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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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衣襟一个鲤鱼打挺站起,继续打击余汕,而且,越打越是凶猛,越打越是刚劲有力。余汕又陷入了窘境,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但,和歌扬,他是绝对不会让余汕受到伤害的,于是,他及时地站了出了,霸道地朝敞衣襟踹了一脚,这一脚的力道相当的猛,直接把他踹翻了几个跟头,还能听到骨头在皮肉里碎裂的声响,最后,敞衣襟脑袋朝下,双脚搭在墙上,这才缓缓地软瘫在地。
这下子,众人都发抖了,反正怎么打,都会是余汕赢,接下来的几个,就只能抱着和余汕玩玩的心态了,并没有真正打起来,就当是陪余汕练拳了。
余汕见他们并没有出全力打击自己,也就手下留情,没有拼命。
一连十几天,余汕都跟牢里的人打了个遍,打累了,和歌扬就让看守买些好吃的食物来给他补营养,而其他人只能吃发霉的高粱饭,甚至有的人累得连饭都吃不下了,一见到余汕就害怕,跟他练拳脚真是一种折磨。
谁愿意只受对手挨打,而不敢痛击对手呢。更何况,余汕经过这十几天的训练,手脚也都大有长进,浑身的肌肉也结实起来,挥动拳头竟也虎虎生风,已经不是当初的外卖仔余汕了。
最后,只剩下痴痴呆呆的黑脸老大和白脸老大没陪余汕练过了。和歌扬知道,只有彻底地收服这两人,这两帮人才能降服于余汕,于是,和歌扬朝他俩走了过去,一手一个,把黑脸老大和白脸老大提站起来,分别盯着他俩的眼睛说:“你俩都给我清醒清醒,陪大当家的对打对打。”
和歌扬的眼睛穿过了他俩的灵魂深处,两人都禁不住打了个激灵,纷纷醒过来,仿似做了一个噩梦,这才发现他俩各自的手下,躺倒一片,折手瘸脚的,知道是和歌扬所为,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站了出来。
余汕指着他俩的鼻子说:“你俩,都报上名号来,老子不打无名之辈。”
黑脸老大觉得甚是屈辱,但他根本就打不过和歌扬,更迫于他的神术,只得向余汕拱手说:“我叫李孝钿,请多多指教。”
白脸老大也一脸无奈,就说:“我是翟世宇,请多多指教。”
余汕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是劲,孔武有力,的确需要找个人练练了,就指着黑脸老大李孝钿说:“你先来。”
余汕话音一落,就给他一拳,李孝钿默默承受了,只见举拳就朝余汕攻来,余汕也毫不示弱,闪避的当儿,朝他的肋部又是一拳,李孝钿吃痛,拳头横扫,贯在余汕的脑袋上,余汕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瞪眼朝李孝钿进攻,打得他连连败退。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李孝钿才显出了他的威力,渐渐进入佳境,越打越勇猛,很快,余汕就只有招架之力了。和歌扬知道余汕又要吃亏了,就朝白脸老大翟世宇说:“你,上。”
翟世宇一怔,不知道要他上,是跟余汕对打,还是跟李孝钿对打,幸好他脑瓜也不笨,知道余汕现出败象,和歌扬当然是要他帮余汕的,于是,翟世宇就趁李孝钿没有防备,朝他后背就是一拳,李孝钿腹背受敌,很快就顶不住,被余汕逼到了墙角,大汗淋漓,只有挨打的份了。
翟世宇见李孝钿已败退,就站在一旁,看余汕痛打李孝钿,直到他被余汕打趴在地,动弹不得。
歇息了一会儿,余汕又指着翟世宇说:“现在,轮到你了。”
翟世宇知道自己就是个赔打的,束手束脚,一开始就被余汕一顿好打,打得鼻青脸白的,鼻子和嘴都流出了鲜血,但余汕没有停手,他也不敢喊停,只有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余汕的拳头。
余汕越打越起劲,越打浑身越有使不完的劲力,一边打还一边嚎叫:“放开手脚,不要像个废物。”
翟世宇只好硬着头皮,用尽了全力,和余汕打了个不亦乐乎,顿时,整个牢房就成了练武场,血气腾腾,见到精彩之处,众人还连连呼叫,赞叹不已,喝彩连连。
就这样,又经过了十几天,余汕的武功也大有长进,一对一,这牢里的人,除了和歌扬之外,基本上都不是他的对手了,不敢说以一打十,对付几个人不在话下。
在这个把月里,和歌扬一直陪着余汕蹲牢房,白天一起找人练拳,晚上就相依而眠,情同手足。
