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特工:绣衣直指-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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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小侍向远处张望了一下,对女孩说:“郡主,你看,千岁的仪仗到了!”
女孩轻轻扭头向前方观望,只见一支仪仗徐徐的来到王府门前停下了,一个不到四十,身材消瘦,眉目间透着一股坚毅的男人从软轿中走了下来,小侍仰头高喊一声:“淮南王回府!”
那女孩紧赶几步下了台阶,走到淮南王面前,飘飘万福说道:“父王到了,女儿刘陵儿这里有礼了!”
淮南王笑着把刘陵儿扶了起来,道:“好好,不必多礼了,本王的宝贝女儿啊,又是一年多未见,父王想你啊!”
刘陵儿莞尔一笑,揽着淮南王的手臂,撒着娇说:“女儿在长安待都待烦了,每天都在想念父王呢。”
“这次正逢太子刘彻大婚,陛下特命各地诸侯王前来参加太子大婚典礼,为父才能有机会进京看望女儿啊,”淮南王笑眯眯的回道。
刘陵儿做了个请的手势,俏皮的说:“请父王回府!”
淮南王说:“好,回府,哈哈!”说着就在女儿的陪同之下进了淮南王府。
这位淮南王,正是大汉王朝的皇室宗亲淮南王刘霖萧,论起来和景帝应该算是堂兄弟,而他的母亲则是窦太后的亲妹妹,论起来他还要管窦太后叫上一声姨娘。
那个美艳的女孩就是刘霖萧的女儿,郡主刘陵儿,是个出了名的美人儿,她常年生活在都城长安的淮南王府里。
父女俩有说有笑的走进王府,进了后堂,父女坐好,刘陵儿屏退了左右,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了。
刚才还一脸活泼可爱,跟父王任性撒娇的刘陵儿此时突然脸色一变,收住笑容,面无表情,冰冷的透出阵阵的寒气的说道:“好了,刚才当着外人的面,我已尽了做女儿的意了。”
刘霖萧见女儿这样,微笑道:“女儿呀,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不能释怀父王吗?”
刘陵儿双眉一挑,厉声道:“释怀?你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毁了女儿的幸福,我本与那罗郎情投意合,恩爱有加,而你却以重金相诱惑,逼他在我们新婚当日不辞而别,离我而去,让我空欢喜一场,你让我如何释怀?”
刘霖萧轻声叹息,说:“女儿何必为一个穷书生耿耿于怀呢?”
“呵呵,我才不会耿耿于怀呢,其实我还得感谢你呢,也让我看清了他和你们这些男人的真面目,能用钱买到的爱情,不管是和是分,都不过是肮脏龌龊的心机罢了,我的心早就死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男人没有好东西,”刘陵儿顿了顿,斜眼看着刘霖萧说:“如果不是为了我那死去多年的母亲,谁会答应你跑到这长安城里当卧底?!”
刘霖萧听女儿这话句句带刺,心中不忿,怒道:“你在长安做的那些事别以为父王不知!本意是让你在都城帮为父笼络朝中重臣,为将来所用,可你那?毫不顾及郡主的身份,勾三搭四,浮花浪蕊,一点也不检点!”
刘陵儿刚想反驳,被刘霖萧打断:“好了!”然后他意味深长的对刘陵儿说:“你我父女不要一见面就这样针锋相对的好吗?咱们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最近朝中的情况吧!”
第20章 『处男之身』()
即使刘彻一万个不愿意,他这个婚也不得不接。
太子大婚,迎娶的太子妃还是窦太后的亲外孙女,当朝长公主的千金,这桩世纪婚姻可以说是万众瞩目的大事,大婚典礼办的盛大而隆重,举国欢庆。
就连多年没有进京的诸侯王们也都悉数到场,给足了面子,那来自全国各地,各位封疆大吏的贺礼络绎不绝的运抵太子府,太子府里都快装不下了。
大婚当日,窦太后、景帝、王皇后、馆陶长公主等等整个大汉帝国最具实权的人物一个没落下,全都来了。
刘彻只得硬着头皮走完了所有的大婚流程,到了晚上,已经是累的真想找个干净地方倒头便睡。
不过,最后一道流程他是必须要走的,那就是入洞房。
等到一对新人入了洞房,一众宾客才陆续散去,喧嚣了一天的太子府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而,洞房里的一幕,任谁看了都得惊掉了下巴。
一身红衣,头上罩着红盖头的新娘陈阿娇孤伶伶的坐在铺满大红缎被的暖榻上,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等着,等着新郎官刘彻过来揭下盖头。
而刘彻呢,他穿着新郎官的袍服,胸前还挂着一朵硕大的大红花,他也不过去给新娘掀开盖头,也不坐在新娘的身边,竟然就那么一只手托着腮,坐在地上打起盹来。
过了好久,陈阿娇听着洞房里鸦雀无声,心想这太子干嘛呢,怎么还不过来?莫非出去了?
