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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

洪荒密码-第101节

小说: 洪荒密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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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不让人生厌的东西,应该就是妩媚多姿的花儿。在这里我不想说女人和花经常被相提并论,倒想说两种很稀奇的花。其中一种是昙花。这种绽放时恰似两个茶碗上下重叠的洁白花儿,由于花开时多数在夜间,花期又极短暂,所以历来真正见过昙花绽放的人很少。”

    胡莉夸张地一笑:“这我相信。昙花就好比我这种绝色美女,很少有男人能见识到我在床上”

    苏昙咳了一声:“小狐狸,别在我女儿面前谈p的事情!”

    靠在程遥怀里的小香姬咯咯一笑:“我知道狐狸姐姐睡着了会磨牙,还会流口水。”

    胡莉眼珠乱转:“金灿灿,你肯定记错了。臭猫咪想吃咸鱼才会做梦流口水。”

    楚雅鱼欣赏着自己的指甲:“我做春梦就会流口水,怎么啦?狐狸精,你能不能静静的听花酒先生传授一些有益的知识?免得总是胸大无脑,胡言乱语。”

    胡莉跳了起来:“女人有脑子没胸呃,花酒先生,你继续讲。”

    花酒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地说:“另一种稀奇的花是兰花。关于兰花的传说和种类极多。可是真的兰花现世的几乎没有。因为兰花生长的条件非常特殊。一来必须生长在阴湿的幽谷里,二来依附生长的岩石必须具有滤水的功能,绝不能腐蚀根须。三来兰花生长的周边必须有剧毒的植物源源不断地提供营养。等于剧毒植物腐烂枯朽才能成就兰花的绝世芬芳。因此凡孕育兰花的深谷,是不折不扣弥漫着毒气的死亡之谷。而兰花散发的幽香,却能解百毒。人们通常认为最香最毒的花是罂粟,其实是误解。真的兰花才是毒花中的王者。”

    贝拉从康仪手中取过香烟抽了一口,用烟屁股拭了拭嘴唇:“花酒兄,你认为仆勾山的谷中生长着绝世的兰花”

    花酒轻点了一下头:“空谷幽兰的寓意实在少有人理解。这么说吧,断肠草的名称叫钩吻,兰花的名称就叫仆勾。”

    大家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三妖精突然想到什么:“花酒兄,传说中被断肠草毒死的神农,真正的死因会不会是冒险进入仆勾山采兰花”

    黑蜘蛛瞪了她一眼:“别总说想入非非的废话!”

    “黑妹,”苏昙泛起一丝微笑,“三妖精的想法恰恰印证了一个流传了近万年的祭祀传统。彝族的火把节的来历,就是用火光照亮祖先的灵魂,走出黑暗的深谷。彝族的祖先是谁呢?有可能是擅长制药炼丹的众神之神西王母,也可能是有太阳神称号擅长采百药悬壶济世的大巫神农。至于神农死于何处历来都是一个谜。但暨草、断肠草这类罕见的剧毒植物出现在仆勾山下,结合我老公关于兰花的推测,神农死在仆勾山的可能性最大。”

    韦白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苏姐说的有道理。我们在外面观察时,我认出荆棘丛中有一种极古老的野生白茶树。传说中神农是茶叶的发现者。远古时一开始茶并不是饮料,白茶是放盐当菜吃的。后来把白茶采摘后发酵制成酸茶饮用,同样也要放盐。”

第217章 空谷足音 五() 
康仪莞尔一笑:“难怪我曾去过云贵高原的有些民族村寨有嚼茶叶的习俗,也有些地区把喝茶称为吃茶。”

    安妮起身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妩媚地一笑:“博士,带我去找兰花。”

    井上樱有意识地倾身,遮住了小香姬的视线。

    胡莉连忙站起来拉下安妮的手:“安妮小姐,你是老师,要注重为人师表。我宣布,由我驾驶单眼皮探测器载博士进山考察,其他人权当放风,在外面的草地上晒晒太阳,溜达溜达就行了。”

    楚雅鱼挺了挺胸:“不行!为公平起见,抽签。胜出的人陪博士去探险。”

    康仪摆了摆手:“得了吧,猫咪。凡是和赌博有关的事情,你都会作弊。”

    楚雅鱼坏笑着磕了磕牙齿:“十赌九骗嘛。骗也需要很高的技巧。”刺客揉了揉手腕:“我觉得出动两架探测器比较合适。”

    程遥点了点头:“苏姐带韦白羽、贝拉和三妖精乘蜂鸟探测器到山顶勘查,博士带小狐狸和猫咪沿山谷勘查,我和其他人在花酒兄的指导下,在山脚下采集剧毒植物标本。没有异议的话,换服装,整理装备,行动!”

