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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采石记-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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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家都商量好了,二公子也同意退亲了,之后二公子出门历练,却被匪流围攻……秦家找到人的时候,尸体都烂了。秦八小姐将过失都怪在小姐头上,还口口声声要小姐为二公子守一辈子。”

    小青说道这里脸都气红了:“陶姑娘你评评理,这种事能怪我们小姐吗?”

    理论上确实没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秦二公子学艺不精,着了道,但要追溯因果,秦二公子为何要在退亲后出门历练?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再来,吴真儿虽说因为生父痴傻,不再是家主之女,可她在现任家主吴二爷面前也是万分得脸的,连吴满天都比不上她,她怎么就觉得自己配不上秦二公子了呢?

    退婚的理由太牵强,至少这个解释在穆长宁看来是不够充分的。

    最后,秦二公子出门历练遭遇匪徒,被发现时尸首都烂了,这说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之后,什么痕迹都没了,怎么就肯定,秦二公子一定是死于匪徒之手呢?

    穆长宁心底存了疑,但回答小青的问题,自然要顺着她的意思来,“秦小姐着实无理取闹了。”

    小青方才也是借机倾吐发泄,再听穆长宁附和,心里就长长出了口气,连连点头,愈发觉得穆长宁亲切来了:“天色已晚,陶姑娘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去。”

    穆长宁道过谢,等小青走后便盘膝坐在床板上,静静梳理这些关系。

    吴老爷子丢失了一魂一魄而痴傻,吴二爷继任了家主,吴真儿觉得配不上秦二公子退亲,秦二公子又在之后出去历练身亡。

    吴真儿的水灵根纯净度达到罕见之高,吴二爷自从继任家主之后雷厉风行,让吴家逐渐有凌驾于燕家之势。吴家在南城修建坊市,大笔大笔的灵石开销出去,吴真儿成了吴二爷的左膀右臂……

    这一层一层之间都有什么关联?

    剪不断,理还乱,穆长宁想着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问道:“望穿,你有什么看法?”

    望穿狠狠一抽嘴角,“婆婆妈妈的乱七八糟,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得,这就是头脑简单的主。

    穆长宁不指望他了,摆摆手先自行修炼起来,到了半夜,望穿突然叫道:“宁宁,有人来了,窗外!”

    穆长宁猛地睁眼,五根暴雨梨花针射出去,没听到任何动静,反倒窗户被打开,一个蓝衣身影轻飘飘地落下,手上夹着她刚刚发出去的五根梨花针。

    “小丫头警觉性不错嘛,你不是不能用神识?”苏先生把玩着手里的梨花针,每一根都是玄铁精炼而成,尾部雕琢着浅浅的梨花图案。

    她抚摸了一下那梨花,眸光轻闪似有什么情绪正欲倾泻。然而手中一松,这些梨花针又重新回到了穆长宁手里。

    苏先生重又挂起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穆长宁肃容问道:“前辈,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做贼!”他说得理直气壮,打了个响指坐下来,挑眉笑道:“要不要一块啊?”

    “你一个人做贼还不够,还要拉帮结伙?”穆长宁翻个白眼,“不去!”

    苏先生夸张地张大嘴,做出副吃惊的表情:“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吴家的秘密多得很,你不是很关心有关吴家的事吗?”

    穆长宁眉头一跳,苏先生叹道:“你不去就算了,我自个儿去找乐子。”

    说着就往窗外跳去,几下已经到了屋顶。

    侧身一看那个已经跟上来的少女,苏先生笑道:“不是说不去吗?”

    穆长宁面不改色:“最近手头有点紧,回头五五分!”

