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杀手妃-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就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然,那双眼睛却炯亮的吓人,仿佛在内有着源源不绝地力量在涌动着。
穆婉蓉脑袋昏昏沉沉,可就在沧澜雪那一声低喝声中惊醒,她惊诧地瞪大了双眼,望着那坐起在床榻上的沧澜雪。
那盘踞在眼眶中的泪水唰地一下就浸透了整张浮肿的脸颊,顾不上疼痛,她爬着来到床前,仰起头,望着她的雪儿,一个字一个字从颤抖的唇中挤出:“雪、雪儿……”
沧澜雪低眼,望着穆婉蓉,那张脸红红肿肿,那从嘴角处鼻中淌逸而下的血几乎占了大半张脸。
她伸出手,抚摸上穆婉蓉的脸颊:“娘,疼吗……”
一丝冰凉顺着沧澜雪的指尖渗入,穆婉蓉只觉得心尖像是被重重地拨弄了一下,泪水如决堤的大坝,她一把握住沧澜雪的手,贴在自己那张似乎不觉疼痛的脸颊上,摇着头,口齿含糊地挤出:“不疼……娘不疼……娘只要看到我家雪儿……就不疼了……”
沧澜雪莹雪一般的面容上淡淡地浮上一丝笑,穆婉蓉的泪水是热热的,湿湿的,她居然第一次感受到眼泪原来是有温度的。
穆婉蓉似想到什么,惊慌地站起身,跌撞地坐上床榻,惊诧之色悠然浮上那双哭红的眼眶内,“雪儿,你没事了吗?你……你怎么会……”
沧澜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何在那种状态下,自己居然会转醒过来,只是那声声沉重拍掌令她无法再安然地继续睡下去。
当她隐约间听到穆婉蓉的苦求声,闻得崔玉华的喧嚣,她便再也无法沉寂下去,身子自动自发的动了起来,就连那出掌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完全不用经过大脑下达命令。
这一切别说是穆婉蓉惊讶,就连她这个当事人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说是这身体本来的主人?
是那个沧澜雪的意志力控制这副破败的身子,才会做出如此惊人的事。
第75章 原来你都是装的()
“沧澜雪原来你都是装的,呵呵……好啊!一个贱人装了二十余年,没想到生出的小贱人居然也这么能装!”崔玉华望着床榻上那相拥的两母女,清丽的脸上扭曲的可怖,赤红了双眼,那一字一句宛如是从牙齿缝中硬挤出来般的生涩。
穆婉蓉浑然一颤,她兢兢战战地转过身,“大姐,雪儿是个好孩子,她从不骗人,她真的伤得很重……”
“住口!你以为这里就你长了眼睛?这一双双的眼睛都是摆设?穆婉蓉,老爷宠着你,你就以为真能成了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夫人不成?我崔玉华还没死呢,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崔玉华梗着脖子,尖锐地说道。
“大姐……”穆婉蓉只觉得手被握了下,她回眸望了眼沧澜雪。
沧澜雪只是睁着一双明亮清透的眼儿瞧着她。
穆婉蓉在沧澜雪那似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光中心宛如被敲击了下,她身颤了颤,反握住沧澜雪的手,撑起一抹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似在告诉她的雪儿,她没事,只要雪儿好,她便好。
沧澜雪静静地睇着穆婉蓉,看着她又转过身去,甚至……
“扑通”穆婉蓉双腿一弯,跪在崔玉华的脚下,她恳切道:“大姐,求你这次就放过雪儿,雪儿的伤势真的很重,真的很重,她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说着,穆婉蓉竟是重重地向崔玉华磕头。
沧澜雪望着那在地上磕头的穆婉蓉,心口一阵翻腾,她要不的并非是这些,穆婉蓉的刚毅坚强触动了她的内心,让她真切的唤出了一声娘亲。
然而,现在……
那个跪在地上为了她求情的穆婉蓉,为了她向崔玉华磕头的穆婉蓉,给她的只是一抹撕扯的疼痛。
夜,从今天起,你就是tuh的正式组员,亦是从这一刻起,你将不知疼不知苦不知情不知欲,你只要知道完成组长交给你的每一个任务,你所要猎杀的目标,懂?
不知疼不知苦不知情不知欲,她不过是组长手中的一件杀人工具!
