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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三国志系统-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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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不知城中情况,这三日二人过得是提心吊胆,狼狈不堪。

    而无论姜冏如何劝说,王异都是不肯离开,直至今日,王异突觉心中一痛,没来由便流下泪来。

    姜冏见状大惊,连忙问她。

    王异抬起头,泪水冲刷之下,刻意扮丑的满脸灰出现了两道斑驳的泪痕。

    哭了许久,王异止住伤悲,抓住姜冏衣袖,问道:

    “姜郎,你说,若是你我到了梓潼,今生可有望为我爹娘报仇?”

    姜冏闻言黯然摇头。今日城中守军突然出城搜查,他躲在一边也曾看到。这无疑是自己二人还是被发觉了,如此,自己丈人的结局可想一二。

    王异继续道:

    “那日那祝校尉曾说自己是京兆林州牧的手下,而据他所说林州牧的剑术老师也就是我的祖父,竟是当今的剑神王越。姜郎,你说此事有几分可信。”

    姜冏想了想,道:

    “剑神王越的名声,我也略有耳闻,可是从未得以一见。不过,若说他是你的祖父,我觉得不过是那人的一面之词,并不可信。”

    王异低下头,失落道:

    “可这种事,那祝恩又为何要来欺骗我呢。而且当日爹地也未曾出言反驳,姜郎,若是王越真是我的祖父,必然可以求他为我爹娘报仇。而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不管怎样,我想去寻那祝恩。父母大仇,便是万一,我也要试上一试。”

    姜冏默然,看了看已经风平浪静的天水城,咬牙道:

    “既然异妹你坚持,那我编陪你前去。只是希望那祝恩非是欺骗你我!”

    。。。。。。

    二人拿起了随行的小包袱,凭着那日祝恩所说地点,寻了过去。

    这越走二人越觉得怪异,因为双目所见,渐渐没了行人,甚至可说已是到了一处荒僻到只有山贼会问津的地方了。

    姜冏心中一动,抽出佩剑,不由警惕起来。

    其实这要怪那日祝恩只顾留个地点作为希望,随口说了句“出东城门向东三里”,他到这天水才不过短短几日,如何知晓自己说的地方的位置,只是下意识按着宛城的规模,这城外三里,应正好是属于有些行人却不多方便分辨的地方。

    经验之谈,常常误事。

    现在祝恩就是吃了自己话的苦头,这荒无人烟的山沟沟里,自己摆了个茶摊子,三日来,竟只有一个上山砍樵的樵夫半惊半怕的喝了碗酒水,其他竟是连个人影都没。祝恩赤着上身,百无聊赖的扇着扇子,双眼却死死盯着西边,内心不断哀求有人从那边过来,哪怕不是那王异也好过自己这般傻兮兮的。

    而他身后,那十几个兄弟更是无聊,好在他们多是祝恩亲兵,虽然心中对老大的明智决定不少腹诽,却还是毅然一同等候着,没有怂恿他离去。

    “大当家!大当家!那边山道上出现了两个人影,看样子好像是一男一女呢!”

    祝恩正喝着茶,闻言顿时噗的喷了手下一身,哭笑不得的骂道: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当家的!”

    “好的大当家。”

    祝恩翻个白眼,却起身披上衣服,眼巴巴走到路上看过去。

    正是越走越心慌已要退去的姜冏、王异二人。

    “你二人是。。。姜功曹与王异姑娘吧?”

    祝恩有些不确定,那二人听到他声音却没来由觉得亲切许多,王异走过来,正色问道:

    “祝校尉,你当日曾言剑神是我祖父,不知是否属实?”

    祝恩一笑,摇摇蒲扇,道:

    “你二人如今这番模样了,我还有和意义欺骗你等,况且若是不信,随我前往宛城一看便知。”

    二人对视一眼,姜冏拱手道:

    “如此,我二人愿随兄台一同前往宛城见个分晓。”

    祝恩咧嘴大笑。

    此谓有心栽花花盛开。

    扣群,一六七零八三三九一。

第70章 三路并进的故事() 
这笔墨的形容与现世界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你永远无法同时将这一时刻发生的所有事描述出来。

