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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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军官顿了顿,又变态地说:“放出我们大日本帝国猫又和支那人相结合的猫又人。”
鬼子军官说完,就和伪军走出了铁笼,向列席走去。
原来,这些泯灭人性的小鬼子畜生,竟把把中国人捉去做了实验,余汕、老四老七等人握紧了拳头,恨得牙根痒痒的,李孝钿更是愤怒,激动不已,浑身哆嗦着,恨恨地说道:“小日本,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帮畜生的。”
余汕按住李孝钿的胳膊,稳住他的情绪,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哐当,铁笼里发出了一声响,铁笼的中间地上赫然下陷,露出了一个黑洞,从黑洞里缓缓升起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粗壮的男人。
那男人一出来,浑身就散发着一股兽性的气味,两眼闪着寒光,那寒光随着他身子的移动,向他的脸周散开了,已失去了人的神韵,更多的是兽类的暴戾和粗野。
男人的赤膊着上身,肌肉虬起,就算他走动,那肌肉也纹丝不动,就像从他身子里生发出来了一块块硬铁。
而且,更为怪异的是,男人的眉心还有一团坟起的肉,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眼睛,一只闭住的眼睛。
喊话伪军站在列席旁,朝犯人们喊:“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谁能打败这猫又人,谁就获得了自由,谁就可以得到了五十条大黄鱼,千万不要错过。”
伪军的话音一落,人群里就挤出了一条横脸大汉,径自走向了铁笼,一跨进铁门,立在一旁的鬼子兵就砰一声把门锁了。
横脸大汉走近了猫又人,猫又人的双眼突然变色,眼珠不见了,泛出一团蓝黄相间的光芒,就像两个聚集了光的洞。横脸大汉一瞧,禁不住一颤,似乎后悔上来早了,但,此时,铁门已被反锁,横竖是个死了。
横脸大汉不敢与他贴身而战,猛然飞出一脚,紧接着又飞出一脚,一脚比一脚急,一脚比一脚猛,他大概是想一举拿下猫又人,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可是,猫又人已不是人,他就是一只怪兽,一只猫妖,只见他很轻松地承受了横脸大汉的两脚,一点伤也没有。
猫又人见来人一上来就踢了他两脚,有点恼怒了,但,他还是站立着,一动不动。
横肉大汉见没伤到他一丝毫毛,有点肝儿颤,但为了自由,也为了那五十条大黄鱼,他豁出去了。
只见横肉大汉弹身而起,用右手肘朝猫又人的脑袋击来,那猫又人生生地受了这一击打,竟后退了两步,然后,还是站立着不动,似乎,他也有思想,好像在想什么。
横肉大汉不敢确定猫又人是畏惧他,还是自身没进入状态,连他两轮的进攻也不还手,他想打铁趁热,又提起膝盖,朝猫又人的腹部顶去,猫又人的肚腩一凹,右手朝肚子一捂,猛然扫动手背,一臂力就朝横脸大汉扫来,正中鼻子,横脸大汉始料不及,鲜血从鼻孔流出,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猫又人也就这一次出手,然后,又站立不动,像是有满肚子的心事,又像是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虽然是猫又的基因,日本的猫妖,但与人相结合,或许还带着些许人性,不至于人性完全泯灭。
可是,横脸大汉为了自身的利益,还是步步紧逼,连连出击,虽没把猫又人怎样,却是着着实实地将他惹急了,引爆了他的兽性了。
猫又人突然变形,竖起了尖耳朵,露出了锯齿牙,在笼中寒光一闪一闪的,猛然发出一阵怪叫声,双手手指生出利爪,向横脸大汉扑来,随着怪叫的增强,一阵响至一阵,横脸大汉的脸上就横七竖八地在他的爪下呈现出了一道道血痕。
一阵发泄之后,猫又人很快又恢复了原貌,静静地立着,脸上却是无比的痛苦。
而此时,那横脸大汉还站立着,只听见一阵风掠过,吹进了铁笼,吹在横脸大汉的脸上,顿时,横脸大汉脸上的抓痕突然迸裂,四分五开,一道道血痕猛然立体起来,纷纷从脸上射出,溅落在地,染红了地板。
