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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节

纵兵夺鼎-第3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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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点头,所谓养着不过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还不就是软禁起来。说到这沮授的也笑了,他想起早年间自己被燕北软禁在邯郸城时的情景。

    说实在的,幽冀二州没谁真把吕布当作诸侯,无非就是和杨奉等人一般的乱军头子罢了,难以与燕北相提并论。有时候人最可笑的就是摆不清自己该在的位置。

    “与韩州牧说一声,他那个从事田元皓借我,任幕府从事。还有奉孝也随我前往北方,会一会鲜卑人的阵仗。”燕北说罢再度转头看向沮授,交代道:“若是朝廷东迁洛阳,一应事宜便交给你了公与。不能让他们饿死,也不能撑着,让满朝文武恨着我、念着我、求着我、谢着我!”

第五十三章 辽西纰漏() 
燕北没有时间能够拿去犹豫,甚至连冀州兵役都来不及征发,鲜卑人来的太急太快。

    三月初,鲜卑东部大人弥加集结六万兵马号称三十万,渡过巨马水分六路齐出沿袭汉朝北方边境,自边塞各处年久失修之缺口南下汉土,前将军燕北控制下的幽州。一时间,冲天狼烟自长城以被辽水之南至蓟县以西近乎同日而燃,绵延千里处处烽火。

    弥加八万号称三十万起初在幽州府听来就像个笑话,但随着塞外间使暗探在敌军压境下纷纷回幽,才带出惊人的消息,让幽州府一片愁云惨淡,求援书信一封接一封向冀州发去。

    弥加的确只有八万兵,但草原上有西面动向传来,鲜卑中部大人轲比能亦在调集部众,恐怕会作为弥加的后援。轲比能,远比弥加可怕的多。同为部落大人,弥加本部只有不到万军部众勇士,调集大军尚需联合东部各部成百上千的小部众才能完成集结;而中部大人轲比能早在两年前完成对纷乱的鲜卑中部之统一,他集结兵马的能力比弥加强大太多!

    近乎同时,为驰援幽州,燕北亲率四千精骑北上渡过易水,星夜倍道而行也才不过堪堪进入涿郡。而在其身后的冀州则急调各路兵马,在冀州初化的冰天雪地中逶迤而行。

    黑山中郎将张燕收到消息遣麾下黄龙、罗市二校尉领兵即日北上;白波军首领杨奉被燕北上表建议将军,踏雪西去,随后命部下李乐领兵八千经魏郡北上;南匈奴左贤王刘豹拒绝领受燕北为他表的将军,回还故地率领麾下部众两万有余尽数北上,彻底放弃客居河东的打算。

    各方援军虽众,相较鲜卑人之兵势仍为小部,何况逶迤而至,等他们分至幽州,说不准鲜卑人已经回去,这场战争真正的主力,还是幽州的郡国兵。

    若遭受袭击的是现在的冀州,燕北多半会放弃抵抗引颈受戮,冀州的郡国兵根本不堪一战。所幸还有幽州,所幸是他经营良久的幽州虽无退敌之能,守城却不是难事。

    在这世上,人若是做下某些事情,便总会留下痕迹。正如燕北曾割据辽东统治幽东一般,非正统的统治便使幽州从根基里带着难以去除的弊病。这些弊端在平时难以显现,一旦到了危急关头,却又会无比致命。

    州府所在的幽西与燕东所在的幽东,始终难以连贯形成一体,荀悦以别驾之身领兵,得不到幽东诸将的承认,他们纷纷将信报发往辽东郡,像过去一样。

    “现在不是过去,燕某也不是兄长,辽西的这些混账将战报发到辽东来做什么!”燕东在郡府拍案怒喝,他可不像他的兄长一样那么好说话,“全部给他们打回去,让他们发去州府请荀别驾定夺!”

    捧着书简的佐吏噤若寒蝉,躬身缓缓退下,却被抬起头来的燕东叫住。

    “慢着,来不及了,先把战报给我看看。”燕东苦恼地以指腹按压额头,辽西诸县都将战报发至辽东,离得近的阳乐还好说,远一些的诸如令支等地,将战报发来便要五日,再让他们传至州府再发回去便近半个月,整整半月时间,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想到此处,翻越书简的燕东不禁在心头怒骂。

    强压火气的模样像极了他的兄长。

    “乐浪的牵府君可传信回来了?”

