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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蜜宠逃妻-第31节

小说: 蜜宠逃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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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过去,她已经是顾瀚不可缺少的左右手。除了与客户谈判签合约,很多公司里的行政和管理事务他已经放手让她一个人去处理。

    一直到今天,顾瀚已经可以很骄傲地告诉任何人,程曦的经营和管理才能绝对不会比他本人逊色。程曦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把公司交给她打理,顾瀚最放心不过。

    吃过午饭,营业部的总监马任走进顾瀚办公室,在看到坐在他位置上的程曦时,当场愣住。

    程曦却径直拿着包走过来,“我知道,下午1:00要见个客户,是吗?”

    马任点点头,望着她,眼中画满问号,“顾总不去吗?”

    程曦从秘书手中接过资料,抬头朝着他轻轻一笑,“我去是一样的。”

    额……马任看着这淡妆素衣,面容陌生的瘦削女子。心中很是不放心,那是个重要客户,他们一整个团队的人为之努力了很久。他想了想,巧妙道,“或者,我可以与对方商量;改一下见面的时间。”

    程曦看向他,并不生气,只是慢慢道,“你有小孩吗?”

    马任一脸不解,摇摇头。

    “有妻子或固定女友吗?”

    他撇撇嘴,又摇头。

    程曦微笑,“你这样看不起女性,难怪找不到女伴。”

    马任表情尴尬,一旁,秘书无声偷笑。心中为程曦一番话轻轻喝彩。身在职场,虽然这年代男女早已经同工同酬,但总有一些男人像马任这样,下意识地自恃比女性高贵一点,她自己就不知道受过他们多少闲气。

    马任悻悻跟在程曦身后走出办公室。

    那客户同样也是女性,大约四十来岁,看到程曦和马任走进办公室,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继续低下头玩室内高尔夫。

    马任见状无声看一眼程曦。你看,不是我歧视女性,是这客户实在不是一般高傲和难搞。

    程曦走过去,与她周旋。对方打完高尔夫又站在跑步机,故意把机器声音开得极响,程曦不得不抬高声线继续与她说话。

    马任渐渐看出程曦的特别之处。无论对方如何怠慢无视她,她都不疾不徐地试图与对方沟通交流,脸上完全不露出一丝不耐和难堪。

    半个小时后,女客户终于停下来,目光慢慢落在程曦身上,“你谈客户,都穿运动服谈的吗?你这样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公司合作?”

    程曦笑着答道,“荀总,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运动款式。您看,我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完全没有刺激气味。外界传闻的我们的布料有问题纯粹是造谣。”

    那客户看着她,满意地轻轻笑起来,“果然是有备而来。”她又转眸看向一旁西装笔挺的马任,道,“马总监,你的准备工夫好像就差了点。”

    马任呵呵陪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望向程曦的目光一时间多了几分敬意,心中不再介意她刚才在顾瀚办公室说他的那番话。

    成功签下这个客户,两人走出商务楼,程曦一看时间,下午三点,现在去接程晨放学刚刚好。

    马任看着她独自驾车离开,轻声问一旁的秘书,“她到底是谁?”

    秘书摇摇头,道,“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去幼儿园的路上,程曦接到岳兰兰电话,邀她晚上去参加一个私人晚会,在邻市,如果去,势必要住上一晚。

    等程晨放学的空隙,她打电话问乔默笙意见。

    那一头,乔默笙只沉默一会儿,就道,“我让林阅替你订一间房。”然后又问她,“身上钱带的够吗?”

    送程晨回到家,已经有司机在门口等她,“太太,先生安排我来送你过去。”

    她上楼换衣服,见床上已经放了一件Valentino浅黄色长袖欧根纱新款短礼服。

    他什么都替她想到了,什么都不用她自己操心。

    程曦轻轻笑起来,将那条裙子穿上身,又在外面披了一条纯色披肩,转身走下楼上了车。

    一个多小时后,程曦牵着程晨走进一间风格复古的欧式洋房。岳兰兰已经在门口等她,看到她走进来,连忙笑着上前,“哎呀,我等你半天。”

    程晨朝着岳兰兰甜甜一笑,“兰姨姨。”

    岳兰兰在她嫩嘟嘟的小脸用力轻了一口,道,“别叫姨,叫姐姐。”

    她说着,把手中的一瓶QQ星递到程晨面前,“小晨,一会儿进去记得要叫姐姐,听到没?”