    几十分钟后,胡莉驾驶单眼皮探测器载着我和楚雅鱼飞出了紫塔号,随后苏昙驾驶蜂鸟探测器也跟了上来。

    飞越荆棘丛生的地带,巍峨多姿的山体纷沓呈现。随着高度攀升,奇形怪状的岩层和大大小小的天坑魔幻般出现,夹杂在岩石中的金黄色晶体灼灼闪亮,洋洋大观。

    毫无疑问,仆勾山在亿万年前曾是一座大规模爆发的火山。喷发的岩浆冷却后构成了奇特的地质地貌。就犹如狂放不羁的艺术家泼墨的杰作,即使岁月流失也绽放着具有磅礴大气的质感。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总是让人叹息和陶醉。置身其中,令人忘却了岁月的丑陋与忧伤。

    胡莉在山顶操纵单眼皮探测器降落,回头看了看坐在后座上津津有味撕咬着一块鱼干的楚雅鱼:“臭猫咪,出来做事的时候你能不能不吃零食?”

    楚雅鱼坏笑:“鱼干不是零食,是我们猫咪一族的菜。”

    胡莉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别在我面前装嫩,否则我总认为自己是在跟弱智打交道。”她打开空气过滤器,对我笑了笑,“博士,你抽支烟,我下去测试一下岩石的辐射尘。”

    等她出舱后,楚雅鱼倾头说:“博士,我听说火山灰是极有营养的肥料,对植物和水生生物的生长很有利。可是为何仆勾山除了剧毒植物,竟然没有其它生命存在呢?”

    我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这是熔岩的构造决定的。看看外面那些夹在岩层中经高温熔炼凝结的晶体,是硬度极高的黄玉。在玉石遍布的山体上,当然生长不了植物。况且火山喷发时的火山灰,往住会飘出数千公里或数万公里,尘埃落定滋润的是别处的土壤和江河了。”我瞅着窗外的山体,“曾经我提出过腾冲火山群的大爆发奔涌的岩浆,形成了独龙江大峡谷、怒江大峡谷、澜沧江大峡谷和金沙江大峡谷,使之成为世界上最壮观的峡谷群,同时成就了云贵高原的美丽富饶,也改变了喜马拉雅山脉的命运。但是很少有人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所以对横断山脉一线为何拥有密集而众多的动植物资源和矿产资源,为何有众多民族能在那片红土地上世代繁衍,为何横断山脉是古亚洲的中心以及鬼神眷恋之地,人类至今仍缺乏深刻的认识。”

    楚雅鱼舔了舔嘴唇:“一旦贪图享乐,人类比老鼠还狭隘。”

    我轻叹了一口气。

    在现实世界里朝九晚五为了生存而奔波,被生活折磨得五体投地的芸芸众生,有多少过的是老鼠的日子而不是人的日子呢?

    一会儿,苏昙等人带着勘查设备下了蜂鸟探测器,向我们挥手。

    胡莉返回来,给我看了探测仪测试的各项数据,启动蜂鸟探测器驶向深渊。

    光线逐渐暗淡。

    胡莉打开了近光灯和远光灯。

    狭长的沟壑呈现出瑰丽的苔藓世界。

    在苔藓植物的映衬下,岩壁上生长的兰草展示出绝世的丰姿。

    胡莉把单眼皮探测器固定在空中,对楚雅鱼做了一个手势。

    “狐狸精,”楚雅鱼皱了皱鼻子,“能跟你换换靴吗?”

    胡莉咧了咧嘴:“我这双感应靴能发光又防滑。你要也行,把我的变光口红还我。”

    楚雅鱼嘟了一下嘴:“送人的东西还要还,有损体面。”

    胡莉咬了咬牙:“脱靴!”

    待两人准备停当,攀软梯下到谷底,我收了软梯,关闭舱门,静静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在光晕里晃动。

    在广袤的世界里,有多少地方人类从不曾涉足过?又有多少人类曾喧嚣的地方,最终变为一片死寂?

