老人翻了个眼,“不当和尚,没有清规戒律束缚不能进女色,你这么紧张干嘛?”

    “亚圣说这是礼。”晏横舟悄悄瞄了一眼左恒身后满当当都是书和一些小玩意的书箱,不好意思极了,“而且。。。。。。”让女孩子帮忙,多不好意思啊。

    “像个死木头还能有闲心怜香惜玉,李修宜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学生。”老人的白眼恨不得翻上天,“不都是人,是男是女有那么重要?你体力不行,女娃娃可以,就让她多担待些,女娃娃不识字,你也教教她,各有所长不是很好?”

    理是这个理,李先生也说男女平等学问上一视同仁,但晏横舟就是不好意思。

    自觉很不好意思的晏横舟干脆低头不说话。

    “你家先生怎么养出你这个老实徒弟。”老人从大石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李修宜蔫儿坏着呢,你就看不出来?”

    晏横舟低头道:“先生很好啊,好看,人也好。”

    老人从路边随手扯来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斜着眼看左恒:“你见过哪个大好人闲着没事干,指示自己的好朋友过来抢师弟观测期徒弟的?”

    徒弟,我吗?左恒摸了摸自个的鼻子,一头雾水。

    老人嗤之以鼻:“不是你还是谁?都不知道几百岁的人了,这种事情上也争来争去,一点高人的风范都没有。”

    左恒迅速接受了自己差点就有了个道士师父的事实,也并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又想起来白衣少年潇洒漂亮的剑光。她真的很喜欢剑。

    被老人暴力整治了不知道几次的晏横舟却完全忘了之前的教训,不服气道:“先生是君子,君子如馨如兰,有修竹风度青松遒骨。。。。。。”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细如蚊呐。

    “。。。。。。再说,您也不像是高人啊。”

    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左恒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想要离这个晏兔子远些,免得老人古怪脾气上来自己也遭殃。

    晏兔子是左恒在心里悄悄对晏横舟的叫法。

    女童觉得晏横舟脾气软,就算有理有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胆子实际上也不大,可不就是个兔子嘛,就和寡妇家的吴德在巷子里被叫吴大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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