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特工:绣衣直指-第5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瓢福硪黄鸾凶龇咸幽狈窗嘎穑俊�
再次听到刘荣这个名字,刘不周的头又突然一下子紧了一下,脑子里又开始眩晕了起来,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的往脑子里面钻,他不由自主的双手捂住脑袋,有些站立不稳,现出痛苦的表情。
景帝察觉到了刘不周异样的表现,他不解的问刘不周:“叶良禽,你这是怎么了?”
刘不周赶忙努力的克制着紊乱嘈杂的思绪,让自己逐渐平稳下来,然后拱手回道:“回陛下,刚才微臣突然感到有些眩晕,想是老毛病又犯了,不过没有大碍,现在已经没事了。”
景帝也并未在意,就重复了一句:“刚才朕所说之事你可曾知晓?”
刘不周逼着自己将紧张的神经放松,然后回道:“陛下,恕微臣无知,十几年前微臣年纪尚幼,当时还在帝国北境的山林里靠打猎为生呢,并不知晓此事。”他没敢把自己记不起儿时的记忆和被豹子养大的实话告诉景帝,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这位皇帝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干脆就不说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此时,景帝坐起了身,用龙枕倚在背后,就如同一个年迈苍老的老者满怀惆怅的追忆沧桑往事一般,一副老态龙钟的颓态,眼神迷离的说道:“十几年前,朕的宠妃栗夫人下巫蛊之术谋害当年还是王夫人的王皇后,事发后被废,是为栗夫人巫蛊案,其子废太子刘荣因此生了谋逆之心,勾结当时的卫尉将军郅都欲逼宫篡位,此事泄露,废太子被下狱后畏罪自杀,其家人悉数被罚充军发配,但在半途中被山贼劫杀,无一幸免。”
说到这,景帝的眼神变得极度的哀伤,他语气沉闷的继续说:“其中也包括了朕最疼爱的皇长孙刘不周。”
这真是一幕奇特的景象,这对爷孙俩,虽然面对面近在咫尺,却根本意识不到对方的真实存在,做为爷爷的景帝不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刚才所挂怀的皇长孙刘不周,还对着自己的亲孙子讲述着关于孙子家所发生的惨案。
而做为孙子的刘不周也不知道靠在龙榻上的就是自己的亲爷爷,对于爷爷所讲的关于自己家的事情浑然不觉,就好像在旁听关于别人家的故事一样。
就是因为刘不周失去了记忆,他不知道景帝所说的栗夫人就是自己的皇祖母,也不知道废太子刘荣就是自己的生身父亲,而废太子一家也并非被山贼劫杀,却是死于公孙贺和京卫门杀手们之手的事,更是他亲身所历,然而他也想不起来了,但正是当年发生的那一切,最终导致了他家破人亡。
景帝说完了这两件大案的原委,已经累的喘不上气来,他狂咳了半天,又休息了好一会才又继续说道:“虽然当年这两案早已盖棺定论了,但是。。。。。。十几年来,朕没有一日不在思忖,总是觉得其中存在诸多的疑点,所以。。。。。。朕想命你重新调查这两起大案,而且此事你必须秘密进行,不得向任何人说起,只能向朕一人汇报。。。。。。”
未央宫外,卫尉将军甘吉和太医伍邵以及那几个被景帝屏退出来的侍卫、宦官都恭恭敬敬的站在大殿的门口,没有景帝的召唤,他们只能乖乖的在殿外候着。
就在此时,大殿之中突然传来刘不周惊慌失措的喊声:“陛下。。。。。。陛下!快来人那!”
几个人一下子全慌了神,伍太医和那几个侍卫、宦官都慌忙的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甘吉,毕竟他是主管未央宫宿卫的最高长官,甘吉犹豫了一下,他也顾不得什么朝廷礼法,什么未经陛下宣召不得入内的规矩了,就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推开大殿的门就闯进了未央宫里,伍太医和其他几个侍卫、宦官也随着甘吉一起冲了进去。
当他们进到未央宫里的时候,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只见刘不周一个人半坐在龙榻上,两只手握着景帝的肩膀急切的呼喊着:“陛下,陛下!”,而景帝刘启则是仰面朝天躺在龙榻上一动不动了。
甘吉迫不及待的几步赶到景帝的面前,见到景帝大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直挺挺的躺在龙榻之上,他一把将刘不周推到了一旁,急忙伸出手来探了下景帝的鼻息,这一探不要紧,甘吉当时就傻了眼,他发现景帝竟然已经气绝身亡了!