这天一大早,和歌扬一把捉紧了余汕的手,露出忧伤之色,余汕见到他的神情,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因为,和歌扬对他一向关怀备至,对牢房里的人一向冰冷,但很少见到他脸上的忧色,就关切地问:“歌扬,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我看能不能为你分担。”
和歌扬轻轻摇头,竟是一脸哀怨,现出一种离别的愁绪,令余汕的心情也凝重起来,特别是,此时握着和歌扬的手,心里莫名其妙升腾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手柔软无骨,又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非一般男人可比,倒有几分像女子,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
和歌扬突然站起,走向黑脸老大李孝钿和白脸老大翟世宇说:“你们两个都给我站起来。”
李孝钿和翟世宇不敢不听,都呼啦一下站起。和歌扬说:“都给我过来。”
和歌扬带着他俩来到余汕的面前,冲他俩说:“你俩都得奉余汕为大当家,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头。”
李孝钿和翟世宇一下怔住,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和歌扬说:“大当家,继续打,打到他们服为止。”
和歌扬的语气令李孝钿和翟世宇浑身哆嗦,两人异口同声说:“不打了,不打了,我们这些骨头都散了,只剩半条命了。”
“大大大当家的”
两人觉得这样叫,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别扭,为了显示他们的敢作敢为,就双双单膝下跪,朝余汕拜倒说:“我李孝钿(我翟世宇)拜见大当家的,今后,您就是我们的头儿。”
余汕再怎么不济,也是埅云山的头头,只不过他这头儿当的不称职,山寨还是交给云虎大哥管理,现在,他得摆出个架势来,猛然站起说:“好,两位从今往后就是我余汕的兄弟,大家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大家说说,好不好?”
“好。”
“大声点,好不好?”
“好!”
“再大声点。”
大伙儿异口同声,一齐喊出了一个响亮的“好”字,震动了整个牢房,连伪军看守都惊动了,纷纷走过来查看,以为他们是要暴动了,但一见到和歌扬,他们竟都笑着点头,就退了回去。
第三十九章依依不舍()
既然二号牢房的人都奉自己为头儿了,他就得在他们面前立个威,于是,余汕指着远远躲在牢底的高胖男,朝大伙儿说:“这人十分不可靠,在一号牢房的时候,他每天都暴打老子,他原先和一个矮瘦男称兄道弟,都跟着飙哥,一起干缺德事,飙哥被人行刺,而行刺飙哥的人,就是矮瘦男,而他却冷眼置身事外,竟没有出手相救,可见跟矮瘦男是一路货色,要不就是无情无义之人,是个大奸人,人人得而诛之。”
众人一起看向高胖男,高胖男这下害怕了,无处可躲,铁青着脸,浑身瑟瑟发抖。
“打死他,就是他硬说大当家的是汉奸,我看,他才是真正的大汉奸。”有人说。
“对,我们要不是受到他的蛊惑,我们也不至于打大当家的,大家一起上,干死这奸人。”又有人说。
余汕发出了一声号令:“给我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余汕的号令一出,颇具威力,大伙儿就生龙活虎起来,纷纷涌向了高胖男,一顿拳打脚踢,高胖男很快就脸青鼻肿,嘴角流血,狼狈不堪。
余汕也跟了过去,朝正打得起劲的大伙儿说:“停。”
余汕的这个“停”字,喊得无比威严,大伙儿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余汕蹲在高胖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腮帮,恶狠狠说:“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你好好听着,不管是哪个山头,老子都是山寨的大当家的,一直都是,只是一时身陷囫囵,虎落平阳,但,并不代表着就能让人任意欺辱、蹂躏。”
啪啪,余汕左右开弓,赏了他两巴掌,直接就把他打晕了过去。
