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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农夫三国-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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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硎歉鏊溃芨瞿駇ao!”

    身后那些精壮们也跟着喊叫:“疙瘩屯长说得不错,大伙儿别逃啦,咱们和官兵拼了,他们人不多!”

    不管说,精壮们还开始推堵人流,前面的人被迫停了下来,可向前拥的人实在太多,很快又将人流带动,还有人在其中xiao声嘀咕道:“俺们饭都吃不饱,怎么上前拼命!”

    周边人实在多,谁在说话邓季根本看不到,他大怒咆哮道:“不拼命就剩死路一条,大伙儿不为大贤良师、不为渠帅、就只为自家一条烂命,都不敢去拼一拼么?”

    听到这话,人流终于减,见有机可趁,邓季又高声道:“各位有来自南阳的、有来自汝南的、还有颍川、陈留、东郡的,有自愿的,也有被胁裹的,有死了儿孙的,有死了丈夫兄弟的,对咱们蛾贼有怨恨的,有亲善的,可是如今”

    逃亡人流开始缓慢停下,邓季顿了顿,继续道:“如今羝根渠帅不管咱们啦,官府更不会留情,在官府眼里,你们和我一样,都是黄巾,除了大好头颅,他们什么都不会留,你们还能逃到那里去?”

    “不管之前你如何,现在不拼命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们甘心么?”

    “疙瘩大哥,我跟你去!”说话的仅是个十余岁男孩,他从地上捡起块碎石,绷着脸跑到邓季马旁:“官兵要杀我,怎么也得崩下他几颗牙来!”

    这xiao男孩邓季认得,是许独目屯老弱中的,名字叫李累,陈留人,家人全都死在瘟疫中,从黄巾前就是孤儿。

    冲李累点点头,邓季展颜笑道:“不错,就算死,咱们也得拉几个官兵垫背!”

    有李累带头,当下又有几个出列愿意去跟官兵拼命,有个白老翁杵着拐杖犹豫道:“可我们只是老弱,没力气杀人。”

    “老弱怎么啦?逃命的时候,你们力气可大得狠!”

    邓季对那老翁喝了一句,又指着远处追杀来的官兵步卒道:“看清楚,他们也只是郡县兵,从宛城一路北来,咱们对阵过的郡县兵还少了?他们能比老弱强多少?咱们这么多人,就是用手撕也要把他们撕碎了!”

    “还想继续逃命的只管去,不认命的,要为自己挣一条活路的,跟着老子马走,只要老子还没死,就好好跟着,咱们撕碎他们!”

    五百下曲阳步卒已越来越近,相距已不过五十余步,好话说尽,邓季再不管这些人,策马迎着前方冲去。

    精壮们紧紧跟上,边跑边齐声呐喊:“撕碎他们!”

    李累捏着石块:“撕碎他们!”

    老翁提着自己的拐杖,一言不跟上。

    几个fù人将怀中孩儿放到地上,恶声道:“等着,娘去给你挣条活路来!”

    最开始只是几个人,接着成十、上百人的脚步都移动起来,他们捡起地上的武器、石块、树干,什么都没找到的,就空着双手返身向官兵冲去,很快形成一股人流,裹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直至汇集成洪流,人人口里狂般嘶叫着:“撕碎他们!”

    喊声震天,洪流之前,邓季一马当先。

    毫无疑问,五百官兵步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立刻就懵了。

    本是我为刀俎,人为鱼rou,可只是几个眨眼功夫,鱼rou们竟然不甘心受死,还1ù出爪牙要拼命。

    看这股洪流中,至少有三千人冲杀回来,再后面,还有些之前逃得远了的人拼命赶回。

    老弱们也并不是全无战力,特别是那些老翁,两汉实行全民皆兵的兵役制,郡县军队虽然战力算不上高,可所有男二十三岁开始服兵役,到两年兵役结束后或多或少都能学到一两手,如今虽然年岁高气力不足,却也都还能再耍两把,尤其拔尖的几个抢到合手武器后,迅找回当初感觉,技艺竟不在马皮这样的强卒之下,让人有廉颇不老之感。

    兵役为期两年,郡县兵都只是服兵役不满一年的农夫,第二年得去边境、京师服役,所以除了武器,郡县兵并不比黄巾精壮强,同样只能打顺风仗,被数千老弱一冲,最前的又是邓季领着精壮在冲杀,不过片刻便被黄巾人netbsp;这世上的事都是此消彼长,黄巾老弱们狂拼命,xiao半时辰后竟然将五百官兵完全轮死,连领兵的县尉都没能逃脱,冲锋前邓季嘴里高喊撕碎他们,等老弱们凶残起来,战后五百官兵尸体还能保持完好的都没几具。