    在王异、祝恩等人在为马休提亲之事而烦恼时,在草原众人倾尽心思时,甚至在剑神与那火妖搏杀时,其他笔墨顾及不到之人就是什么也没有做,像是待机一样吗。

    这种顾及不到是先天的局限性,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天水剧情就此告一段落,由着他们千里迢迢往宛城奔波去吧。

    且来看看宛城众人。

    叫人欣慰的是,剑神醒过来了。

    在某一个天气晴朗的令人身心愉悦的日子,剑神手指勾了勾,随后在照顾他的秋香惊喜的目光中,悠悠醒转。

    “咳。。。”

    一声虚弱的轻咳,王越努力睁了睁眼,眼前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交错重合成一个明媚的有些眼熟的女子模样,王越探探手,低声问道:

    “老夫。。。这是在何地方?”

    昏迷的剑神需要人照顾,但林立等人自然是不能日夜不分的侍候在他旁边,所以只能轮流遣人照顾,而这日,正好是秋香。

    剑神出乎意料的苏醒在自己面前,秋香惊喜的捂着小嘴,随后上前握住他的手,道:

    “这里是宛城,剑神您已经昏迷好久了。嘻嘻,我这就去告知老爷他们!”

    王越点点头,放心的躺好,不自觉咧嘴笑到耳根。咂咂嘴,伸手摸摸肚子,一阵空落落的饥饿感传来,王越脸顿时黑下,骂道:

    “这些不中用的!老夫昏迷期间,莫非连口吃的都没人喂!怎的饿成这番模样。”

    话音刚落,自门口传来脚步动静,像是大部队开拔一般,瞬间许多人涌了进来。

    这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林立,王越的牢骚也正好被他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心中好笑,原本的担心顿时少了大半。这还有力气抱怨,身体肯定是妥妥的了。

    “师父说的哪里话!每日三餐可都是我和师兄毫不嫌弃的亲口喂你的呢,么么,来师父亲一个。”

    王越斜眼看他,冷笑道:

    “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林立才不会上他当,笑嘻嘻的跳开,指指史阿,笑道:

    “有什么话,还是跟师兄说去吧。我都见到师兄偷偷在你床前哭了许多次了,师父你看着倒是精神,师兄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还瘦了许多。”

    王越偏头看向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大弟子,果见他双眼深凹,而颧骨突起,身形看着也单薄许多,心中有些感动,却骂道:

    “你这没用东西!哭个什么。老夫这不是活的好好地!”

    史阿涨红脸,狠狠看了一眼林立,嗫嚅道:

    “师父如何信了易方鬼话。。。弟子哪有哭过。不过是这府内饭菜口味不合心意罢了。”

    李严刚走了过来,闻言笑道:

    “这怎的还怨上我了。”随即赶忙传人去做些粥点小菜送来。

    众人说说笑笑片刻,城中大夫也赶了过来,号了号脉,惊叹道:

    “这位老先生的身子骨着实叫人敬佩,这般重的伤势,在如此高龄还能撑过来,甚至一些气血堵塞的内伤都好了大半。剩下的皮外伤,再坚持每日敷药半月,想来便无大碍了。”

    王越得意一笑,道:

    “那日实是我大意,才中了那畜生的后手。不过老夫纵横几十年,岂会没有些压箱底的功夫,你们若是瞧得分清,应看到当日我身周的红光,那是我在最后关头,使出了必杀技烈风,不但斩杀了那畜生,还凭借气爆发的那瞬间,避免了与火焰的最直接接触,也才有今日向你们解释的机会。”

    林立顿时想到:这不就是群英传中人物释放必杀技时的无敌时间嘛。

    只不过这无敌在现实中缩水了许多,只是起了个缓冲作用,要是当日不是有形无质的火焰,而是无数锋锐的箭矢,恐怕就算能弹飞几根,也避免不了被射成刺猬的结局。

    这样也是正常,不然放个必杀技就无敌,谁能拦得住那些名将们。

    现在想来,那日王越被火焰吞没时,身上好像确实是有红光爆发的,只是当时众人都以为是火焰的颜色,没有往必杀技方面想,何况后来见到王越那满面焦黑的模样。

    闻听王越侥幸逃生的细节,众人都是连呼侥幸,史阿上前握住王越的手,哽咽道:

    “徒儿无能,不能替师父分忧。只是还请师父以后,万事万物,千万要多小心一些。不可再像今日这般,叫人担心。”

    王越看他这伤心欲绝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呼过去,斥道:

    “无能还不去好好练剑,如何学这般女儿家模样!”