    燕东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令郡中一干吏从皆暗自胆战心惊地猜测莫非辽西出了大事?辽东郡有多年积攒,何况整个幽州的田策,辽东屯田也是最见功效的,早年历次混战下在辽东郡安置的伤残军士都有上万,何况过去铁邬有大批陈旧兵甲都囤在辽东武库作为备用,混着田卒危急时刻足以拉出近两万晓习兵事的军士。

    就算那些人有近半无法出城迎战,各地守备城池是绝对无需担忧的,可此时燕东为何是这般表情?

    管理往来书信的佐吏连忙上前拱手答道:“牵太守昨日已率精骑两千越过郡境,另有四千步卒自乐浪乘船,一旬即可抵达汶县。”

    辽东南部林木太过茂盛,即便沮授与燕东两任太守都将修路与灌溉视为郡中头等大事,但也仅仅修出自东向西沟通辽东郡的道路。若不走借着海岸冰封初消的机会让步卒走海路,四千步卒赶到襄平恐怕就到四月了。

    “兄长说过,战前再多周密的筹划,战事一起都会出现变数。现在,这就是变数诸君!”燕东抬起头来,目光不再伏案,望着堂中郡中官吏缓缓说道:“辽西太守、护乌桓校尉、护乌桓司马,均不在职。”

    任职襄平令的司马朗闻言不禁惊呼出声,郡府一片哗然。

    每场战争再周密的筹划都会出现纰漏,正如绵延千里的塞外长城年久失修总会拥有空缺。但幽州东部的纰漏不是仅仅城墙根开个能钻人的老鼠洞那么简单。辽西太守鲜于辅,护乌桓校尉鲜于银,他们都在冀州作战,去岁攻下渤海数座城池,目下应当驻军于南皮城近畿。就算他们往回赶,路上还有不少积雪,怕是远水难解近渴。

    而护乌桓司马之职当下空悬,上一个担任这个官职的是姜晋,升任度辽将军领着几个山贼草寇组成的校尉部在并州摸爬滚打,更是不必去想!

    火烧眉毛咯!

    辽东兵多不假,可燕北南下之后将寡也是真。别说那些解甲的老卒多有残疾只有守城之力,就是派出万余田卒驰援辽西,谁去统领他们?

    正待此时,忽有门卒快步入堂,绕过一众官吏自侧方行至燕东身侧,在耳边小声说道:“主人,府外有两未加冠的少年求见,一人叫司马”

    “火烧眉毛燕某哪里有空见什么总角小童!”燕东拍案的手升到一半,转过头问道:“司马,司马县令,你家的?”

    不多时,燕东便司马朗的二弟司马懿与一少年联袂而来,燕东见过司马懿,却不识得另一人,止住想要怒喝弟弟的司马朗,对另一年不过十三四穿着落拓的青衣少年问道:“少年郎是何人?”

    青衣少年立得端正,缓缓作揖,脆声道:“在下魏纯,家父诲攸,曾任州府,右北平人,进学于襄平书院。曾受主公赠半卷兵书,今守孝期满,愿为主公戍边击敌。”

    魏攸之子,三年只读半部书。

    那本书——孟德新书

第五十四章 只求一胜() 
燕北很厉害,燕东是知道的;曹操厉不厉害,反正很有名;但燕北给魏纯半部曹操的书……燕东并不觉得魏纯厉害,反而有点想笑。

    事实上整个大堂都压抑着快憋不住的笑容,眨眼便冲淡了大敌将至的紧张。

    燕东故作摇头叹气状,旋即抬头望向司马懿,问道:“怎么,你也是来报效兄长的吗?”

    司马懿眯着眼睛笑了,摇头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望向自己的兄长司马朗,拱手对燕东回答道:“禀明府君,战事将临,书院的先生与学子皆退入城中,我来兄长这里看看有什么力所能及鞍前马后的事情可做。”

    燕东闻言带着几分赞许的意思微微颔首,魏纯的话很有锐气,但其年岁毕竟太小,反倒令人觉得妄自尊大;倒不如司马懿这样,虽说不过是力所能及,却也有大将之风。

    “争战非儿戏,你二人年岁尚少,本不应参与此事,不过燕某已将你们为国效力之心牢记,你们都是朝廷忠良之后,就且留下来吧。”燕东故作严肃,说到最后却展颜笑道:“随行燕某身侧,做两个书童佐吏,行奔走传信之职。少说多看,等此间事了,再回书院进学。”

    司马懿与魏纯闻言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巨大的欣喜,当即学着大人的模样抱拳齐声道:“诺!”