    程晨看了眼她手里的QQ星,眨眨大眼,“牛奶味的我不喜欢。我喜欢草莓味的QQ星。有草莓味的才是姐姐。”

    程曦站在一旁失笑,岳兰兰则是一头黑线,“得,你是祖宗,我欠你一瓶草莓味的,行不?”

    程晨嘻嘻一笑,“欠的话要还两瓶,一瓶是本金,一瓶是利息。”

    岳兰兰对这熊孩子敲竹杠的本事叹为观止,笑着捏了下她的脸,“成交,两瓶就两瓶。”

    程曦跟着她走进洋房,一边问道,“你最近都去哪了?团里也不回,工作不要了?”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进热闹的客厅。岳兰兰带着她们母女走到一个俊伟的男人身边,亲密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雷冉。”

    程曦一看,这男人果然是雷冉。雷冉转身看向程曦,笑着道,“程曦,你来啦。”

    岳兰兰看出她眼中疑问,倒也大方,道,“正式介绍,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程曦看看他们两人,点点头。今晚岳兰兰带给她的信息量明显有点大,她完全来不及消化。

    岳兰兰带着她们母女两人去了二楼书房,“你带着小晨在这里玩一会儿,我一会儿上来找你。”

    书房有很多娱乐设施,还有很多吃的喝的。母女两人一起玩体感游戏,玩得累了,程晨就躺在她怀里看小人书,期间几乎没有人进来打扰她们。

    乔子砚坐在地下室的偌大沙发上,透过显示屏凝着她们母女俩的一举一动。他心里也知道,执着经年,他对程曦的爱已经几近扭曲。得不到她的爱,他就只能想尽所有办法来见她。

    雷冉这时带着岳兰兰走进来,见这邪魅男人独自坐在大得离谱,又红得像鲜血的丝绒沙发上,神色专注而落寞,眼眸微带湿润又充满寂寥,望着冰冷显示屏里的女人。

    岳兰兰望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一句旧歌词里的话:我说你傻,傻在爱她,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还有四千字,晚一点更。

二更:她是他的心下一寸() 
身为好友,雷冉见他这样,叹口气,带着岳兰兰又重新走出来。他从皮夹里取出来一叠现金,“这是你的酬劳,记得晚一点再去书房。”

    岳兰兰接过钱塞进贴身内衣中。雷冉见状,唇间讽刺意味极浓,“为了钱,你还有什么不会做?”

    岳兰兰毫不介意地抬头看他一眼,“什么都可以。”

    雷冉微微眯起眼,“包括与男人睡觉?”

    岳兰兰扬眉,勾起一丝风尘媚笑,“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雷冉看着她,“呵,可惜,我对女人很有洁癖。”他说完,转身离开。

    岳兰兰望着他伟岸背影离去,点燃一支烟,站在楼梯口,一口口,慢慢地吞吐着。烟雾缭绕,将她妆容厚重的面色醺得越发迷糊不清。她到底是谁,又在做什么,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

    等到她散尽自己浑身烟味,走进书房的时候,程晨已经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程曦的披肩。

    程曦坐在一边的书桌旁,桌上放着一盏竹叶青,茶香袅袅,对面的音响里放着悦耳钢琴曲,她手中正慢慢翻着一本小说。

    见到岳兰兰走进来,程曦放下手中的书,目光轻浅,望着她从门口走到对面的摇椅上半躺下来,自己给自己倒酒喝。

    程曦别的本事没有,只胜在耐性极佳。她不发一言,等着岳兰兰先开口。

    半瓶红酒转眼消失,岳兰兰半醉半醒间才慢慢开口,“我十五岁时认识一个男人,他也是跳冰上芭蕾的。那一年,我们考进同一间舞蹈团,还成了搭档。”

    “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想,这男人真好看。那头浓密卷发带着自然金色,一双眼睛轻轻眯起来时似有自然电源,看在我眼中,心跳失了常。”

    “跳舞时,他有些粗糙的手掌抚上我生涩面颊,抱我时,那双大手力大无比,我在他手心间跳跃翻转,无比心安。”

