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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

纵兵夺鼎-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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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在官道两边上扎下营寨,那不就是等着燕北呢?

    “守备不松懈,但是……”斥候苦思冥想,终于想到合适的词语道:“两座营地不小,可扎五六千人马,外紧内松,明哨暗哨有不少,但营地里都非常安静,这时应当都睡了。”

    燕北闭眼想了熟悉,紧着腰间束带起身道:“麹校尉押兵马西进,子义、儁义随我去看看,你在前面带路,让燕某瞧瞧,是何等英雄豪杰敢在官道上扎营等着燕某。”

    麹义领命,系着铁护颈甲问道:“前些时候斥候说占领中山和州府从事交兵的贼酋叫什么?”

    张颌想都不想道:“平汉,自号平汉……志大才疏连名字都起不好,颌以为这个名字比中山张公尚且不如。”

    众人哄笑,燕北手底下这帮将领对张纯从前号称弥天将军这件事诟病良多,这会前面又来了个平汉将军,禁不住发笑。

    “行了,都叫醒士卒去整备吧,今天夜里怕是不用歇了。”燕北不屑地撇嘴,铁鞋踹了两脚土在篝火里,翻身跃上马背说道:“燕某就觉得这个名字不错……至少比大眼和大嗓门强吧?”

    可不是么,他手底下就有大目和雷公呢,黑山这帮人啊,就好给自己起些稀奇古怪的称号,老老实实地叫李伯张季不好吗?

    实际上他想,这个黑山贼寇平的是汉,幸亏没叫平燕,不然这么打仗心里怪没底的。

    十余里路程对骏马来说顷刻可至,此前上百个斥候已经将道路疏通,因此即便是夜路跑起来也轻快无比,夜里的马背上迎面而来的凉风更是令人心神一爽。

    隔着三里远,燕北几人跟着斥候钻进林子里的山坡,由斥候指出远处的隐没在一片黑夜里的轮廓。

    “将军请看,那处便是一座营寨,估计有两三千人驻扎,另一座在官道那边,两座营地相距三里,白日放出骑手便能将周围二十里全部看住,更能把箭雨抛洒到官道上。”

    太史慈闻言点头道:“箭矢直射几十步,但若在营寨箭楼上抛射,两边营寨都能射到官道……将军,这里怕是不好过去。”

    “子义兄此言差矣。”张颌比二人都年轻,此时却一脸自信笑容地抬起一只手指道:“将军,若依颌看。一个时辰,属下自当为将军拔此二寨!”

    张颌这话说的不可谓不满,太史慈未曾经历战阵,此时看着张颌说不出话来,倒是张颌还犹感不足地说道:“若是麹校尉,一个时辰或许能击溃他们在外兵马,却未必能为将军拔寨……将军,此战用某!”

    燕北也有这般打算,事实上在冀州的讨伐黑山燕北还真想过让张颌统筹战策。麹义作风强悍而偏激,如果让他来打,一定会与黑山军硬拼,而且一定拼得赢。可如此一来给部下带来的伤亡便太过了。

    他只有六千人,却要与十几万黑山军为敌,禁不起硬仗的消耗。

    “儁义且说说看,你欲如何?”

    张颌听到燕北问他的想法,尽收脸上兴奋之色道:“以麹校尉率千余步卒精兵自林间围官道右侧营寨,颌领弓弩手千余隐于官道之左,将军自可领骑兵于官道等候。右营放火箭便可惊敌左营……其若援军颌自可击溃他们,即便颌不能阻敌,将军亲率骑兵亦可余官道击溃敌军。先溃其援军,合攻右营难道黑山贼寇除了溃败还能有什么活路吗?”

    说完这些,张颌仿佛稳操胜券一般对燕北恭维道:“将军操练武士夜战,为的难道不就是今日吗?”

    “子义,想不想领一支兵马?”

    燕北看着张颌轻轻点头,随后对太史慈说道:“给你五百弓弩与五百乌桓骑手,敢不敢潜过官道,待敌众溃散后劫杀残敌?”

第171章 各怀鬼胎() 
麹义尚不知晓他已经成了诱饵,满心欢喜地认为燕北继青石桥之战后再一次将先锋的使命交与自己,抱着拳头对燕北郑重其事地说道:“将军放心,半个时辰,属下为您拔掉这座营寨!”