    附山海经原文:

    又东五百里,曰仆勾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草、木,无鸟、兽,无水。

第218章 碎末 一() 
花酒推门拄着双拐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胡莉和楚雅鱼在深谷里拍摄的兰花图片。

    “花酒兄,这么晚还没休息”我放下放大镜,赶忙起身搀扶花酒,“我正寻思着抽时间和你聊聊兰花呢。”

    花酒放下双拐,在椅子上坐下,瞅了瞅桌上的图片,温文尔雅地笑了:“在霉烂恶腐的境地里品味兰花的幽香,就好比在痛苦的汪洋大海中打捞幸福。有多少人能经得住岁月的摧残,能面对冰冷的现实,始终守护着心中那一抹暗香呢?”

    我递了一支香烟给他,替他点燃火:“能见到兰花的人和能真正拥有幸福的人,永远都不会多。”

    花酒掏出烟嘴抚了抚,插上香烟抽了一口,抬起眼睛望着我:“兄弟,说实在的,能承受万般煎熬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幸福。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我曾经都是浪子。漂泊的人对生命和生活的体验会很深,而安于现状过机械日子的人,过多纠结的仅是拥有与失去。你觉得呢?”

    我点了点头。

    花酒沉默片刻:“二十多分钟前,胡小姐收到导航中心发来的通告,潘小姐在临晨一点五十四分永远停止了呼吸。”

    我的手颤了颤,手中的香烟落到地上。

    花酒看了看我,弯腰捡起香烟塞到我手中:“安乐死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你得接受这现实。”

    我鼻子一阵阵发酸:“我答应过她带她一起爬昆仑山”

    花酒轻轻叩了叩桌面:“她虽然走了,但约定依然有效。只因你坚守着承诺,一步步在向昆仑山迈进。”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潘雪妍的音容笑貌,心如刀绞。

    花酒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真喜欢过那丫头吗?”

    我点了点头。

    花酒抚摸着烟嘴:“恨过她吗?”

    我摇头。

    “那就是纯粹的喜欢了。”花酒笑了笑,“喜欢一秒钟,一天,一年,十年,一辈子,都是喜欢。爱不会随着时间的流失有丝毫消减。可是兄弟,你不能试图千方百计去忘记铭刻在你心底的人。我曾经干过这种傻事。”他抽了几口烟,揿灭烟头,将烟嘴放入衣袋,“那年我的妻女惨遭杀害,在逃亡中我几乎崩溃了。我从中东逃到东南亚,又逃到日本,躲藏在一家家妓院里,在脂粉和酒精中沉溺。你根本不会体会到躺在不同的女人怀里,心中却始终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是什么滋味。内疚和悔恨轮番折磨着我,以至只要有片刻清醒,就恨不得干掉自己。对于我来说,那段日子是灰暗的。连阳光照在身上都没有感觉。”

    我很复杂地看着他。

    “兄弟,自甘堕落其实比奋发向上还痛苦。因为在绝望中眼睁睁地把自己毁了,比去杀人碎尸还残忍。当我终于明白无论逃到天涯海角,能摆脱黑白两道的追杀,却不能逃避自己时,某天从宿醉中醒来,我看着自己被酒色侵蚀得苍白变形的脸,决意不再逃避。”花酒整了整衣服,“在下水道旁垂死的狗是没有人怜惜的。要获得别人的帮助,就不要自己把自己打跨。我意识到我的妻女给予我的爱无人可取代。作为我生命中的一段经历,我抹不去。可是我活着不能止步不前。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我和日本山口组取得了联系,在山口组的安排下秘密抵达澳门。我在一栋公寓里研究人类史前史,过着几乎足不出户的日子。有时我抽着烟站在窗前,俯瞰着形形色色的赌徒从赌场中进进出出,更意识戏弄自己的人生尤其可悲。后来有一天,有人在深夜敲响了我的门,然后我在一艘船上和你相识了。”他的嘴角发起微笑,“现在苏昙成了我的妻子。我从前的经历和她的经历,都和我们现在的生活无关。只是我会更加珍惜眼下的这个家,倍加呵护苏昙和小香姬。因为我不会让妻离子散的悲剧再次发生。”他定定地看着我,“不要忘记给予过你柔情蜜意的女人,更要珍惜和呵护你身边的女人。我在这么做,你也要这么做,才是藐视命运的热血男儿。我们活着可以流血流泪,却不能退缩。”

    迎着他的目光,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我们前面,还有几百座山,还有无数荒漠和江河湖海。我们都不知道在下一座山,下一条江河会遭遇什么。可是你带领的这个团队,纵便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也不会停止探索。世界上有千万种生活方式,我们选择的这种,不是为了享乐和私欲活着,分分钟有可能会死,但这样活着真他妈有价值。因为我们是用心在探索宇宙,用脚在丈量天地。这比陷在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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