伍太医见到甘吉表情不对,也赶紧上来查看景帝的情况,然后整个人就完全的僵在了那里,他转过头表情失神的面对着甘吉和其他众人,喃喃说了句:“陛下。。。。。。陛下驾崩了!”
这一下整个未央宫就彻底乱了套,所有在场的人全都跪倒了一片,磕头不止,哭嚎着:“陛下,陛下!”
此时,甘吉怒目转向了呆立在旁边一语不发的刘不周喝道:“叶良禽,你告诉我,你对陛下做了些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不周呆愣愣的望着躺在龙榻上的景帝,被甘吉这么一问才如梦方醒的扬起一双惊诧的眼睛回道:“甘吉将军,下官。。。。。。下官刚才正在向陛下禀报的时候却发现陛下没有了声息,呼唤数声陛下都没有回应,故而心中生疑就过去查看,才发现陛下已然驾崩了。”
甘吉厉声喝道:“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陛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就驾崩了呢?”
刘不周赶忙解释道:“下官。。。。。。下官真的不知啊!”
甘吉怒声喝道:“刚才大殿之中,陛下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而陛下恰巧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驾崩的,你怎会不知?”
就在这时,伍太医正趴伏在景帝的尸体前面嚎啕大哭,他泪眼婆娑的,双手颤抖着轻抚着景帝身上穿的龙袍,却无意间在景帝尸体的下面摸到了几个硬物,他赶忙伸手将压在景帝尸体下面的硬物掏了出来,只见他手上托着三颗红白黑三色的泥丸,伍太医当时就吓得目瞪口呆的脱口而出道:“是。。。。。。探丸郎?”
甘吉看到这,他“嚯”的一声站起了身,愤怒不已的指着刘不周厉声喝道:“好你个叶良禽,前几日未央御审时你在朝堂之上口口声声说探丸郎的杀手已经秘密潜伏进了后宫,伺机作案,令我等人心惶惶,却原来你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探丸郎杀手,你潜伏的目的就是要刺王杀驾,你。。。。。。你罪该万死!”
刘不周惊愕不已的回道:“甘吉将军,在下不是探丸郎,更没有谋害陛下呀!”
甘吉根本不听刘不周的解释,他不由分说的向着众侍卫发了一声喊:“来呀,将这个弑君的探丸郎杀手叶良禽给本将军拿下!”
第73章 『先斩后奏』()
汉景帝刘启驾崩的噩耗很快便传了开来,震惊了整个后宫和朝野上下。
整个大汉皇城里一片素缟,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关于景帝是被探丸郎杀手刺杀而亡一事,被严密的封锁了消息,秘而不宣,只暂且说是景帝因病突然驾崩。
大廷尉的诏狱里,刘不周被吊绑在一颗滚圆的柱子上,他的旁边围着十几个手持鞭子、凶神恶煞般的狱卒。
刘不周的头发全都披散了下来,浑身被打的遍体鳞伤,早已经被抽打的耷拉着脑袋昏死了过去。
一个狱卒赤着左半边上身,鼻子里面喘着粗气,手里拎着一条粗鞭子转头谦恭的向着卫尉将军甘吉说道:“将军,他昏过去了。”
甘吉看了看吊挂着的刘不周,面容冷峻的回道:“给我用水泼醒,本将军有话要问他。”
众狱卒应诺了一声,其中一个狱卒取过一舀清水,“哗”的一声泼在了刘不周的头上。
好半天,刘不周才缓缓的苏醒过来,他吃力的抬起了头,睁开一双失神的眼睛,有气无力的看了看眼前的狱卒们和身后的甘吉。
甘吉见刘不周醒了,就向他问道:“叶良禽,本将军再问你一次,你倒是招还是不招?”
此时的刘不周浑身上下已被鞭子抽打的衣衫褴褛成了碎布条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已经挨了几轮鞭刑了,他微微的扬起了头,虚弱的回道:“甘吉将军。。。。。。在下没什么好招的。。。。。。我说过了,我不是探丸郎的杀手。。。。。。更没有刺杀陛下!”
“那探丸郎的标记你如何解释?”甘吉又问道。
刘不周回道:“那。。。。。。那不是在下放的。”
甘吉厉声说道:“本将军闯进大殿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半坐在龙榻上,你分明就是先害死了陛下,之后将探丸郎标记塞到了陛下的身子下面的,是也不是?”