    “……”(未完待续。)

第110章 有惊无险() 
苏先生给了穆长宁一张灵符,是上品并行隐身符,还有敛息之用,贴上了之后便能隐匿身形,金丹以下修士都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但并行符之间又相互独立。换言之,贴上这个隐了身,别人是看不到他们的,但他们互相却能看到对方。

    这种东西穆长宁当然没有,暗暗感慨他装备齐全的同时正欲接过,苏先生却蓦地收回手:“呐,记着,这个很贵的,回头要还的。”

    “……”她气结,一把抢过来拍自己身上。

    都挖了一条灵脉了,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二人使了轻身术就在屋顶上翻飞,一路遇上了不少夜巡的守卫,有凡人也有修士,但身上的隐身符效果不错没被人发现。

    吴家的宅邸极大,屋舍楼阁鳞次栉比,很多看起来都是翻修过的,焕然一新。穆长宁又想起吴家还在南城建造坊市,这有钱的都是大爷,难怪其他几家不服也得服了。

    苏先生似乎对吴家的构造十分熟悉,领着穆长宁左拐右拐,拐到了一处院落前。这院落周围的守卫已经分布密集了,大多都是炼气修士,穆长宁正想开口,想到如今自己这情况,连传音入密都做不到,出了声定会惊动人,只得讪讪闭嘴。

    苏先生嘴唇动了两下,似乎在说“真麻烦”,随手在两人周围结了个隔音结界,道:“呐,现在可以说话了。”

    穆长宁看了看周围问道:“靠谱吗?”

    “……你说呢?”

    她瘪瘪嘴:“这里是哪儿,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苏先生又气又笑,真想伸手给她个爆栗:“都说了做贼了,我问你,吴家最有钱的是谁?”

    “……吴二爷?”她四处看了看,确实,这座院子是所有亭台楼阁里最豪华的,除了家主住的大抵就没谁了。穆长宁一脸惊讶,“你,你真是来做贼偷东西的啊!”

    “少废话,跟上!”苏先生懒得跟她说了,几个起跃已经到了主屋的屋顶上,穆长宁顿了顿也只得跟上。

    就见苏先生大喇喇往屋顶上一坐,在面前就地画了个圈,神色一下变得相当莫名,当下便吹了个口哨,啧啧道:“大晚上的还能看到这么好看的东西!哎呀呀,没白来啊!”

    能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穆长宁心中腹诽,走近了几步,就见屋檐上刚被苏先生画了个圈的地方出现了一面水镜,而水镜里正映着房中的情景,她瞟了眼,当下腿都定在原地全身僵硬。

    水镜里看得到的是一个站在桌边的男人,微伏着身子衣冠楚楚,看不清面容,强有力的大手牢牢握着一个女子的纤腰,将她顶在桌沿边,下。身不断耸动。

    上半身赤。裸的女子趴在桌面上,青丝散了满桌,白腻的背部上玫红点点,全是那男人留下的痕迹。漂亮的蝴蝶骨随着二人的动作一起一落,男人的大掌缓缓沿着纤浓有度的曲线往下,没入被水蓝色裙摆遮蔽了的深处。

    似是到了要紧关头,女子紧紧抓着桌沿,仰起头浑身颤抖,又陡然无力地趴下,任由身上的男子为所欲为。

    大晚上的就为来看这种东西!

    像是有一股气血猛地从脚底冲上脑门,穆长宁脸都红了,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羞得,苏先生却看得津津有味,还一边摇头叹道:“要是能有声音,就更好了!”

    居然还不满足!

    穆长宁气得说不出话,望穿突然不满意地抗议:“这女的怎么不转过身来,都看不到她的又香又软又大……”

    卧槽,一个老流。氓还不够,还有一个小流。氓!

    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的!

    穆长宁刚想撇过头,那女的却真如望穿所说的,被翻过身来了。

    不提望穿的惊叹和苏先生的口哨,穆长宁突然觉得耳边寂静了一瞬。

    虽然发丝散乱遮蔽了半张脸,但那副容貌穆长宁却是认得的,这个正在承受着男人疾风骤雨般索取的女子,竟然是吴真儿!

    白天的时候还端庄文雅轻言巧笑的人,转个身的功夫,原来是这副模样的!

    穆长宁有些惊讶,但人家私底下是什么性子,她不予置评,横竖与她也没有多大关系,可这里不是吴二爷的宅院吗?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跟吴真儿……

    想到某种可能,穆长宁脸色白了白,如兜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内而外的恶寒。

    还是忍不住问道:“这男的是谁?”

    “还能有谁?你不是都猜到了?”苏先生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既然都一起跟着来了,就该做好看到任何事情的准备,连这一点都受不了,其他可怎么办呦?”

    穆长宁毕竟未经人事,面红耳赤地往苏先生身边蹲了下来,目光却始终不去触及那面水镜。

    “前辈您早就知道了?”