夜,从何起这个名字成为了一个代号,甚至被遗失在某个角落。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被塞入了一个名叫沧澜雪女孩的身体里,她的代号消失了,她有了全新的身份与名字。
“咚、咚、咚”
沉而重的磕头声响,一下下地传入在沧澜雪的耳中,她不知现在是否还能不知疼不知苦不知情不知欲,只是心确实有些难受,非常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穆婉蓉不断地磕头,不懈地求着。
崔玉华怒火并没有消减反而滋长,穆婉蓉那软软弱弱地模样,透着说不出的娇柔,更为令她生气,就是这个女人让她失去了丈夫的爱。
“去,去把沧澜雪给我拖出去!”崔玉华失态的尖叫,她再也不想看到穆婉蓉这张脸,再也不愿意去想起那夜夜独守空房的凄凉!
第76章 她不死,你们就得死()
“夫人……”丫鬟们个个抖动着身子,仅是谁也不敢上前,一个个对沧澜雪极为的畏惧。
崔玉华提手狠狠地刮上那名出声丫鬟的脸颊,喝道:“她不死,你们就得死!”
“夫人。”丫鬟们惊恐地望着崔玉华,这命都在弦上了,令她们在如何的畏惧都不敢再有所迟疑,一个个挪动着脚步,向着床榻前走去。
穆婉蓉爬起身,快速地跑到床榻前,展臂挡在丫鬟们的身前,大喊道:“不许碰我的雪儿,你们谁敢!”哭红的双眼迸射出狠厉地目光。
“四夫人,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丫鬟们惊惧在崔玉华的目色下。推开身前的穆婉蓉就朝着床榻上的沧澜雪伸出了手去。
“不要——不要!”穆婉蓉试图阻止,可惜被两名丫鬟挡住,被生生地扯了回来,她看着那些丫鬟走上了床榻,她看到他们的手伸向她的雪儿,“不要碰我的雪儿——不要——不要啊!……”嘶哑的声音似隔着血。
奇迹并没有再次出现,沧澜雪浑身发软,她根本使不上一丝丝地力道,就连丫鬟们的身影此刻在她的视线内都是叠影重重,她耳边隐约还能听清穆婉蓉的声音,只是那似从天际传来的声音,好遥远……好遥远……
“噗——”胸口一个紧窒,甜腥味瞬间从沧澜雪嘴中飞洒而出。
“啊呀!”鲜血溅在那些上前的丫鬟身上,惊得他们霎时白了脸,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沧澜雪身上,就怕她会突然挥出一拳头。
“别怕,她那不过是虚张声势!”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丫鬟拍着胸口,抹了抹溅在脸颊上的鲜血。
其余几名丫鬟在这话中似得到了鼓励,纷纷朝彼此看了眼,点点头,一起伸出手抓住了沧澜雪的手臂,一左一右,死死地抓着,就怕她会乱动。
伤痛在拉扯中渐渐地回笼,疼得沧澜雪嘶哑咧嘴,脸色一度白中发青,失去了锐气的她,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丫鬟们见沧澜雪毫无反抗,心头不由一喜,更为加快了拉车地速度,硬是把沧澜雪从床榻上拖扯了下来。
“碰!”