    魏纯一直记得燕北对他说过,说他的父亲是留名青史的大人物,满心所念的都是报效家国甚至让自己也留名于史;而司马懿则与他不同,年少时避难迁居、为大军夹裹带给他灵魂深处对兵势国事的恐惧,驱使他来到郡府的唯一原因就是这里是整个幽东最安全的地方。

    尽管二人所求不同,到底都算达成所愿。

    燕东见两个小儿好似大人般的抱拳应诺,脸上也浮起笑容,有升起玩笑的心思对魏纯问道:“你想为我兄长戍边击敌,如今鲜卑大举南侵,听说他们的兵马有三十万之众,你觉得应当怎样应对呢?”

    尽管问着魏纯,燕东也只是考校学问的意思,接着便对部下刚升校尉的麴演说道:“麯校尉,辽西无首,只能依靠你了。即刻前往辽西属国请蹋顿单于领辽西备边战事,你去监督他。”

    麴演瞪大眼睛,他本以为自己会负责辽东郡的守备,为此做了足够多的功夫,甚至做好率宗族子弟作战的决心,却不料燕东居然要让他去辽西监督蹋顿,连忙问道:“那辽东怎么办?”

    “辽东是我燕氏之故乡,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宗庙,辽东有我。”既然为郡中太守,燕东便知晓自己有守土之责,“人在城在。”

    燕东看见麴演眼中的担忧,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兄长那样精通用兵打仗的人,守备城池于他而言并未易事,但还是宽慰地说道:“我只需守备十日即可,牵太守的援军正在路上,十日之后辽东无忧。”

    真正让燕东担忧的,是幽州西部,州府没有名将坐镇,只能等待兄长的救援了。

    再度与麴演把臂相握,燕东这才对一旁似有话说的魏纯笑道:“少年郎有什么想法,且说出来。”

    “回府君,过去我们从不对北虏用兵,是因为我们步兵多而骑兵少,占据优势地形总是骑兵要比步兵快,为了避免失利便在北方驻扎精锐做足防备,来避免他们对我们的觊觎。现在鲜卑入寇,我们本能以守势便可驱走他们,主公却在冀州兴师动众大举北上,这是在下所不懂的。”

    哟!燕东瞪大了眼睛,赞许地看着魏纯,真没想到不过少年却也能说出非常有见识的话,笑着说道:“你不懂很正常,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对待北虏的,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冀州缺少粮草,要依靠幽州来供给。为了粮道不为鲜卑所获,我们只能放弃优势阻击鲜卑人于冀州之外。”

    说罢燕东背手在堂中踱步道:“我曾听兄长说幕僚有三种,有人口若悬河,见多识广,能够提出许多奇思妙想,是最优秀的幕僚;人若有虎熊之勇、猿猴之剽,性烈若铁石,这样的人是一代豪杰,可以做中等幕僚;若是能力虽然一般,却时常喜好发表言论,这样的人也是强于普通人,可以做寻常幕僚。少年人,你可以做燕某的幕僚了。”

    魏纯没想到事情和他自己的以为不同,不懂得全面的局势让他感到些许受挫,不过接着听说可以做燕东的幕僚,心中大为振奋,抱拳问道:“那么府君,既然必须要与鲜卑人野战,又要如何遏制住他们庞大的兵力与轻快的骑兵呢?”

    “当事情已经发生,局势有利于敌而不利于我时,不能够及早改变局势的,算不上是聪明人。”燕东很有提点后辈的意思,年轻人总要比长者拥有的更多,这是他在兄长与那些年长的诸侯对抗中所学到的认识,如果燕氏的后辈都像魏纯这样,二十年后的天下必将属于燕氏。故而他像对堂中文武又像是单独对魏纯,说道:“幽东诸郡,可战之兵不过乌桓属国;而郡中诸城除襄平者皆非雄城,能够改变局势的,便只有襄平城。”

    “所以我们要调集各地郡国兵与田卒,诸多城池只留下足够防卫城池的军卒,集中最精锐的军士汇聚在襄平城。施以小恩小惠把鲜卑人引诱到这里,集中力量一战带给他们震撼!”

    “猛兽离开了山林,失去可以仰仗的地形,就算总角小童手持长戟也能把它吓跑;小小毒蜂不过依靠区区一根毒针,就是强悍的壮汉也不敢接近;只要我们能拿出死战的勇气和不畏鲜卑的胆气,就能够挫伤他们的锐气。麹校尉,去告诉乌桓单于蹋顿,这一次辽东辽西玄菟乐浪四郡将共同进退,我们在襄平城下击败鲜卑人,我只要一场胜利,一场胜利就能吓退鲜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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