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兵甲-第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Ф献约旱牟弊印�
“小心!有什么话等会再说,让我先解决掉这只妖孽!”长余蛟的鬼魂突然开口说了话。
谈不缺这才明白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不过它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自己将它的肉身毁得面目全非,它非但没有怨恨自己,反而好像对自己并无恶意。
“留下吧!”长余蛟的“鬼魂”长喝一声,单掌猛然抬起,顿时四周的气流异变,在它周身方圆三尺以内的雨滴尽数不等落下便蒸发消失,一股无比霸道的掌气排山倒海般推出。
气势之盛,劲力之强,能与之匹敌的,谈不缺所能想到的,大概也只有那位隐居在死亡森林中的安明安大叔了吧!
现在它离自己不到十步远,他的飞星连弩和玄铁箭形同虚设,毫无用处,好在它的这一掌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身后的大坑,它口中的“妖孽”原来是那只怪物。不好!别伤了那只怪物挟持的言采菲和尹丰。
“不要啊!”想到这里,谈不缺急忙想要回头,谁知猛地感觉到肩头和后背分别一阵剧痛,整个身体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动作之快令他措手不及,而更悲剧的是那股怪力将自己直接撞上了长余蛟“鬼魂”的惊天一掌。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谈不缺不由自主张口“哇”地喷出一股血箭,幸亏胸口处那本黑书札记的封印力量受到巨力震荡而被激发,再次救了他一命,不致当场便被那股雄浑掌力震得身体四分五裂。
“咕咕咕咕”一种难听得几乎能刺破人耳膜的怪笑声从谈不缺的耳旁响起,他先是整个人都被带得离开了地面,但是因为自身的重量又脱离后背上的那股怪力的钳制,或者说自己被那股力量松开,甩到地上。
就在那股力道离开他身体的一瞬间,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再次袭来,紧接着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背后,但他知道那里一定有十个深及见骨的爪洞,危急之中,那只怪物拿自己做挡箭牌,挡下了长余蛟“鬼魂”威力巨大的一掌。
长余蛟的“鬼魂”不虞有些突然变故,再要收掌已然不及,他从地上的尸体看得出眼前的这只似人非似的怪物极为厉害,是以一出手就是全力而为,务必一击致命,不敢有任何留手的余地,这正因为如此,即使他明知犯了大错,却根本无力中途改变。
他深知自己这一掌所蕴含的威力,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要被震成粉末,自己费尽心思,不惜运用玄法司和夜影两个组织所布的这场局,无非是要逼得谈不缺走投无路然后向司元林宣效忠,想不到机关算尽,竟被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怪物破坏了,以至于这个无数人看中并称诩为未来弓神的选手之一的年轻少年竟被自己一掌给
此刻他来不及想这些,甚至连看一眼谈不缺应该已是四分五裂的残骸都没有,他全神戒备地注视着那只再次振翼而分的怪物,急忙运足内力,将声音远远地传送出去:“强弩手和狙击者听令,迅速回归原位,不惜一切代价射杀妖物,中者赏百金!”
顿时四面八方的喊杀就掩盖了风雨声,密密麻麻的箭矢纷纷射向半空中的那只怪物,这时那怪物猛地连续振动一双黑气化成的羽翼,尽数将射向自己的箭雨挥落,怪啸连连中越腾越高,直至消失在茫茫的雨夜之中,空中只留下它临走前的,也是至始至终唯一的一句话。
“神祇贪婪,人族自私,不出七日,箭壶城必将再无人神,唯吾妖主,永世无灭!”