沧澜雪跌落在床榻下,那张脸宛如死寂般的泛着青灰,眼睑微微动了动,嘴中那一抹殷红仍是在不断地淌逸着。
穆婉蓉见到沧澜雪那跌在地上的身影,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她嘤嘤哭泣着,嘴中仍是不断地求着崔玉华放过她的雪儿。
只可惜,现在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被两名丫鬟蛮横地架着。
崔玉华居高临下俯视着那躺在地上的沧澜雪,森冷笼了她大半张脸面,“死丫头,现在倒是跟我装死了!”用脚踢了踢沧澜雪,冷冷一哼,吩咐道:“拖走。”语落,冷眼瞥望了下那软了身子的穆婉蓉,眼中有着胜利者的喜色,收回目光,微扬着嘴角,转过身去,向着房门口走去。
“是,夫人。”几名丫鬟慌张地上前扶住沧澜雪,紧随着崔玉华的身后,走离了沧澜雪的卧室。
第77章 这样的女人决不能饶恕()
沧澜雪被带离了小院落,那两名丫鬟才放开了穆婉蓉。
穆婉蓉应失去了丫鬟的扶持,整个人瞬间跌坐在地上,两人丫鬟微微一愕,仅是毫不理睬的快速离开。
穆婉蓉跌坐在地上,眼睛发着灼痛,已经无法睁开,可那泪水仍是无法止住地流淌在面颊上,她失神良久,蓦地抬起头,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冲出了房间。
……
大堂
崔玉华高高端坐在主位上,以着天下第一庄庄主夫人的身份,俯瞰着在场的众人,她脸上早已恢复平日的雍容华贵,先前的竭斯底里消失无影踪。
此刻出现在大堂中的都是适才在看台上的武林人士,一个个都激昂愤慨的盯着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沧澜雪身上。
崔玉华沉默了许久,她胸腔内的那把火仍是在燃烧着,然而,那张脸上有的是无痕地沉寂,她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说道:“各位,我崔玉华虽说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夫人,平南王妃,平日为人如何,大家应该是有目共睹,今日我们天下第一庄出现了此叛逆不仁不孝的孽女,作为庄主夫人我崔玉华深感羞愧,实在不敢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庄主夫人言重了,要不是有您在,这张管事岂非是白死了,而且我们大伙都知道,二小姐也是被此女打伤以至于双手致残。今日就算不为张管事之死,就是二小姐的事也决不能绕过这沧澜雪!”一名面色微黑的粗壮大汉上前一步,指着沧澜雪义正言辞道。
“吴兄弟说的一点都没有,夫人能出来主持公道正是大快人心,张大哥这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一名头顶羽冠一脸白净的青年男子附和着那黑壮大汉的话。
崔玉华听着两人的话,脸上微微有许激动,她双眼浮上泪水,竟是带着哽咽道:“两位这么说,我崔玉华深表感激,沧澜雪虽非我亲身,可这么多年我这做大娘的也从未有去亏待了她什么,可没想到这丫头手段如此的狠辣,我崔玉华为人不愧于天地,本是江湖儿女,其实也知道拳脚无眼,就算是被打死也是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可此女实在是太过心狠,她那一身诡异的武功处处透着邪气,莫说是小女菱儿年纪尚轻会不敌,就算是我们这些老江湖也不一定能躲过她的暗算。”
“夫人,今日在擂台上,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六公子分明是因为有伤在身,才会被沧澜雪击败,这魁首就算是你们天下第一庄承认,我们也决不答应。何况此女还将张管事活活打死在擂台上,张管事武功如何,我们岂会不知,此女的手段极为卑劣,这样的女人决不能饶恕!”那青年又一次激昂的说道。
一席话引来场中众人的附和,纷纷都对沧澜雪表示出极度的厌恶与憎恨,一个个都表示要将沧澜雪处死,方能泄愤!
一时间大堂中的气氛高涨。
第78章 公推的盟主()
崔玉华瞧着底下那一张张愤然地面孔,目色微微一凛,说道:“各位请在听我崔玉华说一句。”
“庄主夫人请说。”底下的哄闹渐渐地退下,一个个将目光转望向崔玉华。
崔玉华面色和缓,她用力吸了吸气,似将满腹的委屈尽数压制在肚中,狭长的眸子内闪着点点泪光,她说:“我崔玉华很感激大家,不过这件事说到底终归是我们天下第一庄的家务事,至于对沧澜雪处置,自然得交由庄主定夺,我崔玉华在如何也不过是一介妇道人家。”
“夫人此言差矣,夫人是何等的身份,而且这件事已非是你们天下第一庄的家务事,此女若是天下第一庄的人不愿意插手,那就由我们来管,沧澜雪今日非死不可,不然难以平复我们心头只愤!”那人一双细长的眼睛中宛如燃着熊熊大火,他说着,看向在场的众人,问道:“大伙说是不是!”
“是,姜铨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若是天下第一庄不忍心处置此女,就交给我们,由我们来处置!”
“是啊!此女若是再让她活下去,实难平愤。”
“是啊,庄主夫人,要是连你都撒手不管,那就由我们来管!”
“夫人……”
“庄主夫人……”
“这……”崔玉华望着底下那些人的话,面露难色,她看向沧澜雪,目色清冷。良久,她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说:“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若是在说不,那岂非让人觉得我们天下第一庄有护短之嫌,天下第一庄做事公正,从不徇私,我家老爷更是武林公推的盟主。”
“就是就是,庄主不但是平南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