    别人都恨不得属下将领善战而好战,燕北却忍不住安抚麹义道:“别打得太快,不要与敌人硬拼,你手下有弓弩手,州府给备下火油,不必急于一时,让他们的营寨烧起来就可以了。”

    “后面有的是战事,不必急于一时,让士卒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麹义与张颌,一个善于浪战,一个善于取巧。但谁都不如高览统军持重,这其实才是燕北将他们二人领出来的原因,高览能够独当一面镇守襄平而使燕北无后顾之忧。

    麹义和张颌还差那么点意思,这俩论打仗未必比高览差,单说领兵作战麹义甚至是要强过高览的,可他们二人胆子都太大了些。

    “诺!”

    麹义想着,燕北这么说也不错,当即命人取来火油罐与麻布缠绕箭矢,随后领兵自林间摸了过去。实际上麹义心里还是有些比较的心思,同为领兵作战,他当然就要强过张颌那么个毛头小子,拔得头筹!

    子时,麹义已经立在黑山右营寨数百步外;张颌也引一支步卒埋伏于左营寨近畿;太史慈则领小部骑卒与弓弩手共千人掠过官道,绕到二营以西堵住溃逃的去路。

    万事俱备,燕北传信麹义,进攻营寨。

    精于弓弩的射手逼近至营下三十步,借箭楼灯盏的微弱光亮将值夜的黑山卒一一射杀,随后三十余个提着火油罐的步卒自阵中疾步跑出,隔着十步将火油罐摔碎在营寨木栅上,接着,崩弦之音在阵中响起。

    上百支被引燃的箭矢曳着火光抛射在营寨之上。

    烈火猛油,一触即燃!

    “弩手上弦,前进十步!”已经开始进攻,麹义再不怕什么暴露行迹,长矛插在地上抽出腰间环刀喝道:“把箭矢给我射进他们营寨之中!”

    伴着豪猛的吼声,弩手上弦后纷纷向前踏去,仰起强弩在八十步外向营寨之中扣动扳机,弩矢疾射,快速掠过燃烧的木栅伴着破空之音抛入寨中。

    “敌人袭击啦!”

    随着箭矢与火势,被惊醒的黑山贼寇在营寨中混乱不已,到处是人马之音,麹义却并不命部下强攻营寨,而在寨外命士卒呐喊摇旗,并将更多的箭矢投射入营寨中。

    左右只有三百弓弩手,便是每人射出十箭又能如何呢?

    无非只是为了引起敌军惊吓罢了。

    营中的黑山军卒硬着头皮冲上燃烧的营寨向外面的麹义部以零星箭矢还击,却奈何敌军甚众,摇旗呐喊之下只觉漫山遍野草木皆兵,羽箭都不知抛射到哪里去。

    木寨燃火,一片光亮。可林间的敌人却派遣步卒将火把全部丢进营寨,箭矢从漆黑的林子里到处射来,根本无法辨识敌众所在,黑山军的箭矢都朝着百五十步外抛射,能射到人才怪!

    麹义的人,最近的已经逼近至营寨下八十步,远的也在百步之中。

    可就因仗着这片黑暗,黑山军卒根本看不见。且不说由农民军组成的他们不善夜战,单单说太行山里的苦日子便叫他们半数军卒身上都有毒虫叮咬留下的病症,更是大范围地长着雀蒙眼,夜里根本无法视物。

    反观燕北之军,辽东都穷困成那个德行,作为首领的燕北占领辽东后整日为部下就食何处而劳心费力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但就算辽东再难再苦,燕北都没想过断掉部下的粮草,平日里甚至还杀猪羊为食,各个被燕北豢养得膀大腰圆……此消彼长,两支军队在夜间的战斗力根本不可同语。

    “朝营寨上的弓弩手攒射,不要让他们冒头!”

    到处是一片纷乱,营寨里呼喝与哭嚎之音不绝,这令麹义心里升起无与伦比的快感,有什么能比亲自操练的部下在战场上一言不发地杀生,耳边充斥着敌军的哭喊还要令人兴奋的吗?

    没有!

    “我们不攻进去,就这么射他们,冲过去一队步卒给我狠狠地砸他们的营寨,那些木栅吃不住力气了!小心箭矢!”箭与火之间,迎着麹义脸上疯狂的表情,一面指挥弓弩手上弦,他根本无法想象这场仗会打得如此轻松,不过领着千余部众便能攻下一座营寨?“他们不敢出营与我们作战!”

    此前最令他担心的,便是自己的部众人手太少,若寨中是黑山军的精锐之士,遭受袭击立即出寨还击的话他便只能后撤数里,由燕北的中军从外侧凿穿他们的阵形方能取胜。

    可此时此刻,黑山军哪里有一点出寨迎战的意思?完全被荒乱与箭矢压制地没有一丝战意,甚至营寨上还击的弓弩手还不到五百,这与他们这么大的营寨根本不成比例!