“唯吾妖主,永世不灭”
“先生!先生!属下刚才摸不清这里的情形,私自做主已派人分别去了陆府和林府,想不到属下自作主张,请执令先生降罪!”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人连叫了两声长余蛟,见他不置可否,呆呆地像是在发呆,嘴唇还微微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念着什么,索性大着胆子不等长余蛟应声就一口气将要说的都话说完,然后“卟嗵”一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的泥水中。。
长余蛟摇了摇头,示意他起来,神情显得很是怪异,喃喃自语道:“派了便派了,去了也是白去,哪里还有什么兵可调。”
那名跪在地上的下属闻言一愣,有些不解道:“先生的意思是?属下没听明白,今晚来的这些只是不过是一些平时执行公务的寻常法士,陆府和林府真正”
“行了!不用再说了,这些我还不明白吗?”长余蛟猛地喝止了他,脸上满是疲惫沮丧之态,说了声“希望那边一切顺利”就挥手示意收队。忽然想到一事,问道,“对了,唐掌讯呢?刚才不是让你们派人好生照顾么,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
“呃,刚才先生下令后退的时候他说自己还有要事就先行离开了,属下位卑职小,想拦也”
长余蛟不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哼,我倒要看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先生,那”那名下属三番两次被执令先生强行打断,心中十分惶恐,但还是鼓起勇气又问他道:“那请问先生,他要做何处理?是交给玄法司的魏堂主吗?还是带回林府”
长余蛟“谁”字刚一出口,就顺着那名下属的视线看到倒在地上的谈不缺,虽然嘴角鲜血长流,染红了半边衣襟,面如金纸,但明显还有呼吸,而且整个身体除了胸口的衣服碎裂外一切完好无损!这
一阵错愕过后,长余蛟大喜过望,连忙大步走到谈不缺面前,不等他开口,谈不缺已经是双眼圆瞪着流露出惊恐之色,微弱地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不等长余蛟回答,先前那名下属立即喝斥道:“大胆刁民,竟敢如此对执令先生说话!你就是刚才那名劫持掌狱大人之人吧?哼,在执令大人面前竟敢”谁知再次被强行止住,只好生生将后半段的“精华”全部咽回肚里。
“你觉得呢?你以为我是长余蛟的鬼魂?”他显得很是开心,难得地掩去了先前脸上露出的淡淡愁容,笑道,“你再看看刚才你射中的那是什么!”
谈不缺闻言将头微微一偏,再次看向那具长余蛟的尸体,不对,完全不对,这是什么情况?他连眨了几下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嘴巴惊得张大了半天都没能合上。
就在之前的那位置,那里还有什么长余蛟的尸体,分明只不过是一副穿着与长余蛟完全相同的木偶!难怪箭洞处没有一点鲜血喷溅的痕迹,只是灼烧过的黑洞,此时偶身上的泥污被雨水冲刷干净,露出了衣服下面的木偶真身。
“这不可能!”谈不缺喃喃道,“之前分明不是木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役物驱体这等粗浅的道法蛟还是略懂一二,”长余蛟笑得很是开心,“如何?你输了!年轻人可要认赌服输!”
谈不缺惊得目瞪口呆,愤愤不平道:“你这根本不算数,你使诈!”
“兵法尚云‘战阵不厌诈伪’,何况你我生死相搏,自然是不但要斗勇,更要斗智!现在你想反悔可由不得你了,还是先回林府我找人给你治伤吧!”
长余蛟袍袖一挥,对旁边的几名兵士道:“将人好生地抬走!”
谈不缺纵然想抗拒,却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叫苦不迭。
谁知长余蛟的话音甫落,雨夜之中再次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慢着!将人留下,这个人我要了!”
听声音竟是一名女子!
第六十九章 异相()
众人一片惊呼,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大雨之中,随着地面轻微地震动,由四匹赤色骅麒驾拉着一辆气势不凡的青铜战车疾速驶来。骅麒的速度如风似电,迎面的十多名法士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战车便已冲至他们的身前,直接便要从他们的身体上碾压而过,想要躲避却根本来不及。
长余蛟脸色微变,心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吁——”
这时,驾车之人急收手里的缰绳,吹出一声短促的口哨,四匹骅麒立时一声嘶鸣,就此止住了来势,蹄子犹如钉在了地上一般,没有丝毫的滑动,谈不缺虽然浑身疼痛,见此情形也忍不住暗暗赞了声好一辆威武雄壮的青铜战车,好四匹神俊非常的骅麒,好一名技艺精湛的御者,只不知这又是谁到了!