许久许久,横脸大汉才倒下。
倒下就是死。
横脸大汉倒下的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无比震惊,脸上满是恐怖之色,而,鬼子兵却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列席上的鬼子军官也都露出了得意之色,就差点没端酒庆祝猫又人研制成功了。
余汕在台下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场能力悬殊的对抗,也静静观察着猫又人的举止和状态,总觉得他有心事,似乎还没有完全被兽化,甚至还有人的情绪和表情。
余汕觉得,他该上场了,不然,要是还有人上去挑战的话,毋庸置疑,那都是死路一条,人怎么能跟兽对抗呢。余汕迈开了脚步,却被身旁的方崖拉住,小声说:“大当家的,不可。”
余汕拿开他的手说:“我总觉得这猫又人有猫腻,如果,我不上的话,会死更多的人。”
方崖也知道余汕的能力,也就不再劝阻,余汕就缓缓地走向了铁笼。立在铁笼旁的鬼子兵见又有人来挑战,嘴角露出了一个狡诈阴沉的笑,哐当一声就打开了笼门。
就在余汕走近笼门的当儿,列席上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猛然站了起来,竟惊出了一身冷汗,见其他人都瞧向他,他才哈着腰,点点头,这才坐了下来。
没错,这人就是木棉县的伪县长高辽源,因突然见到儿子高昊添(余汕)而吃惊,尽管上次听说儿子受伤,他因有要事没去看他,昊添娘探望回家后告诉他,说儿子已被日本兵带走,还进来牢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高辽源原本想保儿子出来,后来又听说是为了原子小姐办事进的牢房,这才稍为放心,也暗中交代过伪军看守,要保护好他这唯一的儿子,但,此时,见到儿子竟上来挑战猫又人,就彻底糊涂了,这不明摆着,是要跟日本人对抗啊。
但是,儿子高昊添什么时候有这胆量了,竟敢来挑战猫妖,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嘛,这不是寻死吗?高辽源不免担忧起来。
不过,高辽源毕竟老奸巨猾,还是能沉得住气的,既来之则安之,静观其变,开动脑筋,想着应对的计策了。
第五十四章合战猫又人()
余汕刚鼓动了魂力,原子就感受到了,在列席瞧见余汕上来挑战猫又人,就传话给余汕说:“余汕,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打败他,我爱你,我支持你。”
当然,原子的话只有余汕一人听得到,所以,原子支持他的同时,还不忘肉麻肉麻一下。
但,这一切,都逃不过高辽源的法眼,他之前就听说过原子小姐跟儿子有来往,还不是一般的来往,这下子,他看得出,原子小姐对自己的儿子很关心,而且,这种关心已超出了一般友谊的范围,不禁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余汕不理睬原子,径自走进了铁笼,来到了横肉大汉的尸身旁,见他的脸已是血肉模糊,定是猫又人爪上的毒性已攻入心,才会倒地身亡。
余汕从容地踏进了铁笼内,朝猫又人喊了一声:“你到底是人是妖,还是半人半妖?”
猫又人听到这话,身子竟颤了颤,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话来。看来,猫又人已完全成兽,说不出人话了。
余汕又说:“你还是赶快受死吧,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丧命你的魔爪之下。”
听到这话,猫又人又颤了颤,只是不动。
见猫又人没有动静,铁笼外,列席上的北造土川竟站了起来,鼓动喉咙,竟发出咕咕咕的响声,铁笼里的猫又人听到了声响,骤然浑身抖动,结实的肌肉鼓着风劲,噗噗作响,同时,双眼又变色,再次现出了尖耳朵,露出了锯齿牙,猛然向余汕扑来。
余汕正惊讶北造土川竟能召唤猫又人,令他出击,冷不防,猫又人就扑到了他面前,赶紧一闪,避开他的利爪,紧接着全身跃起,脚踏笼壁,用脚朝猫又人的后脑就是一脚,这一脚余汕贯通了二级黄色魂力,那猫又人虽是妖,也被他扫中,扑通朝前栽倒了。
猫又人这一栽倒,场下就爆发出了欢呼声,那是犯人们的欢呼声,那是中国人的欢呼声,而列席上的鬼子军官都纷纷变了色,只有原子欣慰而深情地瞧着余汕,悄悄朝他弹出了一个飞吻,用魂力弹出的这一个小动作,只有余汕才能感受得到。