    麹义并不知晓,营寨内的黑山军并非一触即溃的草包,他们也经历了许多恶战活下来,尽管战力兵装皆不如燕北军,却也不似黄巾时的农民军。只是他们号称平汉将军的首领知晓,他们没有与汉军夜战的本事。

    尽管出黑山后这半年日子过的比从前不知好了多少,可到现在他们士卒的体力仍然赶不上郡国兵,让所有黑山军恼火的是冀州各郡县府库皆似遭了大贼一般,从粮草辎重到铠甲兵装甚至钱粮,一点不剩!

    现在他们的士卒手里拿的还是快要腐烂的长弓与锈迹斑斑的斧头长矛,这般情形再出城搦战,根本无法讨到一点好处。

    平汉很清楚,眼下唯一的生机便是引敌军攻入营寨,借寨中火光尚能与敌军誓死厮杀一阵……只要受困的只有自己这边营寨,左近的辅寨很快便会派出援军,到时里外夹击由不得敌人不溃!

    营中黑山军卒的叫喊,皆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在燃烧的木栅内侧,只有几百人在营中各处不断发出叫喊,其余两千之众已稳稳列阵,等待着大战来临!

    主营寨的各怀鬼胎暂且不提,左侧营寨在一刻时间里发现右营起火,士卒纷纷鼓动兵器高声呼喝着出寨营地,不多时,营寨大门洞开抛出十余卒四散而开,直奔右营探去。

    张颌立在山岗上看着暗自点头,黑山之众久经战阵不是虚名,一群比两年前燕北尚且不如的流贼竟还知晓先派斥候的道理。不过还是他张儁义技高一筹啊!

    张颌早就防备好了,士卒皆隐于左营左侧,黑山军的斥候无论如何探查也查不到他的踪迹。

    果不其然,不过百息之间便有斥候回寨,一共间隔着千步之距,立在二三百步外便能将麹义围营看个清楚,平汉将军的营寨一面木栅都快被烧塌了,此时再不救援再待何时?

    呼啸之间,两三千黑山便自营中奔出,光着大脚板提破刀烂剑声势浩大地冲向麹义部。

    张颌远远看着黑夜里乌泱泱一片人冲杀而出的人影绰绰,心中不禁设想今日若无伏兵又当如何……看这伙黑山部众的模样,即便是浪战,他们也未必是对手。

    就算是一万二的黑山,对上燕北这支兵甲精良士卒剽悍的部众,胜负还在两说之间呢!

    “留下一屯进入营寨。”想归想,眼看着鱼儿上钩,张颌拔出环刀对部下挥舞道,“二三子跟上去,杀穿他们!”

    张颌分出一屯,手里还剩千余步弩,一声呼喝便缓缓地跟上去,黑山军卒走的是休整好的道路,张颌则走林间树道,比不得他们行动迅捷,被落下里远,堪堪吊在敌军之后。

    “将军,麹校尉开始攻营寨,木栅被点着了!”

    “右营黑山不敢出。”

    “将军,左营的援军发出了!”

    “张司马传信,追击敌军!”

    燕北方圆十里即是战场,可此时此刻他就领着三千军卒押运粮草辎重,大马金刀地稳坐胡凳,看着右侧远处点点星火,左侧一道由火把组成的火龙是敌人的援军,而在他们身后的某一处有麾下别部司马张颌追击敌军的部下。

    他听着一条条骑手飞马送回的战报,脸上却没有兴奋或激动的表情,只是就着火把的光亮在地上用木炭勾画着一副冀州各郡的地图。不需要任何对照,冀州四郡五国地图在脚下逐渐精细,各郡中城池、山川、河流被缓缓添置,中山、常山北侧蜿蜒长城亦被勾画出来。

    一条蜿蜿蜒蜒的进攻路线延伸至中山国,接着向各郡国开枝散叶。

    远处的厮杀声骤然而起,燕北抬起头丢下木炭,听声音是从官道接近右侧传来的,张颌追上敌军了……这个时候,麹义应当开始进攻援军的前部了吧,没人能禁得住前后夹击的绞杀。

    不被击溃就不错了!

    这场仗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援军被击溃,右营黑山已成孤军,只要那个平汉不是傻子现在就应该下令撤回蒲阴城。

    后面的时就看太史慈能用乌桓骑手与强弩射杀多少敌军了。

    休整一夜,明日进军蒲阴……官道上这么小的地方,六千兵马根本无法铺开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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