火光和雨幕交织中,众人在看清停在尹宅门口的青铜战车,除了那十几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外,其他人的脸上全都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神情,像是不屑,又像是同情,最终却仍是恭恭敬敬地低首行礼,只是几百号人愣是没发生任何声音。
最终还是长余蛟走过去,在战车前十来步的地方长长地一揖到地:“林府仆役长余蛟见过少嬴大人,贱仆不知大人千金之体深夜冒雨来此,有失远迎,还乞恕罪!”说着毫不犹豫就跪在泥泞的地上,干净的袍子顿时沾满了污点,他的脸上却没有生出哪怕是一丝的不自然。
少嬴大人?经长余蛟这一声提醒,谈不缺猛地想起半个多月前自己误点烽火台在城门口见到的那辆青铜战车,只是时间过去有些久,又被雨水遮去了大半视线,是以虽然觉得有似相识的感觉,但却没有想到这上面。
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求她她不来,这时候为何却又来了?难道也和那个林宣一样,非要逼得自己走投无路才会隆重登场,以为这样自己才会对他们死心蹋地,他知道,这些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如此一想,原本对她生出的些许感激之情顿时荡然无存,隐隐地还有点反感。
他正在这里胡思乱想着,那边的长余蛟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他虽然不怕对方,而且不是箭壶城在藉的官兵,只是林府的私人仆役,但对方的身份毕竟放在那里,城主将近一年多没有露面,现在箭壶城能见到面的,她就是最尊贵之人,出于礼节,他做到了自己该做的,然而对方却隐身战车之中始终没有说话。
再看那名御者,坐在钢铁围成的“驾驶仓”中,一脸浓密的大胡子如枪戟般根根直竖着,仪态威猛,态度傲慢地鼻孔朝天,看都不看低上跪着的长余蛟。
看到这一幕,就连谈不缺也有些同情起地上的长余蛟,对车中的那名少嬴大人更是添了几分厌恶,难怪全箭壶城的人都说她性格乖张孤僻,就算对方只是一名身份低贱的仆役,但毕竟也是五十岁开外的长者,何况天还下着大雨,却让他如此长跪不起,换作谁都会生气,他先前好不容易坚定下来帮助她参加车战就算是报恩,同时也为霍伯小菜他们报仇的想法又开始动摇了。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更没有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臣贤相情怀,但是无论是原来那个世界还是现在这个世界,他也都只是一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寻常百姓,也深知在法制观念尚未形成的几千年前,一位开明君主和一位残暴君主对老百姓的生活影响有多大。
假若真有那么一天,箭壶城的叄ё迦擞凶乓晃徊斜┎蝗省⑾才蕹!⒔旧菀莸呐酰钤谒罨鹑戎校庖磺芯故亲约阂皇执俪傻模约何蘼廴绾我参薹ò残陌桑�
当然话说回来,那也得自己有帮助她力挽狂澜、只手回天的那个能力,说起来似乎有些让人热血沸腾,实际上却纯粹是自己的意淫罢了。
虽然他还弄不明白这场车战为何双方都如此地看重自己,但双方的势力悬殊,就连他也觉得无论自己参加与否,最终的胜利都将只能是司元林宣,而绝不可能是麟嬴。
谈不缺在这边继续想着这些头疼的问题,那边的情形却再起变化,长余蛟仍是毕恭毕敬地伏在地上,没有露出一丝的不满,但四周的兵士却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们平日里早就听传了有关这位战车主人的“光辉事迹”,此时见他们的执令先生受辱,纷纷脸露不平之色,四周的气氛骤然凝重起来!
“怎么?”车中人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你们还想反了不成?今夜,我少嬴府全部的精锐都在这里了,有种的就群起而上,将我就此击毙,也省得什么破车战,如何?”
“不敢!请少嬴大人降罪!”长余蛟连忙惶声道,其他人见状也连忙一起垂首道:“不敢!请少嬴大人降罪!”
“请少嬴大人降罪!”顿时整个夜空满是这个声音。
待场面慢慢平复下来,战车中的少嬴才又冷冷地开口道:“降罪?降什么罪?你们这些人有配我开口吗?这风雨交加的深更半夜,你们玄法司纠集这么多人想干什么?箭壶令明确禁止官兵府卫私闯民宅,你们都不知道吗?叫陆世良和林宣来这里见我!”
“这这个”长余蛟面露难色,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