而,高辽源却替儿子捏了一把汗,这些时日不见,没想到儿子竟出息了,还学会了武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武功,与平时的花花大少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打死也不敢相信。
咕咕咕,咕咕咕,北造土川又鼓起了他的破喉咙,向猫又人发令,猫又人身不由己,不得不重新爬起,缓缓转身,又向余汕扑来,时而利爪戳划,时而腕臂扣砸,跟余汕打在了一起,场面十分激烈。
猫又人毕竟是异兽,力道十分强劲,尽管余汕的周身已鼓足了魂力,但被砸中之处,却还能感受到隐隐的痛,像横脸大汉这样的普通人上来挑战,其实就是寻死。
余汕想尽快解决掉猫又人,不然留着他只会祸害人间,更何况,他已被日本人控制了,失去了人性,剩下的只有兽性,这猫又人留不得了。
余汕把魂力升了两级,达到四级绿色魂力,然后竖起掌刀,划向猫又人的胸膛,猫又人突然受击,又发出了一声声的怪叫,受击的胸膛裂开,流出了暗红的血液,但血液很快就凝结,猫又人用爪手一扫,凝结的血块就成了碎屑,散落在地,露出了既平整又滑溜的腹肌,完好如初。
余汕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想到这猫又人也具有自我修复伤口的能力,而且是他自身从内到外的修复,干脆利落,比起余汕的修复能力还强,有过之无不及。
余汕原本以为解决掉这猫又人轻而易举,这下子,他不敢掉以轻心了,赶紧凝神鼓动五级黑色魂力,举掌刀就劈,猫又人的双眼突然闪出一道幽蓝的光,竟然飘出眼眶,当的一声,与余汕的掌刀相撞,迸出一束强光,火星碎屑纷纷坠落。
余汕的手掌一阵疼痛,接着一阵发麻。
这下,余汕连头皮也都发麻了。
没想到这猫又人竟如此厉害,他眼里的光能弹出体外,就已经令人吃惊了,更何况还能抵挡余汕的掌刀,还能伤人,而且,他身体内聚集的能量似乎无穷尽,会随着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只要受到威胁时就会爆发。
随时随地的爆发,这就是猫又人的可怕之处。
余汕不敢与他硬碰硬了,但也无计可施。
奇诡的是,余汕站立不动,猫又人又不动了,似乎你不要惹急他,他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而且,无论在哪个角度看他,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忧郁与痛苦,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这大概是他尚存人性的一面吧。
咕咕咕,咕咕咕,北造土川的破喉咙又在催命了,尽管你不惹猫又人,但,他似乎抗拒不了给他下命令的北造土川,似乎魂不守舍,身不由己。
猫又人再次发出了说墓纸猩劾豆馄灯瞪涑觯Χ街焕Γ饺幌裼嗌墙ィ置土冶┝Γ嗌歉辖粲痔嵘艘患痘炅Γ锏阶罡叩奈寮逗谏炅Γ匆驳值膊蛔。布洌靥藕褪直鄣却Φ胤揭讶皇艽矗恃绷鳌�
高辽源这下沉不住气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之所以拼命往上爬,巴结上日本人,还不是为了这个宝贝儿子,急忙在列席上站起,喊了一声:“住手,赶紧住手,打开笼门,放我儿子出来。”
北造土川玩味地瞧了一眼高辽源,得意起来,喉咙里的咕咕咕声更加的激烈了,那猫又人也跟着更加的急躁和猛烈,把余汕逼到了笼柱旁,猫又人正好张开了大嘴,露出锋利的锯齿牙,朝余汕的脖颈咬去。
猫又人已然咬中了余汕的脖颈,竟能破开余汕的魂力,只见余汕惨叫一声,脖颈就留下了两排齿痕,旋即鲜血狂喷而出,情形惨烈。
情势危急,余汕再次鼓动魂力,浑身鼓荡起来,情急之下摊开手掌,现出金蛇弯刀,弯刀一遇空气,猛然化为金蟒蛇,而金蟒蛇似乎对猫又人没胃口,也不吞人了,只喷出一股浓烟,逼退了猫又人。
余汕捂住了脖颈的伤口,瘫坐在地。
北造土川在列席上瞧得明白,没想到自己从北海道带来的放养在牢房里的大金蟒会被余汕所用,心里又嫉又恨,破喉咙里更是发出了声声怪响。
笼外的犯人们躁动了起来,都被眼前的激战惊呆了,都暗暗庆幸没有冲动地上去挑战猫又人,有些自由和金钱,不是自己想得就能得的,没有了命,自由和金钱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