    虽然老弱们也付出三四百伤亡的代价,可这结果无论如何也要比被官兵一路追杀下去要强得太多。

    战后清点,留在后队照看老弱辎重的六屯精壮,活下来的只有四十余人,邓季最后冲击下曲阳步卒时跟在他身后的百人中,有大半是后来被老弱冲散后加入的原主队人马。

    连许独目在内,六位屯长死了四个,还有位姓张的虽然幸存下来,却丢了支手臂。

    邓季找到方门g尸体的时候,谢允正在那疾声痛骂,mao氏衣襟沾血,站一旁黯然垂泪。

    “起来!”

    “你这欺主恶奴,xiao爷说过要杀你的,谁叫你先死了?”

    谢允嘴里胡1uan骂着,双眼里还有着一汪水雾。

    方门g仰倒在地上,咽喉上cha着柄长枪,前方不远处,有个重甲官兵死得和他一模一样。

    看邓季过来,mao氏在一旁xiao声道:“他是为了救我们娘儿俩,才”

    邓季点点头,扯过谢允,把他头颅轻轻按在自己xiong膛上,柔声抚道:“莫丧气,莫伤心,他为你们娘儿俩死,无怨!”

    方门g当初霸占mao氏的时候,只是为了sīyù而已,可关键时刻,他也能为这娘儿俩死,这或许也是1uan世中一个xiaoxiao的缩影。

    怀抱中,有低泣声轻轻传来。

    除去方门g,牛健也死了,他是被战马踩踏致死的。

    1uan世中生死见得太多,除了许独目和他感情深厚,邓季没功夫再去多悲伤,此时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羝根、于羝根两位渠帅弃老弱辎重逃走,一场hún1uan挣命下来,这几千老弱,百余精壮,辎重牲畜,还有辎重车上昨日一战的伤兵,竟都没了做主之人。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若论在黄巾中官职最高的,这些人里当数车黍,可惜他仍旧伤重难行,有几个手下也都同样重伤在身,自然轮不到他来做主。

    除车黍外,职衔最高的就是邓季和那姓张的断臂屯长,这一战中邓季大放异彩,又有自家屯下和许独目屯两屯人支持,于是乎,顺理成章理所当然,邓季便成了那个能做主的人。

    前世里邓季读了近十年书,他一个后进生可怜见地,连xiao组长这级别的领导都没当过,如今居然掌握几千人生死,对一个没见识没谋略的人来说,还真是为难他了。

    面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得先决定行程,虽然下曲阳官兵已被诛杀,城中空虚,有张宝遗体在内的京观也近在咫尺,可官兵重甲骑随时可能杀回来,邓季对那些都没兴趣。

    还是先保住xìng命要紧!

    不明地理,不知天时,按兵法所说,他并不是做主帅的好人选,只是按本能去趋吉避凶,既然精锐重甲骑凶残惹不起,那好,老子反其道而行之,离得你远远的总成吧,你官兵往西北方追杀黄巾大队主力,老子就往东南走,先逃得xìng命再说。

    于是乎,在这位少年屯长指挥下,老弱们将伤者抬上辎重车,山野中找回走失的牲畜,尸体上扒下能用的战甲武器,连死去同伴都没顾得上掩埋,大队沿东南方匆匆逃去。

22。雷公() 
官兵随时可能杀回来,这么多人马散1uan逃亡,行迹想遮掩也遮掩不住,因此邓季只是一个劲催促众人加快度前行。

    一路前行,之前侥幸逃到山林中的不少老弱又钻了出来,没有粮食他们流窜山林也难熬过,只能回到队伍里来。

    鲁医匠和他的两个孙子在1uan军中有幸躲过一劫,他同另一个幸存的医匠便成了队伍中最忙碌的人,行军中还要跑前跑后照料伤号。

    好在官兵被羝根他们大队精壮吸引住,一时顾不上回头找他们的麻烦,奔逃到天尽黑,邓季寻了个山谷歇息。

    连邓季在内,通宵行军、遭伏苦战、亡命奔逃,这一天下来,队伍里个个都乏得不行,刚宣布停歇,不少人便不顾泥泞倒地不起,山谷中鼾声响成一片。

    荒郊野外,net寒甚重,可蛾贼们早已习惯,娇惯的早就死得只剩白骨了。

    休憩一夜后,怕烟火引来官兵,人们只能就着溪水啃生粟米或麨(注1),邓季找来韩奇,在车黍养伤的辎重车旁一起商讨今后行止。

    这支以老弱fù孺为主的残军,目前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难题,除恐官兵追击外,可战之力太少也是很大问题。