余汕狠下心来,连自己都害怕。但这儿是监牢,是日本鬼子设的监牢,自己不狠点的话,说不定,还没被鬼子兵打死之前,就先被自己的同胞打死了。
如果这样死,那太冤了,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
余汕回到和歌扬身旁,长长呼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脸,虽然现在几乎能“一呼百应”了,但心里一点也不开心,在这鬼子的牢房里,鱼目混珠,什么人都有,要想在这儿立足,唯有比别人横,唯有比别人狠,不然,受害的只有自己。
此时,和歌扬也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但转瞬即逝,一脸深情地瞧着余汕,余汕也没有回避,他总能在和歌扬的眼神里读到一丝丝幽怨的感觉,特别是他瞧自己的时候,余汕总会联想到原子。
这双眼睛,饱含深情。
这双眼睛一离开余汕身体的范围,立马就变得十分冰冷。
这双眼睛,跟原子的眼睛一个样,可,这和歌扬明明就是一名男子,唉,估计自己是太想原子了吧,只要是一双关心自己的眼睛,他都往原子的身上想。
但,余汕总感觉和歌扬的眼神与众不同,别有深意,这对余汕来说,是一种特别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的。
可惜,自己没有断袖之癖,也不是什么契哥契弟,但这段时日,他与和歌扬却有抱臂之欢,甚至鄂君绣被,竟一点也不厌烦,相反,很是舒畅。
有一丝甜蜜,有一丝烦恼。唉,此时的余汕,都怀疑起自己的性取向了。
就在这个时候,牢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进来了几个鬼子兵,带头的是一个叫北造土川的鬼子少佐,他一进来就带着一股霸道的气息,仿佛这牢里的人全都是他待宰的羊。
余汕和这北造土川有一面之缘,那就是在木棉广场营救张旗的时候,被余汕用砂子弹破喉咙的那个日本少佐。
余汕见过北造土川,北造土川却没见过余汕,当时,余汕在暗处,而北造土川在明处,根本不知道就是余汕弹破他的喉咙,要不然,北造土川定不会善罢甘休。
和歌扬一脸的淡定,只一个劲地关心余汕,好像鬼子兵进来根本就没他的事,但,鬼子兵此次进来还真是关他的事,只见北造土川一脸玩味地瞧着和歌扬,举手一挥,两名鬼子兵就用枪抵住了和歌扬的腰际。
和歌扬根本就没有理会鬼子兵,他根本就不惧怕这一两条枪和刺刀,只是默默地瞧着余汕,一脸忧伤,过了好一会儿,和歌扬才哽咽着朝余汕轻声说:“大当家的,你多保重,我得走了,你有什么需求就找看守,一切我都已经打点好了。”
和歌扬说着,掏出了一大沓钱钞,塞进余汕的怀里,这动作既迅速又利落,只有余汕自个知道,其他人无法察觉。
和歌扬满眼不舍,依依惜别,而这段日子,余汕也习惯了和歌扬的照顾,也甚是不舍,和歌扬即将被带走,以他的神术,余汕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危,而是真心地舍不得他。
但鬼子兵已容不得他磨磨蹭蹭了,一把用枪口抵住了和歌扬的胸膛。
这个时候,鬼子兵要带走和歌扬,余汕做为大当家的,虽然鬼子兵有枪支有刺刀,但,余汕并不惧怕,呼啦一下伸开双臂,就拦住鬼子兵,冷冷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北造土川还是一脸的玩味,喉咙里咕噜发出了一个声音,一个鬼子兵就举刺刀朝余汕刺来,和歌扬伸手一挥,那鬼子兵就打了个趔趄,几乎摔倒。
鬼子兵勉强站稳了,气得呱啦大叫,又举刺刀刺过来,北造土川的喉咙又咕噜一声,那鬼子兵就急忙定住了,挺着刺刀狠狠地瞪着余汕。
北造土川轻蔑地瞧了一眼余汕,那眼神的余光似乎在警告余汕,又似乎在告诉他,他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还会有后继,简单点说,就是,老子跟你没完。
和歌扬朝余汕说:“大当家的,我没事,放心吧。”
和歌扬转身,一双眼睛无比的深邃,闪过一丝无奈,瞬即冰冷起来,抬脚就走出了牢房。
和歌扬一走,余汕的心顿时空空落落,在这二号牢房里呆了一个多月,和歌扬一直陪着他,身陷囫囵,不离不弃,帮他退敌,帮他找回自信,一起找大伙儿练拳,这份恩情,余汕不敢相忘。
这一个多月里,余汕和和歌扬相拥而眠,和歌扬的胸膛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温暖。哎呀,和歌扬的胸怀是柔软的,这可不像