刘不周努着劲回道:“甘将军,如果是在下刺杀了陛下,在下为何不做完案赶紧逃走,何必还要喊你等进殿来呢?!”
此时甘吉缓步走到了刘不周的面前,他冷冷的盯着刘不周半晌才问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当时没有刺杀陛下,陛下的死与你无关,但是当时大殿中只有陛下与你两人,那你告诉本将军,陛下驾崩前,都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听到了甘吉的问话,刘不周的脑海中又回忆起当时未央宫中的一幕。。。。。。
当时,景帝命刘不周重新调查十几年前的栗夫人巫蛊案和废太子谋反案,然后他极度疲惫的告诉刘不周说:“叶良禽,你现在就去旁边的内室中,朕手书了一份密诏放在暗格里,你将其取来。”
刘不周应诺了一声,就起身到隔壁内室中去取密诏,可就在他刚刚将密诏找到的时候,就隐约听见大殿中的景帝语气惊慌、含糊其辞的喊着:“栗姬?。。。。。。荣儿?。。。。。。你们。。。。。。不要啊。。。。。。不要带朕走。。。。。。”
刘不周觉得景帝的喊声很是蹊跷,就赶忙收好密诏快速返回大殿之中,却见到刚才还斜倚在龙榻上的景帝此时却一动不动的直挺挺的躺在了龙榻上,他双眼惊恐的圆睁着,一只手臂僵直的抬着,指向了宫殿的房顶。
刘不周心知不妙,赶忙过去查看,却发现景帝已经没有了呼吸,他慌忙坐在龙榻旁摇动景帝的身子想唤醒他,同时急切的对景帝说道:“陛下,微臣已经拿到了密诏,拿到了密诏了!”
刘不周这话刚一说完,景帝指向房顶的手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结果似的,突然如释重负一般的一下子落了下来。
这之后,尽管刘不周又多次晃动景帝的身子想唤醒他,可是景帝就再也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刘不周这下彻底慌了,他高声的呼唤景帝,但景帝再也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这才喊外面的人赶紧进来。
如果他将这一切向甘吉坦白出来,至少自己现在不会再遭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但刘不周马上又想到景帝曾经严肃的告诉他重新调查两案须秘密进行,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此事,而且只能向景帝一个人汇报,看来陛下很不希望重审两案一事在没彻底查清之前被泄露出去,否则他不会给自己下的是一道密诏。
所以,他不能说,不仅不能说,刘不周还必须为此保守这个秘密,想到这里,刘不周努力的吸了口气,这一吸不要紧,带动着遍布全身的鞭伤一下子又钻心的剧痛了起来,他忍着痛对甘吉回道:“甘吉将军。。。。。。在下。。。。。。在下不能说。”
甘吉阴冷的盯着刘不周说道:“叶良禽,你不说,那如何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呢?”
刘不周不禁惨笑了一声回道:“说与不说。。。。。。在下都是。。。。。。清白的。”
“好,好,我让你嘴硬,”甘吉被气的怒不可遏,他转头冲着狱卒喝道:“取一桶盐水来!”
狱卒应了一声,不一会就提着一大桶盐水进来,放在刘不周的身前。
甘吉劈手夺过了狱卒手中的鞭子,将鞭子全部浸入到盐水里。
众人皆知,在大廷尉的诏狱里有一种极为残忍的酷刑,这种酷刑虽不至死,但绝对能让受刑者生不如死,说的就是这种用浸透了盐水的鞭子抽打人的刑罚,抽打受刑者时盐水会浸入伤口,这样会加剧受刑者的疼痛感,那种疼痛感远胜普通鞭子十倍。而且被浸过盐水的鞭子抽打出来的伤口非常不容易愈合。
甘吉抬头向着刘不周一阵狞笑说道:“叶良禽,今天咱们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将军的盐水皮鞭好用,”说着,他将浸透了盐水的鞭子取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劈头盖脸对着刘不周就抽打了六、七鞭。
这几鞭下来,刘不周的身上又多了几道又深又长的鞭痕,鲜红的嫩肉全被抽打的外翻了出来,附在鞭子上的盐水全部渗入了伤口里,那伤口受到盐水的强烈刺激,加倍了疼痛,刘不周的身子疼得一下子如同被雷击了似的浑身剧烈的颤抖,那种彻入骨髓的剧痛绝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即便这样,甘吉还觉得不过瘾,又连续抽打了刘不周十几鞭子,此时的刘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