    岳兰兰抱着酒瓶走近程曦,“十六岁时,我在那间旧得破败不堪的练功房里成了他的女孩。我至今还记得,他的唇划过我的身体,他身上有男性迷人体发,他双手滚烫像铁,抱着我,令我一时飞上天堂,一时沉沦地狱。”

    程曦转眸,看了眼沉睡的女儿,重新又将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赌瘾。一开始,他只是输一千两千,那只是小钱,很快赚回来。后来,没有钱了,他开始输电视机,冰箱,连舞鞋也拿去当赌资。再后来,我成了他唯一赌本。”

    程曦看着她,问,“上一次在C+,是因为什么?”

    “他为了赌钱,在乔子砚的地下钱庄借了一百万,但那一阵他手气差得离谱,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就全部输光。赌坊的人不让他再赊账。

    那一晚,他和几个朋友在C+玩,遇上讨债的人,我匆匆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打得半死。C+是乔子砚的地盘,他欠得又是乔子砚的钱,没有人敢开口说什么,更没有人敢报警。他被打得实在受不了,突然把我一把推出去,说可以用我来抵债。”岳兰兰惨淡地笑起来。

    程曦轻轻蹙眉,看着她,轻声道,“那么这一次也是因为一个男人?”

    “什么?”岳兰兰扬起头,不解看着她。

    程曦凝着她,“你替乔子砚把我骗到这里,他给了你多少钱?”

    从岳兰兰带着她们母女走进书房她就已经开始怀疑。分明说好是请她来参加晚会。试问,有什么晚会会让客人独自留在书房度过的?

    何况,她突然和雷冉在一起,这一点也太过可疑。推测出真相,真的不太难。

    岳兰兰沉默凝着她一阵,忽然轻轻笑起来,眸中缓缓爬满泪水。她从胸前掏出一叠前,随手抛在书桌上,“就这些,都在这里。”

    程曦轻瞥一眼,那些钱,不会比她今天洒在地上让阮达一张张捡起来的那些钞票更多。

    她轻蹙着眉,“这些钱,够你换回那个男人吗?”

    岳兰兰被她问得身体一颤,沉默着站在那里。程曦替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岳兰兰手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你的工作,可能成功的未来,信任你的朋友,青春,尊严,去换这一叠叠最终不属于自己的钱,真的值得吗?”

    岳兰兰被她问得重重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哭起来,“程曦,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不在乎。”

    “尊严算什么,青春算什么。尊严和青春就算不拿出来出售,也是要过期的。我没有钱,我穷,我给不了他要的东西,我随时会被他嫌弃,这才是现实!”

    程曦见她这样执迷不悟,已经不打算再劝她什么。她记得有句话说得已经很好:你如果很爱一个同样爱你的人,才叫深情;但如果只是一味执着地爱着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那叫犯贱。

    她从座椅上站起来,抱起睡梦中的程晨,“我走了。今天的事我不会怪你。但今晚之后,我俩不再是朋友。”

    她走到门口,忽然抬头看了眼大门上墙角处的摄像头,然后离开。

    乔子砚望着她一点点离开,脸上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泛起纵容浅笑。

    岳兰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趴在地上良久不愿起来。她选择了这个烂赌成性的男人,就预料到自己从此要放弃人生中其他弥足珍贵的人和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筋疲力尽地爬起来,却意外发现那杯已经由热转凉的茶杯底下,压着一叠钱。

    那笔钱,甚至比雷冉给得更多。她从杯底拿起那些钱,忽然失声痛哭。

    她抓着那叠钱慢慢走出洋房。夜色中,她看到雷冉的坐轿正要离开。

    电光石火间,她快速冲过去,挡住那辆刚刚起步的车子。一阵尖锐刹车声在平寂夜空中陡然响起。

    雷冉停下车,眉头紧紧皱起,看着妆容斑驳,眼眶深红的女人。只见她脱下脚上高跟鞋,快速跑到他车窗边。

    他摇下车窗,看到岳兰兰伸出双手,手掌中都是被她揉捏的皱巴巴的钱,一张张伸到他眼前。

    “什么意思?”

    岳兰兰深吸一口气,忽然扬起唇,朝着他笑得妩媚诱人,“这些钱给你,交换是,让我睡你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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