    一同前来表示关心的蔡琰、夏香、秋香三女,都有些躺枪的恼怒。

    “对了,那畜生死了吧?”

    王越想想自己受的罪,连忙紧张问道。

    林立一笑,回道:

    “师父放心,在你神剑之下,那畜生是死的透透的。尸体我已经派人送到了长安,想来以姜锋之能,湛卢剑应该已经快成了。”

    这时,后厨的稀粥也已做好,众目睽睽下,王越未恼的拒绝了史阿喂食的要求,自己大咧咧接过了粥碗,也不怕烫,痛快的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哦哦。。。那便好。。。这湛卢剑有那火妖的血做引子,而那姜锋的铸剑术又颇为不俗,剑成之后,剑气威力应该极为惊人。”

    林立大笑,点头称是。

    这说到剑,在场的三名剑客都有些精神一振的感觉,王越取过枕旁龙源,轻轻抚摸,

    “你们以后要记着。山精野怪却有远超凡人的能力,日后若是相遇,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去围杀。这一次,若不是有这宝剑的助力,想来不用那火妖使出后手,我也难以取胜。”

    想起那日龙源剑的湛湛青光,林立眼中射出灼热光芒,对史阿道:

    “师兄,你的太阿剑应该也已铸造好了,现在师父已经醒来,不如便由他在此休养,你我等先回长安吧。”

    “这。。。不大好吧。”史阿皱眉,虽则自己也着实很想亲眼看看属于自己的神兵模样,但现在师父还需要人照顾,就这么将他抛下,有些不好。

    林立笑嘻嘻道:

    “有甚好不好的。你看师父龙精虎猛的模样,哪还要我等在此多事。”

    王越装作不经意投来目光,心中愤愤想到:

    “狡兔死,走狗烹。何其悲也!”

    呸。

    就在史阿纠结之时,秋香却款款走了出来,轻声道:

    “老爷,你们便先回去吧,剑神有我留下来照顾就好了。”

    王越点点头,笑道:

    “这女娃娃老夫是极为喜欢的,有她留下,你们两个走便走了。”

    这自己要走与被人嫌弃的轰走,心里感觉是差别极大的,林立顿时有些羞恼,怒道:

    “师父,可别忘了我已经派人前去天水接你的孙女了!算算时间,现在应早就在返程路上了。”

    您都是由孙女的人了,还做出这般为老不尊的急色模样。

    史阿也有些哀怨,同意了林立一起先回长安的主意。

    一同前来的众人中,夏香有些舍不得将秋香一人留在宛城,便向林立请求一道留下,也好有个照应。

    这种事,她不说,林立也会询问是否愿意留下的,当然就此同意。

    此时尚早,林立、史阿与蔡琰三人一合计,拍板决定这便起程,于是收拾了些许随行物品,尤其充分准备了粮草等物,作别李严等人,回归长安。

    。。。。。。。

    这边赶路,且来看看草原众人。

    庞德自打被擒入了马场,便过上了哭笑不得的俘虏生活。

    那****以一杆鎏金大刀杀的张绣是哭天喊地,可怜兮兮的力竭而晕过去。而对于这等结果,醒来后的张绣自然是引为耻辱,不能接受的。休养了两天,取了自己的虎头金枪和那杆鎏金大刀,便跑到了关押庞德的地方,张绣仰着头,骂道:

    “鼠辈,那****欺我失了趁手兵器,侥幸赢了我半招。而今我得了金枪,咱俩再来比过!”

    战俘,而且还是杀了许多牧民的战俘,庞德的待遇可想而知。头巾不知被何人趁乱扯走了,庞德披散着头发看看自己身上结结实实捆着的绳索,闻听张绣要公平一战的请求,怒极而笑,喝骂道:

    “你这杀千刀的小贼,学艺不精的手下败将!休说什么失了趁手兵刃的虚话,而今某家不察被人所擒,要杀要剐直接动刀子便是!”

    张绣不是真正没脑子的人物,看着庞德苍白的嘴唇和勒得紧紧地绳索,眉头一皱,唤来帐外卫兵,问道:

    “这几天有没有给这汉子食物?”

    那卫兵敬畏的看了眼张绣,摇头道:

    “贾先生说这汉子勇武过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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