    之前羝根麾下,精壮与老弱比例基本是一比二,如今虽没统计过,幸存下来的老弱估mo怎么也还有四千多,健全能战精壮百余,是一比四十的比例,也就是说在这1uan世一个精壮要养活四十老弱,这可不是一般的艰难,就算躺在辎重车上幸存下来的两百多于羝根麾下伤兵将来痊愈,也不可能全都还能握兵刃上阵,即便全部痊愈成为能战精壮,比例依然很悬殊。

    压力很大,当然好事情也不是没有。羝根的辎重牲畜完全留下,虽在hún战中损失不xiao,但所有人熬上半年是不成问题的,捡到的武器甲胄也不少,如今反倒愁没精壮来使用。

    三人商讨一阵,得出结论,这群老弱fù孺要想活下来,无论如何还是得到太行中去,求庇于张燕的黑山贼军才行,否则只需随便再来支郡县兵,就足灭掉他们。

    八百里太行绵延,可不一定需要往西北方去,三人商定后,决议再往东南走几天避开那支官兵精锐,便转向西南方,下曲阳、瘿陶这些地方一定是要避开的。

    “对了,再往东走就是鄡(qiao,平声)县,”定了前程,车黍出声道:“鄡县令(注2)可是位大才,若入其境,得让咱们的人收敛些!”

    黄巾之1uan中,这些造反的蛾贼四处打家劫舍,却也非常敬重士人,特别是名士,基本都不会去冒犯,这是有历史记载的,青州黄巾路遇经学大师郑玄,不但没有为难,皆拜之,相约不敢入其县境,郑玄是高密人,青州黄巾之1uan时间长bo及全州郡县,却从未进入过高密作1uan,就是因为郑玄住在那里的原因。

    车黍大大咧咧的,想不到也如此敬重士人,邓季顿时好奇问道:“哪位大才让车大个你如此推崇?”

    车黍肃然道:“这位大才乃魏郡人,曾举茂才(注3),少有权谋,通诗书,乡野闻名,姓沮(ju平声,与沮丧的‘沮’不同音)名授,字公与!”

    “沮授?”邓季在嘴里念过两遍,他前世一个初中生,读《三国演义》只是休闲般粗略嚼过一遍,不求甚解的,更不知道这个姓氏音不同,半晌才反应过来,张嘴结舌地看向大个子车黍。

    袁绍手下出名的谋士,邓季记不住各自品xìng谋略之类,但沮授、田丰、审配、许攸、逢纪的名字他还是有印象的,到这1uan世十四年,名臣武将还一个没见过,对他来说,这些人可是仅能仰望的存在,如今听到一位就近在咫尺,自然是心hua怒放了。

    沮授果然是大才啊,玩游戏时智力值很高的。

    袁绍的几个谋士最后好像没一个得善果的,他娘的,要不要去将这沮授抓过来,让他鞍前马后伺候?

    虽有穿越优势在,但邓季能力实在有限,也和车黍一样,只知道这人是“大才”,但人家到底“才”在那里根本就不知,只是名人效应下,想不敬仰都不成。

    脑中意yín好久,直到韩奇摇晃几下,他才醒过来。

    “什么?”

    车黍不知他为何诞着口水傻笑,自己的话他明显就没听到,翻白眼没好气道:“刚才我说,你的名号想好了!”

    “哦!”如今自家可是掌着数千人的大人物,“疙瘩”这个外号确实有些寒碜了,邓季来了兴致,暂时抛开沮授:“什么名号?”

    “雷公!”

    “雷公?”邓季念了念,问道:“为啥取这名号?”

    车黍咧嘴一笑:“谁叫你声如霹雳?正该叫雷公,只是太行中,也有位叫张雷公的渠帅,却是重名了!”

    真叫车黍自家想个威风的名号出来可不易,还好太行中就有个以大嗓门闻名的渠帅,他便灵光一闪,依葫芦照搬过来。

    韩奇微微一笑:“重名便重名,昨日刚走两位羝根,今后便有两位雷公,正好!”

    邓季期待道:“比‘疙瘩’威风么?”

    “威风百倍!”

    这次答话的却不是车黍和韩奇,而是崔度这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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