    苏先生好笑:“你当我谁呢,人家做出这种事,我一个外人若是能提前知道,那吴家的名声也就不用捡起来了!”

    很显然,他和穆长宁一样,也是今晚才知道吴真儿和自己的二叔有苟且。可人家能云淡风轻不当回事,她反应这么大,一看便知历练不够,心性还不成熟。

    穆长宁心生惭愧,苏先生慢悠悠道:“女孩子总归脸皮薄,这大约就是女修的通病了。”

    穆长宁默然,耳边不是苏先生在说吴二爷龙。精虎。猛耐力持久,就是望穿在说吴真儿波涛汹涌又白又嫩,听到后来也就麻木了。

    她不知道苏先生画出这面水镜用意何在,兴许是顾忌吴二爷筑基后期修为,唯恐用神识查探会惊扰到对方,又兴许是考虑到她无法使用神识,所以让她也能直观感受到房中发生的事。

    苏先生虽然看起来没个正行,但穆长宁也知道,这人时不时都在给她提点指教……可为何呢,二人萍水相逢,从前更是素未谋面,难道苏先生对谁都这般热心,乐得教授指点?

    屋内慢慢云消雨歇了,吴真儿软如一滩烂泥,吴二爷将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来扔到她身上,理了理自己尚算齐整的衣袍。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穆长宁恍然惊觉竟能听到屋内人的声音,她看向苏先生,苏先生笑而不语摇了摇手指。

    吴真儿穿衣的动作略微一顿,将面上的发丝梳到耳后,此刻白净的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烟视媚行,神色却端的晦涩无比。

    “二叔除了这样,再没别的本事了?”

    吴真儿的声音微哑,爬下了桌子,腿一软险些摔倒,忙扶住桌沿。

    “对付你,其他的本事也用不着。”吴二爷走近几步捏住她的下巴,轻拍她的面颊:“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什么?我最喜欢看你这贞洁烈妇样的活菩萨,在我身下如何变成淫。娃荡。妇。”

    吴真儿背对着他们,穆长宁不知她此刻是个什么神情,但瞧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只怕这事未必就是他们你情我愿的。

    吴二爷将她甩到一边,居高临下道:“那条小灵脉快挖完了,你去给找第二条出来。”

    灵脉?什么灵脉?

    吴真儿双拳霎时收紧,咬牙切齿:“灵脉岂是说有就有的,二叔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是吗?”

    吴二爷玩味一笑,“真儿可别妄自菲薄,你吴三小姐多有本事啊!秦如风为你要死要活,燕太清为你神魂颠倒,你还懂爬上我的床跟我双修助长修为……”

    吴二爷轻轻叹了口气,将她压在地上禁锢住她的身子,“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自个儿飞了?做梦!”

    “走到这一步,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三年前你找得出这条小灵脉,怎么三年后就找不出第二条来了?”

    穆长宁神色一凝,又是三年前……

    吴二爷已经伏下身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开始一番温言软语地哄道:“好真儿,你最乖了,二叔还指望着你平步青云呢!玉兰城的四家之首算什么,我们叔侄慢慢筹谋,玉兰城都会是我们的,之后我们还要把手伸到城外……”

    声音渐渐低下去了,重又响起的是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苏先生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诶,好大的口气啊!”

    方才二人说的话包含了太多信息量,穆长宁又觉得这么偷看人家欢好实在有些掉节操,原先还好歹是无声版,闭上眼就当没事了,可现在成了有声动作片,那一大一小还看得津津有味……

    “前辈,差不多回去吧。”她小声说道。

    苏先生摆摆手仍不尽兴:“你怕什么,又没人会发现!”

    话才说完,远远地就听到狗吠声,几个炼气期的护卫牵着几条灵犬过来,大喝道:“谁!出来!”

    “……”这只乌鸦嘴!

    房中的吴二爷跟吴真儿闻声双双停了下来,迅速整理仪容,苏先生打了个响指关闭水镜,望穿还嚷嚷着没看够。

    穆长宁抽动嘴角,僵硬地转过脖子,“前辈,您不是说了靠谱的吗?”

    苏先生讪讪道:“这个隔音结界是靠谱没错,可隔音又不隔气味,狗鼻子这么灵,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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