她实在有些等的心焦,就自己用手把红盖头偷偷撩开一个缝儿向外观看,这一看可不要紧,只见刘彻躲着自己老远,也不过来,竟然坐在那睡着了!
这位集皇二代、官二代、和富二代于一身,从小被溺爱娇惯,众星捧月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落,她怒发冲冠,气的一把扯下红盖头甩在了地上,撒了泼似的喊了一嗓子:“太子,你很讨厌我是吗?”
其实刘彻没真睡着,他就是不想过去,只是在那假装装睡,故意惹陈阿娇不痛快。
即便如此,陈阿娇这一嗓子也把他震得不轻,他装作睡眼惺忪的转过头看了看陈阿娇,不耐烦的说:“拜也拜了,头也磕了,你还要怎样?”
“你我现在已成夫妻,今晚洞房花烛,你为何对我不闻不问?”陈阿娇冷言道。
刘彻极不情愿的站起了身,嘴里嘟囔着:“好好,我问,我问还不成吗?”说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陈阿娇的身边,也不说话,两眼直勾勾的像个呆子似的盯着陈阿娇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嘛?”陈阿娇满脸不解的问道。
刘彻依旧这么盯着,慵懒的回道:“没什么意思,不是你说我对你不闻不问吗,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
陈阿娇看着刘彻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她厉声道:“你要是对你我的婚姻有意见,你可以去找太后她老人家,去找我的母亲馆陶长公主,你休在我的面前不阴不阳的!”
“我累了,睡觉吧!”刘彻就跟没听见陈阿娇说话似的,一把拉住陈阿娇的袖子说道。
陈阿娇知道刘彻这个举动就是在跟自己示威,她都快把肺给气炸了,猛的一甩袖子,厉声道:“你可别忘了,是我的外祖母窦太后,还有我的母亲当朝长公主的鼎力支持,你才如愿当上太子的!”
刘彻最烦的就是她说这句话,就好像他这个太子之位是他们娘仨施舍给自己似的,他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半弯着腰,两眼冷冷的盯着陈阿娇,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问道:“那,又,如,何?”
陈阿娇双眼噙着泪水,盯着刘彻的眼睛吼道:“你休要当我是那市井平民人家的女孩,可以随便冷落!”
刘彻脸对着陈阿娇的脸,戏谑的说:“长公主家的千金如何?平民家的女孩又怎样?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现在就去找个最下贱的女孩洞房花烛去,有本事你就向太后和长公主告状去!”
说着,刘彻一把扯掉挂在身上的大红花,脱去一身的新郎装扮转身大踏步的出了洞房,就听陈阿娇在身后哭嚎着:“你你”,刘彻也不管陈阿娇,出门后“嘭”的一声重重的把门一摔,到院中牵出一匹马,飞身上马,催马就出了太子府。
刘彻一脸怒气未减,他骑着马一路不停的来到长安城里一家出了名的女闾,女闾就是古代的妓院,青楼。
到了门口,他“嚯”的下了马,径直冲进院中,管事的婆子见一个年少潇洒的公子怒气冲冲的进来,赶忙上前殷勤的问:“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啊?”
“把你们这里出身最低贱的叫出来服侍我!”刘彻也不客气,劈头说道。
婆子一愣,她从来没听过哪位客人有过这样的要求,她为难的说:“哎呀,公子,您您这要求,让我们如何安排呀?”
“啪”,一锭金子被刘彻拍在桌子上,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怎么?怕我给不起银两不成?”说着一指桌上的金子说:“你若找了,金子就是你的,少在这废话啰嗦!”
婆子一见金子,那双眼顿时放了光,她一把搂过金子,赔笑道:“哎呦,公子,您要不说我还忘了,我们这呀有个名叫樛雨诗的,她父亲犯了事,全家被贬为奴,您看够不够贱呀?”
“就她!”刘彻想也不想,快步“噔噔”上楼,嘴里回道。
房间里,刘彻见到了被婆子称作最下贱的女奴樛雨诗,说真的,这个女孩漂亮的令人惊艳,犹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娇艳欲滴。
不过,他刘彻今天没心情看美女,他就赌一口气,赌给陈阿娇看,赌给馆陶长公主看,赌给皇祖母窦太后看,赌给自己的母亲王皇后看,更赌给全天下看,堂堂大汉帝国当朝太子,大婚之夜,弃高贵而不可一世的新娘太子妃于不顾,他来逛青楼,找了个身份最下贱的妓女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怎么样!又如何?
樛雨诗并不知道站在他眼前的就是大汉太子,只见这位公子一进房就怒气冲冲,不知何故,她怯生生的向刘彻飘飘万福,刚要说话,就见刘彻眼眉一立,断喝了声:“给我脱!”
第21章 『生日』()
当刘彻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
他扭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樛雨诗,这个美人胚子裸露着一双细白如玉的玉臂仍在熟睡。
平心说,这一整晚他都没有碰樛雨诗一个指头,倒不是因为嫌她下贱,而是他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幸而把所有的愤恨都宣泄在一个与此毫无关联的女孩身上。
刘彻坐起了身子,此刻,一阵阵的悔意才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他开始后悔自己昨晚太过冲动,堂堂大汉太子,大婚之夜把新娘撇在洞房里不管,就算他刘彻再不喜欢陈阿娇,可她毕竟是皇祖母的外孙女,姑母馆陶长公主的女儿,如果陈阿娇跑去告上一状,恐怕连母后都不好交代了。
昨晚他就是被陈阿娇那句话气的冲昏了头,而这里面的轻重关系自己昨天怎么就不多想想呢?!
哎呀,刘彻突然直拍脑门,烦乱一来就是一箩筐,怎么把这么重要是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他早就答应了妹妹南宫公主,今天要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要是把这事给耽误了,这小丫头还不得奚落自己一整年!想到这,刘彻赶忙下床穿好衣袍,开了门快步离开了。
此刻,躺在床上的樛雨诗其实早就醒了,她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刘彻的一举一动,但并没有惊动他。她心里对刘彻产生了无数的疑问,这个昨夜一直坐在自己身边,不仅对自己毫无动作,还始终一言不发的少年公子究竟是谁?既然他不是来寻花问柳的,那为何还要深夜来这里呢?
今天的南宫公主府堪称门庭若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王公重臣家的公子、千金们几乎都到齐了。
整个公主府内外俊男靓女、名士贵胄如云。
南宫公主贴身宦官刘须应接不暇的接待着一拨又一拨的客人,如山的贺礼摆在正堂大厅里,礼物多的都快让人迈不动步子了。
刘须刚把大廷尉张释之之子,身着一袭草青色名贵锦袍的张元朗迎进了公主府里,张元朗左看看右看看,没见到南宫公主的影子,就问刘须:“公主呢?今天我等可都是为了她的生日而来的,怎么不见她出来和大家欢聚呀?”
刘须一脸难色的说:“唉,张公子有所不知啊,”说着他一指正堂的后面无奈的说道:“这不,躲在后厅一个多时辰了,就是不出来,正憋气呢!”
张元朗不解的问:“哦?这是为何啊?”
“嗨,公主说她哥哥太子殿下承诺了要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可到现在还不见殿下的影子,公主她正在后厅里生闷气,大放厥词呢,”刘须摇着头回答。
“太子殿下到!”公主府门口的小宦官拉着长音,高声喊道。
门外,只见太子刘彻一身华服锦袍,气宇潇洒的走进了公主府,引来在场众多王公子弟纷纷恭敬的向刘彻颔首拜见。
面对这些家伙,刘彻绝是看不上眼的,这些人一个个凭借着他们父辈的权势出入各种上层聚会,整天不务正业,挥金如土,难成大气,所以他目不斜视,根本不看这些人,昂首往里走。
刘彻刚刚来到正堂的门口,就见从后厅里一阵风似的窜出一个青春秀美的年轻女孩来,就见这女孩年约十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